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網遊競技 > 刀劍神域,但是極詣:劍帝 > 第1章 穿了麼?穿了,穿了…

林默的意識在荒誕中戛然而止。

網吧裡那股刺鼻的氣味,泡麪的酸味和菸蒂的焦味混在一起,讓人窒息。老舊的電腦主機轟鳴得震耳欲聾。左手邊,DNF遊戲裡,他的劍帝角色正使出終極技能【輕雲出月風靜夜】,那優美的海上生明月場景彷彿要衝破螢幕;右手邊,另一個視窗裡,《刀劍神域》的桐人正用星爆氣流斬撕裂虛空,光影特效讓人目眩神迷。耳機裡,YY頻道團長的嘶吼聲震天響:“爆發全開!奶媽看好我的血!這波必須過……”

就在這時,一種極度違和的感覺襲來——不是遊戲裡的,而是現實中的。一道刺目的遠光燈穿透網吧那臟兮兮的玻璃窗,把整個空間照得亮如白晝。時間好像被拉長了,林默甚至能看清空氣中漂浮的塵埃在強光中亂舞。

他下意識地轉頭,視線越過滿是菸灰的鍵盤,透過那扇搖搖欲墜的窗戶,看到一輛巨大的、黃黑相間的大運牌泥頭車,以一種完全違揹物理常識的精準和優雅,無聲地衝破牆壁。飛濺的磚石和玻璃碎片在空中緩緩翻轉,就像電影裡的慢鏡頭。

更詭異的是,在意識徹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林默分明看到駕駛室裡那個模糊的司機身影,似乎轉過頭,對著他的方向,用一種近乎歡快的、完成業績般的輕鬆口吻說道:

“這單穿了麼訂單完成了,準備去完成下一單咯!還有好幾個年輕人等著我送他們穿越去異世界呢……”

“淦……”雖然林默知道這應該是自己幻視了,但還是感到有上萬頭神獸奔騰而過……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撞擊聲和玻璃碎裂的脆響,成了現實世界留給他的最後印象。

----

當意識重新迴歸時,林默——不,現在這具身體的主人——發現自己站在一片無比廣闊的灰色石板廣場上。

聲音是先於視覺恢複的。

那是成千上萬人發出的、混雜著驚恐、絕望、迷茫和歇斯底裡的聲浪。尖叫聲刺破耳膜,哭泣聲嗚咽壓抑,憤怒的咆哮和無法理解的囈語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混亂交響曲。空氣中原本應該有初春清晨的微涼清新,此刻卻被密集人群的溫熱體味、汗水的酸澀,以及淡淡的石板塵土味取代。

視野逐漸清晰。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漂浮在蔚藍色天空中的巨大浮雕,它們造型奇異,材質似金非石,在明媚的陽光下閃爍著冰冷而威嚴的光澤。環繞廣場的,是一座座錯落有致、充滿中世紀歐洲風情的建築:白色牆壁潔淨無瑕,深棕色的木質橫梁勾勒出堅實的結構,尖頂屋頂如同利劍般直指蒼穹。廣場中央,一座精美的噴水池正歡快地噴灑著水花,在陽光下折射出小小的彩虹,和周圍的恐慌景象形成了詭異的對比。

“起始之鎮……中央廣場?”

一股強烈的不協調感,讓“她”(當然,現在必須用“她”了)低下頭。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套深藍色的女性皮甲,甲冑做工極其精緻,鞣製過的甲片緊密貼合著身體的曲線,在陽光下泛著冷冽而細膩的光芒。胸口傳來沉甸甸的、陌生的重量感,每一次呼吸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皮甲對胸部的壓迫和束縛。她難以置信地抬起手——那是一雙白皙、纖細、指節分明的手,皮膚光滑得看不到任何毛孔或瑕疵,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她顫抖著,撫上自己的臉頰,觸感柔滑得不可思議。手指繼續向上,插入那如絲綢般冰涼順滑、長及腰際的銀色長髮中,髮絲間,一枚簡單的藍色羽毛狀髮卡彆在耳側。低頭看去,竟看不到自己的腳尖……

“臥……臥槽?!”

一聲清脆悅耳、帶著些許磁性,卻完全陌生的女聲,從這具身體的喉嚨裡不受控製地蹦了出來。她嚇得趕緊捂住了嘴,心臟狂跳得幾乎要衝破胸腔。

穿越?性轉?還他孃的是刀劍神域這個百分之百死亡的鬼遊戲?!

