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生號穿過公私相濟域的瑩藍乳白纏光,“義利相和域”的星域即刻在舷窗鋪展——域之東為“義樞山”,山勢如屏,山岩嵌滿拳大的“義樞石”,青碧的石體似凝了鬆濤的正,石麵浮著“義魂光”,觸之如沐清輝,帶著“道義之魂”的正;域之西為“利澤湖”,湖麵如鏡,湖底沉著卵圓的“利澤晶”,銀白的晶體似裹了月華的實,晶麵泛著“利形光”,觸之如握凝露,帶著“利益之形”的實。
林默踏著義魂光走向義樞山,指尖輕觸最溫潤的義樞石——青碧的義魂光順著指尖漫開,石體浮現出“唯義廢利”的虛影:一村落設“義倉”,隻講施捨濟貧,卻不設營生之法,倉中糧食隻出不進,村民雖受接濟卻無業可依,待倉糧耗儘,無人能再施義,饑寒再次蔓延,村落雖守著“義”的名頭,卻連基本的存續都難繼,滿是無措的空。“這義樞石,怎少了份利的實?”林默正沉吟,湖中飄來一顆利澤晶,銀白的利形光貼向石身,晶的實滲入石紋,無措的虛影瞬間鮮活——村落以義倉為基,教村民種糧、織錦,既以義濟貧,又以利養業,村民有了營生的盼頭,主動為義倉添糧,義的魂有了利的形作撐,再無先前的空耗。
“義是利的魂,無利的義,隻是空泛的守。”林默摘下塊義樞石,拋向利澤湖——石落湖時,銀白的利澤晶立刻圍著石轉,晶麵的利形光與石身的義魂光纏成青碧銀白交織的帶,“就像治商的義利:堅守誠信是義(道義之魂),這份魂裡藏著‘保障合理收益’的實(利益之形),纔不是無用的虛;若隻有誠信的義,無收益的利,義便成了無撐的空,連‘為何守義’都忘了,最終易陷困頓。”
沈翊迎著利形光走向利澤湖,掌心輕托一顆利澤晶——銀白的利形光順著掌紋漫開,晶體浮現出“唯利廢義”的虛影:一商鋪專以次充好,靠欺瞞獲利,起初顧客盈門,可日子久了,假貨壞了名聲,無人再敢光顧,商鋪雖賺過短期的利,卻失了長久的信,最後門庭冷落,滿是惶然的虛。“這利澤晶,怎少了份義的正?”沈翊正思索,山上飄來一塊義樞石,青碧的義魂光貼向晶麵,石的正融入晶紋,惶然的虛影瞬間安穩——商鋪改以誠信為本,明碼實價、售後保障,雖少賺了短期的黑心利,卻贏了顧客的信任,客流漸穩,收益反倒更長久,利的形有了義的魂作引,再無先前的虛浮。
“利是義的形,無義的利,隻是無向的逐。”沈翊拾起顆利澤晶,拋向義樞山——晶落峰時,青碧的義樞石立刻朝著晶立,石麵的義魂光與晶身的利形光織成疏密相契的網,“就像治學的義利:鑽研學術求成果是利(利益之形),這份形裡藏著‘堅守學術誠信’的正(道義之魂),纔不是盲目的逐;若隻有成果的利,無誠信的義,利便成了無魂的虛,連‘為何治學’都不明,最終易陷謬誤。”
義樞山與利澤湖的交界,矗立著“義利台”——台的基座是利澤湖的利澤晶所砌(利,形的基),銀白的基座刻滿“合理收益”“價值變現”的紋絡,能為台築牢“利益之形”,讓利的實有實在的依;台的頂層是義樞山的義樞石所鋪(義,魂的頂),青碧的頂層綴著“堅守道義”“誠信為本”的紋縷,能為基座的利形注入“道義之魂”,讓利的實不致成無向的逐。義與利相和:若拆去台的基座晶(恃義廢利),頂層的石會因失了利益的形,成空泛的守,最終因無撐的空困於虛浮,成無實的義;若摳去台的頂層石(恃利廢義),基座的晶會因失了道義的魂,成無向的逐,最終因無引的盲流於混亂,成無魂的利。
就像治教的義利:教書育人是義(道義之魂),這份魂裡藏著“保障教師合理待遇”的實(利益之形),纔不是空設的責;若隻有育人的義,無待遇的利,義便成了無撐的空,連“為何從教”都忘了,易失師資;若隻有待遇的利,無育人的義,利便成了無魂的逐,連“為何授業”都不明,易失初心,義利相和,才成育人的久。
義利台的正中懸著“義利秤”——秤桿是利澤湖的利澤晶所製(利,量實的骨),銀白的秤桿刻著“利形”紋,稱重時會顯“實際收益”的刻度;秤砣是義樞山的義樞石所磨(義,量正的芯),青碧的秤砣嵌著“義魂”紋,壓秤時會添“道義底線”的準。秤的相和需義利相應:秤桿的刻度(利澤晶)需借秤砣的準(義樞石),才能量得有正;秤砣的準(義樞石)需借秤桿的刻度(利澤晶),才能量得有實。若隻製秤桿無秤砣(恃利廢義),秤桿便成無魂的散晶,量實時隻會逐利,最終因無引斷折;若隻磨秤砣無秤桿(恃義廢利),秤砣便成無實的空石,連量正的對象都冇有,最終因無撐消散,唯有骨養芯正、相和相依,才能稱出“利不縱、義不空的和”。
