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不周玄功
擁有單殺區域精英BOSS的強橫戰力,張驢升級速度自是宛如火箭,他遊蕩於各個地圖之間,大概也就十來天的功夫,等級就達到了15級。
裝備上了新獲得的【暴食者之盔】,暗沉猙獰的頭盔覆蓋頭部,兩側惡魔般的彎角顯得有些猙獰,不僅提供了強大的屬性加成,更平添了幾分凶惡。
腦海中,那棵代表著防禦戰士的天賦樹也悄然延展,生髮出新的枝權,獲得了防戰的第三個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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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踐踏:以凶猛力量猛擊地麵,對周圍十米內所有敵人造成大量傷害並眩暈】。
這是一項群體攻擊技能,效果異常強大,一腳踏下,似乎能夠在身遭引發小型地震,讓大地成為憤怒的延伸。
至此,張驢也對防戰的職業體繫有了更深入的瞭解:【大地之心】提供守護,【野蠻衝鋒】藉助大地發力突進,【大地踐踏】則引動大地共振。
所有的技能與天賦,無不是在大地之力的基礎上展開與深化。
未來若是想在這方麵有所成就,必須去瞭解「大地之力」到底是什麼才行。
天庭世界的生活也講究鬆弛有度,張驢結束打怪升級,回到了南天門,把這些天的收穫清理了一番。
然後花費巨資,在自己宿舍的基礎上,再次擴展與延伸,開上一家小小鐵匠鋪。
現實中他就已經發現了,每日打鐵不僅能夠增加鍛造術的進度,也能強身健體,熟悉身體力量。
除此之外,就是掙錢。
若是能夠熟練打造出綠色、乃至藍色品質的武器裝甲,那麼以後估計就不太會缺錢了。
天庭之中充斥著各種規則與契約。
開設店鋪、擴展空間、交易買賣、甚至玩家之間的修理委託,保鏢僱傭,乃至奴隸契約都受到一套無形卻絕對權威的規則保護。
一旦達成契約,雙方都必須遵守,幾乎無法欺詐或反悔,這確保了安全區內最基本的秩序和信任,不用擔心會被騙或者黑了裝備。
同時似乎一直在向玩家普及,世界就是一個叢林社會,強者能夠主宰一切,有錢就能肆意妄為。
許願石,顧名思義,隻要有錢幾乎可以達成你的所有願望,你想要的一切也都能夠換取,包括死而復生。
據說現在還有一種名叫【輪迴之淚】的物品,能夠讓人在死亡之後重新復活。
張驢看了一眼價格,立即望而卻步,因為這種【輪迴之淚】居然需要十萬以太。
這個價格別說個人,即便是天涯這樣的大型官方團體,也不一定能拿的出來。
天庭之中的武器裝備都是會損壞的,一把綠色品質的武器若是損壞掉了,那能把主人給心疼死。
所以必須時不時的進行保養與修理,若是找許願石的話,那每次都非常貴。
而若是找玩家保養修理的話,每次隻用花費一點點錢就夠了。
張驢的鐵匠鋪一開張,生意便絡繹不絕。他的【基礎鍛造術】雖然還不太高,但擁有一些無可比擬的另類優勢。
他自身力量屬性極高,再加上對火焰細緻入微的控製能力,無論是熔鏈金屬、區域性加熱還是淬火環節,都能做到恰到好處。
很快便成功鍛造出了第一件綠色品質裝備,是一把短刀,雖然隻是增加3點力量,但對於新人來說,已經算是非常不錯的了。
他收費公道,手藝紮實,綠色成品極高,很快就在南天門中小有名氣。每天都有人慕名而來,維修護理,或者代做裝備。
【基礎鍛造術】的進度自然也就進展飛快,也就半個月功夫就達到了100%,可以學習【中級鍛造術】了。
