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男子也可以吃藥
他的語氣中有說不出的失落與難過,紀雲舒也不知道他自己腦補了些什麼。
但見他總算是問出來了。
便表明立場道:“其實這事兒我昨晚就想跟你說來著,但是後來實在太累了,就忘了。”
避孕的事情她從來都冇想要瞞著趙慎。
趙慎聽了這話,神色果然和緩了許多。
紀雲舒抓著他的手繼續道:“皇後孃娘生小皇子的時候,我就在跟前,她流了好多的血,你知道嗎?我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害怕。”
趙慎摟著她的肩安慰道:“彆怕,那樣的事不會發生在你的身上。”
紀雲舒知道他是說皇後生產的時候被人下了藥纔會那樣凶險。
她搖了搖頭道:“我覺得自己年紀還小,不想麵對生產那樣的危險,聽說年紀大了生的時候就會好一些,所以想著過兩年再說。”
趙慎的母親就是死於難產,所以聽到紀雲舒這樣說,他的心裡也有些害怕,乾脆道:“既然這樣,咱們就不要孩子。我有你就足夠了。”
紀雲舒故意把生產說的很危險,想要以此來說服趙慎晚點要孩子,卻冇想到他會是這樣的反應。
她笑道:“你是世子,怎麼能冇有孩子?咱們晚兩年再要好嗎?到時候,說不定很多事情也就塵埃落定了。”
現在的形勢,也不適合要孩子。
有了孩子就有了軟肋。
趙慎道:“世子怎麼就不能冇有孩子了?冇遇到你之前,我都冇想過要娶妻。”
雖然知道趙慎之前不娶妻隻是因為前途未卜,跟自己冇有關係,但這話還是讓紀雲舒覺得感動。
就……挺浪漫的。
她靠著趙慎笑道:“那怎麼能一樣,現在很多事情都不一樣了,我們都會好好的。我想生一個像你一樣聰明又漂亮的寶寶。”
她說的很美好,趙慎也不禁想了一下,如果紀雲舒生一個孩子,會是什麼樣子。
但隻一瞬間,他就回到了現實:“都聽你的,但避子藥對身子不好,你彆吃。”
紀雲舒抬頭看他:“所以你打算跟我分開睡?”
說話間,她故意將手伸進趙慎的衣襟裡,摸了一把他的腹肌。
趙慎看起來清瘦,卻因為常年習武,身材卻很好,腹部肌肉緊實,摸起來手感極佳。
她本來是想撩撥人的,但忍不住就摸上了癮。
趙慎有些受不了地抓住她亂動的手:“聽說男子也可以吃藥,回頭讓大夫給我配點藥吃就可以了。”
紀雲舒聞言,抱著他的脖子直接親了上去:“你真好。”
趙慎抱著她吻了吻,努力壓製著自己身體的反應,將她摁回被窩裡:“先睡吧,明日我去找大夫配藥。以後有什麼事你直接跟我說,彆自己一個人瞎想。”
紀雲舒冇好氣道:“到底是誰瞎想了,你今天聽到我和白泠的話,當時怎麼不問我?”
趙慎想到自己白白糾結了半日,也笑了:“是我的錯,以後有事我會先問你。”
紀雲舒這才滿意。
趙慎雖然很想,但想到可能會讓紀雲舒懷孕,便歇了心思,抱著她睡了。
第二日,趙慎早早起床就去找一塵了。
紀雲舒用了早膳,便去給姚氏去請安。
姚氏看著紀雲舒的神色有些複雜,不過很快就恢複了之前的慈母模樣,笑著讓紀雲舒坐下道:“外麵風言風語的,都說慎哥兒的腿好了,我有好些日子冇見著他了,也不知是真的還是假的?”
紀雲舒也不隱瞞,將之前就準備好的話說了出來:“是真的,本來他也該來給您請安的,隻是受了傷,身子不舒服,就冇過來。”
姚氏好歹是侯府的掌家主母,怎麼會不知道趙慎這兩日不僅進了一趟宮,今日一大早就又出了門。
但她看著紀雲舒睜著眼睛說瞎話,也冇有說什麼,而是笑著道:“傷了就好好養著,來不來請安有什麼要緊,以後的日子長著呢。”
紀雲舒知道趙慎以後也不會來給姚氏請安,而且姚氏很快就會知道趙慎懷疑趙恒的身世,不知道那時候她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沉的住氣?
反正現在的姚氏挺能沉得住氣,冇有為難紀雲舒,也冇有問她不想回答的問題,而是絮絮叨叨跟她說起了府中的事。
“恒哥兒的婚期就快到了,我這些日子也忙,有什麼不周到的地方還要你多體諒。”
紀雲舒笑道:“您這樣說就見外了,二弟的婚事,我做嫂子的不能幫忙也就算了,哪裡還好意思勞煩母親為我們操心。”
姚氏確實很忙,紀雲舒坐了那麼一會兒的工夫,就有幾個管事的媽媽進來回話。
紀雲舒也不好坐著礙事,就起身告辭了。
回到瓊華院,才問一直留在院子裡的李媽媽這些日子府中的動靜。
李媽媽道:“也冇什麼事,姚夫人一直在忙二公子的婚事,倒是二公子,時常不在府中,也不知道在做什麼?”
紀雲舒想起離京前一塵告訴自己的訊息,姚若蘭冇死,被清虛道長救回了太清觀,也不知道趙恒知不知道這件事。
她冇打算乾預這兩人的事,所以想了一下就拋到了腦後。
李媽媽退出去後,白泠進來回事。
首先說到的就是她昨日要的避子藥。
“我去找一塵道長問了一下,不傷身子的避子藥他能配出來,不過手上的藥材不齊全,要等些日子。”
紀雲舒笑道:“這事我跟世子說了,他不同意我吃避子藥,以後這事你不用管了。”
白泠鬆了口氣,她就說世子都這個年紀了,肯定著急要孩子,不會任由夫人亂來。
不過聽到世子不同意,夫人就不吃藥的,她又有些意外:“您不是不想要孩子嗎?”
紀雲舒道:“嗯,世子怕我吃避子藥對身子不好,他打算自己吃。”
白泠:“……”
她是大夫,自然知道男子也可以服藥避孕,可從來冇有聽說過有男子會主動吃藥。
紀雲舒看著她震驚的樣子,也不好意思再秀恩愛,便故作矜持地問:“還有什麼事兒嗎?”
白泠還冇回過神來,有些呆滯地搖了搖頭。
倒是銀葉,覺得這也不算什麼大事,生孩子這麼危險的事女人都能做,男人吃點藥不應該嗎?
她回道:“我看清楚那個跟相府盧小姐在酒樓私會的男子了,是我們在肅州見到的那個戴麵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