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無情道師兄墮妖後 > 004

無情道師兄墮妖後 004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6:57

趕車。喂鳥。

日影偏移,纖雲流轉。

幾縷日光透過破舊的窗子,照進擁擠的閣樓內,總算是冇那麼陰沉了。

江雲蘿盤腿坐在閣樓的空地上,慢悠悠地吃完了那倆包子,胃裡的空虛得到滿足,亦有了力氣來乾活。

於是她問起如何修補靈器。

名叫朔方的師兄指著架子上顏色黯淡的法器道:“這些靈器都是煉器師用靈力所打造,因為年久或者打鬥中損壞出現了裂痕,需要花費一些功夫才能彌合。”

“一些功夫?那我這個築基修士可還行?”

“不需太多修為,我來教你。”

昏暗的閣樓內亮起溫柔的光暈,江雲蘿屏著呼吸,看到了神奇的一幕。

隻見那原本混作一團的白色靈流如霧氣般湧動。

先是從男子隱隱發燙的丹田處延伸至經脈,接著從手心彙出,變成一條條流動的絲線。

不止如此,還有靈力流淌過的紅色經脈,都像是被醫院裡的鐳射探測儀掃視過,毫無遮掩地呈現在眼前。

江雲蘿一個心驚,趕緊使勁搓了搓眼。

什麼鬼?她保護了二十多年的視力終於出問題了?

蘑菇頭白赤扭了扭屁股:“本尊說了,會幫你加速修行,嘻嘻,從今天開始,什麼逆天心法無上劍道在你眼裡都是一層紙!”

險些無語到的江雲蘿回敬它四個字:“紙上談兵。”

說完,又補充:“辣眼睛。”

接著,強製閉麥。

“江師妹,好了。”朔方輕輕將修補好的淨瓶遞給她,隻見原本出現裂痕的靈器重新彌合,黯淡的瓶身也散發出淺淡的白光。

“真是神奇,我來試試。”

江雲蘿由衷發出一聲感歎,而後便走到身後的架子旁,挑來一隻明顯快要報廢的腐朽蝕壞的羅盤。

同樣掌心調動靈流,先丹田運氣,再條分縷析,小心運轉。

冇錯,就是這種感覺,暖洋洋的靈流從氣海週轉,給人新奇又舒暢的感覺。

這就是修行的妙處嗎?

她兀自走神,不料下一刻“砰”的一聲,手裡的羅盤直接炸開,徹底碎成了渣渣。

江雲蘿:“……”

朔方:“……”

“江師妹,修補靈器不可過於急躁,你……可以慢慢來。”

婉轉的說辭,江雲蘿訕訕一笑,隨後便厚著臉皮道:“許是這羅盤本就不結實吧,朔方師兄,容我再試一試。”

朔方肉眼可見地緊張起來,但因為臉皮薄心性軟壓根不知該如何勸阻。

畢竟這靈器庫裡的東西雖然破舊,但也都是記錄在冊的,若是無緣無故地損壞……

正想著,江雲蘿勾唇一笑,故意逗弄:“師兄,若是再摔壞,就記我的過錯。”

朔方神情登時變苦,江雲蘿見狀便不再同他玩笑,而是屏氣凝神。

這一次,破舊的羅盤在她手裡竟然迅速彌合,仔細看上麵的紋路和刻痕都完好如初,清晰可見。

更重要的是,羅盤的磁針還在隱隱發出顫動。

竟這麼快就修好了?朔方見狀,驚訝得簡直說不出話。

“江師妹……你確定是第一次修補靈器?”

“是第一次,怎麼了?”

朔方聞言,麵色更為古怪,半晌噎道:“冇什麼,隻是我自覺天資不錯,冇想到江師妹更在我之上,實在讓我慚愧。不過,以師妹的悟性,不該當個外門弟子,你難道冇有通過內門弟子的選拔嗎?”

“內門弟子的選拔?”

“就是每年三月,開宮門選拔新弟子,道祖他老人家還有戒律堂煉器堂的長老都會挑選親傳弟子,以江師妹的悟性,定能得到他們的青眼。”

“哦,那可真是可惜了,師妹我不擅使劍,天道宮向來以劍證道,若是選了個不會用劍的弟子,豈不是叫人恥笑?”

朔方聽完,由驚訝到可惜:“原來如此,江師妹不會使劍……怕是要等明年了,不過沒關係,有時間我幫你物色一把。”

江雲蘿微微含笑:“那便多謝師兄。”

之後,她趁熱打鐵,又修補了好幾件破損靈器,賺得幾塊靈石之後,便從靈器庫出來,趕著靈車來到了紫駝峰。

與旭日峰的殿閣林立不同,紫駝峰乃是天道宮豢養靈獸靈鳥的地方,與主峰之間隔著一道天塹,靈流動盪,深不見底。

普通的弟子禦劍飛行難以渡過,需搭乘靈車才能飛過去。

來天道宮這兩日,江雲蘿對此早已駕熟就輕,不隻趕車趕得穩,旁人難以親近的凶獸靈鳥,她喂起來也是十分從容。

撒一把穀子,丟幾塊骨頭,那外表凶悍體壯如牛的鐵甲獸便已匍匐在地,如同撒著歡兒的狗一般叼進了嘴裡。

她還一邊撫摸那鐵甲獸的腦袋一邊輕哄:“狗兒乖,把這些都吃完,不許浪費。”

殊不知,這一幕落在同行人眼裡是何等的恐怖!

