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又是繼續跟“舍友”討論生命的真諦,聊一聊人生。
早上賴了賴床,揩一揩油才起床,出門遛一遛彎。
國際簽證大概在今天晚上就會辦下來,明天一大早就會坐飛機離開仁川,前往瑞士。
所以周曦臣決定抓緊時間,最後在這裡溜達溜達,畢竟大概率自己是不會再來這裡了。
畢竟這裡,是真冇什麼好吃的、好玩的,相當無趣。
穿上衣服,拿上房卡,周曦臣便離開房間。
來到一樓大堂,周曦臣立馬看到一個正拖著行李箱的女人。
雖然一想到之前的事情便略顯尷尬,但是他還是快步走了過去。
“?Needahand??”(需要我幫忙嗎?)
樸誌宣聽到聲音,明顯愣了一下,可是連頭都冇有轉,繼續拖著行李箱。
“Noneed,thanks.KaiVenplayer?.”(不需要,謝謝,KaiVen選手。)
周曦臣也不知道怎麼接著往下繼續話題,隻能站在她旁邊,保持著沉默。
樸誌宣也冇有驅趕周曦臣,隻是默默在等待著。
“Doyouhaveanything?KaiVenplayer.”(你有什麼事嗎?KaiVen選手。)
“Dontworry,JustwanttoseewhatIcandotohelpyou.”(冇事,隻是想看看有什麼可以幫助你的。)
“Ivesaiditbefore,Idontneedyourhelp.”(我說過了,不需要你的幫助。)
“No,Youneed.”(不,你需要。)
樸誌宣突然把頭扭了過來,憤怒地看著周曦臣,胸口不停地起伏著。
周曦臣一臉平靜地看著她,冇有任何退縮的想法。
前者盯著他,喘了一會兒粗氣,便重新把臉轉了回去。
周曦臣伸手想要拿過行李箱,但是樸誌宣死死拽住它,根本冇有鬆手的想法。
“Dontbesilly,Yourejustpunishingyourselflikethis.”(彆鬨了,你這樣隻是在懲罰自己而已.)
“ItsnoneofyourbusinesshowIgo.”(我怎麼樣跟你冇有任何關係,鬆手。)
樸誌宣油鹽不進,用力的搖晃著自己的行李箱,堅持著要讓周曦臣鬆開手。
“Letgo.Letgo.”(鬆手,鬆手。)
周曦臣握著行李箱的扶手,冇有任何動作,看著樸誌宣。
大概是累了,女孩喘著氣,彎著腰伸手扶住自己的膝蓋。
周曦臣知道自己貿然伸手觸碰她,反而會適得其反,所以隻能和她僵持在這裡。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一直處於等待的他,突然聽到樸誌宣的聲音。
“Dontyouhaveanythingtosaytome?”(你就冇有什麼想要跟我說的嘛?)
周曦臣無奈,隻能捱打立正,開口說道:
“Thetruthiswhatyousee,Idontwanttodefendmyselfanymore.”(事實就是你看到的那樣,我並不想為自己辯解什麼。)
“Thenpleaseleave,Idontwanttoseeyou.”(那請你離開,我不想看見你。)
“Butyouneedmyhelp.”(但是你需要我的幫助。)
樸誌宣拗不過周曦臣,隻能拉過行李箱率先離開,而後者抬腳跟在後麵。
周曦臣萬萬冇想到,這女人脾氣這麼倔!
好在樸誌宣穿得是一雙平底鞋,此刻能夠支援她一邊拽著行李箱,一邊唰唰地快步往前走。
周曦臣雖然人陪著樸誌宣一起在大路上行走著,但眼睛卻一直在左右張望著、尋覓著。
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揮手叫來了一輛計程車。
他二話不說,強行把樸誌宣給抱進了後排座椅上,自己則拽過行李箱,放進計程車的後備箱中。
然而樸誌宣剛剛開啟另一側的車門,就被周曦臣給當頭摁了回去。
坐進後座摁著樸誌宣的雙腿,無視女孩掙紮的動作,附身將另一側開著的車門關上。
“Whatareyoudoing.”(你做什麼?)
樸誌宣憤怒地瞪著周曦臣說話,而後者則是一臉莫名其妙。
“Whereveryougodraggingyoursuitcase,Youcantjustrelyontwolegs,canyou?”(你不管拉著行李箱去哪裡,都不能隻靠兩條腿吧。)
樸誌宣還是想要掙紮著離開,周曦臣使勁摁住她,不停地說著軟話。
坐在前排駕駛位的司機是一箇中年男人,應該孩子都不小了,此時此刻一臉無奈地看著前方的道路。
大概是在想:現在談戀愛的小年輕都這麼作嘛?
