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溟的晨光剛漫過貝殼籃,小汐月就蹲在融境坪的水潭邊發愁——新海草的葉尖開始發蔫,她昨天試著混了點青嵐的竹露,卻不知道比例對不對。正戳著水麵歎氣時,阿木提著竹壺走過來:“我聽蜜蟲說海草蔫了,青嵐的植物喜淡露,竹露和海水按一比三混就行。”他幫小汐月往水潭裡倒竹露,竹壺裡的露水滴進水裡,立刻泛出淡綠的光,海草的葉尖慢慢舒展開,竟冒出了片新的藍綠小葉。“阿木你太厲害啦!”小汐月捧著水潭邊的濕泥,小心地裹住海草的根,“等它再長壯,咱們帶它去青嵐!”
青嵐的花台旁,阿木正把新花種子埋進摻了光粉的土裡,可種子總不冒芽——他發現花台的光照不夠,光粉的暖光撐不了太久。剛想去找炎生,就看見小阿禾抱著絨團跑過來,霜尾的爪子還沾著雪粒:“我來幫你!”她舉起冰鑿,冰鑿上的霜光映著太陽,折射出柔和的光灑在花台裡,霜尾也蹲在旁邊,尾巴掃出圈圈光紋,幫光粉保持亮度。冇過多久,土麵就冒出了點點綠芽,阿木笑著摸了摸芽尖:“謝謝你小阿禾,這下種子能好好長了!”
凍土的雪坡上,小阿禾正對著冰雕皺眉——她想把滄溟的海浪雕得更靈動,可冰太硬,細小的浪花總鑿不流暢。炎生揹著竹筐過來,手裡攥著幾穗帶暖光的穗禾:“用穗禾的暖光融細冰屑,線條會更軟。”他把穗禾舉在冰雕旁,暖光輕輕裹住冰麵,小阿禾用冰鑿輕輕刮過,浪花的弧度立刻變得圓潤,還映出了青嵐竹枝的影子。“炎生你看!浪花裡有竹影啦!”小阿禾蹦著指給炎生看,絨團也跳上冰雕,爪印在冰麵印出個小圓圈,像給冰雕蓋了個“小印章”。
赤焰的穗禾叢裡,炎生正蹲在土壟旁數新芽——隻有兩株穗籽冒了芽,其他的還埋在土裡冇動靜。風裹著海霧飄過來,小汐月提著貝殼籃跑過來:“銀魚說深海的溫水能催芽,我帶了點來!”她把溫水倒進土壟的縫隙裡,銀魚群也跟著遊到赤焰的淺水區,尾巴掃出細霧,給土壟罩上層濕潤的光。冇過多久,土麵就冒出了更多的紅芽,芽尖裹著層淡淡的冰光,炎生笑著把穗禾杆插在芽旁:“這下咱們的穗禾,冬天也能暖乎乎的!”
傍晚的憶願樹下,四個夥伴的“心願成果”擺了一圈:小汐月的海草長出了三片藍綠葉,葉邊的銀光點晃著;阿木的花種冒了半寸綠芽,光粉還沾在芽尖;小阿禾的冰雕有了雛形,海浪托著竹枝,穗禾繞著冰座,頂端的同心果還映著暖光;炎生的穗芽冒了一片,紅芽裹著冰光,像撒了把小火星。
“都是大家幫忙,心願才長得這麼快!”小阿禾舉著綠核書簽,書簽的光掃過每個成果,海草、花芽、冰雕、穗芽的光立刻纏在一起,在憶願樹下繞成個四色的光圈。蜜蟲落在花芽上撒光粉,霜尾趴在冰雕旁暖著冰麵,銀魚群在水潭裡圍著海草遊,穗鳥停在穗芽上唱著軟乎乎的歌——連風裡都裹著四境的甜香,像在為互助生長的心願鼓掌。
小汐月突然指著光圈笑:“你們看!光圈裡有咱們四個的影子!”大家抬頭一看,光圈裡映著他們蹲在地上護心願的模樣,旁邊還跟著生靈們的小身影,像幅會動的暖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