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暉灑在柳家別院的青磚牆上,映得院子裡的牡丹花都染上了層金邊。院門外傳來“噠噠”的馬蹄聲,柳青陽和佟玉秀牽著三匹駿馬走進來——左邊那匹通體雪白,鬃毛像月光般柔順,馬鞍上繡著暗紋;中間那匹全身烏黑,隻有四蹄帶點白,看起來神駿非凡;右邊那匹是青驄馬,毛色油亮,眼疾蹄快,三匹馬都配著嶄新的雕花鞍轡,一看就價值不菲。
“大哥!柳兄把馬買回來了!”佟雲第一個從客廳跑出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匹白馬,手裡的摺扇都忘了搖。張睿、洪霞、馬君蘭、洪峰、常月娥也跟著走出客廳,圍了上來。
柳青陽笑著拍了拍白馬的脖子:“這三匹都是金陵馬行最好的馬,你們三個挑挑,看看
“我要是採花賊,採你這朵花魁就夠了。”張睿捏了捏她的臉頰,笑著道,“說真的,你該不會是極樂幫的‘美豔雙嬌’,故意接近我,想殺我吧?”
常月娥故作生氣地瞪了他一眼:“公子要是不信我,現在就可以殺了我——不過我要是殺手,剛纔在屋頂上就動手了,何必等到現在?”
張睿笑著點頭:“也是,我們認識的時候,還不知道閻金貴是誰呢。”他湊近常月娥耳邊,輕聲道,“娥妹,你對我好,我都知道,以後不要自稱‘奴婢’了,聽著彆扭。你就叫我‘玉哥’,我叫你‘娥妹’,好不好?”
常月娥眼睛一亮,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真的嗎?那我以後就叫你玉哥了!”她頓了頓,又笑道,“從奴婢變成‘娥妹’,這可是升了級呢!”
“傻丫頭。”張睿揉了揉她的頭髮,“快下去吧,早點休息,明天一早我在別院等你。”
“玉哥你也要小心。”常月娥叮囑道,縱身一躍,從屋頂落到後花園的地麵上,轉身走進屋裡。
張睿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後,才轉身離開,幾個起落就消失在夜色中。
常月娥走進臥室,四個穿青布丫鬟立馬迎上來——她們是春蘭、夏荷、秋菊、冬梅,個個都有幾分姿色,武功也不弱。春蘭手裡端著水盆,笑著道:“公主,您回來了!張公子送您到門口,真是貼心。”
常月娥接過水盆,擦了擦臉,笑著道:“明天我們就跟他一起北上,去京城。”
冬梅皺了皺眉:“公主,您現在隻是他的‘婢女’,到時候他會不會看在您的麵子上,幫我們王爺?”
“他不會把我當婢女看的。”常月娥嘴角帶著笑意,“洪姑娘都說了,我是他的紅顏知己,何況今晚他還讓我叫他‘玉哥’,他叫我‘娥妹’呢。”
夏荷打趣道:“那以後,張公子就是‘情哥哥’,公主就是‘情妹妹’啦!”
常月娥臉一紅,伸手拍了她一下:“就你嘴甜!”她頓了頓,臉上突然露出一絲憂傷,“不過說到底,我隻是個亡國公主,冇什麼可炫耀的。”
秋連忙道:“公主別這麼說!您長得國天香,比我們四個加起來還,張公子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