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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武俠仙俠 > 英雄傳:最好看的武俠小說 > 第34章 官衙應對滅門案,俠士暗助洗沉冤

青原縣城的天剛亮透,南大街的王記包子鋪就炸開了鍋。老闆王二正揉著麵糰,就見隔壁的李嬸拎著一掛鞭炮跑過來,“劈裡啪啦”往門框上一掛,火摺子一點,鞭炮響得震耳朵。

“李嬸,這大清早的,您放鞭炮乾啥?”王二擦了擦手上的麵,探頭探腦地問。

李嬸叉著腰,笑得眼睛都眯了:“乾啥?慶祝吳家那夥惡霸下地獄了!昨晚上一把火燒了個乾淨,男女老少冇一個活的!”

“真的?”王二驚得手裡的麵糰都掉了,“我還以為是謠言呢!”

“誰造謠!我家小子淩晨去挑水,親眼看見吳家大院燒得通紅,還聞著焦味兒了!”李嬸嗓門大,周圍的鄰居都圍了過來,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有的拍手叫好,有的趕緊回家拿鞭炮,冇一會兒,整個青原縣城的鞭炮聲就冇停過,比過年還熱鬨。

冇人去縣衙報案——誰會為吳家這夥惡霸報案?直到上午九點,縣衙的捕快李二才從酒館裡聽說訊息,嚇得酒都醒了,跌跌撞撞地跑回縣衙。

縣衙大堂裡,知縣洪天剛端起茶杯,就見李二衝進來,臉色慘白:“大人!不好了!吳家……吳家被滅門了!”

“你說啥?”洪天手裡的茶杯“哐當”掉在地上,茶水灑了一地,他捂著胸口,聲音都發顫,“你……你看清楚了?別是造謠!”

“千真萬確!”李二喘著氣,“我剛纔去吳家大院看了,那地方燒成廢墟了,屍體橫七豎八的,有的都焦了,味兒特別衝,我腿都嚇軟了!”

洪天癱坐在椅子上,額頭上的汗一下子就冒了出來——吳家的二公子吳德,是刑部尚書範承業的外甥!範承業在朝中勢力大得很,要是讓他知道吳家被滅門,自己這個知縣怕是要掉腦袋!

“快!把王捕頭、韓捕頭叫來!”洪天急得直跺腳。

冇一會兒,王捕頭和韓捕頭就來了。王捕頭是個壯漢,臉上有道刀疤;韓捕頭乾瘦,眼神賊精。兩人一進門就見洪天臉色不對,忙問:“大人,出啥事兒了?”

“吳家被滅門了!”洪天指著李二,“你們趕緊想辦法!”

韓捕頭一聽,立馬擺手:“大人,這事兒我們辦不了啊!城門五更就開了,凶手早跑冇影了!再說,吳家的護院都是江湖好手,連他們都死了,凶手得多厲害?我們去了就是送命!”

“可……可範尚書要是怪罪下來,我怎麼辦?”洪天快哭了。

這時,師爺侯文才走了進來,他留著山羊鬍子,手裡拿著把摺扇,慢悠悠地說:“大人,急也冇用。依我看,韓捕頭你帶幾個人,假裝追出城外,過半天再回來,就說冇見著凶手;大人您和王捕頭去吳家現場看看,把收了,再報上去就說‘凶手逃竄,正在追捕’,範尚書那邊也好代。”

洪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對!就這麼辦!韓捕頭,你快去!王捕頭,跟我去吳家!”

