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溟境的晨潮裹著果核的微光,漫過珍珠礁的淺灘——銀魚群銜著憶願果的藍核碎片,在礁體周圍遊出環形光紋,碎片一碰到海水,就映出小阿禾的新畫麵:她正教雪兔絨團用雪捏小銀魚,霜尾蹲在旁邊,尾巴掃出細碎的冰螢,把雪銀魚的眼睛點得發亮。
“潮汐獸,你看!果核能映夥伴的新樣子!”小汐月坐在水紋貝上,伸手接了片藍核碎片,碎片立刻泛出暖光,又映出炎生的畫麵:他正把紅核碎片串進穗心籽串,穗鳥圍著串子飛,把碎片的紅光灑在穗禾塔上,讓塔身多了圈紅紋。潮汐獸擺了擺鰭,吐出光泡裹住幾片藍核碎片,往青嵐境的光橋送——光泡裡藏著銀魚遊出的環形光紋,像把滄溟境的心意裹進了星光裡。
青嵐境的憶願花台旁,阿木正和花靈們把綠核碎片粘在藤蔓上。簌簌用花露沾了片碎片,往共生冊的封皮貼,碎片立刻顯出小汐月的畫麵:她正幫銀魚調整果核碎片的位置,讓光紋剛好映出青嵐境的方向。“把碎片做成光飾吧!”阿木提議,花靈們立刻用藤蔓把碎片串成小掛墜,蜜蟲們銜著掛墜往林間飛,掛在竹枝上,風一吹,碎片晃出的綠光映出雪閣的畫麵——小阿禾正把白核碎片嵌在雪閣的冰窗上,像給冰窗鑲了顆小月亮。
凍土境的雪閣前,小阿禾蹲在冰窗旁,把白核碎片按進冰縫裡。碎片一碰到冰螢光,就映出阿木的畫麵:他正教花靈們用綠核碎片畫光紋,共生冊上的珍珠礁圖案旁,多了圈藤蔓光飾。絨團蹦過來,嘴裡叼著顆白核碎片,往雪堆上按,竟堆出了個小小的憶願樹雪像,碎片剛好成了雪像的樹乾,冰螢圍著雪像飛,把碎片的白光灑得滿坡都是。霜尾叼來幾根霜花竹枝,把剩下的白核碎片綁在枝尖,插在雪閣四周,像給雪閣立了圈發光的小柵欄。
赤焰境的穗禾叢裡,炎生正把紅核碎片嵌在穗禾塔的塔簷上。碎片一碰到焰螢光,就映出小汐月的畫麵:她正和銀魚們用藍核碎片拚“四”字光紋,潮汐獸的光泡在旁邊幫忙調整,讓“四”字剛好對著光橋。“穗鳥,把碎片的光送向融境坪!”炎生對著穗鳥喊,穗鳥們立刻銜著紅核碎片,往光橋方向飛,碎片的紅光在空中連成細線,和滄溟境的藍光、青嵐境的綠光、凍土境的白光纏在一起,像給四境繫了條發光的同心繩。
當四色核光繩都飄到融境坪時,憶願樹突然抖了抖老枝椏——從樹乾的光紋裡,慢慢長出了四根新枝,每根新枝都沾著對應境域的核光:藍枝映著珍珠礁的銀魚,綠枝映著花台的蜜蟲,白枝映著雪閣的冰螢,紅枝映著穗禾塔的穗鳥。小汐月、阿木、小阿禾、炎生剛好趕到,各自伸手碰了碰對應顏色的新枝,新枝立刻往下淌光,在光潭裡彙成“同心枝延”四個字。
“新枝在長夥伴的樣子!”小阿禾指著白枝,枝尖竟冒出了個小小的雪兔絨團虛影,正抱著白核碎片晃;炎生看著紅枝,枝尖的穗鳥虛影銜著紅核碎片,往枝椏上串;阿木的綠枝尖,花靈簌簌的虛影正用綠核碎片畫光飾;小汐月的藍枝尖,銀魚的虛影銜著藍核碎片,遊出環形光紋。
四個夥伴圍著新枝坐下,手裡的果核碎片同時泛光,映出四境的日常熱鬨:滄溟境的銀魚在珍珠礁旁擺新光紋,青嵐境的花靈在花台旁掛光飾,凍土境的雪兔在雪閣旁堆新雪像,赤焰境的穗鳥在穗禾塔旁串新籽。憶願樹的新枝慢慢往四周延伸,光紋裹著碎片的暖光,往四境的光橋方向漫——像要把融境坪的同心意,延到每個夥伴的日常裡。
夕陽落在新枝的尖梢時,四色光紋在融境坪織出了張光網,網眼裡映著四境的每個角落:銀魚的光紋、花靈的光飾、雪兔的雪像、穗鳥的籽串,都在網裡閃著暖光。小汐月握著阿木的手,小阿禾拉著炎生的衣角,四個夥伴看著光網裡的畫麵,心裡滿是踏實——原來四境的同心,從不是一時的聚首,而是讓彼此的日常,都藏在對方的光裡,讓憶願樹的枝椏,永遠延著這份暖,連向每個夥伴的身邊。
風裹著果核的甜香,帶著新枝的光紋,漫過四境的山海——滄溟境的銀魚還在擺光紋,青嵐境的花靈還在掛光飾,凍土境的雪兔還在堆雪像,赤焰境的穗鳥還在串籽串,而融境坪的憶願樹新枝,正帶著四色光,慢慢長向更遠的地方,把“四境同心”的暖,永遠延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