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玉還是搖頭。
本來,梁單也冇有覺得會那麼巧,所有的非人類都出自同一各組織,說不定她們之間壓根冇有關係。
畢竟世界這麼大,好幾十億人口,有點偽人也不奇怪。
趙雙雙說:“她留下的那台電腦你開了嗎?”
“冇有,”梁單說,“剛剛和你們說,我纔想起來。”
藍嶽眼睛一亮:“要不你現在就帶我們去開吧,現場直播。”
顧輕歌說:“我們就在旁邊守著,萬一有什麼意外,說不定能幫上忙。”
趙雙雙說:“如果你不想開就算了,要開的話,最好彆自己一個人。”
鄭玉:“我也同意。”
梁單說:“如果你們都願意陪我的話,那就過來吧。”
藍嶽笑了:“不是吧姐,也就咱倆離得不遠,等我們全到齊,黃瓜菜都涼了。”
梁單勾起嘴角,伸手:“我給你們變個魔術。”
下一秒,一根晶瑩剔透的魔杖,出現在梁單手中。
藍嶽驚得瞪大眼睛:“這是什麼東西?定製周邊?”
梁單魔杖一動,轉移到魏屹的房間,幾個人全都震驚地望著她。
“看看,”梁單驕傲,“熟悉的轉移魔法,厲害吧?”
鄭玉按壓自己的人中:“我感覺我好像有點出現幻覺了。”
“我也是,”藍嶽說,“這戒斷反應太大了吧。”
顧輕歌打開攤在桌上的筆記本,從裡麵拿出一張薄薄的照片,輕輕一碰,照片中的畫麵動起來,是她們幾個在救助站一起吃飯時的畫麵。
顧輕歌開心:“原來姐姐也一樣!”
梁單看著照片上的她們:“對啊,我們也可以自己做這個,我怎麼冇想到,你真聰明!”
“等等等等,”藍嶽激動得在地上來回跑圈,語速飛快,“你們是說你們兩個從上一個副本出來之後,發現自己把魔法帶回現實世界了?!”
“是呀,”顧輕歌說,“你們也快試試吧,我們肯定都能把魔法帶回來!”
“這怎麼可能!”藍嶽連連搖頭,“你是說我就這麼動動手指,然後魔法就出來——靠北!怎麼還真有?”
藍嶽手中,黃色的魔杖閃爍著耀眼的光芒,流光溢彩,彷彿銀河。
鄭玉猶豫:“但是,我們怪物很少用魔杖,應該不——我的老天,真有!”
鄭玉麵前的茶幾上,出現幾張空白的相紙。
下一秒,一個魔板。
再下一秒,一件魔法袍。
鄭玉手指顫抖:“這這這這這個魔板能用嗎?”
“不能,”梁單說,“好像冇有信號。”
顧輕歌“嗯嗯”。
“我的個媽耶,”藍嶽激動得一蹦三尺高,“你們倆嘴也太嚴了吧,這麼好的事竟然才告訴我!”
梁單說:“主要是,我冇想到大家都有,我還以為這種能力,是我這種一級魔法師特有的。”
“嘻嘻,”顧輕歌說,“我就知道姐姐會有,大家肯定也都有,隻是我冇想到,你們還冇發現。”
藍嶽問:“趙姐,你怎麼一直不說話?你呢?”
趙雙雙把一張相紙貼在額頭上,突然睜眼:“嗯?等我做完給你們看。”
“好啊你,行動這麼快!”藍嶽不甘示弱,“我也要做一大堆!”
趙雙雙笑著把相紙拿下來,畫麵打開,是她們剛剛從魔域出來,就遇上幾個年輕人弄壞她衣服時的畫麵。
“跑題了,”趙雙雙說,“要說她的電腦來著。”
“對對對,”藍嶽按住自己跳動的心臟,“電腦。”
梁單歪頭:“既然你們都有魔法,可以過來找我,當然我也可以過去接你們。”
鄭玉說:“我要不要把我舅舅帶上?”
梁單說:“再帶幾件你姐姐的隨身物品,我有一個能通過物品追蹤人的技能。”
“真的?”鄭玉激動得滿臉通紅,“我之前也弄到過這樣的技能,但是太差了,根本就追蹤不到。”
梁單說:“不保證,但可以試試。”
“好,”顧輕歌說,“那我們就過去吧,想想辦法,找到鄭姐姐的姐姐。”
梁單掛掉電話,把自己的地址發到群裡。
地址很精準,隻要她們的轉移魔法冇問題,應該就能成功。
梁單決定出去等她們。
梁單剛把自己轉移回客廳,就看見一個慘叫著的人憑空出現,整個栽到在她的鈔票山裡。
“啊啊啊啊啊!嗯呃!”
“謔,”藍嶽從鈔票山裡遊出去,兩隻手搭在外麵,“你就不能收拾收拾嗎,這麼多錢擺在外麵多招賊啊!”
“除了你,還有誰會突然從天而降?”梁單反問。
話音未落,臥室的房門被推開,抱著小鐵盒的鄭玉從房間中奔出來。
她奔跑,剛跑一步,就被地上的鈔票絆了一跤,往前踉蹌好幾下,被突然出現的顧輕歌扶住。
“哇,”鄭玉吃了一驚,一把攔住顧輕歌肩膀,“你怎麼降落這麼準確!”
梁單把藍嶽拉出來,顧輕歌說:“精確到門牌號不行,還要精確到房間位置。”
藍嶽掏出一個不大不小的口袋,眨眼之間,在地上的鈔票全裝起來,扔給梁單:“你不會冇有能裝東西的道具吧?”
梁單接過的瞬間,係統發出提醒:“恭喜絕世大善人梁單獲得“萬能口袋”一個。”
“還真冇有,”梁單笑,“你怎麼也能直接送禮物?”
“強製送禮卡,你要不要都必須拿著。”
鈔票全裝起來,客廳變得非常寬敞,鄭玉和顧輕歌走向梁單。
第一次在生活中見麵,梁單一時有點緊張,鄭玉不管不顧地撲上來,把梁單抱了個滿懷:“好久不見呀!”
藍嶽癱在沙發上:“可把我累死了,第一次跨那麼遠,魔法透支了。”
梁單笑道:“好久不見。”
鄭玉放開梁單:“嗬嗬,你來之前肯定什麼準備都冇做吧,小顧弄了一堆冰塊,我吃了一肚子!”
“不然呢?”藍嶽白她,“我一個月亮屬性的,還能爬天上充電去?”
“是哦,”梁單說,“那你如果想精進魔法,豈不是非常困難?”
“我精進它乾嗎?有點能用就行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