彷彿是為了迴應她的驚恐,茅場晶彥那冰冷、無情、如同精密機械合成般的公告聲,毫無預兆地響徹了整個廣場,就像敲響了末日的喪鐘。

【警告!遊戲退出功能已失效。重複,遊戲退出功能已失效……】

【各位玩家,無須擔心。你們目前體驗的正是‘SwordArtOnline’正式版的特色內容……】

【……無法自行登出遊戲,外部強製解除也會導致NERvGear破壞各位的大腦,停止各位的生命活動……】

血紅色的警告標語,如同詛咒般懸浮在半空中,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深深地烙印在每個人的視網膜和心頭上。

恐慌,就像最致命的病毒,在萬人聚集的廣場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蔓延、爆炸。

有人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癱軟在地,眼神空洞。有人抱頭痛哭,身體蜷縮成團,發出絕望的哀鳴。更多的人則像無頭蒼蠅一樣尖叫著、推搡著、盲目地奔跑,相互碰撞、踩踏,原本井然有序的廣場瞬間化作了混亂絕望的漩渦。

安然(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接受這個遊戲ID賦予的新身份)強壓下胃裡翻湧的噁心感和幾乎要淹冇理智的恐懼。作為資深宅男和遊戲老鳥,她比誰都清楚,在這種時候,恐慌是最無用的情緒。活下去,纔是唯一的目標!

她迅速集中精神,嘗試像想象中那樣撥出遊戲菜單。

奇蹟般地,一個半透明的藍色介麵在她眼前悄無聲息地展開,邊緣流淌著充滿科技感的微光。

角色名:一劍安然

等級:1

裝備:新手女鬼劍士皮甲,新手長劍……

她的目光如同鷹隼般急切地投向技能欄——這是她在這個殘酷地獄中生存下去的唯一指望,是那根可能的救命稻草。

然而,看到的景象讓她的心瞬間沉入了冰海。

她的技能樹與原刀劍神域中的sao技能樹不一樣,而是另一個龐大、複雜、完整得令人震驚——正是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DNF(地下城與勇士)中,女鬼劍士轉職流浪武士,再曆經劍豪、劍帝,直至終極境界極詣·流浪武士的完整技能體係!從最基礎的【浮空擊】、【暗黑斬】,到中期的【亂花葬】、【花舞千魂殺】,再到後期毀天滅地的【如來神掌】、【飛花逐月】,乃至最終的【輕雲出月風靜夜】,所有圖標一應俱全,排列得密密麻麻。

但令人絕望的是,幾乎所有的高級圖標都呈現出死氣沉沉的、不可使用的灰色。隻有技能樹最頂端,寥寥幾個最基礎的技能圖標散發著微弱的、代表可用的光芒:【喚醒】、【躍翔】、【皮甲精通】、【浮空擊】、【暗黑斬】、【冥思】。

“特喵的……玩我呢?!”一股混雜著絕望和憤怒的邪火直衝腦門,“給個滿漢全席的技能樹,結果隻解鎖了白米飯和鹹菜?!”這比完全冇有金手指更讓人感到折磨和無力。

她不死心,嘗試用意念集中點擊那個1級技能中最具攻擊性的亮著圖標——【暗黑斬】。

毫無反應。介麵死寂得像一塊千年寒冰。

又試了試連招起手式的【浮空擊】。

依舊冇有任何動靜。

“怎麼回事?技能亮著卻不能直接用?”焦慮如同毒蛇般纏繞著她的心臟。在這個真實的死亡遊戲裡,冇有立刻可用的戰鬥技能意味著什麼,她再清楚不過——那就是待宰的羔羊。

廣場上的混亂在進一步升級。為了一把看起來比係統贈送的稍微鋒利一點點的新手長劍,幾個男性玩家已經麵紅耳赤地推搡起來,嘴裡噴出惡毒的咒罵,麵目猙獰如同惡鬼。安然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那把粗糙的新手長劍,木製的劍柄摩擦著掌心,帶來一種微不足道卻真實的觸感,冰冷的金屬劍身反射著晃眼的陽光。必須、立刻、馬上掌握技能的使用方法!否則彆說活下去,連今天太陽下山都難!

她拚命在混亂的大腦中搜尋著有用的資訊。首先回憶起的是SAO原著的設定——“係統輔助技能需要通過正確的起手式來觸發”。緊接著,她又努力挖掘著DNF裡女鬼劍士釋放技能時的那些動作記憶。

【暗黑斬】……印象裡,好像是雙手握劍,從後上方蓄力,引導所謂的“魔人之力”,然後由後向前,猛地劈砍出去?

她艱難地擠開混亂的人群,挪到廣場邊緣一個相對空曠的角落,這裡靠近那個仍在歡快噴水的噴水池,嘩嘩的水聲稍稍掩蓋了一些周圍的噪音。她開始笨拙地、極其不協調地模仿著記憶中的動作。

一次,兩次……她的動作僵硬得宛如初次上場的提線木偶,手腕角度彆扭,腳步虛浮無力,身體的平衡感也因為陌生的女性體格而變得怪異。除了快速消耗體力,讓她很快就氣喘籲籲、香汗淋漓之外,什麼特殊的效果也冇有發生。那頭漂亮的銀色長髮也成了阻礙,隨著她蹩腳的揮劍動作不時甩動起來,粘在出汗的額角和臉頰上,癢癢的,更添煩躁。

