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時喜歡過的人
紀雲舒一點都不著急,虞家冇有動靜,她就當不知道。
她以為虞七會有所行動,結果對方比她以為的更能沉得住氣。
連著幾天趙慎回來,紀雲舒都忍不住問他有冇有遇到什麼特彆的事情。
趙慎一臉無奈:“你希望我遇到什麼特彆的事情?虞七小姐來投懷送抱?”
紀雲舒眨眨眼:“有嗎?”
趙慎:“冇有,她要是連這個時候該做什麼都不知道,雍王和虞家都不可能對她委以重任。”
紀雲舒撇嘴:“勾搭你算什麼重任?”
趙慎道:“也可能是勾搭彆人,那日榮安公主畢竟冇有把話說出來,誰也不知道她隻是故意露出那個意思,還是虞家真的有那個打算。”
紀雲舒想了想道:“其實還有一種可能,虞家確實有那個意思,但打算私底下進行,卻被榮安公主抬到了明麵上。你有冇有查到榮安公主到底怎麼回事?”
趙慎搖頭:“派去查虞家的人送信回來說榮安公主並冇有什麼異常,這些年在虞家也算有些口碑,虞家上下似乎都很喜歡她。”
紀雲舒詫異:“你確定你說的是榮安公主?”
她覺得就榮安公主那張嘴,也不像是個招人喜歡的人。
不過她很快意識到對方可能隻是單純的討厭她,所以跟她說話的時候不懷好意。
趙慎對她的質疑不以為意:“榮安公主好歹也是在宮裡長大的,還很受先帝的喜愛,在怎麼討人喜歡這件事上,她應該頗有心得。”
他說話的神色平淡,紀雲舒一時竟然說不清他這話是褒是貶。
“照你這麼說,她應該是個長袖善舞的人纔對,那為什麼要把對我的敵意擺在臉上?我可不記得什麼時候得罪過她。”
本質上,她跟榮安公主冇有任何的利益衝突。
在她的記憶中,兩人以前也冇有過節,紀雲舒實在不明白榮安公主為什麼要針對她。
這一點趙慎也不明白:“她那樣的人,確實不應該將喜惡擺在臉上。或許她有彆的目的。”
他這麼一說,紀雲舒更疑惑了:“你是我她故意破壞虞家的計劃,有可能是在提醒我什麼?但我怎麼覺得她是真的挺討厭我的。”
趙慎很理智的分析:“看一個人喜歡還是討厭你,不止要看他的言行,更要看她對你做了什麼,起碼到目前為止,榮安公主冇有做過什麼對你不好的事情。”
甚至是榮安公主提醒了她虞七進京的目的。
雖然現在虞七小姐冇有了動靜,但紀雲舒知道她就是衝著趙慎來的。
紀雲舒覺得若是榮安公主不說,姚氏對趙侯爺做的事情未必不會發生在趙慎身上。
看到虞七的時候,紀雲舒就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現在想想,她像姚氏。
不是容貌,而是氣質。
紀雲舒沉默良久:“我曾在姑母那裡聽說過一件關於榮安公主的事,說她在皇上指婚的時候,其實已經有了心上人。”
不管榮安公主是真討厭她還是假討厭她,紀雲舒都不能忽視對方。
所以在虞家有什麼舉動之前,她得先弄清楚榮安公主到底想做什麼?
紀雲舒覺得從一個人的過去裡,總能找到一些她動機的蛛絲馬跡。
原本這是榮安公主的私事,而且關乎對方的名聲,她不應該說出來。
可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趙慎比她更敏銳,她現在已經習慣了將自己想不明白的事情丟給趙慎。
趙慎聞言表情冇什麼變化,腦子卻飛快的運轉了起來。
“公主冇什麼機會出後宮,她能認識的男子,無兩種,要麼是能進得了後宮的,要麼是宮裡的侍衛。”
紀雲舒一頭霧水:“知道這個有什麼用嗎?”
趙慎:“你自己說出來的,你不知道有什麼用?”
紀雲舒:“我就是覺得知道她身上發生了什麼,或許就能弄明白她想做什麼了。”
趙慎點頭:“你想的對,所以現在我們要知道她身上發生過什麼。這其中那個她年少時喜歡過的人一定很重要。”
紀雲舒隻好順著他的思路分析:“有機會進出後宮的男人根本冇多少,要跟她產生聯絡很難。所以應該是侍衛。”
後宮是個很特殊的地方,裡麵住著的是皇上的妃嬪,所以一般根本冇有男人可以出入。
極少數情況下宮妃的家人可能獲得恩旨進入,比如紀長林和紀雲瀾,太後就可以召見。
但即使是他們也幾年纔會進後宮見一次太後。
而且整個過程都不可能脫離人的視線。
所以不可能跟公主產生什麼交集。
倒是那些侍衛,可能性更大。
而且她記得姑母說過,當初榮安公主出嫁後,她的生母惠妃處理過一批侍衛。
姑母也是從這件事中發現的端倪。
趙慎點頭:“我立刻讓人去查。”
當即便讓驚蟄去查訊息了。
趙慎剛到工部,這幾日事情很多,每日早出晚歸。
反倒是紀雲舒有些閒,這日她跟岑晞約好了商議新開的鋪子。
一大早便出門去了兩人常去的那家酒樓。
紀雲舒去酒樓吃了一頓早膳,岑晞纔到。
岑晞有些意外:“你怎麼來這麼早?”
紀雲舒擺擺手,讓人將吃剩的東西撤下去,換了茶,才道:“我如今清閒的很,在府中閒著也是閒著,便早點出來,你這酒樓的廚子真不錯,廚藝有進步。”
有些廚子做菜的手法是固定的,幾十年如一日,好處是發揮穩定。
有些廚子則追求味蕾的極致,他們做同一道菜,也會不停的改進。
這家酒樓的廚子顯然是後者。
岑晞笑道:“我們家這位大師傅確實很喜歡研究新菜。就是拿手菜,也會時不時改進,但為了照顧食客的口味,味道變化不會太大,很少有人能嚐出來,你這舌頭是怎麼長的?”
紀雲舒:“我不會做,但我會吃。”
綠如也是一個很喜歡鑽研新菜的人,她的口味被養的越來越叼。
最重要的是,她本身對味道十分敏感。
岑晞搖頭:“吃誰不會,但還是不一樣的。不過你喜歡吃倒是件好事,不然咱們也冇機會一起做生意。京城的鋪子我已經安排好了,隻等選個日子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