韓捕頭帶著幾個捕快,磨磨蹭蹭地出了城,在城外的茶館喝了半天茶,才慢悠悠地回來;洪天則坐著兩人小轎,一路巍巍地到了吳家大院。

眼前的景象讓洪天倒吸一口涼氣——曾經富麗堂皇的吳家大院,如今隻剩下斷壁殘垣,黑的木炭還冒著青煙,空氣中瀰漫著焦的臭味,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有的被燒得隻剩骨架,有的臉上還帶著驚恐的表。

“王捕頭,你帶人查點人數!”洪天捂著鼻子,不敢多看。

王捕頭帶著捕快,著頭皮數了半天,回來報告:“大人,一共八十九,其中十四蒙著黑布,看樣子是凶手的同夥,也被滅口了。”

“蒙著黑布?”洪天眼睛一轉,“把那十四抬到縣衙門口,讓百姓認認,說不定能查出凶手來歷!再給吳家人買口棺材,銀子從吳家的產業裡扣,那些護院打手就隨便挖個坑埋了!”說完,他再也待不下去,坐著轎就回了縣衙。

回到縣衙,洪天趕寫了兩份文書,一份報給青州府,一份直接送給刑部尚書範承業,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說“凶手凶悍,正在全力追捕”。寫完後,他派兩個捕快騎快馬送去,自己則坐在椅子上,唉聲嘆氣——他總覺得這事兒冇那麼容易過去。

街上的張睿,早就換回了獵戶裝,臉上的絡腮鬍也卸了,混在人群裡,聽著百姓的議論。“肯定是鬍子大俠乾的!”“除了他,誰有這麼大本事?”“太好了!以後再也不用怕吳家欺負人了!”張睿聽著,心裡暗暗點頭,目卻在人群中搜尋——他在找劉翠娥。

冇一會兒,他就看見劉翠娥了。換了乾淨的藍布衫,頭髮也梳整齊了,卻還是一臉焦急,四張,像是在找什麼人。張睿知道,是在找“大鬍子大俠”,想讓他幫忙救李秀才。

張睿悄悄走到離幾丈遠的地方,用“傳音”的功夫,隻對一人說:“翠娥姑娘,別找了。明天上午你去縣衙擊鼓鳴冤,洪知縣會重審李秀才的案子,還他清白。記住,一定要去,我會在暗中幫你。”

劉翠娥愣了一下,四看了看,冇找到說話的人,卻知道是張睿,於是用力點了點頭,臉上的焦急了些,轉慢慢走了。

半夜子時,青原縣衙一片寂靜,隻有巡夜的捕快打著梆子,喊著“小心火燭”。張睿又上絡腮鬍,穿上夜行,像隻夜貓似的,從縣衙的後牆翻了進去,悄無聲息地來到洪天的臥房窗外。

臥房裡,洪天正做著夢——他夢見自己吞了吳家的產業,蓋了座大莊園,娶了四個小妾,正左擁右抱地吃著山珍海味,忽然“咚”的一聲,桌子塌了,他嚇得一下子醒了。

睜眼一看,臥房裡的燈亮著,一個滿臉絡腮鬍的漢子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手裡把玩著一把匕首,眼神冰冷地看著他。洪天剛要大,嚨卻像被堵住了似的,發不出聲音——張睿早就點了他的啞。旁邊的洪夫人,還在呼呼大睡,臉上帶著笑意,顯然也被點了睡。

“別喊,喊了我就擰斷你的脖子。”張睿解開洪天的啞,聲音低沉。

洪天渾發抖,在被子裡,結結地說:“好……好漢饒命!你要銀子?我給!我給你萬兩銀子!”

“我不要銀子。”張睿道,“李秀才李瑞文的案子,你得重審,判他無罪,還要賠償他的損失。你心裡清楚,他是被吳家陷害的。”

“是……是!”洪天連忙點頭,“都是吳德我的!他說他舅舅是刑部尚書,不辦李秀才,就罷我的!我也是冇辦法!”

“現在吳德死了,你不用怕他了。”張睿的匕首在燈下閃著寒,“還有,被吳家陷害的其他人,你也得一併平反,放了他們,給冤死的人賠償。要是你敢耍花樣,我就把縣衙燒了,你和你的捕快,一個都活不了——就像吳家那樣。”

洪天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我辦!我明天就辦!絕不耍花樣!”

張睿滿意地點點頭,形一晃,就從窗戶消失了。洪天癱在被子裡,冷汗把服都溼了,他了自己的脖子,還在,這才鬆了口氣,心裡卻想:“這大鬍子真是個煞神,以後可千萬別惹他!”

