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露剛把緣結苗的葉子打濕,小汐月就蹲在暖棚中央輕呼——之前的小光籽已經長成半尺高的小緣結苗,莖稈挺得筆直,三片圓圓的綠葉子上,淡金的紋繞著葉邊轉了三圈,風一吹,金紋就閃得像纏了圈小太陽。“它的金紋更亮啦!”她剛伸手,緣結苗的葉尖就輕輕碰了碰她的掌心,竟從金紋裡飄出縷淡金的光,落在旁邊顆一直冇長標記的白芽上,白芽的芽尖立刻顫了顫,像在“醒”過來。
絨團這時抱著顆小海螺跑過來,海螺裡盛著海浪苗旁的海水,它把海螺放在緣結苗根旁,海浪苗的根鬚立刻悄悄伸過來,往海螺裡送了點海水——緣結苗的葉子瞬間更綠,金紋裡飄出的光也更濃。“它們在互相幫忙呢!”小阿禾湊過來,霜尾跟著蹭了蹭緣結苗的莖,霜草苗的霜晶立刻閃了閃,飄出縷雪白的光,順著小風蝶扇動的風,落在緣結苗的葉子上,金紋竟把白光裹住,變成了淡金摻白的光帶,再飄向白芽時,白芽的芽尖泛出了淡淡的白。
阿木扛著竹壺過來時,正好看見竹枝苗的光粉霧往緣結苗飄——小竹蟲順著竹枝苗的莖爬,抖落的竹粉讓綠光更濃,小風蝶立刻飛過去,翅膀裹著綠光繞緣結苗轉了圈,緣結苗的金紋又裹住綠光,光帶變成了金綠相間的顏色。“該給緣結苗添點竹露!”阿木把竹露澆在緣結苗根旁,緣結苗的葉子晃了晃,金綠光帶落在白芽上,白芽的芽尖竟冒出了細細的綠紋,像小竹子的紋路。
炎生鋪穗須時,穗禾苗的穗粒泛著暖紅的光——小穗鼠抱來顆飽滿的穗粒,放在穗禾苗旁,穗鳥立刻落在穗粒上唱了段歌,紅光順著穗須飄向緣結苗,金紋又把紅光裹進來,光帶變成了金、白、綠、紅四色交織的彩光,像五條彩色的絲帶纏在一起。“緣結苗能把四境的光都聚起來!”炎生蹲下來,看著彩光落在白芽上,白芽的芽尖終於顫了顫,冒出了道淡藍的風紋,像小風蝶翅膀上的紋路縮成了一團。
“是風紋!”小阿禾歡呼著舉起冰鑿,冰鑿的光落在風紋上,風紋立刻變得更清晰,白芽的莖稈也抽得更快,竟長出了片小小的藍葉子,葉邊卷著風紋,風一吹就晃得像小藍旗。小風蝶這時飛過來,落在藍葉子上,翅膀抖落的光塵沾在葉尖,藍葉子竟飄出縷淡藍的風,把竹枝苗的光粉霧往更遠的暖棚角落送,“它能幫小風蝶送風!”小汐月伸手,那縷小風輕輕繞了繞她的指尖,像在打招呼。
“快更養護表!”阿木掏出竹片,竹刀刻下新內容:緣結苗辰時聚四境光,助新芽長標記;風紋芽巳時扇風傳光粉,與小風蝶共生;海浪苗午時送海水潤緣結,小海星護海螺;霜草苗未時送霜光凝彩光,小霜兔添碎冰。小汐月把風紋芽的一片小藍葉夾在竹片縫裡,小阿禾用霜粉在竹片上畫了道小風紋,炎生則把穗鳥掉落的紅羽毛綁在竹片頂端,絨團還把自己的小絨毛粘在竹片邊緣,這張養護表,已經綴滿了五境的小痕跡。
傍晚的時候,融境坪的暖棚裡多了道新風景——風紋芽的藍葉子晃著淡藍的風,把海浪苗的水珠、竹枝苗的光粉、霜草苗的冰珠、穗禾苗的紅光,還有緣結苗的金光,都輕輕往周圍的新芽送。小海星趴在海螺旁,幫緣結苗擋著夕陽;小竹蟲爬在風紋芽的莖上,幫它抖落沾著的光粉;小霜兔蹲在霜草苗旁,看著冰珠順著風飄;小穗鼠抱著穗粒,給穗鳥和小風蝶都送了點吃的。
憶願樹的葉子晃得比往常更歡,落下五片帶著不同標記的光葉——海紋、竹枝、霜花、穗粒、風紋,輕輕蓋在五顆新芽上。光葉裡映出的未來更熱鬨了:風紋芽會長成帶風紋的小藍苗,能吹送四境的光;緣結苗會長得更高,葉子能聚更多光;五顆新芽圍著暖棚中央,生靈們在中間唱歌,絨團抱著緣結苗的葉子,小風蝶繞著風紋芽飛,像個滿是五境暖意的小天地。
“以後五境的新芽都會一起長大吧?”小阿禾靠在阿木身邊,看著光葉裡的畫麵。小汐月點頭,炎生笑著摸了摸風紋芽的葉子,緣結苗的葉尖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背,像在應和。絨團這時抱著顆新的小光籽跑過來,放在風紋芽旁,小光籽的芽尖對著風紋芽,像在說“我也要加入”——融境坪的五境守護,纔剛剛拉開序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