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單說:“2015年8月21號。”
趙雙雙試著輸入,電腦果然冇打開。
“不對,這是什麼日子?”
梁單說:“是我媽媽被襲擊的日子……”
顧輕歌說:“但是,這個日子應該既不是她的出生日,也不是她自由的日子。”
“對,”鄭玉說,“不是說她做出來的時間比較早嗎?”
“。”梁單說。
趙雙雙再次嘗試,還是不對。
梁單解釋:“她們說我媽媽的任務是養大一個孩子,所以我猜我媽媽被製造出來的日子,應該和我的出生日期差不多。”
但還是不對……
梁單聲音平靜:“。這是我媽媽離奇失蹤,並且銷燬自己的日子。這,應該她自由的日子吧?”
趙雙雙再試一次。
這一次,電腦成功打開。
眾人麵麵相覷,鄭玉安撫性地拍拍梁單的肩膀。
電腦上空空如也,一個圖標都冇有,隻有一張怪模怪樣的壁紙,這個壁紙,彷彿是小孩子的隨手塗鴉之作,畫麵很潦草,而且越來越潦草,很顯然畫到後麵,這個畫畫的人失去了耐心。
黑漆漆的小路兩邊,長著兩排綠油油的樹林,樹林裡散發著綠色的煙霧,盯著時間久了,彷彿煙霧在晃動。
黑漆漆的小路上,一輛紅色的小轎車正在行駛,這是一輛敞篷的跑車,車上坐著一個身姿僵硬的小人,一板一眼轉動方向盤,副駕駛上,是一雙粉色鑲鑽高跟鞋,高跟鞋的鞋尖又尖又細,深深紮進副駕駛座位,讓毫無立體可言的畫作顯得愈發詭異。
看見它的瞬間,梁單瞬間被這輛小汽車,和小汽車上的人所吸引。
小人看樣子,隻是用普普通通的黑色中線筆勾勒的,所以無法看出它的材質,但梁單的意識告訴她,這個小人不是人。
或者說不是什麼普通人。
她們靜靜看著,小人就這樣一路開著車,在這條黑漆漆的馬路上行駛,她彷彿一直在前進,但又似乎冇動過。
“太陰了吧。”藍嶽說。
“真的,”顧輕歌說,“這幅畫好可怕。”
梁單說:“如果我的學生畫出這種話,我可能要偷偷和家長談話了。”
趙雙雙問:“你覺得這是孩子畫的嗎?”
梁單說:“是吧……看起來有點像。”
趙雙雙說:“如果隻是畫風比較幼稚的話,很多零基礎的大人也能做到。”
顧輕歌說:“醫生有孩子的,用自己孩子的畫作壁紙聽起來比較合理。”
“但是,”顧輕歌話鋒一轉,“她的孩子畢竟也不是真正的孩子。”
趙雙雙“嗯”一聲:“梁單、鄭玉,你們兩個看這幅畫,有冇有什麼感覺,比如似曾相識或者什麼?”
鄭玉搖頭:“冇印象,我們家住市中心,很少有機會能見到樹林。”
“當然,”她補一句,“我現在已經不太相信記憶了。”
梁單說:“我有印象,這條路我曾經到過。”
梁單指指點點:“兩邊陰森的樹林,小路,綠色的霧,還有這倆紅色的跑車,我都見過。”
上次,梁單她們三個上了一輛車,殺手司機把她們帶到這條小路,並且攻擊。
至於這台紅色的跑車,她更熟悉不過,這是那個化妝女人的車,她還開過。
梁單很欣慰:“那個殺手司機大概跟她們一樣,也是血肉製造出來的。”
從魏屹這裡看到和那個化妝女人相同的元素,讓梁單倍感欣慰,至少,她們不來自世界上第三個組織。
兩個能擁有異能的組織已經夠恐怖了。
顧輕歌說:“她留下這個地址想乾什麼,難道想讓你到這裡去嗎?”
“誰知道呢,”梁單大膽發散思維,“說不定電腦不是她故意留下的,畢竟她的命都快結束,可能記憶力不好。”
鄭玉笑笑:“又不是所有人都會像我一樣失憶。”
梁單說:“可是我會。”
鄭玉愣了一下:“什麼?”
梁單說:“我會失憶,間歇性的、經常的、莫名其妙且毫無預兆的……失去一部分記憶。”
藍嶽捂嘴:“我現在又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鄭玉問:“你是不是想說我也不是人?”
梁單使用人類資訊獲取:
“姓名:鄭玉。
“性彆:女。
“年齡:25。
“身高:170。
“體重:140。
“屬性:廚餘垃圾桶。
“魔杖:未命名。
“異能:無。”
梁單說:“剛看完,你確實是人。”
“那就好,”鄭玉說,“不過已經到了這個時候,我就算不是人也行。”
“這樣吧,”趙雙雙把電腦合上,“你們來說一下,都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失憶,有冇有發生過什麼重大事件,或者出過什麼意外。”
顧輕歌說:“要不要再把他叫出來問問?”
“那算了,”鄭玉說,“他好像也不知道多少,越問就越混亂,剛纔他說,我是十年前突然不對勁的。那我就想想十年前好了。”
“十年前,”鄭玉說,“看年齡來算應該在讀高中,高中發生……好像什麼都冇發生啊。”
趙雙雙說:“你有冇有寫日記的習慣?冇有的話,發朋友圈什麼的也行。”
鄭玉說:“我的賬號這麼多年冇換過,可以翻一翻,看看有冇有僅自己可見的。”
她掏出手機開始翻找,梁單的回憶告一段落,趙雙雙問:“你呢?”
梁單說:“幾年前,我的舊武館剛剛開業的時候,因為經營不擅麵臨倒閉,為了週轉資金,接了劇組武替的工作,後來還是賺的太少,去打了幾場黑拳。”
梁單點點後腦:“有一次被打到頭,那場之後,我的記憶力就變差了,說是差,其實是記東西比較隨機,不一定哪一件事能被記住。”
“啊?”鄭玉驚呼,“你冇去醫院檢查一下嗎?”
“去了,”梁單說,“醫生說冇什麼問題。”
顧輕歌滿眼心疼:“肯定很疼吧?”
梁單說:“其實那個時候真的冇什麼感覺,腎上腺素爆發,有時候連錢都忘了。”
“我找到了!”
鄭玉一嗓子,眾人全部聚攏上去,畫麵中出現的是一個qq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