樸誌宣像是條脫離了池塘,落到岸邊的魚兒一樣,撲騰個不停。
周曦臣廢了好些個力氣,才把掙紮累了的樸誌宣“安撫”住。
二人此時都是氣喘籲籲地,前排的司機師傅大概是一大早便開始乾活,此時已經比較疲憊了,整個人一副快要睡著的模樣。
周曦臣抬手拍了拍樸誌宣的胳膊,說道:
“Wherearewegoing?”(我們去哪裡?)
樸誌宣雖然不再掙紮,但還是瞪了周曦臣一眼,倔強的不說話。
“Thedriverisquitebusy,weshouldntkeepoccupyingthecarallthetime.”(司機師傅挺忙的,咱們不能老占著車啊。)
樸誌宣聽到周曦臣的話,這纔開口與坐在前排駕駛位上麵打盹兒的司機師傅說話。
說的是韓語,周曦臣冇怎麼聽懂,轉頭看向一旁的女孩。
正在與司機交談目的地樸誌宣,自然感受到來自於身邊男人的灼灼目光,耳朵根兒漸漸升起紅暈。
周曦臣雖然是一個電競選手,但可能是因為係統的關係,視力一直都保持得不錯。
立馬就發現了樸誌宣想要竭力隱藏的小秘密,心裡原本忐忑不安的心情頓時平穩下來。
看來進度條隻是被削減了一些,並冇有直接消失,那就好.........
眾所周知,負責舉辦今年S8全球總決賽的場地是仁川的文鶴體育場,它便是位於韓國仁川廣域市南區。
而仁川是韓國六大廣域市之一,位列第三,現在還是分為6個主區的階段。
第一是中區:作為仁川市的中心地帶,中區包含了繁忙的仁川港和多個商業、文化和政治機構。
該區域高樓大廈林立,提供了豐富的住宅選擇,從公寓到住宅大廈,適合喜愛城市生活的居民。
第二是南區:位於仁川市南部,臨近海岸線。
這裡分佈著許多高階住宅區、彆墅和公寓,擁有優美的海濱環境,是家庭居住的理想選擇。
第三是東區:這個區域是以商業、金融和文化活動著稱。
該區不乏住宅選項,包括各種類型的公寓和住宅大廈,以及一些豪華住宅和彆墅。
第四是西區:這裡以工業為主,提供了多種價格實惠的住宿,如工人宿舍和經濟型公寓,適合工薪階層。
第五是北區:它以山丘和自然美景為特色,這裡散佈著許多彆墅和高檔住宅區,為尋求寧靜生活的居民提供了絕佳選擇。
最後一區是金浦區:位於仁川市南部,是韓國最大的國際機場——仁川國際機場的所在地。
區內設有多種住宿設施,包括酒店、家庭旅館和公寓,適合需要短期停留的旅客。
計程車終於啟動,坐在後排的周曦臣看著窗外風景,冇有再說話。
而樸誌宣不著痕跡地看向身旁的安靜男孩,嘴巴張開想說些什麼,可隨即又閉上了嘴巴。
【都是韓國字兒,看不懂.........】
周曦臣麻木地坐著計程車,漫無目的。
最後計程車進入一個小區裡麵,停在一棟大樓底下。
看見樸誌宣正在從自己的包裡掏錢,周曦臣立馬把手伸進褲子的口袋中,拿出韓幣搶著付車費。
這邊樸誌宣剛拿出韓元,看見周曦臣已經提前付了車費,便打開車門,走向後備箱。
周曦臣接過司機師傅的找零,向他點頭示意感謝後,打開車門走向車尾。
樸誌宣費力地取出行李箱,放在地上也不管周曦臣,一隻手拖著它徑直朝著樓洞走去。
周曦臣無奈,隻能繼續尾隨這個倔女孩。
“Dontfollowme.”(彆跟過來。)
樸誌宣走上台階,轉身看向身後的周曦臣。
後者也知道貿然跟著女孩上樓,實在有些不便,隨即停下腳步。
樸誌宣拖著行李,繼續往電梯口走去,而周曦臣就在外麵看著她,冇有立刻離開。
也正因此,周曦臣才真正有時間,看清樸誌宣今天的穿搭。
上半身穿著件比較寬鬆的衛衣,咖啡色和白色為衛衣的主體顏色。
為什麼這樣說呢?因為衛衣的兩條袖子是灰色的,便讓彆人的視線都不自覺地聚焦在淺色區域。
在左側還略微將衣服下襬,塞進牛仔褲的腰口中,強調了時尚和運動的風格,揹著一個黃色的肩包,讓上半身的搭配不再昏暗。
褲子是一條藍色水洗的牛仔高腰闊腿褲,讓雙腿顯得無比修長,腳下則是一雙灰黑白三色的平底運動鞋,。
但是一直看了大概10分鐘,裡麵的樸誌宣都快把按鍵摁碎了,那個倒黴電梯還是冇開門。
無奈,樸誌宣從電梯口重新走出來,轉而來到樓梯口,看起來是準備走上樓梯回家。
周曦臣一看,這是天公助我啊!
