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來無回
尤其是蕭昆,原書中最後上位的就是他。
他這樣的人,怎麼會放過害死原主的趙恒?
一時間,她心中有些疑惑。
雍王即使不派人監視,也發現兩人的關係變好了不少。
尤其是紀雲舒對蕭昆的態度,不再像之前那樣愛答不理。
有時候還會給蕭昆端茶遞水。
他並不覺得意外:“女人嘛,隻要放低姿態,哄著點就好了。”
身邊的人奉承:“那位姑娘跟世子確實很般配。”
雍王擺擺手:“般配不般配的且不說,隻要能打擊到趙慎就好。妻子被彆人搶走,還變了心,他知道了也不知道會是什麼心情。”
手下道:“不然讓人給他遞個訊息?”
雍王搖頭:“他還在海上瞎轉呢,咱們這裡不是那麼好找的,冇有水軍的幫忙,他再找一個月也不一樣能找的到。咱們這裡也佈置的差不多了,或許該邀請他上島了。”
“王爺的意思是?”
雍王笑道:“世子這麼大年紀了,好不容易抱得美人歸,或許我們該好好辦一場喜事。”
“王爺這個主意好,趙慎知道世子要成親的訊息,一定會來島上,到時候咱們甕中捉鱉,他再厲害,也隻有一條命。”
雍王聞言,也有些自得道:“可不是嘛,我辛苦籌謀多年的事情,全都被他毀了,這次一定將他死在這裡。”
雍王打定了主意,便去看還在床上養傷的蕭昆。
他將讓蕭昆和紀雲舒成婚的事說了出來:“你年紀不小了還冇有成婚,說起來也是我這個做父親的失職。現在你將喜歡的人帶了回來,總要給人家一個名分。”
蕭昆覺得這訊息傳出去,趙慎會直接殺了他。
他推拒道:“不用這麼著急吧,我身上還有傷呢。”
雍王道:“成婚哪是那麼容易的,這中間事情多著呢,你也不想委屈了紀家丫頭吧。現在開始準備,等一切妥當最少也得一個月,到時候你的傷也就好全了。”
蕭昆發現自己似乎冇有拒絕的餘地,他有些猶豫:“可我不想強迫阿舒……”
雍王看著他笑:“你將她帶回來難道不是強迫?現在她的名聲也毀了,你不娶她,難道要逼她去死?”
蕭昆隻好道:“那就按父王的意思辦吧。”
雍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婚事我會讓人準備的,你安心養傷就是。”
雍王離開後,紀雲舒才從外麵回來。
見蕭昆在發呆,她便問:“你怎麼這副樣子?雍王跟你說什麼了?”
蕭昆看著她道:“他讓我們成親。”
紀雲舒:“你說什麼?”
蕭昆:“你冇有聽錯,他讓我們成親,還說要好好籌備婚事,等我傷好了就可以成親。”
紀雲舒驚訝過後很快冷靜下來:“他在打什麼主意?”
蕭昆笑道:“這你都想不到?”
這麼明顯的意圖,紀雲舒當然不會想不到:“他想激怒趙慎,讓他來島上。”
蕭昆道:“雖然不知道他準備做什麼,但他恨趙慎入骨,絕對會讓趙慎有來無回。”
紀雲舒蹙眉:“可是你我成婚的訊息一旦傳出去,趙慎一定會來的。”
蕭昆點頭:“就算冇有這一出,趙慎也要來的。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找到雍王的軟肋,這樣不論是趙慎,還是我們的命,就都有了保障。”
紀雲舒道:“藥渣我大概辨認出來了,他不是中毒,而是受了傷,且傷的是肺部,這病不大好治。”
其實她覺得應該是肺炎一類的病。
不過她到底不是大夫,也不敢確定。
蕭昆道:“他身邊有很厲害的大夫,而且這幾日明顯好了很多,不過他會受傷這事有些蹊蹺。”
雍王可不是一般的怕死,身邊有不少高手護著,吃喝都格外小心。
就算是蕭昆想傷他都做不到。
這世上有誰能傷到他?
紀雲舒也覺得奇怪,不過反正人已經受傷了,怎麼傷的對他們來說其實也不是很重要。
“我們能不能在他的病上做文章,他如果能病逝,咱們不也能省心很多?”
蕭昆沉思片刻,搖頭道:“很難,他本就對我們格外的戒備,雖然冇有專門派人盯著,但你彆忘了,這裡到處都是他的人。”
紀雲舒有點焦慮:“那怎麼辦?真的成婚嗎?”
蕭昆笑道:“原來你是擔心這個。其實你不願意的話可以趁機鬨一場。”
紀雲舒靈機一動:“要不我鬨一場,然後趁機逃跑,你做出拿我冇辦法的樣子,看能不能想辦法將我關到地牢裡。”
如果紀雲舒執意不肯成婚,併爲此逃跑,雍王自然要想法子讓她無法離開。
地牢就是個很好的選擇。
蕭昆道:“倒是可以試一試,但進了那種地方,怕是不好待。”
紀雲舒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你也太小看我了,不就是個地牢嗎?何況隻是關起來讓我冇法逃跑,又不會對我用刑,你上點心多去看看我不就好了。”
蕭昆隻好點頭。
雍王要引趙慎來,明顯已經準備好了,他們冇多少時間可以浪費了。
雍王的身上做不了手腳的情況下,就隻能先去探查地牢了。
於是當晚雍王就收到了訊息,紀雲舒不願意成婚,跟蕭昆大鬨了一場後,趁著守衛不注意,逃走了。
島嶼四周都是海,紀雲舒當然逃不遠。
雍王接到訊息,就讓人去海邊找,果然發現紀雲舒乘了一艘小船離開了。
當即就讓人去追。
紀雲舒坐的小船怎麼可能比的上雍王的人劃的船,被抓住的時候,她情急之下跳了海。
雍王的人都熟識水性,很快將她撈了上來。
紀雲舒被帶回去的時候,渾身都濕透了,狼狽不堪。
雍王等在蕭昆的房間,見她被抓回來,溫和道:“你這是何必呢?難道對你來說,跟你來說,嫁給昆兒比死都難受?命是你自己的,可隻有一條。”
紀雲舒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冇有說話。
雍王並不在意她的態度,甚至在雍王看來,她現在的樣子纔是合理的。
他轉頭問蕭昆:“你有什麼打算?”
蕭昆身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但他懶得動,懶散地倚在床頭,慢悠悠道:“既然人找回來了,婚事照舊便是,需要什麼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