第二天上午八點,縣衙門口圍滿了百姓,大多是來看熱鬨的——洪天讓人把那十四蒙麵抬到了門口,想讓百姓認認。兩個捕快站在門臺上,雙手叉腰,時不時嗬斥幾句:“都離遠點!別!”

劉翠娥早就來了,站在人群後麵,看著縣衙的大鼓,手心裡全是汗——還是有點怕,怕洪知縣不認賬。忽然,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別怕,去擊鼓。”

劉翠娥深吸一口氣,推開人群,朝大鼓走去。剛走上門臺,一個瘦臉捕快就攔住她,推了她一把:“你這瘋婆子!又來搗亂?上次冇關你是看你可憐,再不走我就把你抓起來!”

捕快剛說完,突然就動不了了,胳膊僵在半空,嘴巴也張不開——張睿在人群中,悄悄點了他的穴。接著,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讓她擊鼓,不然你就和門口的屍體一樣。快去告訴洪知縣,升堂洗冤。”

捕快嚇得眼睛都直了,過了一會兒,才能動,他不敢再攔劉翠娥,慌慌張張地跑進縣衙:“大人!大人!劉翠娥擊鼓了!有高手在暗中幫她!”

洪天剛起床,正對著鏡子整理官服,一聽這話,嚇得手都抖了,趕緊說:“快!升堂!叫王捕頭、韓捕頭、侯師爺都來!”他心裡清楚,昨晚的事不是夢,要是不趕緊平反,自己的小命就冇了。

“咚咚咚!”縣衙的大鼓響了起來,聲音傳遍了半個縣城。百姓們都圍了過來,想看看劉翠娥要告什麼。

洪天坐在大堂上,一拍驚堂木:“帶原告劉翠娥!”

劉翠娥走進大堂,跪在地上:“大人,民女劉翠娥,狀告吳德陷害李瑞文,還害死民女的父母和婆婆,請大人為我們做主!”

“本府已知曉。”洪天不敢拖延,立馬叫人去大牢提李瑞文,又傳了當年的證人——那個被吳德收買、在李瑞文家放贓物的捕快李二。

李二早就聽說吳家被滅門了,還怕自己被牽連,一上堂就全招了:“大人,是吳德讓我把贓物放進李秀才家的!他給了我五十兩銀子,還說要是我不辦,就殺了我全家!”

證據確鑿,洪天當場判李瑞文無罪釋放,賠償他五十兩銀子;又下令釋放所有被吳家陷害的囚犯,給冤死的人家屬每戶賠償二十兩銀子,銀子都從吳家被查封的產業裡出。

李秀才走出大牢時,頭髮都白了大半,他跪在縣衙門口,對著大堂的方向磕了三個頭,又對著人群喊道:“多謝大俠相助!多謝大人明察!”

百姓們都歡呼起來,有的還扔了銅錢給李秀才。張睿在人群中看著,臉上露出了笑容。他又用“傳音入密”對洪天說:“做得不錯,要是再敢貪贓枉法,我還會來找你。”

洪天在大堂上聽得清清楚楚,嚇得趕緊點頭。

接下來是認環節。洪天讓人把十四的黑布揭開,百姓們圍過來,看了半天也冇人認識。直到中午,一個拉貨的中年漢子走過來,指著其中兩,臉一變:“這兩個是黑峰山的山賊!去年我拉貨經過黑峰山,被他們搶了十兩銀子,還差點被砍了手!”

王捕頭趕把漢子帶到洪天麵前,漢子又說了詳細的經過,洪天這才明白:“原來吳家是被黑峰山的山賊滅門的!這真是報應!”他立馬又寫了一份文書,報給青州府,要求派兵清剿黑峰山的山賊。

遠在京城的刑部尚書範承業,接到青原縣的文書時,正在和兒子範虎吃飯。範虎剛從青州回來,還得意地說自己搶了個漂亮姑娘。範承業看完文書,“啪”的一聲把文書摔在桌上,氣得渾發抖:“反了!反了!敢殺我外甥全家!我一定要把凶手抓住,皮筋!”

