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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一道道流程下來
第87章
一道道流程下來，至暑夏時，眾人正好能穿上新裁的夏衣。
陸硯修身上穿的袍衫是單絲羅材質，又輕又薄，少女立體的鼻軟軟戳在背上，是一種奇妙的觸感。
他回頭，好笑地問她：“妹妹走路不看路，在想什麼？”
女孩小巧的鼻尖泛起朦朧的紅暈，俏皮又可愛，他笑意更深：“鼻子疼不疼？”
秦未雨有事要求他，這時卻不好意思開口，目光投向他方纔看的地方：“那棵蘋果樹，有什麼稀奇麼？種在庭院的果樹，雖也順應時序開花結果，但果小味寡，隻能拿來觀賞，阿兄這麼大的人，不會還饞這口吧？”
果實藏在枝葉之中，一枚不過小孩掌心那麼大，表皮光滑，卻還泛著青。
樹上的蘋果花大多敗落，綠葉和樹乾也停止了生長，就好像為了結出這幾枚果子，耗儘了所有養分。
陸硯修抬手，修長手指拽住樹枝拉至身前，折下其中綴著小果的一枝，遞給她：“小時候不知是誰，求著我幫她摘，好容易摘下來，火急火燎咬上一口，卻酸得嚎啕大哭......”
秦未雨捏著那細弱枝條，無意識地放在鼻前嗅，青澀的果香勾起記憶長河裡的一抹暖色。
秦勉鹽場盈利前，他們一家也有過相當困難的一段日子，家裡所有錢都投在鹽場裡，還借了不少外債，連薑晚音的嫁妝都變賣了現錢，用來酬付工場支用。
她那時候小，又有牙蛀，饞一口糖葫蘆饞到輾轉難眠。
薑晚音不許秦勉再花錢給她買零嘴，她的好阿爹自然不敢忤逆阿孃，但又耐不住她哀求，便催生出旁門左道來。
他說後山有野生猴楂，而鹽場門前恰好又有個結滿蜜的蜂巢，打下來，拿猴楂蘸著蜂蜜吃，味道想來是一樣的。
父女兩個一脈相承，執行力是出奇的強，傍晚就將原料都弄了來。
她迫不及待把紅猴楂泡進蜂蜜裡，忙不迭塞進嘴裡，用力地啃。
秦勉撐著被蜜蜂蟄得又腫又紅的半邊臉，眼神溫柔，就那麼飽含期待地看著她——
那猴楂就著蜜確實酸甜可口，不定比街頭的冰糖葫蘆還好吃，隻是那蜜久置多時變得黏稠。
她一口下去，嚼吧嚼吧，忽然覺得不對。
把嘴裡半粒猴楂拿出來一看，那上頭，赫然黏著她的一顆大門牙！
她捧著那粒嵌著她門牙的猴楂哭得昏天黑地，阿爹怕被阿孃發現，就做賊似的捂住她的嘴，求爺爺告奶奶地讓她不要哭......
可話剛說完阿孃就來了，父女倆麵麵相覷，那場麵可真是有趣極了。
她小時候怎麼就那麼饞呢？
纖細手指欲蓋彌彰地捂住眼睛，順帶遮住半邊泛起紅粉的羞赧。
秦未雨輕咳，試圖跳過這個話題：“阿兄和人約著去哪裡玩？”
陸硯修本不指望她有什麼反應，見她無意識露出羞怯舉止，眸光乍亮：“妹妹記得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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