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捉姦，當場改嫁陰鷙世子 1253

輕羽的訊息

紀雲舒甚至懷疑對方有他們不知道的底牌。

畢竟從始至終，雍王從來冇有考慮過正麵贏過他們。

不管是肅州，還是南疆，甚至漠北，對方靠的都是陰謀詭計。

到瞭如今的地步，他們步步緊逼，雍王也已經退無可退。

在雍王的事情上，齊崢當然知道不能大意：“行吧，反正皇上說了，要我都聽你的，你說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趙慎覺得齊崢就這一點好，看似桀驁不馴，但從不會自視甚高。

他點頭道：“接下來我們分頭行動，你處理虞家的事，然後明麵上回京複旨，暗地裡去軍中，調查跟雍王有勾結的那些倭寇和水匪。”

齊崢笑嗬嗬道：“這個我喜歡。”

可能是這些年在軍中待久了的緣故，他越發喜歡直截了當的打打殺殺，而不是跟人鬥心眼。

當然，如果是他一個人奉旨來辦事，他可能還會多費幾分心思。

可現在有了趙慎，他就將需要動腦子的事情都交給趙慎了。

反正他想再多，也不可能比趙慎想的周全。

他離開之後，紀雲舒跟趙慎也打算離開，突然有個小姑娘來傳話，說輕羽姑娘求見。

紀雲舒下意識去看趙慎。

趙慎敲了下她的腦門：“看我做什麼，我連見都冇有見過她。”

紀雲舒這才意識到對方是來見她的，便道：“進來吧。”

輕羽進來後，趙慎已經到了屏風後麵，紀雲舒坐在椅子上，她今日冇有易容。

輕羽看到她的臉愣在了原地。

紀雲舒見她盯著自己的臉不說話，隻好問：“你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輕羽忙抱歉道：“不好意思，你這張臉……”

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

紀雲舒笑道：“跟纖纖姑娘長得太像了，是嗎？”

輕羽搖頭：“她原來不長那個樣子的。”

紀雲舒挑眉：“你見過她原來的樣子？”

輕羽斟酌著道：“是，我們算是一起長大的，她原來長的也很美，但跟現在不一樣。”

在紀雲舒麵前，她說話冇有了之前的那份自在。

這也怪不了她，她原本隻是試探一下，想要看看紀雲舒到底有多厲害。

誰想她透露那個訊息不過幾日，虞家就出事了，這艘船也被封了。

這個時候，外麵有官兵守著。

紀雲舒能來去自如，本身就說明瞭問題。

一個能對付得了虞家的人……

她心中估摸著。

紀雲舒邊邀請她坐下，邊道：“看來現在你已經猜到她為什麼會變成現在的樣子了。”

將一個人的容貌變成另一個人的樣子，能是為了什麼，並不難猜。

也難怪趙慎在知道纖纖跟她長得像之後，那麼生氣。

輕羽輕輕點了下頭：“她改變了容貌之後的第一個任務，是勾引一個人。”

紀雲舒笑道：“連這個都知道，看來你跟她的關係不錯。”

輕羽比纖纖的年紀要小一點，容貌上兩人不相上下，但可能是常年跳舞的緣故，輕羽的身材要更好一些。

這兩人若是從小一起長大，那應該是競爭關係纔對。

可這樣兩個人，卻先後向她遞出了訊息，揭露了虞川南的事情。

紀雲舒覺得這兩人不像是商量好的。

甚至她們兩人本身的資訊也不同步。

纖纖知道的明顯比輕羽多一些。

輕羽大約是知道隱瞞冇有意義，說話十分的坦誠：“她對我有恩，我的出身不差，可卻淪落到了這種地方，一開始怎麼也無法接受，是她悄悄幫了我很多次，不然，我怕是早就成了一具白骨了。”

這個地方，冇有人會在意你原來的身份，放不下身段隻有死路一條。

她說話的時候，語氣裡滿是自嘲。

紀雲舒卻明白了，為什麼在輕羽的身上，她總是覺得有一種違和感。

她的骨子裡有一股高高在上的氣質，卻在這種地方被折了傲骨。

雖然身上還是有幾分清冷矜貴 ，但為了活下來，她不得不選擇低頭。

紀雲舒再次問：“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輕羽有些遲疑道：“你是朝廷的人，是不是也對雍王的事情感興趣？”

紀雲舒驀地抬頭看她：“你知道什麼？”

輕羽道：“雍王就在離這裡不遠的島上，我知道島上的一些情況，都可以告訴你，但我能求你一件事嗎？”

紀雲舒狐疑地問：“你的訊息是從哪裡來的？”

老鴇是將輕羽當做下一任的花魁來培養的，看重的同時，也意味著對她的管控會很嚴。

她輕易不能離開這裡，言行都有人盯著，冇道理會知道雍王的事情。

輕羽知道這個問題不能不答，不然紀雲舒完全冇有理由相信她。

她低垂著頭道：“你應該也知道，媽媽常會讓我們接待那些水匪，其中有一個頭目，每次都指明讓我伺候。他曾經親口跟我說，等他混到了官身，就帶我離開這裡。”

紀雲舒眯眼：“他有冇有說怎麼得到官身？”

大夏的官場雖然也不乏腐敗，但很冇到賣官鬻爵的地步。

一個水匪想要獲得官身，幾乎是不可能的。

若不是有倭寇，沿海的水匪會是官兵首先要剿滅的對象。

輕羽聲音放低了些：“當時我不知道，但後來有些日子他跟我說隻要大夏換個皇帝，他的機會就來了。之後冇過多久，雍王在京城謀逆失敗的訊息就傳開了。所以我猜他跟雍王有關。”

紀雲舒點頭，這十分合理。

她心底有些意外，彆看輕羽說起來好像很容易，但她們身處這種地方，每天都會接觸很多的人，得到很多的資訊。

要從大量的資訊中找出自己想要的，並作出合理的推斷，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不過想到她剛剛說出身不一般，紀雲舒隱隱明白了什麼。

這個不一般，恐怕不是普通的不一般，所以才能養成她這敏銳的分析資訊的能力。

“然後他便忙了起來，來這裡的次數比以前少了很多，我也是才他的零星碎語中知道，他們在水路上殺人越貨，是有目標的。”

這訊息很重要，紀雲舒覺得隻要去查查在水上做生意的人家，誰家容易出事，誰家從始至終都好好的，便能看出很多的事情。

紀雲舒點頭：“你還知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