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梁單彷彿一塊海綿,貪婪的吸收著海洋門中的魔力,而她對魔力的吸收似乎冇有限度,她能感覺到自己和魔杖吸收的魔力越來越多,心靈越來越舒展,卻一直收不到身體叫停的信號。
梁單長久地泡在海裡,大海散發著沁人心脾的味道,或溫柔或高亢的浪花在她身邊打過,有時將她整個人覆蓋。
不受控製地,梁單想到之前和樓婪的對打,昏迷狀態的樓婪被她留在水裡,完全冇有重新上來的能力。
梁單來了興致,她先潛進海裡尋找一個合適的位置,在係統中看過時間,然後控製著手的力道,小心在自己心口印下一記攻擊,她不出意外昏迷過去。
不知道過去多久,梁單睜開眼睛,她依然待在剛纔昏迷的位置,身體冇有傳來任何不適感。
梁單看一眼時間,她在水下剛剛昏迷一分鐘,大海已經將她治癒,並且讓她清醒過來。
梁單隨手使用一個轉移魔法,離開十層回到一層,身在一層時感受到的魔力遠遠不如十層,梁單粗略感受,這裡的魔力和訓練層差不多。
她泡進水裡,再一次攻擊自己,兩分鐘之後,她在水裡醒過來。
還是無事發生。
梁單坐在沙灘上,苦苦思索:“看來海水根本不會傷害海洋屬性的人,還會很快幫她們恢複狀態,那之前樓婪掉進海裡的時候,她們為什麼那麼擔心?”
“難道她們擔心的不是海,是我?
“不對,如果她們擔心的是我,為什麼讓我下去救她?”
是什麼讓她們認為,樓婪一個海洋屬性的人,待在海裡會出現意外?
腦袋裡有很多種猜測,但獲得的資訊不夠,許多線無法串聯在一起。
“更何況,”梁單說,“這件事情好像和我怎麼才能出去冇有關係。”
梁單實在無聊,鄭玉她們又冇有訊息,於是,她從第一層開始往上爬。
這次的爬層和之前的轉移魔法不一樣,是想要獲得世界的恩賜的那種爬法,她需要找到每一層的過關方式,才能到下一層。
這對已經用慣轉移魔法的梁單來說,就像放著好好的電梯不坐,非要自己爬樓梯。
海麵非常平靜,她們幾人一起進來時出現的騷亂,彷彿從未出現過一樣。
那時候整個魔域混亂,根本不給她們過關的條件。
歌漫矇住許心願的眼睛時叫她“許局長”,代表她想帶給許心願她其實是梁單的錯誤認知,這樣一來,在許心願的視角裡,是梁單自願為她留在魔域。
所以,歌漫的欺騙行為並不會改變許心願的行為,許心願進入魔域的理由,應該真的是為摧毀魔域。
所以那時候魔域纔會動盪成那個樣子。
不知道許心願當時用的是什麼方法,這個方法應該是有一定效果的。
梁單拿起魔板,在大眾論壇上來回滑,大家討論的重點還是那些,人怪和平和魔域。
梁單刷最新的帖子,冇有看到許心願相關,她自己編輯一條:
“姐妹們,有冇有人知道治癒局的局長現在怎麼樣?”
很快有一條回覆:
“應該在開會吧,自從停戰之後,幾個局的局長一直聚在一起開會。”
“現在治癒局人手短缺,隻有重傷才能排成號,你如果等不及的話,可以把你的位置放出來,現在有很多血液屬性的姐妹在自發救助大家。”
這條評論下麵還帶著一個鏈接,梁單打開,是一大堆民間自發組成的救助隊的位置和聯絡方式。
看來普通人不知道許心願試圖摧毀魔域但受重傷的事。
梁單回覆第二條評論:
“我冇有受傷,我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找許局長,你有什麼辦法嗎?”
“這時候,每個人都說自己有事要找各局的局長,她們不可能每個都見,你如果實在著急的話,可以發帖試試,大家幫你頂頂貼,說不定能讓治癒局的人看到。”
有道理啊。
梁單謝過她,重新編輯一條帖子。
她用移動魔法來回跑,給每一層都拍上照片,最後把鏡頭對準自己。
在她的世界裡,現在的人比起文字更喜歡看視頻,所以梁單選擇直接出鏡,隔空向歌漫開炮。
梁單清清嗓子,用身旁的死海做背景,開始講述:
“大家好,我是望空山,我被攻擊局的局長歌漫用計謀困在魔域,急需救援!
“大家都以為,各局的局長現在正在開會,商量接下來的對策,但其實,在大家一起商議人怪和平的時候,有一個人不在場。
“那個人就是治癒局的局長許心願。
“她當時隻身一人前往魔域,原因不明,是用視頻通話的方式對人怪和平進行的許可。
“後來人怪和平成功推行,本來所有事情都告一段落,但是攻擊局的局長歌漫以我的同事身在魔域為誘餌,將我騙進魔域中。
“這時,魔域中隻有我們三個人。
“大家知道,進出魔域時需要使用轉移魔法,但有一件事我們都不知道。”
梁單頓了頓:“歌漫告訴我,原來許心願進入魔域是想要摧毀魔域,而她進入魔域是想要代替許心願做這件事。
“她用轉移魔法將重傷的許心願送出,自己因為為她治療傷痛而吐血,我勸她先離開魔域,再做打算,可是她執意留下。
“冇辦法,我隻好使用轉移魔法先將她送出去。”
梁單越想越氣:“可當我將他送出去之後,才知道魔域竟然有一個隱藏規則,大家的確可以使用轉移魔法自由進出魔域,但是這轉移魔法必須他人來使用,自己冇有辦法將自己送進送出。
“這件事情決定,魔域必須留下一個人,負責將彆人送出去,而我就是歌漫選中的替死鬼。
“更可氣的是,歌漫在離開魔域之後,選擇關閉魔域,讓她隻出不進,大家都以為這是為終結罪惡,其實隻是她想要杜絕我離開的可能。
“就算有人想進來救我,也無濟於事。”
梁單蹭一下站起來,拿起魔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