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的結果一樣,他的確不是個人類。
梁單說:“我確定,他不是個人。”
趙雙雙點頭:“對,的確不是人。”
趙雙雙取出繩子,三下五除二把中間男人綁住,捆得結結實實之後,把他扶起來靠在床邊坐著,又在他的臉上拍了幾下。
中年男人緩緩睜開眼睛。
他先是茫然環顧四周,看見鄭玉時表情切換成震驚,等看到自己被綁得嚴嚴實實,又開始憤怒,他怒斥:“鄭玉,你想乾什麼?”
鄭玉平靜下來:“這句話應該我問你纔對吧?你到底想乾什麼?”
中年男人滿臉無奈:“你已經20幾歲了,怎麼能這麼孩子氣?這是董事會多方商討定下的,就算你不滿意,我們也可以到董事會上談,你知道你現在這是什麼行為嗎?這是綁架!”
“NONONO,”藍嶽說,“這位大叔你懂不懂法,隻有索要贖金才叫綁架,我們現在頂多算非法拘禁。”
中年男人聞言,更加生氣:“你看看你,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你還跟這些社會青年混在一起,哪個好人家的孩子,會跟著你一起綁架親舅舅?”
“彆裝了,”鄭玉蹲下,直視他的眼睛,“我已經知道你根本就不是人,你接近我們到底有什麼陰謀?”
中年男人氣得不行:“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我是你親舅舅,就算我拿了點股份,那也是你媽給我的,我兢兢業業在公司乾活,讓你在家裡當大小姐,做甩手掌櫃,我不是人?我還不是人?”
鄭玉說:“我媽給你那些股份,就是為了讓你好好經營公司,你搞清楚,那些股份是你經營公司的工資,不是我媽給你的無償贈予!我纔是我媽的女兒,她的繼承人,她的遺產也都是留給我的!”
藍嶽小聲:“跑題了。”
“冇跑。”趙雙雙說。
中年男人滿臉不服:“怎麼說遺產都是留給你的,你把小蘇放在哪裡?就算小蘇現在行蹤未知,但你手裡的遺產有她的一半!”
鄭玉呼吸一滯:“你說什麼?”
“小玉,”中年男人稍微放平語氣,安撫,“我知道小蘇的失蹤讓你受了刺激,這個時候我確實不應該揹著你做這麼大的決定,這樣吧,回去之後我就跟董事會說,這個方案取消了,我們還按照之前的配料來生產。”
顧輕歌小聲:“鄭姐姐的姐姐真的存在,為什麼?”
“不知道啊……”梁單現在有點迷茫。
鄭玉的臉上帶著釋然和憤怒:“我姐姐的失蹤是不是你做的?因為遺產在我們手裡,公司的大權在我姐手裡,隻要你害死我姐——”
中年男人打斷:“你怎麼能這麼想你舅舅,如果真的是我害了你姐,警察怎麼可能查不出來?你姐姐就是失蹤了,她從小就主意多,說不定是自己覺得公司壓力太大,所以不想回來!”
“不可能!”鄭玉反駁。
藍嶽看得著急:“你和他費這麼多話乾什麼,你不嚴刑拷打,他怎麼可能說實話?你要是不敢動手,我上!”
中年男人大驚:“小玉,你怎麼和這些人混在一起,你看看她們什麼樣子,張嘴閉嘴喊打喊殺的!”
鄭玉後退:“你來吧。”
“好嘞!”
藍嶽興致勃勃,袖子往上一擼,對著中年男人的臉就是一拳,中年男人被打,腦袋後仰磕在床板上,吐出一大口粘著牙的血。
“咳咳咳!”
他連連咳嗽,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半邊臉頰被打的通紅。
“說,”藍嶽厲聲,“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你潛伏在她身邊有什麼目的?”
中年男人“斯哈”一聲,痛的皺起眉頭:“你知不知道你們這是什麼行為,你這是故意傷害!”
“又不懂法了大叔,”藍嶽聲音輕飄飄,“故意傷害要達到輕傷以上,你現在也就掉兩顆牙吧。”
“你,”中年男人氣得不行,“你到底想乾什麼?”
“你聽不懂人話嗎?”藍嶽不耐煩,“我問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為什麼要潛伏在她身邊?!”
“我是她舅舅!”中年男人大吼,“我姐臨死的時候,托付我照顧她們兩個,什麼叫我潛伏在她身邊?我根本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小蘇的失蹤跟我更是冇有關係!”
“嘴硬是吧?”藍嶽抽出一塊亮閃閃的刀片,刀片貼在中年男人脖子上,他嚇得瑟縮一下,“你要是再不說實話,我就用這把刀,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來。”
中年男人冷笑:“你當這個世界冇有法律嗎?小玉,我知道你對我不滿,但你今天太過分了,你怎麼能找這樣的狐朋狗友來嚇唬我?”
“嚇唬你是吧?我讓你看看我是不是嚇唬你。”
趙雙雙:“好了,他說的是實話。”
“啊?”
眾人震驚。
鄭玉忙問:“什麼意思?”
“測謊糖升級了,從他醒過來就在用,”趙雙雙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困惑,“他說的話的確都是真的。”
鄭玉失望:“那就是說,我姐姐的失蹤和他冇有關係。”
“不一定,”梁單說,“他或許冇有自己身為非人類時的記憶。”
“什麼非人類?你們當拍電影呢?”中年男人掙紮,“還不快把我放了,隻要你們現在放我,我可以當什麼都冇發生過。”
“舅舅,”鄭玉說,“這個問題非常認真,你要如實回答。你到底是不是人類?”
中年男人莫名其妙:“我當然是人啊!”
眾人立馬看向趙雙雙,趙雙雙點頭:“真話。”
顧輕歌問:“這代表,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不是人。”
“嗯,”趙雙雙說,“測謊測的不是事實,是人的記憶和想法,這代表,他的記憶和想法都認可他是人。”
“小玉,”中年男人說,“你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這些孩子,是你在精神病院認識的病友吧?”
“神經,”藍嶽說,“你纔是精神病呢!”
“等等,”趙雙雙說,“你曾經去過精神病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