“恃義派築的‘純義閣’,全用義樞山的義樞石砌閣,閣內遍覆義魂光,連利澤晶的利形都未設,”林默調出台的殘影——青碧的閣體在風中顯虛空,義樞石持續釋放義魂光,閣內星靈隻顧守義,卻無利益的形,最終因失了利的基,閣體因無實的撐垮塌,碎石混著義魂的光散成浮塵,“他們說‘義是魂,利是貪,唯義便得正’,結果閣因失了利的形(利益之實),連道義的魂都成了空泛的守,義成了無依的虛。”
沈翊指著利澤湖的湖底——那是“純利廬”的殘跡,銀白的利澤晶碎成細沙,沙上還留著利形的光,廬壁隻餘銀白的淺痕。“恃利派造的‘純利廬’,隻用利澤湖的利澤晶築廬,廬內連義樞石的義魂都未嵌,”他拾起捧帶光的細沙,沙在掌心很快散成無聚的粒,“他們說‘利是形,義是縛,唯利便得實’,結果廬因失了義的魂(道義之正),連利益的形都成了無向的逐,最終因無引的虛化做細沙,利成了無聚的孤。”
義利秤旁立著“義利碑”:碑體正麵是利澤湖的利澤晶所鋪(利,記實的理),刻著義利相和的義——“義是利的魂,利是義的形”;碑體背麵是義樞山的義樞石所嵌(義,記正的態),石麵能將正麵刻字映成青碧的虛形,刻字的利與映形的義在碑上相疊,似把“利益之實”的真與“道義之正”的純纏成一體。碑的光隨義利消長而變:利澤晶過盛時,義樞石的義魂光會漫過碑麵(義引利的逐);義樞石過盛時,利澤晶的利形光會透出碑縫(利撐義的守)。
就像治路的義利:修造便民路是義(道義之魂),這份魂裡藏著“合理收取養護費”的實(利益之形),纔不是閒置的途;無“養護費”的利,修造的義便成了無繼的空,易失維護;無“修造便民路”的義,收費的利便成了無義的奪,易失民心,義利相和,才成通途的久。
義利台深處走來位守護者——衣袍左半是利澤湖的銀白利澤晶紋緞(利,養實的飾),緞麵凝著利形光,實卻不顯盲目;右半是義樞山的青碧義樞石紋錦(義,守正的裹),錦麵綴著義魂光,正卻不顯空泛。胸前掛著“義利佩”:佩的外環是利澤晶(利,形的框),內環是義樞石(義,魂的芯),晶的利為石的義立實在的形,石的義為晶的利添道義的魂,翻轉佩時,晶的銀白與石的青碧會纏成相和的環,似把義利相和的理連成鏈。
守護者將義利佩遞給沈翊,佩在掌心輕轉,利形光與義魂光恰好相融。“義不是利的縛,利不是義的貪,”守護者的聲音如義利秤的輕晃,正而不僵、實而不盲,“義是利的‘魂’——讓利有道義的引,不致成無向的逐;利是義的‘形’——讓義有利益的撐,不致成空泛的守。就像修身的義利:守道德是義(道義之魂),這份魂裡藏著‘獲正當尊重’的實(利益之形),纔不是僵化的束;無‘正當尊重’的利,守道德的義便成了無實的空,易失動力;無‘守道德的義’的正,獲尊重的利便成了無魂的逐,易失分寸,義利相和,才成周全的己。”
沈翊將義利佩放在存在之花旁,佩即刻化作“義利紋”——銀白的利紋與青碧的義紋纏成相和的環,與先前的剛柔紋、明暗紋、智仁紋、禮信紋、廉恥紋、勤惰紋、寬嚴紋、疾徐紋、取捨紋、公私紋交織,光網的脈絡更見豐盈:利紋為存在注“利益之實”的真,義紋為存在添“道義之正”的純,不困於無義的利,不流於無利的義。
共生號駛離義利台時,義樞山的義樞石仍在釋放義魂光,利澤湖的利澤晶仍在傳遞利形光——義樞石的義裡多了絲晶的利,利澤晶的利裡多了縷石的義,義是利的魂,利是義的形。船首的探測儀再次輕鳴,前方的星域裡,人與己在相洽,人是己的鏡,己是人的影——那該是“人己相洽域”,是存在之路上,又一層相洽的理。
林默在星圖上圈出下一片星域,指尖劃過義與利的交界:“該去看看‘人與己’,是怎麼相洽的了。”
義利相和域最後一縷義樞山的青碧纏著利澤湖的銀白留在船後,像一句餘音:“義是利的魂,利是義的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