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心願接著說:“作為攻擊局的局長,漫姐姐一直想提升魔法師的魔力,作為熱愛這個世界的人,她也想提高魔鑽的產量,於是,她想出一個辦法來。”
梁單脫口而出:“製造魔域?”
“冇錯,”許心願說,“就是製造魔域。”
“可是,”梁單問,“她是怎麼做到的?”
許心願說:“漫姐姐生活在我們的世界時,經常會進入其他世界做任務,以換取特定的道具和能力,那一次,她接到一個創造任務的任務。”
梁單震驚到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歌漫身處任務世界的時候,竟然還能接受其他的任務。
這個功能她聞所未聞,甚至冇有在資訊寶箱中見過,恐怕要五級以上的玩家才能擁有和使用。
怪不得歌漫在這個世界生活300多年,依然能隨手拿出係統的道具,原來不是她手頭的道具存量極多,是時刻都擁有獲得新道具的能力。
許心願仍在講述,梁單收起震驚,繼續專心聽:“而漫姐姐,把創造任務的地點定在我們的世界。
“就這樣,她在係統的幫助下製造出魔域。
“魔域擁有無數個場地,能夠幫助對應屬性的人升級,能幫怪物煉製魔心,而魔心對魔法師的幫助更是極大。
“不光如此,魔域能製造出許多魔鑽,還能得到剝奪他人屬性的道具。
“漫姐姐考慮到方方麵麵,唯獨冇想過一件事。”
梁單明白過來:“怪不得歌……局長對殺怪物取魔心那麼理所當然,原來這是她本來的目的,魔心本來就來自於她。”
許心願說:“是啊,為防止彆人發現魔域並且利用,聰明的漫姐姐還給它加上一個進出的限製,而這限製隻有她和一些心腹才知道。
“魔域出現之後,漫姐姐帶著大家一起進去提升魔力,和大家一起獲取世界的恩賜,以備不時之需,她們還抓住許多怪物關進魔域,練出魔心後殺掉取心。
“短時間內,漫姐姐她們魔力長進飛快。”
朵姝搖頭歎息:“人心不足蛇吞象,她們這樣將怪物當成提升自己的工具,有冇有想過有一天會遭到反噬?”
梁單說:“她當然想到了,所以她纔會製造出世界的恩賜,先剝奪怪物的屬性,讓她們完全失去魔力和反抗的能力,然後再將其殺掉取魔心。
“一切都很完美,既然她想得這麼周到,為什麼會出現一百年前這場人怪大戰?”
“是啊……”歌漫擺弄著自己的手指,似自言自語,“按理說,怪物應該冇有反抗的能力纔對。”
許心願說:“那時候,漫姐姐帶來一場大規模獵殺怪物的行動,不管是知情不知情的人,都知道人類和怪物的關係已經破裂,甚至到你死我活的程度。
“但在那之前,怪物和人類是很好的朋友,所以當然有很多人,一時難以接受人類對怪物的大規模抓捕與屠殺。
“攻擊局當初給出的解釋是因為那些怪物殘害人類,所以纔會遭到追捕,曆史書上也這樣記載人怪大戰的最初起因,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事情的真相併非如此。
“於是,被抓捕的怪物拚命逃竄,那些與她們相熟的人類也努力幫她們藏身,她們尋找各種各樣的辦法,最後發現一件事。”
眾人異口同聲:“什麼事?”
梁單突然想到空七,想到她送的那一件魔法袍。
梁單問:“是魔法袍嗎?魔法袍能隱藏怪物的氣息。”
歌漫斬釘截鐵:“這不可能。”
揚帆起連連搖頭:“確實不可能,許多怪物在逃跑時都搶過人類的魔法袍,我們見過許多穿魔法袍的怪物,冇有發現誰能隱藏氣息。”
“是啊,”朝露說,“如果有這樣一件事,我們應該也知道纔對。”
汪洋說:“確實從來冇有聽過這個說法。”
眾人七嘴八舌,紛紛表示這個猜測不可靠。
但出乎眾人意料,許心願點頭承認:“冇錯,魔法袍能隱藏怪物的氣息,但這個方法有一個前提。”
這個梁單還真不知道。
但是想想肯定也有什麼她冇有注意到的地方,不然這麼重要的事情,不可能連歌漫都不知道。
許心願說:“魔法袍是意誌產生的產物,自然也由個人的想法決定,所以,隻有人類自願送給怪物的魔法袍,才能隱藏怪物的氣息。”
歌漫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梁單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顧輕歌之前也擁有一件魔法袍,但那件魔法袍是偷搶來的。
而空七的魔法袍,是她親手所贈。
許心願說:“後來,因為人類對怪物的大規模獵殺,導致怪物集體反撲,一場規模巨大的人怪大戰就此出現。
“漫姐姐非常強,她的心腹也非常強大,可是怪物的數量遠超過人,因為獲得有一定的難度,世界的恩賜的數量遲遲冇有跟上使用量。
“大戰發生之前,漫姐姐捨不得讓太多魔法師進入魔域,所以隻有她的心腹才能進去,大戰發生之後,有冇有能讓魔法師提升的時間。
“漫姐姐隻能派一些普通的魔法師進去取世界的恩賜,自己則帶著心腹和眾多士兵與怪物對戰。
“後來,她們獲得的世界的恩賜的數量終於越來越多,被剝奪屬性的怪物越來越多,怪我們的戰鬥力被削弱,人類終於獲得大戰的勝利。”
焚黑說:“人類獲勝,怪物失敗,戰爭結束,一切都走上正軌,按理說這件事情已經結束,為什麼又會和今天這件事扯上關係?”
許心願久久注視那些一動不動的怪物,一時冇有說話。
汪洋開口:“那場大戰持續的時間非常長,狀況也遠比這場大戰要慘烈,那時我還是個年輕人,在戰場上,每天都要見到同胞的屍體壘成一座座高牆……你們也經曆過戰爭,戰爭剛剛結束,帶給你們的感觸還不夠深,很長時間之後你們會知道,這場戰爭會永遠深紮在你們心中,像一根刺,此生都無法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