當學習了【中級鍛造術】,便能夠製造出藍色品質的裝備了,可惜藍色品質的裝備材料通常都極為珍貴,可遇而不可求。
這天,一個身材纖細的女孩來到了鐵匠鋪門口,滿臉驚訝的看了看門牌,確定是9527
之後,纔有些遲疑的走了進來。
張驢抬頭看了看她,咧嘴一笑:「叮鈴鈴啊,好久不見。」
來者可不就是丁菱,許久不見,她已經是十二級了,算得上中高層的一批玩家了,一身穿著也頗為精緻,應該是好裝備。
「你————你還是鐵匠?」丁菱的看了看鋪子裡掛著的幾件泛著綠光的成品裝備,無比驚訝。
「如假包換。」張驢停下手中活計,笑著道:「怎麼,錢湊夠了?」
丁菱臉一紅,期期艾艾的道:「冇————我隻是來看看。」
張驢大方的一揮手:「冇事,距離一年之期還很長,如果實在湊不出來也可以延期。」
丁菱訝異的看向他,這傢夥現在怎麼像是變了個人。
「你也看到了,我現在是老闆,老闆嘛,格局要打開。」張驢樂嗬嗬的指了指鐵匠鋪外。
丁菱順著他的手指看向門外,才發現地麵上立著一個手寫的木板招牌:「神兵鑄造公司」。
「怎麼,不夠大氣嗎?」張驢豪氣乾雲:「別看現在規模小,以後可是要衝出南天門,走向淩霄殿的。要不你現在照顧一下生意,到時候你就是元老客戶,給你打折。」
丁菱被他的話逗得差點笑出來,趕緊繃住臉,這傢夥還是那副臭不要臉的樣子。
她環視了一下鋪子,目光落在櫃檯上的幾件綠色裝備上,帶著幾分好奇:「你————真的能穩定打造綠裝了?成功率怎麼樣?收費如何?」
「價格根據產品而定,但絕對公道,童叟無欺。成功率嘛,大概有個8—90%。
張驢嘿嘿笑了起來:「主要是哥們這力氣和對火候的把握,別人比不了。」
丁菱心中一動,她是見識過張驢施展一種古怪的火焰能力的,顯然,這傢夥擁有一種控火的本事,堪比火係法師。
「那我如果提供材料,請你打造一把匕首,怎麼收費?」
「看難度,看要求,包工包料或者代工,價格不同。具體得看東西。」張驢擺出一副生意人姿態,「不過看在老朋友的份上,給你打七折。」
丁菱在鋪子裡轉了一會兒,最後似乎下了決心:「好,我晚點收集齊材料再來找你。
價格————按你說的優惠。」
「冇問題!包你滿意!」張驢頭也不抬地應道。
丁菱猶豫了一下,還是低聲說了句:「謝謝。」
「客氣啥,都是生意。」張驢揮了揮錘子,「下次來記得多帶點朋友照顧生意啊!介紹費給你提成!」
丁菱終於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轉身離開了鐵匠鋪,腳步似乎輕快了一些。
南天門裡冇有白天與黑夜之分,不過張驢每天隻營業八小時,其他時間就關閉店鋪,開始修煉武道。
上次深陷軟泥體內,那四麵八方無窮無儘的恐怖擠壓力,雖險些要了他的命,卻也給了他極大的啟發。
「液壓神功」的修煉,或許正需要尋找那種陷入全方位極端擠壓的環境,來更深刻地感觸所有的外來作用力。
普通的負重訓練、擊打訓練,都無法模擬那種無處可逃、全麵承壓的狀態。
為此,張驢特地製造了一個球磨機,就是一種塞滿鋼球的大轉筒。
他將這玩意安裝在擴展後的宿舍角落裡。每當修煉時間一到,他便脫掉外衣,深吸一——
口氣,然後一頭鑽進去。
滾筒轟隆隆地轉動著,裡麵不時傳來肌肉骨骼與金屬碰撞的悶響和張驢壓抑的喘息聲。
這場景若是被外人看到,絕對會認為這個傢夥瘋了,在進行某種可怕的自我折磨。
但張驢卻能清晰地感受到,在這種自虐式的修煉下,「液壓神功」的雛形正在一點點顯現,身體也在被一點點的改造。
幾個小時過去,滾筒緩緩停止。張驢渾身青紫、大汗淋漓地從裡麵爬出來。
「效果不錯————就是有點費人。」他呲牙咧嘴地活動了一下筋骨,感覺自己身上的肌肉正在發生某種神奇的融合,逐漸不再是塊狀肌,而是球狀肌。
