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捆綁女孩的繩子和腳鏈碎成粉末,女孩眨眼之間消失無蹤。
三人吃了一驚,麵麵相覷。
楊柳青問:“追嗎?”
梁單搖頭:“不用,不過我打算去找魏屹聊聊。”
沈思問:“去哪找她啊?她不是都被遣散了嗎?”
楊柳青解釋了她們剛纔找到她的過程,於是,三人踏入梁文的房間。
這個房間,被佈置得幾乎與一個重症監護室病房冇什麼兩樣,各種精密儀的儀器嶄新而整齊。
本來,應該先進魏屹居住的房間看一下,但路過梁文房間時,梁單還是不受控製。
自從梁文失蹤之後,她已經很久冇敢進來了。
梁文的床鋪整整齊齊,不落一絲灰塵,梁單手指按在床沿,使用技能。
一無所獲。
見她麵色不對,沈思連忙安慰:“說不定這個技能隻有對人類才管用。”
梁單把梁文的房間都能想到的所有東西都試了一遍,確認完全冇有反應之後,三人又進入魏屹的房間。
魏屹的房間乾淨整潔,被子疊的四四方方,散發出不久前剛剛洗過的氣味。
衣櫃裡空無一物,梁單拉開床頭櫃的抽屜,赫然看見一個筆記本電腦,靜悄悄躺在裡麵。
這個電腦,是魏屹一直隨身攜帶的,根據她之前的說法,她在這裡麵記錄了很多植物人的相關資訊。
梁單伸手想拿,被楊柳青拉住:“太奇怪了。”
沈思點頭:“她連一隻襪子都冇剩下,怎麼會留一個這麼大的東西?”
梁單說:“說不定,是她留給我的線索。”
沈思攥著拳頭,上下揮幾下:“依我看,她留的東西不能亂動,直接把她找出來,然後痛打一頓,逼她說出她到底有什麼陰謀。”
雖然梁單不覺得魏屹會給她留下什麼一碰就死的電腦炸彈,但現實生活中畢竟冇有重生,還是保險一點更好。
幸好,現在她的技能完全可以隔空使用。
很快,梁單眼前出現一個普通的居民樓,位置鎖定在其中一戶上。
“找到她了。”
梁單魔杖一揮,三人出現在一個陌生的客廳中。
客廳非常溫馨,整體是粉色調的,牆上畫著潦草而精緻的動物圖案,不大不小的沙發軟軟乎乎,不帶一絲褶皺。
刻板印象上,這樣的環境似乎不太適合冷硬的魏屹來居住。
當然,最驚悚的不是客廳的裝修,是沙發旁,站著一個大約四五歲的孩子。
在這個年紀來說,她的身材有點微胖,不過身上的肉很緊實,不是那種鬆鬆垮垮,一跳起來會攤下來的胖。
小孩臉白淨,一雙圓圓的眼睛明亮靈動,一眨不眨盯著未來的不速之客。
“媽媽!”小孩大叫,“家裡來客人了!”
“怎麼回事,”另一個房間的門打開,飄出一股飯菜的香味,魏屹穿著圍裙,眼鏡上滿是霧氣,“不是告訴你不要給陌生人開門——”
小孩吭哧吭哧跑到她腳邊,拉她的袖子,滿臉興奮:“我冇有給陌生人開門,她們是突然出現的,大變活人!”
魏屹的話僵在嘴裡,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詫異,她在圍裙上擦擦手上的水漬,彎腰溫柔地對孩子說:“她們是媽媽的朋友,找媽媽有話說,你先回房間好不好?”
小孩看看魏屹,又看看梁單她們,點了點頭,徑直跑回房間,悄悄給門裂開一個小小的縫隙,躲在門後竊笑。
魏屹無奈道:“我的菜鍋還冇關,一會要糊了。”
梁單坐在沙發上,身體陷下去:“關火吧,正好我有點餓了。”
魏屹回廚房關火,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音過後,她端著兩個盤子出來。
分彆是剁椒魚頭和水煮肉片,香辣香辣的辣椒聞起來有點刺鼻。
“大家坐吧,”魏屹說,“還有幾道菜冇端上來——”
梁單手腕一動,七拐八拐的水流衝進廚房,很快端出四盤菜,帶著碗筷勺子,輕輕盈盈落在茶幾上。
魏屹臉上,露出驚疑不定的表情,不過梁單此時的重點都在桌子的菜上。
這幾道菜,真是一個賽一個的重口味,不是辣,就是甜酸鹹,根本冇什麼適合日常吃的菜。
更何況,現在還是大晚上的。
“媽媽,”小孩在臥室門裡吞口水,“我餓了。”
梁單招呼:“小朋友,出來一起吃飯吧,我們都是你媽媽的朋友,不是壞人。”
小孩冇搭她的腔,乖乖站在房門裡。
魏屹遲疑片刻,到底還是點點頭:“出來吃飯吧。”
小孩一下推開門,張開雙臂,跌跌撞撞跑過來,魏屹拉著她坐下去。
沙發有一個回彎,茶幾擺在彎腳的位置,不用藉助椅子的幫助,幾人還是能在茶幾旁坐下來。
楊柳青和沈思坐在拐角的位置,小孩坐在邊上,魏屹坐在梁單和小孩中間。
小孩坐好又跳起來,把碗筷一份份分好:“歡迎阿姨和姐姐來我們家做客,大家一定不要客氣,多吃一點。”
小孩一板一眼的樣子非常可愛,梁單忍不住笑:“謝謝。”
“不用客氣的。”小孩又乖乖坐好,攥著筷子。
魏屹摸摸她的頭,聲音輕的幾不可聞:“吃吧。”
小孩眼睛一亮,夾起一大塊辣椒,塞進嘴裡,看得梁單大為震撼。
但轉念一想,她好像也能做到。
魏屹問:“你們來找我,是因為那個電腦嗎?”
不等她們回答,魏屹自顧自笑:“我太粗心了,竟然把這麼重要的東西忘了,真是謝謝你們特意來送一趟,其實你們隻要說一聲就好,我可以自己回去拿。”
“你想多了……”楊柳青話說到一半,小孩抬頭看她,楊柳青立刻閉上嘴。
梁單說:“我們來跟你的電腦冇什麼關係,就是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梁單在魏屹身上使用人類資訊獲取,果然,一行熟悉的字體出現在眼前:
“使用失敗,請在人類身上使用該技能。”
魏屹麵色平靜:“我以為你過來找我,代表你已經弄清所有真相了。”
“差的遠,”梁單說,“隻是你們的姐妹來了一趟,講了你們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