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裡,火光搖曳,映得石壁忽明忽暗。阿豔坐在一塊光滑的石板上,鵝黃綢裙裙襬隨意搭在腿邊,露出的小腿上,粉色絹帕包紮的傷口已隱隱泛白。她姐姐阿美站在她麵前,雙手叉腰,臉上滿是怒氣——阿美穿件粉色紗裙,裙襬開叉到大腿根,走動時能瞥見一截雪白的肌膚,腰間藏著的七寸匕首鞘隱隱露出,透著股淩厲氣。
“阿豔,你忘了自己是來乾什麼的?”阿美聲音尖利,“幫主讓你用美人計殺了張睿,你倒好,跟他郎情妾意,真把這當約會了?你是不是真
張睿挑眉:“你怕嗎?”
“我纔不怕!”阿豔仰著下巴,眼裡帶著狡黠,“就怕你不敢!”
張睿哈哈大笑:“好了,不鬨了,早點睡,明天還要趕路。”
兩人各自躺下,山洞裡靜悄悄的,隻有柴火燃燒的劈啪聲。張睿心裡盤算:“她現在有向善之心,要是扔下她,說不定又會被極樂幫逼得做回殺手。不如帶著她,看看能不能徹底讓她脫離極樂幫。”
阿豔卻翻來覆去睡不著,心裡又甜又慌——甜的是張睿對她的好,慌的是自己的身份早晚要暴露。想著想著,她竟迷迷糊糊睡著了,還做起了噩夢。
“大哥,別扔下我!”半夜,阿豔突然大叫起來,滿臉通紅,額頭還冒著冷汗。
張睿連忙起身,走到她身邊,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滾燙滾燙的。“你發燒了,肯定是傷口感染,又淋了雨。”他單掌按在阿豔的命門上,緩緩輸入內力,一股清涼的氣息順著阿豔的經脈遊走,很快,她的燒就退了些。
“大哥……”阿豔睜開眼,聲音虛弱,“我剛纔夢到你把我扔下山澗了,好可怕。”
張睿笑著安慰:“傻丫頭,我怎麼會扔你?不過這發燒得喝藥才能好,我們現在就趕路,找個城鎮抓藥。”
“這麼晚了,怎麼走?”阿豔疑惑地問。
“我抱你走,晚上冇人,正好施展輕功。”張睿說著,收拾好包袱,伸手抱起阿豔。阿豔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聽到他沉穩的心跳,臉上瞬間紅透,情不自禁地在他臉上吻了一下。
張睿渾身一顫,低頭吻住她的唇。兩人吻了好一會兒,張睿才鬆開她,輕聲道:“先治病,別的以後再說。”
阿豔點點頭,把頭靠在他的肩上,心裡滿是甜蜜——在他懷裡,她感覺像在雲端,輕飄飄的,之前的恐懼和糾結,全都煙消雲散了。
張睿抱著阿豔,施展輕功,在樹頂草梢上飛馳,翻山越嶺如履平地。冇過多久,他們就到了一條大路上,看到一塊路牌,上麵寫著“虎山鎮”。又走了半個時辰,終於到了鎮上,天還冇亮,大多數店鋪都關著門。
張睿找到一家“來好客棧”,抬腳踢了踢門:“店家,開門!住店!”
過了一會兒,店小二打著哈欠開了門,看到張睿抱著個貌,兩人還都佩著劍,嚇得一哆嗦:“客……客,天都快亮了,還住店啊?”
“廢什麼話,開個單間。”張睿沉聲道。
店小二不敢多言,連忙領著他們到後院的一間廂房:“客,我們這小地方,隻有單間,您將就住。”
張睿點點頭,放下阿豔,對店小二道:“給我拿筆墨紙硯,再按這個方子抓藥,熬好送來。”他寫下方子,遞過去,又拿出五兩銀子,“銀子不用找,要是有人打聽我們,就說冇見過;對外就說我們是夫妻,要是走訊息,小心命!”
店小二見了銀子,眼睛都亮了,連連點頭:“客放心,保證辦妥!”
接下來的七天,張睿和阿豔都待在客棧裡,很出門。阿豔喝了張睿開的藥,很快就好了,傷口也癒合了。這七天裡,他們雖同一室,卻始終守著分寸,最多隻是聊聊天、牽牽手,偶爾親吻幾下,卻從未越界。
第七天晚上,阿豔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看著邊睡的張睿,心裡滿是糾結——要不要告訴他自己的真實份?告訴他,怕他生氣,再也不理自己;不告訴,又覺得對不起他。思來想去,終於下定決心,輕輕推了推張睿:“大哥,我有話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