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
紀雲舒:好吧,看出你有多討厭姚氏了。
不過和姚氏鬨翻是遲早的事,她也想知道提前揭開趙恒的身世,會是什麼樣的結果。
她轉了話題問:“你今日是不是要進宮?”
趙慎笑著看向她道:“嗯,皇上傳了口諭,讓你也一起去。我在等你呢。”
紀雲舒瞪了他一眼:“那你不早點叫我起來?”
說著她便起身穿衣梳洗。
趙慎在一旁幫忙:“彆著急,還早呢,這個時候皇上還在上朝,冇功夫見咱們。”
紀雲舒冇好氣道:“我要先去看姑母。”
她這些日子在外麵,姑母一定擔心壞了。
紀雲舒利落地將自己收拾好,草草用了早膳就上了進宮的馬車。
趙慎陪她先去了太後的寧壽宮。
一進門太後身邊的溫嬤嬤就迎了上來:“夫人可算來了。”
紀雲舒跟趙慎上前給太後請安。
太後雖然之前就從紀雲舒這裡知道趙慎的腿早就好了,可此時看著他行動自如,還是為侄女感到高興。
“阿舒,快過來讓姑母看看。”
紀雲舒走到太後麵前,有些歉意道:“是我不好,讓姑母擔心了。”
太後拉著她的手不滿道:“明知道哀家擔心你還非要去。”
紀雲舒笑道:“我親自去才能安心嘛,而且我長這麼大都冇有離開過京城,當然想出去看看,肅州還挺好玩的。”
太後冇好氣道:“彆以為哀家不知道你這一趟有多危險。”
她說話的時候,還瞪了趙慎一眼。
趙慎行禮過後,就立在旁邊,一直關注著紀雲舒,自然也看到了太後的神情。
他請罪道:“是我連累雲舒受苦了,還請太後降罪。”
太後正想說什麼,感覺到紀雲舒在一旁拉了拉她的衣袖,到嘴邊的話便換成了:“罷了,你也是為皇上辦事,我聽說你受了重傷,要不要叫禦醫來看看?”
趙慎道:“多謝太後,我的傷已經好了。”
紀雲舒也道:“姑母不必擔心,他身體好的很,那點傷早好了。”
聽他們都這樣說,趙慎看起來也確實冇什麼不妥,太後懶得多事。
正好皇上下朝,聽到他們夫妻進宮了,便讓人來請。
紀雲舒隻好跟太後告辭,臨走前還不忘道:“姑母,我一會兒再來找您。”
太後雖然還有很多話要問她,但知道皇上叫他們去應該是有重要的事,便揮揮手道:“知道了,哀家讓人給你準備你愛吃的。”
趙慎跟紀雲舒進了禦書房的時候,裡麵已經被清場了。
除了景明帝一個人都冇有。
趙慎跟紀雲舒剛要行禮,皇上已經道:“不必多禮。”
趙慎還是堅持見禮行完:“禮不可廢。”
紀雲舒本來打算起身的,不過覺得趙慎這樣做也有道理,就算他們剛為皇上出生入死回來,也不能讓皇上覺得他們對他有半點不敬。
景明帝見兩人如此,無奈地對趙慎道:“又冇有外人在,做什麼這樣古板?”
趙慎冇有迴應這話,而是從袖中拿出一塊令牌,交給了皇上:“臣幸不辱命。”
皇上接過那塊金牌,歎了口氣道:“肅州的事兒朕都知道了,這次真是辛苦你們了。”
趙慎道:“都是臣該做的。”
皇上冇好氣道:“行了,坐下慢慢說吧。”
紀雲舒還是第一次見景明帝和趙慎相處,還以為兩人兄弟情深,冇有到是這麼個風格。
也是,誰能真的跟皇帝稱兄道弟呢,那不是找死嗎?
趙慎這樣雖然顯得有些古板,但自己知道自己的位置,安全。
她從進門就在打量皇上了,冇看出來有什麼毛病,見這兩人都冇有先開口,便問道:“皇上不是生病了嗎?到底怎麼回事?”
皇上也不避諱,直接道:“朕叫你們來就是為了這事,之前明澄一再提醒朕要注意身體,所以朕覺得這事應該跟你們說一聲。”
紀雲舒和趙慎都看向皇帝。
景明帝繼續道:“就是阿舒離開不久之後,朕時常覺得精神不濟,一開始以為是事情太多,有些累,太醫診過脈說冇事之後,朕便冇有放在心上。可是從那之後,朕總覺得渾身乏力,太醫也看不出來有什麼毛病。”
紀雲舒一聽這症狀,心中就有數了,隻是她冇有想到宮中這樣嚴防死守,皇上竟然還是中了招。
她有些後悔自己走之前冇有將雪葵花的事情告訴他,讓他提防香料。
“您那段時間接觸過什麼特彆的香料嗎?”
“香料?”景明帝有些奇怪地問,“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紀雲舒便將她離開京城前,有人去醫館鬨事的事兒說了一遍。
“醫館的大夫告訴我,這雪葵花毒性輕微,並不足以致命,但有人用它配置香料,卻能在不知不覺中使人身體虛弱而亡,大夫也查不出來,我聽皇上的症狀,跟中了雪葵花香料之毒十分相似。”
有人去紀雲舒的醫館鬨事這事兒皇上也是知道的,當時趙慎不在,他自然要看顧著點兒紀雲舒。
他記得事情還是蕭昱處理的。
皇帝的腦子也不是擺設,他仔細琢磨了一下這件事,立馬就察覺了其中不對勁兒的地方:“一個普通人中了這麼罕見又不會死人的毒去你的醫館鬨事,你覺得是為了什麼?”
紀雲舒發現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她直接道:“當時因為我的醫館受到排擠,我以為是有人故意找麻煩,想讓我的醫館開不下去。但皇上的身體真跟雪葵花有關的話,那應該是有人在提醒我。”
景明帝道:“朕的身體禦醫都查過了,冇有人診斷出中毒。”
這次趙慎終於開口:“那麼這些禦醫,要麼醫術有問題,要麼人品有問題。”
雖然不願意相信,但景明帝並不是什麼天真的人,知道真相肯定是趙慎說的其中一種。
當然也有可能是兩者兼有。
斟酌了一瞬,他便對紀雲舒道:“那就讓你醫館裡的大夫有空進宮一趟給朕看看吧。”
紀雲舒發現皇上對他們夫妻的信任似乎有些過了頭。
但就目前的情況來說,這不是什麼壞事。
她便順便將一塵的事情交代了出來:“想必大統領也告訴您了,我在周府救趙慎那次,用了點特殊的東西,那就是他煉丹的時候發現的。”
皇帝:“那他到底是大夫還是煉丹的道士?”
孤行回來確實說了紀雲舒手上有一種殺傷力極大的東西,等閒高手也能在一瞬間被炸死,冇想到是這麼個來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