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域的晨霧還冇散儘,低頻的震顫就順著腳下的晶岩層往上竄——淩澈握著腰間的晶引,指腹能清晰觸到晶石傳來的灼熱,比昨日異響初現時更甚。原本泛著淡藍微光的源力流,此刻像被攪亂的綢緞,在岩壁間扭曲纏繞,偶爾撞上懸浮的晶簇,迸出細碎的火星。
“源力亂流比預想的更烈。”靈汐攏了攏垂在肩側的銀髮,指尖掠過一片半透明的晶葉,葉片上的紋路瞬間黯淡,“剛纔測了三處異響源,都指向西南方向的裂隙帶,那裡的空間波動很不穩定,像是有東西在往外衝。”
墨垣蹲在地上,將三塊陣盤按三角狀擺開,陣盤亮起的銀紋剛與地麵的晶脈對接,就被一陣突如其來的震顫掀得偏移半寸。他皺著眉調整陣盤:“晶引的共鳴頻率在變,每一次震顫都會讓它的指向更清晰——淩兄,你看晶引的光。”
淩澈低頭望去,掌心的晶引已不再是單一的暖白,而是泛著層淡淡的紫暈,晶石內部隱約有符文流轉,像被喚醒的古老印記。他剛將晶引舉到眼前,晶石突然懸浮而起,帶著他的手往西南方向飄去,牽引著三人穿過一片佈滿晶刺的峽穀。
越靠近裂隙帶,震顫越劇烈,腳下的晶岩開始出現蛛網般的裂紋,縫隙裡滲出幽紫的源力霧。靈汐突然停住腳步,抬手攔住兩人:“前麵有東西在攪動源力——不是域獸,是活的源力聚合體,數量不少。”
話音剛落,數道扭曲的紫黑色源力柱從裂隙中竄出,朝著三人席捲而來。墨垣迅速啟用陣盤,銀紋交織成屏障,卻被源力柱撞得嗡嗡作響:“陣盤撐不了多久!淩兄,晶引能不能壓製它們?”
淩澈將晶引往屏障前一送,晶石驟然爆發出刺眼的白光,紫暈化作無數細流,順著屏障漫延開來。那些狂暴的源力柱一觸到晶引的光,瞬間像被抽走了力氣,化作縷縷輕煙消散在空氣裡。晶引則在白光中愈發透亮,內部的符文終於清晰浮現——是一幅殘缺的地圖,終點處標著一個菱形的陣眼圖案。
“是傳送陣的座標。”淩澈盯著符文,指尖劃過晶引表麵,“異響應該是傳送陣即將開啟的征兆,晶引在指引我們去陣眼。”三人順著晶引的牽引繼續往前走,裂隙深處漸漸顯露出一座半埋在晶岩中的古老陣台,陣台上的凹槽恰好能容納晶引的大小。
墨垣檢查完陣台的紋路,抬頭看向淩澈:“陣台缺了主引,晶引正好能補上。但啟動需要足夠的源力,這裡的亂流雖然烈,卻太散——”他話冇說完,靈汐突然指向陣台西側:“那裡有塊聚源晶核!是天然形成的,能聚攏源力!”
三人合力將聚源晶核搬到陣台旁,墨垣調整陣眼,淩澈將晶引嵌入凹槽。晶石剛落位,陣台就亮起金色的紋路,與聚源晶核的光芒相連,裂隙中的源力亂流被瞬間吸向陣台,化作金色的光流注入陣眼。低頻的震顫漸漸平息,陣台中央浮現出一道旋轉的光門,門後隱約能看到成片的古老建築輪廓。
“這應該就是晶引指向的‘新途’。”淩澈看著光門,掌心的晶引仍在發燙,“門後的空間很穩定,但氣息很陌生,可能是源域深處從未被探索過的秘境。”靈汐握住腰間的短刃,眼神堅定:“不管裡麵有什麼,先查明異響的根源再說——畢竟,這陣台的年代,比我們已知的源域曆史還要久遠。”
墨垣收起陣盤,走到光門旁:“陣門開啟的時間有限,我們得儘快進去。我會在陣台周圍佈下防護陣,萬一遇到危險,還能通過陣門回來。”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相繼踏入光門,金色的光芒在他們身後緩緩收縮,隻留下陣台上的晶引,仍泛著淡淡的紫暈,像是在守護著這條通往未知的新路徑。
需要我在這一章裡補充“秘境入口處的奇特景象”(比如會移動的晶簇、能映照記憶的源力池)嗎?這樣能讓秘境的神秘感更足,也為後續情節埋下更多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