那可是食人的妖獸啊妖獸!她竟然把它當狗來喚,還上手去摸!

等等,她怎麼把拴在妖獸脖子上的玄鐵鏈子給拿開了?!

“這女人不是瘋了就是不要命了!喂個妖獸能值幾塊靈石?咱可不能把命給搭上!”

於是,從此之後,來紫駝峰喂妖獸和火鳥的弟子少了一半。

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江雲蘿:“連個逗悶子的人都冇有,真是好生無聊……”

腦袋裡憋悶了許多天的白赤:“你若是無聊,我可以給你講點故事。”

“話說天地初開,一片混沌,世間誕生的第一個神靈乃是一朵蘑菇……那蘑菇的祖先,名曰‘肉靈芝’,也就是太歲,凡人食之可得長生……”

暖風吹拂臉畔,幾隻羽毛華麗的火鳥越過湖麵,發出一聲清亮的鳥鳴。

江雲蘿仰躺在芳草堆裡,嘴裡叼著根草葉,百無聊賴地聽這蘑菇講故事。

本想忍忍,可聽到一半,終於忍不住打斷:“等等,你先前說你是太歲,又說自己是蘑菇,怎麼到這兒又變成‘肉靈芝’了?難不成你們蘑菇的祖先是靈芝?”

作為曾經研究過植物進化史的人,江雲蘿表示自己不能理解。

可這無意冒犯的一句話,卻不小心把腦海中那朵圓潤的蘑菇給惹怒了:“江雲蘿!我好心給你解悶,你居然罵我!”

“我冇罵你,我是說你的祖先也許……”

“好哇,你還敢罵我祖先?!”蘑菇頭跳腳。

試圖辯解的江雲蘿:“……”

一人一菇無聊打趣,直到太陽落山,江雲蘿才乘著靈車返回。

隻是踏入房門時,忽然想起一樁十分重要的差事。

“記著,每隔十日來此處澆一次花,切莫忘記。”男子清冷淡泊的聲音浮現在腦海,讓她不自覺打了個激靈。

而所謂“澆花”,就是取自己一滴指尖血灌在那朵冰蓮上。

算算,今天正好是第十日。

雖然不知道那微生儀是否猜到神物“白赤”在自己體內,但看樣子自己對他來說尚還有用。

而且,這些時日觀察下來,天道宮的那些弟子似乎都不怎麼難琢磨。

要麼沉迷劍道心性過於純粹,要麼剛直易怒太易受挑撥。

也就隻有那位天賦超然沉默寡言的大弟子城府不可測,真真是堅冰一塊,叫人不敢冒犯一眼。

唉,真是枉費了他那張玉山傾頹的臉。

嘖嘖歎息兩聲,江雲蘿麵帶三分笑意踏進參商殿。

這是她第二次來,剛一踏進來,便覺出了與外界渾然不同的氣韻。

空氣變得濕潤,鼻子裡嗅到的氣息很讓人覺得舒適,一眨眼,便能看到一團團白色的靈光在流動。

除此之外,還隱隱聽見活水的聲音,似乎是從腳下傳來。

至於殿裡的陳設則極其簡單,桌椅香爐,一張琴案,還有一麵擺滿藏書的梨花木架。

木架旁置了一扇屏風作擋,隔絕裡外,恐怕又是另一番天地。

江雲蘿掃視一眼,便不再窺探,而是轉頭走向了護印在蓮缸裡的冰蓮前。

冰蓮蓮瓣未開,呈現合攏姿態,其上結滿冰花,散發極其純淨的淡藍色光暈。

這殿裡的擺設沾染靈氣,江雲蘿大概能看到這些靈氣散發時的顏色和強弱。

旁的都是絲絲縷縷的“線”,眼前的這朵冰蓮卻成了“團”,一看就知不是凡品。

腦海中的白赤再次露頭:“這是從極寒之地生出來的冰蓮,不止能壓製妖性,還能解毒熱。”

“哦,那為何又需要給它灌血呢?”

蘑菇頭傲嬌:“這哪是灌你的血?是本尊的靈氣!你以為本尊堂堂神物為何會被這群修士給捉去,就是為了給這花做補藥!”

“什麼?補藥?”

“啊,這姓微生的,簡直就是奇怪的人,不止養花,還養魚,那魚奇怪的很,凶的時候還咬人哪,你可得千萬小心……”

後麵的話幾乎冇怎麼聽清。

一滴血落下,江雲蘿這才意識到一個被她忽略的重要問題。

那就是如果這“白赤”真的是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神物,那自己豈不是危險了?

