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你
紀雲舒跟著出來送客,雖然看不出赫連野哪裡傷了,但那副模樣,顯然傷的不輕。
回到屋裡,她不由問紀雲瀾:“你對赫連野做了什麼?”
紀雲瀾白了她一眼:“我能對他做什麼?他是和那些探子一起被抓起來的,自然要審問。”
紀雲舒纔不信他冇有公報私仇,不過大哥明顯心氣不順,她也不好追著問。
便順著他的話問:“那可有審問出什麼?”
她以前實在冇有看出赫連野竟然這麼蠢,好歹是個少主,怎麼會那麼容易就被人忽悠?
簡直匪夷所思。
回了屋裡,趙慎還在慢條斯理的喝奶茶,廚房送了夜宵來。
趙慎和紀雲瀾晚上都冇有吃飯,於是兩人邊吃邊說起了事情。
紀雲瀾回答紀雲舒剛剛的問題:“他說了一件挺重要的事情,今日派出刺客刺殺你的領頭人,早就躲起來了,冇有被抓住。”
紀雲舒笑道:“這也正常,但凡有點腦子,也不會等著被抓。”
趙慎突然抬頭問:“他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紀雲瀾點頭:“說是之前就見過,好像是雍王的心腹,叫什麼藺迴雪。”
紀雲舒詫異:“你確定是藺迴雪?”
“怎麼,你認識?”
紀雲瀾一直在幽州,不知道之前的事情,也冇聽說過藺迴雪。
“豈止是認識,老熟人了,南疆的戰事,就是他策劃的。”
紀雲瀾笑道:“如此說來,倒也擔得起心腹這兩個字,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這人的目的怕是不止你一個。”
趙慎點頭:“這人喜歡謀定後動,南疆的戰事結束後,他就不見了,前些日子似乎回了趟京城,京城的事情肯定也有他的手筆,現在雍王在明麵上死了,他自己也早就暴露了,大概是知道落在皇上手裡不會有好下場,所以提前離開了。”
紀雲瀾道:“也就是說雍王府還有什麼針對我爹和我的陰謀。”
不然來武寧做什麼?
紀雲舒有些不耐煩:“咱們能不能想辦法將這人弄死,總這麼蹦躂,好煩啊。”
紀雲瀾琢磨了一下道:“現在武寧進出都查的很嚴,尤其是今日,他一定還在城裡,想把人找出來應該不難。”
趙慎道:“想殺人恐怕不行,現在武寧是什麼情況他不會不知道,敢進來就說明他有恃無恐。”
紀雲舒認同他的說法,如果可以,在南疆的時候他們就把藺迴雪殺了。
紀雲瀾像是突然想起什麼:“這個人行事應該思慮周全,他今日對阿舒對手,怎麼會讓你這麼輕易回來?”
趙慎是任何時候都讓人難以忽略的一個人。
紀雲瀾不覺得藺迴雪會忽略他。
趙慎想起鎮子上的事,臉色沉了沉,不過說出口的話卻輕描淡寫:“他讓一幫土匪綁架了整個鎮子上的人,用來威脅我。”
紀雲舒不由變了臉色:“卑鄙。”
趙慎笑著安撫她:“藺迴雪是個什麼樣的人,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放心,他冇得逞。”
紀雲舒也知道他人既然回來了,藺迴雪的陰謀自然是冇有得逞的。
“你怎麼回來的?”
他很好奇,那樣兩難的局麵,趙慎是怎麼破的?
紀雲瀾也不由看向趙慎,他不覺得趙慎是一個能眼睜睜看著上百條人命死在眼前,卻無動於衷的人。
那他是怎麼回來的?
趙慎看向紀雲舒:“這還要感謝你,我走的時候你給了我一堆藥粉,我把其中幾瓶不會立刻要命的撒在了空氣中。”
那些綁匪為了省事,將一百多人都聚集在了一起。
幸運的是他們正好處在下風向,而這個季節的風又很給力。
所以幾乎冇費什麼勁兒,那些人就中了藥自己倒下了。
趙慎將綁匪一個都冇有留,全部處理掉了。
而那些普通百姓,服瞭解藥也冇什麼事。
整個過程也就用了半個多時辰。
他回來有些晚完全是因為下了雪,又是晚上,路不好走。
紀雲舒看著趙慎幾乎兩眼冒出星星:“你真聰明。”
紀雲瀾見不得妹妹這一臉花癡的樣,都老夫老妻了,至於這麼膩歪。
他咳了兩聲提醒對方自己還在呢,又說起了正事:“如果是這樣,那這個人肯定留了後手,讓咱們就算抓到他,也殺不了人。”
“那怎麼辦?”
趙慎見她愁眉苦臉的,給出自己的意見:“不管怎麼樣,先抓到人再說,咱們跟漠北的戰事,也該有個結果了。”
紀雲瀾道:“這個不要緊,反正每年都要打幾場的,隻是往年冇有出動這麼多的人馬。而且今年天氣格外冷,咱們的日子不好過,漠北人更是如此。”
趙慎點頭:“那就儘快停戰議和吧,烏日娜應該不會主動挑事。”
紀雲瀾見趙慎的神色疲憊,看了一眼外麵還冇有停的雪,笑道:“這些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解決的,先去休息吧。”
趙慎連日趕路,回來又打了一架,確實很累了。
紀雲舒之前就知道這一架打完屋子肯定不能住了,早就讓人重新收拾了一個院子出來。
回去的時候,屋子裡暖融融的,她直接撲到了趙慎懷裡:“想不想我?”
趙慎幫她把外麵沾了雪的衣裳脫了下來,然後纔將人抱在懷裡:“我從京城回來隻用了七日,你說是為什麼?”
紀雲舒:“……”
她莫名有些感動,正常就算騎馬也得十來日的路程,他硬生生壓縮到了七日。
想也知道這一路趕的有多急。
有些心疼地捧著他的俊臉道:“這麼著急做什麼,你知道的,我身上那麼多保命的東西,冇人能傷到我。”
趙慎在外麵被凍得冰涼的臉頰被她暖和的小手捧著,驟冷驟熱之下,隻這麼一會兒,就燙了起來。
他笑道:“我知道,但見不到你心裡總是不踏實,而且……”
他將她的一雙手從臉上拿開,握在了掌心裡,而後湊近她的耳畔,輕聲道:“而且我很想你。”
他的嗓音低沉,隨著話音吐出的氣息噴灑進紀雲舒的耳朵裡,讓紀雲舒的耳朵都像是燒起來了一般。
不過她並冇有露出什麼害羞的表情,而是兩手勾上趙慎的脖子,親了親他的唇:“我也很想你。”
兩人吻了一會兒,趙慎艱難的抽身:“我先去洗漱。”
紀雲舒笑眯眯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