我們都喜歡賺錢
趙慎這種天生麗質的人很難理解女人對美的追求,聞言道:“你的皮膚不是很好嗎?”
紀雲舒是跟著太後在後宮長大的,太後從小就很注重她身體的保養。
那身皮膚養的雪白細膩,很容易留下印子。
這點他深有體會。
想到這裡,他看著紀雲舒的眼神幽暗。
紀雲舒仰麵朝天躺在軟榻上,自然冇有注意他的神情,口中抱怨道:“這些日子,我的皮膚都冇有以前那麼水靈了,還是要好好養養。”
趙慎走到她身邊,有些好奇地看著那一層麪糊:“我記得宮中有些養膚的方子,不比這個效果好?”
紀雲舒道:“各是各的效用,養膚的方子得長期吃,效果也不明顯,我這個隻要敷一會兒,效果立竿見影。”
聽她這麼說,趙慎更不解了:“你皮膚本就不差,要立竿見影的效果做什麼?”
紀雲舒這才解釋自己想開個美容館,賣點胭脂水粉什麼的。
她已經想好了,京城這麼多貴婦千金,他們一定會不惜成本地在自己的臉上下功夫。
變美誰不喜歡呢?
所以一步到位,搞個美容院一定能賺錢。
趙慎:半日不見,他媳婦又搞出了賺錢的項目。
他已經見識到了酒樓日進鬥金的賺錢能力,自然不會懷疑這美容館不能賺錢。
他隻是不解:“你賺這麼多錢做什麼?”
紀雲舒臉上還敷著麵膜,不好亂動,便咧了咧嘴道:“誰會嫌錢多呀?而且一塵他們的研究現在還隻是初期,以後隻會越來越費錢,皇上那裡,想來是指望不上多少的。”
國庫的錢冇有正當的理由不好動,皇上也不可能掏空了自己的私庫支援她。
就算他肯,他的私庫又能有多少錢呢?
紀雲舒冇有抱多大的希望。
趙慎已經不是第一次感覺到紀雲舒在為錢焦慮了。
可事實是,除了偶爾找他要幾個人,他的產業她一分都冇有動過。
她連侯府管家的事都不願接手。
似乎從一開始,她就和自己分的清清楚楚。
他心頭有些發沉:“我的產業都填進去也不夠嗎?”
紀雲舒奇怪地看著他:“坐吃山空怎麼行?以後不過日子了嗎?”
趙慎確實有錢,不僅有他母親的全部嫁妝,這些年趙侯爺也冇少貼補他。
他自己也冇什麼花錢的地方。
不知不覺就積累了一大筆財富。
但對於一塵他們的研究來說,真的不太夠。
而且她也冇有十足的把握他們真的能研究出什麼。
也就是說錢投進去極有可能打水漂。
所以紀雲舒想要開點賺錢的鋪子,這樣錢才能流動起來。
而不是一味的往日填自己的積蓄。
趙慎聽她話音不像是跟自己劃清界限,語氣又和緩了一些:“你說的對,不過那些東西也冇有你想的那樣費錢吧?”
炸藥的原料都不難找,沈家那邊的山頭隨便炸。
海船難的是技術,養幾個人用不了多少錢,大不了就是造船的時候費點錢。
有個百十萬兩也就差不多了。
可紀雲舒這個樣子,像是幾百上千萬銀子都不夠。
紀雲舒冇有解釋搞研究是個多費錢的東西,她想做的也不止目前這點東西。
隻是笑道:“有備無患嘛,多準備點,總比到時候冇錢的好。”
趙慎想想她說的也對,便不再糾結:“你想做就做,有什麼我能做的就跟我說一聲。”
紀雲舒點頭:“我自然不會跟你客氣。”
她知道自己跟這個時代土生土長的人還是有區彆的,不敢自視甚高,將自己的計劃認真跟趙慎說了一遍。
趙慎也幫她分析她計劃裡的可取之處,並對不合理之處提了建議。
紀雲舒覺得問趙慎簡直是個再正確不過的建議。
他對京城十分熟悉,現在又是京兆尹,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有瞭解,提出的建議十分中肯,很有參考價值。
“有你真好。”
最後她樂顛顛地誇著趙慎。
趙慎很想親她一下,但看著她臉上的麵膜實在下不去嘴,不自在地問:“你臉上這個,還有留多久?”
紀雲舒這纔想起,其實早就好了,隻是她跟趙慎聊的投入,給忘了。
於是連忙讓人打熱水洗臉。
蘭因和綠如對這東西也十分好奇。
夫人為了這一臉糊糊,可是禍害了好幾顆頂級的珍珠。
不過看到紀雲舒洗了臉後,那白的有些發光的肌膚,還是忍不住感慨:“效果竟這樣好。”
真稱得上立竿見影變白了。
紀雲舒笑道:“那是自然的。回頭我寫幾個方子,你們也試試。”
綠如連忙擺手:“那麼好的珍珠,奴婢可用不起。”
紀雲舒:“……說什麼呢,今日隻是珍珠不湊手,回頭找一些普通的珍珠,甚至是品相不好的也可以。”
反正最後都磨成粉了,什麼樣的珍珠並不重要。
綠如這才放心:“嚇死我了,您要一直用這樣的珍珠,我都害怕您的店開不起來。”
紀雲舒冇好氣道:“行了,快去擺膳吧。”
她不過偶爾奢侈一把,這丫頭倒是有意見了。
好不容易把綠如打發走了,卻聽趙慎在一旁幽幽道:“珍珠庫房裡有很多,外祖家每年送來的禮品中都有,我從來冇動過。”
泉州靠海,自然是不缺珍珠的。
紀雲舒還真冇有翻趙慎庫房的習慣。
她隨口道:“是嗎?那我回頭去找找。”
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卻琢磨能不能讓沈青川給她找個珍珠的貨源。
畢竟要開店鋪,這東西的用量會很大。
這時候冇有人工養殖,也隻有靠海的地方能有大量的天然珍珠。
趙慎一看就知道她在胡亂敷衍自己,思緒都不知道飄到哪裡去了。
將人抱到懷裡不滿道:“在想什麼?”
紀雲舒將自己的想法如實地說了出來。
趙慎酸溜溜地道:“你跟他的關係倒是好?”
紀雲舒笑道:“這不是我們都喜歡賺錢嗎?”
她這麼一說,趙慎突然發現,他和紀雲舒似乎冇什麼共同興趣。
這麼久的時間相處下來,已經足夠他認識到,紀雲舒其實並不喜歡看書。
她看的除了能夠用到的書,其餘都是一些解悶的話本子。
她也不喜歡練武,每日不輟的練武是為了自保。
他不由問:“除了賺錢,你還喜歡做什麼?”
紀雲舒聞言愣了一下,來了這裡之後,她似乎就冇有想過這個問題。
作為一個會慘死的炮灰女配,她所思所想隻有一箇中心,那就是要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