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焚黑滿臉懷疑,梁單接著說:“我召集許多魔法師幫我一起尋找,她們給我的結論是在整個一區中,冇有找到任何一個怪物的影子。”
梁單拿起魔板,在麵前的門上晃過:“這扇門是一區和其他區域的交界處,我剛剛從這扇門裡出來,得知裡麵裝的全都是死人,都是100年前死於人外大戰的死人,裡麵同樣冇有任何一個怪物。
“之前,我找到被我的朋友劫走的另外四個局長,她們說我的朋友是被突然的召喚召走的,她們突然現原形,往一個不知道在哪的地方去了。”
焚黑眼裡的紅色一點點褪去,隻剩下綠:“你懷疑那些怪物都去了同一個地方,或者做了同一件事,是那件事讓她們擁有這樣的假死狀態,可實際上她們都還活著。”
“對,”梁單說,“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這些就是我目前得到的全部資訊。”
“原來你冇有閒著……”
梁單說:“抱歉,我一直在找我的朋友,冇有找綠央。”
第一次得到來自綠央魔板的求救時,梁單利用係統bug得知她冇有危險,所以冇有選擇施救。
第二次得知綠央有危險時,焚黑已經出發救援,鄭玉她們生死不知,所以梁單依然冇有選擇施救。
梁單在心裡合理化自己的行為,但依然覺得這些都是藉口。
這些藉口,不必說給焚黑聽。
焚黑冇好氣:“你說一區冇有怪物,一區和其他區域的交界處也冇有怪物,那那些怪物會在哪?”
梁單說:“要麼在一區冇有檢查過的建築中,要麼就隻能在魔域。”
“魔域?”
梁單說:“我從魔域出來的時候裡麵隻有一個人,可是我不知道在我離開之後,裡麵發生過什麼。”
焚黑問:“你怎麼確定你離開的時候裡麵隻有一個人?”
梁單愣愣,搖頭:“我冇辦法確定,魔域有十層,如果裡麵真的藏人或者怪物的話,我冇辦法直接發現。”
焚黑:“你等我,我現在馬上出現,我們一起進魔域。”
“好。”梁單正有此意。
下一秒,焚黑從天而降在梁單麵前,她的衣服被刮出很多個口子,整個人身上沾著土味,怎麼看怎麼狼狽。
梁單扶住她,治癒技能在一瞬間傳送過去,焚黑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疤馬上癒合。
梁單說:“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我很抱歉。”
焚黑鼻子哼一聲:“我是為望空山。”
梁單說:“你可以放心,我保證望空山的身體不會出現任何意外。”
“你拿什麼保證?”
“生命。”
焚黑不再看她:“彆廢話浪費時間,我們現在就去魔域。”
梁單抱住鄭玉,焚黑拿出那根粗壯的魔杖,兩人一起使用轉移魔法。
很快,她們出現在那個熟悉的路口。
梁單問:“既然轉移魔法這麼好用,魔法師出任務的時候為什麼要用魔板?”
焚黑無語:“你們這些外來者哪來這些稀奇古怪的問題?”
梁單其實隻是隨口一問,並不太關心問題的答案,既然焚黑冇有回答的意思,那就算了。
梁單毫不堅持:“我們進哪一層?”
焚黑歎口氣:“轉移魔法對魔力的消耗極大,普通魔法師隻要用一次轉移魔法,所有魔力都會透支,接下來還怎麼執行任務?”
“哦,”梁單說,“我們進魔域的哪一層?”
焚黑說:“你難道不好奇為什麼我們兩個冇事?”
梁單說:“可能是因為我們足夠強。”
“屁,”焚黑一巴掌拍在梁單腦門上,“因為我們的魔力被魔域滋養過,所以纔沒那麼容易耗儘。”
梁單說:“魔域在這方麵是個好東西,但這並不影響它必須被摧毀。”
“切,你敢摧毀魔域,就等著全人類跟你拚命吧。”焚黑不屑一顧。
梁單說:“無所謂。”
焚黑說:“第一層,我們先進第一層。”
焚黑的思維真的好跳躍。
梁單把鄭玉藏在附近,和焚黑同時使用魔法。
很快,兩人來到麵對著死海的沙灘,四周和平時冇有區彆,一覽無餘,看不見任何怪物的蹤影。
梁單壓低聲音:“你能察覺到彆的怪物嗎?”
“廢話,當然不行。”
“那你現在有感應到綠央的氣息嗎?”
“我本來也感覺不到我妹妹的氣息,”焚黑胡亂抓一把頭髮,“我隻能感應到她的生死。”
梁單問:“那大姐呢,大姐在你的感應裡活不活著?”
焚黑微笑:“我大姐100年前就已經死了,我根本都冇見過她。”
“哦。”
怪不得從來冇有聽到望空山大姐的其他資訊。
梁單往前走幾步,將魔杖伸進海水中,這一下依然冇有讓她感應出什麼。
梁單說:“我們上去。”
兩人再次使用轉移魔法上到第二層。
第二層已經恢複如初,假假的森林立在原地,已經枯死的荊棘路橫在中間,通往即將到倒塌的山洞。
兩人往前走,皮肉在荊棘路上被劃傷,她們麵不改色心不跳,成功來到大樹下。
一條碩大的蟒蛇盤踞在樹上,它吐出大大的信子,將一條尾巴垂下來。
梁單問:“你割掉的那些蛇真的都被歌漫吃了嗎?”
“理論上是的。”
焚黑手起魔杖落,大蛇碎成幾節。
焚黑隨手撿起一塊肉,扔在空中,肉掉在地上。
梁單想到之前,她一往上扔肉就會消失。
焚黑解釋:“之前這個位置聯通歌漫的空間,我割好的肉直接送進去。我偶爾也會進去待一段時間,找找逃出這裡的辦法。”
梁單說:“我們第一次在視頻裡見麵的時候,你的背景是一片純白,你站在純白裡罰站,那就是歌漫的空間吧?”
“你才罰站呢,我那是在消化魔力。”
梁單說:“歌漫難道不知道把人放進來,會讓人變得非常強大嗎?她為什麼會把你關起來,助長你的能力?”
焚黑聳聳肩:“她大概是太低估我吧,她們這些上了年紀的人總是非常傲慢,認為除了自己以外,誰都冇什麼了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