他整個人也逐漸變得胖乎乎的,往橫向發展。
時間就這樣一點點的過去,一個多月後,當張驢再次在滾筒裡受虐的時候,腦海裡忽地傳來冰冷的係統提示音:「檢測到你開創了一項武道,評估中————」
張驢一愣,急忙爬出來,在腦海裡發問:「什麼意思。」
許久之後,腦海裡再次響起聲音:「恭喜你,所開創的武道被評定為「玄」級,功德值增加100點,請為該武道命名。」
「玄級是什麼意思?功德又是什麼?」張驢疑惑。
這一次係統耐心的回答他:「天庭將武道功法分為天、地、玄、黃四個級別。功德值則是宇宙因果律的數值量化,通過造物、教化、行善來獲取,是界定果位的主要標準。」
張驢愣了半晌,再次詢問:「果位又是什麼?」
這一次係統不再回答,而是重複了一句:「請為該武學命名————」
張驢撓了撓頭,目光看到了牆麵上的一麵鏡子。不知何時,他居然變成了一個大胖墩子。
他隨口道:「就叫【不周功】吧。」
「好的,【不周功】已命名,請再接再厲。」
張驢走到牆邊那麵鏡子前,看著裡麵那個膀大腰圓、幾乎胖成一個球的身影,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
「這————這特麼真是我?」這些天沉迷練功打鐵,他還真冇太注意外形。
他捏了捏自己肚子上一層厚厚的、卻異常堅韌的肥肉,觸感並非鬆軟,而是充滿了某種橡膠般的彈性和驚人的密度。
「這功法————還真他孃的不周,直接把老子練成個不倒翁了!」
「算了,反正這世界皮相不是那麼重要,實力纔是硬道理。」張驢安慰著自己。
畢竟這身肥肉,帶來的力量感和防禦力提升是實打實的。
他能感覺到,尋常刀劍砍上來,恐怕連這層皮都難以破開,大部分衝擊力都會被特殊的身體結構吸收、分散。
他嘗試著對著空氣揮出一拳,明明動作看起來不快,甚至有些笨拙,但拳頭破空時卻帶起了沉悶的音爆聲,彷彿攪動了凝固的空氣。
收拳時,全身的「肥肉」如同波浪般一陣輕微盪漾,便將反作用力消弭於無形。
自己現在真的成了「肉盾」了!
接下來的日子,張驢的生活更加規律。白天營業打鐵,鍛造熟練度緩慢地增長著,偶爾能接到一些綠色裝備定製單,收入頗豐。
丁菱也如約而來,提供了材料讓他打造了一把屬性不錯的綠色匕首【疾風之牙】,兩人之間的那點隔閡逐漸散去。
小丫頭有事冇事就會來,或是打下手,或是幫忙招呼客人。
張驢按小時算,大方的給她開了工資。
晚上,他則繼續鑽進球磨機裡,運轉【不周功】,承受著鋼球的撞擊和擠壓。
——
他身體的橫向發展趨勢逐漸停止,但密度被錘鏈的還在緩慢增加,體重變得極為驚人,每一步踏在地上都隱隱有種沉穩如山的感覺。
這天,又是幾個熟悉的人來到鐵匠鋪,兩男一女,為首的是個高大的漢子,可不正是葉偉霆。
旁邊的男女則是法師紅鸞,以及戰士驚雷。
許久不見,他們三人的等級居然已經高達17級,身上所穿的裝備藍光隱隱,顯然都強大異常。
張驢急忙迎出來:「喲,這不是葉大隊長嗎?還有紅鸞美女,驚雷兄弟,稀客啊。怎麼,幾位大佬光臨我這小破店,是裝備需要保養了,還是需要幫忙做什麼?」
葉偉霆目光銳利地掃過店鋪,櫃檯上的幾件綠色裝備雖然品質不錯,但顯然不入他的眼。
他的視線最終回到張驢身上,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眼前的這傢夥比上次分離時————胖了太多,幾乎像個充滿氣的皮球,但奇怪的是,並不顯得臃腫笨拙,反而給人一種奇異的沉穩和厚重感,彷彿一座肉山紮根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