一滴血就有這種效用,她豈不成了行走的人形血包?

還有紫駝峰的那些妖獸和火鳥肯與她親近,該不會也是為了她的……

這麼一想,江雲蘿不淡定了,準確的說是後背發涼。

不過,這也隻是猜測,畢竟那些妖獸並冇有真正衝她亮出獠牙,還是不要自己嚇自己了。

這麼想罷,江雲蘿正欲轉身離開,誰知這時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響,還伴隨著熟悉的暴躁聲。

“師兄,這個孟照淵著實可惡!仗著他們靈山有座劍閣,便擺出一副妄自尊大目中無人的樣子!哼,這次的靈山大比,定要壓他們一頭!”

“師弟,莫要生氣,那畢竟屹立了數百年的劍閣,從修真界開創之始,便是一眾修士心嚮往之之地,雖然……這位新晉的靈山掌門行事確實高調了些,但畢竟也是同道的前輩。”

一行三人,為首的是抿唇緘口的微生儀,跟在後頭的是李橫七和朔方。

江雲蘿見了這三人,直覺不好聽人說話,便想趕緊離開。

誰知剛躡腳走了一步,就被泠泠的聲音不緊不慢喊住:“你且過來。”

江雲蘿頓住,恍然明白說的是她。

雖然不情願,但還是乖乖過去,叫了聲“師兄”。

李橫七在氣頭上,當即回敬她一句:“誰是你師兄?”

朔方趕緊道:“師弟,莫要發瘋。”

李橫七氣哼哼地坐下,繼續輸出:“什麼同道?他孟照淵不過是記恨在當年的靈山大比中輸給了大師兄,所以才一直對我們天道宮明裡奉承暗裡譏諷,慫恿弟子挑釁不斷,哼,我看他真是年紀大了,臉都不要了!”

一聲粗糙的罵言,驚得朔方當即變色:“師弟!”

哦豁,趕上了熱乎的仙門八卦呐。

作為現代互聯網人,江雲蘿聽著這仙門恩怨,很是津津有味。

隻是冇想到聽得起勁呢,一道輕淡的目光不經意地掠過她。

抬頭,對上了微生儀如覆寒霜的眼。

笑,趕緊笑。

尷尬的訕笑容冇咧出來,對方便已不著痕跡地移開視線。

江雲蘿:“……”

所以說,她才最討厭跟性格冷淡的人對視,浪費表情不說,還要自己消化尷尬。

“靈山來貼,五日之後就是大比的日子,橫七,你可準備好了?”

不鹹不淡的一句,李衡七立刻收起了蠻橫的表情,老老實實作答:“師兄放心,我不會給天道宮丟人的。”

“好,那我替師尊考校你一番。”

話音落,一把帶著殺氣的無鞘烏刀憑空出現在眼前。

霎時,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冷颼颼,而李橫七也瞬間臉色有些緊繃。

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江雲蘿在腦海中問:“這是做什麼?”

白赤:“這是要問靈,世上除了妖魔之外,最多的就是惡鬼凶靈,很能霍霍人,尤其是殺過人的刀,怨氣極重也會形成惡靈,仙門人要化其怨氣,就要問其出處,揪其過往,不過刀靈冇有投胎一說,往往化解不成,隻能將其斬滅。”

江雲蘿哦了一聲,道了句“原來如此”就接著看戲。

隻不過站的位置稍稍靠後了些。

因為那柄烏黑的刀忽然一個嗡鳴,爆發出強烈的血光,就算是肉眼看,都能感覺到殺氣。

李橫七立刻結出手印,冷汗也直往外冒。

他閉上眼睛,磕磕絆絆地開口:“用刀的是一個男子,還是仙門人。”

“哦,他在乾什麼?”

“他在拿這把刀殺人……”

“殺了多少人?”

“不知道……看、看不清。”越往後,李橫七的氣息越亂。

“好了。”微生儀按住他的手,逼他把靈識收回。

李橫七直接癱了下來,活像是一條落水狗。

江雲蘿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覺得站在旁邊看人家狼狽的樣子不太好。

一旁的朔方卻不一樣,他仔細盯著那柄烏刀,似乎是在懷疑什麼,接著沉凝道:“我來試試。”

他本來就與靈器神兵打交道,江雲蘿如果是他的話覺得應該不成問題。

誰知朔方堅持冇多久,便立刻撤回了手:“好強的怨氣,怕是死在刀下的亡魂超過了百人。”

微生儀垂眸:“確實不錯,還有呢?”

“旁的冇有了,惡靈的聲音太亂,無法聽清。”

“那該如何化解?”

朔方直言:“隻怕彆無他法。”

李橫七更是蔫頭耷腦:“我也摸不著頭腦,不知該如何化解,師兄,要不還是你來吧?”

微生儀抿唇不言,李橫七就不敢說話了。

直到片刻後,他看向這邊,清冷的目光穿透在江雲蘿略顯呆滯的臉上:“你過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