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嵐境的風剛裹著源草的清香掠過共生田,就被一陣細碎的歡笑聲截住——田埂上站著十幾個孩子,赤焰境的孩子穿著紅布衫,衣襟彆著暖禾穗;滄溟境的孩子提著小竹籃,籃裡裝著瑩白珍珠;凍土境的孩子裹著淺綠圍巾,手裡捧著曬乾的冰穗麥葉;青嵐境的孩子則捧著源草編的小籃子,裡麵裝著剛烤好的源草糕。
“阿木哥哥!我們的冰穗麥長到半尺高啦!”凍土境的小阿禾跑過來,舉著一片麥葉,葉上還沾著細白的霜,卻泛著青綠光,“老村長說,這是帶著四境源力的麥,比去年的更甜!”炎生蹲下身,指尖碰了碰麥葉,暖光落在葉上,霜立刻化成細霧:“真棒!等會兒烤麥餅,肯定香!”
原來三天前,暖石的黃光裡飄出了四境孩子的傳訊——他們種的共生源種都長成了,想聚在青嵐境的共生田辦一場“共生宴”,把各自境域的收穫帶來分享。小守源者們立刻忙活起來:阿木采了源草嫩葉,烤成源草糕;阿汐撈了水紋貝新產的小珍珠,串成小串當裝飾;炎生摘了暖禾穗,磨成粉準備烤餅;源靈獸則用麥葉編了十幾個小盤子,擺在田中央的石桌上。
此刻,孩子們正圍著石桌忙得熱鬨:赤焰境的小炎明把暖禾粉倒進瓷盆,加了赤焰境的蜂蜜,用指尖的暖光輕輕烘著麪糰,“我娘說,暖禾粉加蜂蜜,烤出來的餅能冒光!”滄溟境的小汐月則把珍珠串掛在石桌角,再往淺溝裡撒了點珍珠碎,小水紋貝立刻遊過來,吐著藍紋把珍珠碎托起來,像綴了串藍光珠子。
“阿汐姐姐,小水紋貝有點怕生,不肯靠近大家怎麼辦?”小汐月拉著阿汐的衣角,指著躲在淺溝深處的幾隻小水紋貝。阿汐蹲下身,指尖沾了點青嵐境的源草露,輕輕滴在淺溝裡,“彆著急,用源力跟它們說說話,就像這樣——”她指尖的水滴印記亮了,細藍的水紋順著露水往小水紋貝飄去,很快,小水紋貝慢慢遊出來,用殼碰了碰小汐月的指尖,惹得孩子們都笑起來。
這邊正忙著,赤焰境的小炎明突然喊起來:“暖禾粉不夠了!烤不了那麼多餅啦!”阿木立刻站起來,從布囊裡掏出一包源草粉:“我帶了青嵐境的源草粉,加進去能讓餅更軟,咱們試試!”說著,他把源草粉倒進瓷盆,和暖禾粉混在一起,炎生指尖的暖光裹著麪糰,很快,麪糰就冒出了淡紅的光,“聞著更甜了!”小炎明湊過去聞了聞,眼睛都亮了。
凍土境的小阿禾也冇閒著,她把帶來的冰穗麥葉放進陶罐,加了溫水,用指尖的綠光輕輕攪著:“這是凍土境的‘麥葉茶’,泡好後有清香味,能解膩!”阿木走過去幫她調整水溫,“稍微再溫點,麥葉的香味能更濃。”很快,陶罐裡飄出淡淡的麥香,混著源草糕的甜、暖禾餅的香,風裡都裹著熱鬨的氣息。
夕陽西斜時,共生宴終於開席。石桌上擺著滿滿噹噹的食物:冒紅光的暖禾餅、泛藍光的珍珠蜜水、飄綠光的麥葉茶、裹金光的源草糕,還有孩子們帶來的小禮物——赤焰境的暖禾穗香囊、滄溟境的珍珠小墜、凍土境的麥葉編小筐、青嵐境的源草手環。
老村長拄著柺杖走過來,看著滿桌的食物和笑鬨的孩子,眼裡滿是欣慰:“以前啊,四境的植物各長各的,人也少見麵,現在好了,你們把植物種在一起,把心也連在一起,這纔是真正的共生。”赤焰境的族老也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塊火苔玉佩,遞給小炎明:“這是赤焰境的‘守心佩’,以後你就是赤焰境的小守源者,要好好護著暖禾田,護著四境的情。”
滄溟境的族人則給小汐月遞了一串珍珠母手鍊:“這手鍊能引著水紋貝的源力,以後你要幫著護好淺灘的貝群,常和其他境域的小夥伴聯絡。”凍土境的老村長也給小阿禾遞了一塊寒玉小牌:“這牌子能聚源脈的力,你要好好種冰穗麥,讓凍土境的生機也能傳到其他境域。”
孩子們接過信物,都鄭重地彆在身上。炎生、阿汐、阿木看著這一幕,也從布囊裡掏出之前四境送的源心石、珍珠母、脈心片,放在石桌中央:“這些是我們的守源信物,以後咱們一起護著四境的共生田!”
源靈獸突然跑向田中央,叼起一顆剛結的源草籽,放在石桌中央——籽粒的四色光立刻亮起來,與孩子們的信物光纏在一起,往空中聚成了一朵四色大花,花芯裡飄出細碎的光粒,落在每個孩子的衣襟上,像綴了顆小小的共生印。
“快看!光粒在動!”小阿禾指著光粒,隻見光粒順著源脈往四境流去,赤焰境的暖禾田、滄溟境的淺灘、凍土境的冰穗麥田、青嵐境的共生田,都亮起了同款的四色微光,像撒了滿地的碎星。
靈汐和淩澈站在田埂邊,看著歡鬨的孩子們,守源紋的金光與晶引劍的紫芒輕輕交織:“這就是我們守源者最想看到的——不是一個人守護,是一代代人把心連在一起,讓四境的生機永遠不斷。”墨垣也點頭,銀紋的白光落在暖石上,暖石的四色光更亮了,像在記錄這熱鬨的共生宴。
夜色漸深,孩子們才戀戀不捨地踏上傳送陣。赤焰境的孩子帶走了源草糕,滄溟境的孩子帶走了暖禾餅,凍土境的孩子帶走了源草手環,每個人的布囊裡都裝著其他境域的收穫,也裝著四境同心的約定。
小守源者們站在共生田邊,看著傳送陣的光漸漸淡去。源草的香、暖禾的甜、水紋貝的清、冰穗麥的醇還飄在風裡,田中央的四色花還亮著,源草籽又結了新的籽莢,等著下次傳給更多孩子。
“明年,我們要邀請更多境域的孩子來!”炎生握緊拳頭,指尖的暖光沾著新的源草籽。阿汐和阿木也點頭,眼裡映著四色花的光——他們知道,這薪火不會滅,這共生的情會跟著源草、暖禾、水紋貝、冰穗麥,在春去秋來裡,傳得更遠,長得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