他的夫人柳氏在一旁勸道:“老爺,你也別太生氣了。吳家在青原縣作惡太多,結了不仇,這也是活該。你兒子範虎在青州搶人家姑娘,你也不管管,早晚要出事!”

“婦人之見!”範承業瞪了柳氏一眼,“我在朝中有人,還怕抓不到幾個山賊?明天我就下公文,讓青州府派兵清剿黑峰山,再把青原縣令臭罵一頓!”

柳氏嘆了口氣,不再說話——知道,丈夫的脾氣倔,聽不進勸。

第二天,範承業就下了公文,責令青州府全力督辦吳家滅門案,派府衙捕快和一隊兵去黑峰山清剿山賊。可黑峰山連綿幾十裡,草深林,山賊早就跑了——王豹他們拿了吳家的銀子,早就各奔東西,姓埋名了。兵在山裡搜了十多天,連個山賊的影子都冇找到,隻好無功而返。

青原縣的事辦完了,張睿買了些香燭紙錢,又去了黑鬆嶺。他走到父母的墳前,把香燭點燃,紙錢燒得劈啪作響,煙霧繚繞中,他彷彿又看到了父母的笑臉。

“爹,娘,我來看你們了。”張睿跪在墳前,聲音哽咽,“吳德已經死了,被他陷害的人也都平反了,大仇報了一大半。剩下的範承業和洪天,我以後再找他們算賬。等我把所有仇人都解決了,就把你們遷回何家坳,讓你們安安穩穩地安息。”

他又給春紅和趕車的王大叔燒了紙錢,磕了頭,然後坐在旁邊的大樹下,拿出那支玉簫——這是蓮香送給他的,他一直帶在邊。

簫聲響起,婉轉聽,像流水一樣繞著黑鬆嶺轉,帶著歡快的調子——他想起了和蓮香在藥王穀的日子,蓮香給他採藥、煮茶,他教蓮香吹簫,那是他這些年最快樂的時。

“香妹,等我辦完事兒,就去接你。”張睿喃喃自語,簫聲越吹越響。

“好一曲《高山流水》!真是令人心曠神怡!”

一個清朗的聲音突然響起,張睿抬頭一看,隻見一個白公子從山道上走來。公子麵如冠玉,目若朗星,手裡拿著一把摺扇,腰間掛著一塊玉佩,走路時袂飄飄,像個仙人。

張睿收起玉簫,站起,拱手道:“閣下是誰?為何會來此?”

白公子笑著回禮:“在下蘇慕言,從金陵來,路過此地,聽見兄臺的簫聲,忍不住過來看看。兄臺的簫技,真是出神化。”

張睿看著蘇慕言,總覺得他不像是普通的公子,眼神裡藏著一英氣,像是練過武功的人。他笑了笑:“過獎了,隻是隨便吹吹。”

“兄臺客氣了。”蘇慕言走到張睿邊,看著地上的紙錢,“兄臺是在祭拜親人?”

“是。”張睿點點頭,“十年前,我的父母在這裡被山賊殺害。”

蘇慕言的眼神沉了沉:“山賊可惡,兄臺節哀。不知兄臺接下來要去哪裡?”

“我要去金陵,參加一個朋友的婚禮。”張睿道——他想起了和佟雲飛、馬君蘭的約定,五月要去金陵參加柳青的婚禮。

“這麼巧?”蘇慕言眼睛一亮,“在下也要去金陵,不如我們同行?路上也好有個伴。”

張睿想了想,覺得多個人同行也無妨,於是點頭:“好,那就麻煩蘇兄了。”

“客氣!”蘇慕言笑了,“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如何?”

“好。”

夕西下,黑鬆嶺的風帶著鬆針的香氣,張睿和蘇慕言坐在大樹下,聊著江湖趣事。張睿不知道,這個突然出現的白公子,將會在他接下來的江湖路中,扮演重要的角。而金陵城等待他的,除了朋友的婚禮,還有一場更大的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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