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嵐境的晨露剛吻過憶結織成的光網,阿木就蹲在光網中央輕撥出聲——昨夜還隻有光繩纏莖的憶觸草旁,竟冒出了株小巧的花苗,四片花瓣分彆泛著青嵐的綠、赤焰的橙、滄溟的藍、凍土的白,每片花瓣上都印著個迷你心願符號:綠瓣是竹鋤(阿木的願),橙瓣是禾穗(炎生的願),藍瓣是珍珠(小汐月的願),白瓣是冰星(小阿禾的願)。源靈獸的鼻尖剛碰到花瓣,白瓣立刻亮了,竟飄出小阿禾的聲音:“希望下次還能和大家一起找冰星呀!”軟乎乎的語氣像剛從凍土境飄來,源靈獸忍不住晃了晃尾巴,爪邊還凝出顆小小的光冰星。
“這是憶願花!”靈汐提著竹籃走來,籃裡裝著顆瑩白的“心籽”,“憶結的光裹著你們的心願,催出了它。每片花瓣都藏著一個境的願,湊齊四瓣,就能讓心願長出‘能看見的樣子’。”她說著把心籽放在花根旁,心籽立刻裂開,四色光絲纏上花瓣,綠瓣上的竹鋤竟“活”了過來,在花瓣上輕輕鋤著光土,像在幫阿木完成“裝回憶進共生冊”的願。
源鏡“叮”地亮了,小阿禾舉著株帶霜白花瓣的憶願花喊:“阿木哥哥!凍土境的花田也長這個花啦!我碰白瓣,真的能看見冰星飄下來!”鏡裡的她把花舉到雪狐狸麵前,狐狸鼻尖碰了碰白瓣,瞬間有幾顆光冰星落在狐狸背上,“你聽!花瓣裡還有我上次許願的聲音呢!”炎生的身影緊跟著出現,赤焰境的憶願花長在暖禾穗叢中,他捏著橙瓣笑:“我這橙瓣上的禾穗會晃!還能聞到烤穗子的甜香,比我上次烤的還濃!”
小汐月的聲音帶著笑意傳來,滄溟境的憶願花浮在淺灘的水紋貝上,她托著藍瓣喊:“你們看!藍瓣上的珍珠會轉!我碰它,能看見水紋貝幫我撿珍珠的畫麵,還聽見你說‘要給珍珠鑲火星邊’呢!”鏡裡的她指尖碰了碰藍瓣,幾顆光珍珠順著光橋飄向青嵐境,阿木伸手去接,指尖竟真的觸到了珍珠的涼滑,一捏又化成光,融進了青嵐境憶願花的藍瓣裡。
可冇過多久,小阿禾的聲音就帶了點急:“阿木哥哥!我的憶願花缺了片瓣!怎麼隻有白瓣、綠瓣,冇有橙瓣和藍瓣呀?看不見炎生的禾穗和小汐月的珍珠了!”阿木趕緊低頭看青嵐境的憶願花,果然見花苗上隻有綠、白兩瓣,橙、藍兩瓣的位置空著光痕。靈汐摸了摸花莖:“憶願花要‘四境同心’才完整——每個願都連著彼此,少了一個境的心意,花瓣就長不全。”
阿木立刻掏出顆透明憶影籽,放在青嵐境憶願花旁:“我來補綠瓣的心意!”籽兒的光剛纏上綠瓣,炎生就舉著橙紅憶影籽喊:“我補橙瓣!讓禾穗飄去凍土境!”小汐月也把藍光憶影籽放在藍瓣旁:“我補藍瓣!讓珍珠繞著冰星轉!”四色光順著光橋纏在一起,青嵐境的憶願花瞬間長出橙、藍兩瓣,凍土境的花也湊齊了四瓣——花瓣上的符號開始互動:綠瓣的竹鋤幫橙瓣的禾穗鬆土,藍瓣的珍珠繞著白瓣的冰星轉,像在演一段小小的“心願戲”。
“能看見禾穗和珍珠一起飄啦!”小阿禾的笑聲從鏡裡傳來,她伸手對著花瓣虛抓,“好像真的和大家一起在找冰星、烤禾穗、串珍珠!”炎生也笑著說:“我的願又多了一個——下次要和雪狐狸一起烤禾穗,讓它也聞聞香!”小汐月則晃了晃水紋貝:“我的願也加了——讓水紋貝幫雪狐狸撿冰星,它們肯定能當好朋友!”
夕陽西下時,四境的憶願花都開得正好,花瓣的光順著光橋織成張“心願網”,網裡飄著四色光團:綠團是共生冊裡的回憶畫,橙團是金黃的禾穗,藍團是滾圓的珍珠,白團是閃亮的冰星。阿木坐在青嵐境的花田中央,手裡捧著共生冊,筆尖沾了點憶願花的光,把四境的心願都畫了下來——畫裡雪狐狸叼著冰星,水紋貝托著珍珠,炎生舉著烤禾穗,小阿禾笑著追跑,每個人的身邊都纏著四色光。
源靈獸趴在他腳邊,嘴裡銜著顆心籽,心籽裡映著憶願花的樣子。靈汐站在田埂上,看著心願網裡的光團:“憶願花結的不是普通的花,是你們藏在心裡‘想和彼此一起做的事’——共生的真正意義,不是記住過去,更是盼著未來還能一起笑、一起鬨。”風裡裹著憶願花的香、心願網的暖,還有四境孩子的期待,阿木摸著共生冊上帶著光的畫,忽然懂了:這些花、這些願,都是“想和你一起”的心意——隻要心意連著,不管在哪個境,下一次的相聚,就永遠不會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