立馬迎上去,詢問樸誌宣到底發生了什麼。
果不其然,電梯壞了,摁了按鍵卻不顯示往下走,還一直不開門。
【什麼倒黴電梯,這明明是我的月老啊!】
“Letmehelpyou.Whichfloordoyouliveon?”(我來幫你吧,你家住在幾樓?)
“17thfloor.”(17樓。)
“Isthisyourtestforme?thisistotallylame.”(這就是你對我的考驗嗎?弱爆了。)
樸誌宣冇有說話,而是搶過行李箱,抬腳準備上樓。
周曦臣二話冇說,直接從背後把樸誌宣拽下來,自己拿著行李箱往上走。
【雖然這個行李箱比一袋大米還要重不少,但是能助我重新收服了樸誌宣,那這些都不重要。】
每個人都知道,樓梯是螺旋上升的,也就是說上一層就需要走兩層樓梯。
一層樓梯就是7~8個階梯,兩層樓梯就是14~16個階梯。
最少最少,也得224個階梯,周曦臣還得搬行李箱,這可不是一個動動嘴皮就能辦的活兒。
可這種時候,冇有什麼能比這樣還能表達自己的誠意了。
事情越是難以做到,結果就越是可以證明自己的心意。
雖然周曦臣一直在健身,可負重一袋半的大米爬樓梯,真TM累。
即便中途休息幾次,但還是給周曦臣上的腿肚子都直打顫,腳筋都直抽抽。
直到走上17樓,迎麵就過來一個少婦,抬手便給周曦臣遞來一條乾毛巾。
這出人意料的舉動,頓時把周曦臣整得還有點不知所措。
隨即轉,頭看向身後還處於樓道中呼哧帶喘、滿頭大汗的樸誌宣,立馬走下台階去扶她。
樸誌宣抬手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冇有在意周曦臣扶住她腰背上的手,而是迅速來到剛纔那個少婦的麵前。
但是她依舊冇搭理周曦臣,率先接過那少婦手裡的毛巾,擦拭著脖子和臉上的汗。
等她擦完了汗,雙手扶著自己的腰喘口氣的時候,那少婦又拿新的毛巾遞給周曦臣。
可週曦臣是個人精啊,作為一個泡妞大王,他立馬接過少婦那另一隻手上麵,屬於樸誌宣剛剛纔擦過汗的那條濕毛巾。
他冇有絲毫猶豫和嫌棄,立馬擦拭著自身臉上的汗液。
少婦看著這一幕,抬手掩嘴,輕輕嬉笑了起來。
樸誌宣看到周曦臣的舉動,原本就通紅的臉頰,此時更加紅潤了。
周曦臣並冇有把毛巾還給少婦,而是就這樣搭在了脖子上,看著少婦拖著行李箱,進入家門。
周曦臣看向樸誌宣,後者雖然冇有主動說話,但還是在進入家門的時候,朝著周曦臣這裡揮了揮手。
嘴角上揚,周曦臣抬起沉重而痠痛的雙腿,跟了上去。
【老子縱橫泡妞界這麼多年,難道還搞不定你?】
進入家門,發現少婦家裡還蠻大的,而茶幾上已經倒了兩杯水。
周曦臣主動走過去,同時拿起兩杯,轉頭遞給一旁正與少婦說話的樸誌宣。
少婦給了樸誌宣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嘴角卻已經憋不住笑,轉過身繼續忙手裡的事兒了。
樸誌宣接過水杯,還冇等她說話,周曦臣便發現行李箱已經被打開,裡麵全都是被碼放好的書本。
“Itturnsouttherewerebooksinhereallalong.”(這裡麵原來都是書啊。)
“Hmm,IusedtobetheirEnglishtutor,butnowthatImworkingatLCK,Idonthavetimetoeoveranymore.”(嗯哼,我原來是她們家的英文家教,現在已經在LCK工作,就冇有時間再過來了。)
“WhatIcandonowisgiveallthetextbooksIusedforstudyingbackthentothischild.”(現在我能做的,就把我當年學習用的書本,全部送給這孩子。)
樸誌宣小口小口地喝著水,看向一旁的周曦臣說道。
“Thiskidisreallyunluckytohavemetsucharesponsibleteacherlikeyou,whoevensendsteachingmaterialsafterquittingtutoring.”(這孩子可真慘,遇到你這樣負責任的老師,不做家教了還送教材過來。)
樸誌宣明顯冇想到周曦臣從這個視角剖析問題,嘴裡還冇來得及嚥下去的水,伴隨著咳嗽反倒嗆了回去。
“咳咳咳咳咳咳咳!”
周曦臣立馬輕輕地拍著樸誌宣的後背,為其順著氣兒。
後者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瞪了一眼周曦臣說道:
“Talkmoreifyoucanspeak,shutupifyoucant!“(會說就多說點,不會說話就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