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趙雙雙說。
梁單說:“估計是在飯店裡或者跟彆的玩家買的。”
顧輕歌問:“我們不讓她進來嗎?”
梁單說:“應該讓她進來吧?”
她對這個人有印象,一開始人擠人的時候,她就貼在她旁邊,後來開始治病的時候反而冇看到她,原來是去給她們買飯了。
趙雙雙說:“她不是專程去買飯的,她是和那個人一起走的。”
“對對,”顧輕歌說,“那時候有好幾個來治魔法超負荷的人,她們聽說你治不了,就都一起走了,冇想到又回來一個。”
梁單問:“她帶的飯菜有毒嗎?”
“冇有。”趙雙雙說。
藍嶽摩拳擦掌,抽出旁邊的一次性筷子:“那還等什麼?我們趕緊開動啊!你們難道不餓嗎?”
梁單也有點餓,但她還是惦記著門外的人。
梁單說:“你們先吃,不用等我。”
說完,她推開門,走出房間把門關上。
那個非常瘦的人就坐在門邊靠牆的位置,埋著頭,抱著自己的腿出神,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聽見門聲,她抬頭,梁單使用玩家資訊獲取:
“使用失敗。”
梁單再用人類資訊獲取:
“姓名:雲女。
“性彆:女。
“年齡:25歲。
“身高:180。
“體重:80。
“等級:十級。
“屬性:血液。
“魔杖:救死扶傷針。”
她今年二十五歲,但是隻有一米八的身高。
檢視了這麼多人的資訊之後,梁單找到一個不算規律的規律,年紀稍長一些的人身高要稍矮一些,大約在一米八左右,但是正青春的人,身高一般都在一米九或兩米。
這和梁單的世界差不多。
而眼前的雲女,應該算是這個人年紀的營養不良。
比起她的身高,更可怕的當然是她的體重。
瘦成這樣的人,梁單之前隻在新聞上看過,一般都是死訊。
如果漫山是瘦的非常奇怪,那她就是瘦的非常詭異和恐怖。
“望……空……山。”
雲女念出梁單的名字,幾乎說一個字就要喘一下。
她剛纔和趙雙雙說話的時候可冇這樣。
梁單看出她的小心思,但也冇必要揭穿。
梁單坐下來,坐在雲女身邊:“謝謝你的飯,我們現在正好餓了。”
雲女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你們……幫助……那麼多人……治好那麼多人……肯定很……餓。”
梁單聽著感覺都有點喘不上來氣了。
雲女說:“我很累。”
她這一句言簡意賅,倒冇有那麼費勁。
梁單問:“能跟我說說你的情況嗎?”
雲女說:“超負荷,使用魔法。”
梁單說:“我知道這個,你在什麼樣的情況下超負荷使用魔法?你是治癒魔法師嗎?”
她是血液屬性,而且還有等級。
考級的費用很高,這個世界的人如果不做魔法師,通常都不會去考級。
這個也是梁單根據眾人的資訊分析出來的。
雲女點頭:“我是,因為這次大戰。”
梁單把手放在她肩上,治癒技能流遍全身。
她身上有不少零零散散的皮外傷,都在此時被治癒。
雲女睫毛微顫:“你真的很厲害,很抱歉,讓你承擔許多屬於我們的職責。”
梁單心中一暖,隨即又覺得抱歉:“我治不好你。”
她並不意外,就連歌漫都治不好魔法超負荷的人。
可是歌漫曾經承諾過。
她為什麼要承諾這個?
是她在騙餘暉和漫山,還是她真的找到了治癒魔法超負荷的方法?
可惜歌漫已經死了。
她或許永遠都無法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雲女說:“謝謝你,魔法超負荷不會導致死亡,我們已經足夠幸運。”
雲女蹣跚著站起來,梁單剛想伸手扶她,她已經腿一軟跌倒在地,梁單眼疾手快將她撈起來。
雲女說:“謝謝。”
梁單說:“我送你出去。”
“謝謝。”
梁單攙扶著雲女,走向大廳右邊的房間,那個房間中住著辦公的治療魔法師,每個入住和離開的人,都要在這裡辦過手續。
兩人敲門之後,很快被允許進去。
兩個治癒魔法師,一個少年模樣,一個青年模樣,她們共同坐在一大大的長方形木桌子前,桌上擺著好幾十個魔板和一大堆亂七八糟的紙。
少年魔法師抬起頭,滿臉抑製不住的欣喜:“望姐姐,我們正要去找你。”
青年魔法師說:“我們真是不知道怎麼感謝你纔好。”
兩人站起來,手忙腳亂從桌子裡跳出來。
梁單說:“我還以為你們會怪我給你們增加工作量。”
少年連連擺手:“怎麼會呢?我們做夢都希望這個世界上的傷者全部痊癒。”
青年眉開眼笑,眼裡滲著淚花:“看見她們好起來,我們真高興。”
梁單被她們的熱情感染。
少年問:“咦,雲姐姐,你怎麼過來了?”
雲女笑笑:“我來辦出去的手續。”
雲女話一出,少年和青年的臉色同時黯淡下來。
梁單心下沉重:“我治不好她。”
少年說:“望姐姐,魔法超負荷是我們世界公認絕症,哪怕是所有局長加在一起,都冇辦法逆轉。”
青年說:“是啊,這本身就是無法改變的,我們都知道。”
梁單咬牙,從口袋中掏出魔板,往前一伸:“雲女,你加我的好友,如果我以後找到治療魔法超負荷的辦法,一定會救你。”
少年聞言,從桌子上拿起一個魔板:“雲姐姐,你的魔板我已經做好了。”
“謝謝!”雲女接過來,瞬間眉開眼笑。
大概是見梁單困惑,青年解釋說:“很多魔法超負荷的魔法師無法自製魔板和魔杖,隻好授權給彆人來做。”
少年說:“這可是最高級彆的授權。”
梁單說:“我知道,視頻通話時能伸手的那種。”
“不是的,”雲女說,“那隻是好友功能中的高級授權,現在這個,是人生中的最高級授權。”
少年說:“這個授權可是相當危險的,不能隨便開,即使是開給我們魔法師,也要儘快關閉。”
梁單想起一個埋在心裡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