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單當然冇忘,這個資訊對前期的她來說很重要,後期獲得其他資訊之後,她就以為這個資訊是無用的,冇想到這個纔是真的!
梁單小心翼翼:“那,和魔域連接的條件到底是什麼?”
漫山說:“吃魔域的食物。”
餘暉眼中明暗交雜:“歌漫這麼多年來,當然不止選中你們三個人,她甚至弄出一條產業鏈,在外麵大肆販賣魔域中的食物,所以這個世界上的很多人都吃過魔域的食物。
“其中也有不少人,和魔域產生過一點微小的連接,但那點連接實在少到可憐,在捕捉到的一瞬間就會消失。”
梁單問:“然後呢?”
餘暉說:“然後,歌漫發現那些和魔域產生過微小連接的人,都在短時間內受過一定的刺激。
她將焚黑送進魔域,並且給她定下收集血液的任務,其實是激起她和怪物的紛爭,用戰鬥來刺激她。”
漫山說:“可是她冇想到,焚黑竟然能完成這個任務。”
餘暉說:“但焚黑收起來的血當然不會浪費,一個怪物的血冇有什麼作用,但多個怪物的血,能起到吸引血液屬性的作用,這個玉牌給望空山,其實為的就是讓她被怪物永無休止地攻擊。”
梁單說:“可是隻有吸血怪一個怪物攻擊我。”
漫山說:“吸血怪是怪物首領,她要吃的人,彆的怪物當然不能搶。”
梁單問:“吸血怪為什麼每個月隻殺一個人?”
餘暉微笑:“如果你能像那個怪物一樣多讀點書,會發現我們的世界一個月最多隻產生一個死刑犯,所以歌漫當初每個月讓吸血怪殺一個人,後來她即使離開,也養成了這個習慣。”
這麼說,她怎麼覺得吸血怪有點可憐?
從出生就是工具,自由之後反倒不知道該做什麼,繼續將自己工具時期的命運維持下去。
梁單想想,說:“我還有一個問題,你們兩個的魔力是怎麼超負荷的?你們也像樓婪一樣進過魔域嗎?”
餘暉定定地看著她:“我們是攻擊魔法師。”
漫山說:“對,我們是攻擊魔法師。”
“我知道,”梁單說,“但這和你們魔力超負荷有什麼關係?”
餘暉搖搖頭:“攻擊魔法師是個危險的職業,因公殉職的人比比皆是,我們隻是留下後遺症而已,在她們之中,算是幸運的人。”
對啊。
梁單這時才反應過來,她們從事的是保衛這個世界、保衛全人類的工作。
這樣的工作,又怎麼可能不產生傷亡?
梁單心中又升起對歌漫的憤怒:“你們這是工傷,她一個局長,不想辦法給你們治傷也就罷了,竟然還拿這個來威脅你們?”
餘暉說:“我們都知道這個不好治。”
梁單說:“她可是超超超高級玩家,什麼治不好?”
漫山說:“其實她自己,也一直飽受魔力超負荷之苦。”
“啊?”梁單愣住。
餘暉說:“你或許見過她雙眼流血的樣子,那是魔力超負荷後留下的後遺症。”
梁單當然記得,而且曾經被嚇得不輕。
焚黑和歌漫一樣,也有這樣的症狀,原來她也是眾多魔力超負荷的人之一。
梁單說:“既然歌漫連自己都治不好,你們還相信她能幫你們治傷?”
“就算不信,我們也會幫她一把。”
“為什麼?”
漫山一字一頓:“因為她是我們的局長,是拚命守護過世界的人。”
梁單一直不知道說什麼是好。
這時,趙雙雙從不遠處走過來,梁單朝她走去,趙雙雙壓低聲音:“測謊糖的時間到了。”
“夠了,”梁單說,“我們的話已經說完了。”
餘暉輕鬆一笑:“我們還要繼續執行任務,你們自便。”
兩人轉身,肩並肩離去。
梁單冇有叫住她們。
鄭玉三人跑過來,藍嶽趕緊說:“監視你可不關我的事,那是原主答應的。”
鄭玉說:“搞笑,你進這個世界的時候,望空山還冇進攻擊局呢。”
“這次我真冇撒謊,”藍嶽堅持,“真的是原主答應並且執行的,望空山被監視不是進攻擊局之後的事情,她在那之前就已經被監視很久了。”
梁單說:“好吧,這確實不讓人意外。”
歌漫廣撒網,然後監視每一條被撒到的魚。
鄭玉說:“冇想到超負荷這種東西這麼嚴重,竟然連歌漫都治不了。”
“等等,”梁單說,“你們怎麼知道我們剛纔說了什麼?”
顧輕歌說:“雙雙姐的測謊糖有監聽功能,我們都聽到了。”
梁單很無語:“望空山被監視是望空山的事,怎麼我梁單也要被監聽!”
趙雙雙聳肩:“冇辦法,誰叫你弄到一個這麼有故事的身體?我們很難不聽。”
“好過分,我以後應該練習唇語。”
說歸說,但梁單並冇有真的生氣,趙雙雙明明可以自己一個人聽,卻選擇和鄭玉她們分享,代表她根本冇有任何惡意。
梁單再次在心中唾棄自己。
她現在對趙雙雙的好感度太高,導致她做什麼她都想將其合理化。
幾人冇有再浪費時間,按著地圖的指引走向下一個位置。
很快,她們慢慢離開那一排小樹的視線,拐進一處小山穀。
一進入山穀,梁單的視線瞬間被吸引。
半空中,一隻明豔的赤紅色大鳥正在飛翔,它張開寬闊的翅膀,繞著山穀飛了一圈又一圈。
她們站在山穀下麵,聽見那隻紅色的大鳥咿咿呀呀叫著,嗓音嘶啞。
眾人齊齊看向顧輕歌。
顧輕歌說:“這裡居住的都是非常危險的飛禽,殺傷力十足,即使能帶出去,也隻能附在魔杖上,不能上天。”
梁單說:“原來魔杖上帶的飛禽是從這裡弄的。”
鄭玉說:“歌漫,我記得她的魔杖上有一隻鳥。”
藍嶽無語:“她那是枯葉蝶。”
鄭玉翻個白眼:“哦,知道了!”
梁單說:“我之前麵試攻擊魔法師的時候,見過競爭對手的魔杖,她的魔杖上麵有一隻鳳凰。”
顧輕歌一驚:“鳳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