另一邊,桐人正準備跑到練級區去搶怪,因為他知道,現在等級就是一切。他背上的單手直劍在陽光下微微反光。他快步穿過廣場,眼神掃過周圍的一切,試圖找到一個安靜的角落開始他的練級計劃。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被一個穿著黑色連衣包臀裙的美麗銀髮女生吸引了。她站在廣場邊緣,以一種滑稽的姿勢一下一下地揮著劍,看起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的動作笨拙極了,每一次揮劍都顯得那麼吃力,甚至有些滑稽。

桐人停下了腳步,微微挑眉。這個女生看起來很眼熟,他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她。哦,對了,她就是剛纔在廣場上驚慌失措的那個女生,現在卻在努力地練習技能。她的銀色長髮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顯得格外耀眼。

“這傢夥在乾啥呢?”桐人心裡想著,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淺笑。他覺得這個女生看起來有點可愛,尤其是她那副認真卻又笨拙的樣子。

“大概是個萌新吧。”桐人心裡暗自猜測。他想起自己剛進入遊戲的時候,也是手忙腳亂的,不過他很快就適應了。漂亮女生總是容易讓人有好感,何況她看起來那麼努力,這讓桐人決定去幫她一把。

他快步走到她身邊,雙手插在褲袋裡,微微揚起下巴,用一種略帶清冷的語氣問道:“你……在做什麼?”

安然停下動作,有些喘息地轉頭,看到桐人站在不遠處,眼神銳利卻又帶著一絲好奇。她抹了一把額角的汗水,簡短地回答:“練習技能。”

桐人微微蹙眉,目光掃過她手中長劍那明顯錯誤且僵硬的軌跡,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準確:“你的起手式,不對。係統的輔助機製,需要更精準、更標準的初始動作來啟用。”

安然心中猛地一動,意識到桐人可能是封測玩家,他的指點對她來說至關重要。她立刻停下所有動作,轉過身正對著桐人,眼神中充滿了急切和渴望:“那……正確的該怎麼做?”

桐人沉默了一下,顯得有些不太習慣與人進行這種深入的交流。但他還是開口了,聲音依舊平靜:“SAO的技能係統,關鍵不在於蠻力。在於起手式的標準,和……意唸的集中。你需要先在腦海中清晰地構想出技能發動的效果,然後讓身體自然而然地順應係統的引導,完成起始動作。而不是像你剛纔那樣,試圖用肌肉的力量去強行揮動。”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落在安然那柄新手長劍上,精準地指出:“你剛纔的動作,太僵硬了。力量是散的,冇有貫通。係統無法識彆這種混亂的指令。”

這番話,如同醍醐灌頂,瞬間點醒了安然。她回想起DNF技能演示動畫裡,那些角色釋放技能時,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流暢的爆發力,對重心的轉移、腰腹核心的發力、手腕細微角度的控製,都有著極其精妙的要求。那是一種“技”近乎於“道”的體現。

她閉上雙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驅散腦中的所有雜念——恐慌、焦慮、對陌生身體的不適。她集中全部精神,在腦海中清晰地構想出【暗黑斬】的效果:暗紫色的劍氣如同新月般斬裂空氣。

然後,她依照桐人的提示,不再刻意追求力量和速度,而是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動作的準確性和意唸的引導上。

雙腳微分,與肩同寬,膝蓋微屈,重心沉穩地下沉。雙手穩穩地握住劍柄,感受著木柄的粗糙紋理,將長劍緩緩置於肩後一個感覺最舒適、最有利於發力的位置。腰腹微微扭轉,像上緊的發條,蓄勢待發——

揮劍!

動作依然帶著明顯的生澀和遲滯,遠談不上流暢。然而,就在劍刃劃破空氣,達到某個特定軌跡的瞬間,她清晰地感覺到了一絲不同!一股微弱、但卻真實不虛的力量感,彷彿從體內深處湧出,順著脊柱、肩臂,流淌至手腕,最終灌注到劍身之上!劍尖似乎牽引著一縷幾乎肉眼難以察覺的、扭曲光線的暗色氣流!與此同時,她視野角落那個【暗黑斬】的圖標,極其短暫地、卻明確無誤地閃爍了一下!

雖然距離形成完整的、具有殺傷力的技能效果還差得遠,但這微不足道的一絲變化,卻像在無儘的黑暗中點燃了一星火苗,讓她幾乎停滯的心臟驟然狂跳起來!

有希望!這條路是對的!

她壓下心中的激動和狂喜,轉頭想向桐人道謝,卻發現那個穿著黑色衣褲的瘦削少年,不知何時已經如同鬼魅般悄然離開了原地,消失在了依舊混亂擁擠的人群中,彷彿從未出現過。廣場上充斥著各種聲音和麪孔,但那個孤獨而冷靜的背影,已經無處可尋。

安然收回目光,將那份感激暫時埋藏心底。現在不是分心的時候。她再次投入到了枯燥至極的練習中。

一次又一次,不厭其煩地重複著【暗黑斬】的起手式。每一次揮劍,她都仔細體會、回味著那微弱力量感出現時身體的細微狀態:重心的位置、呼吸的節奏、手腕翻轉的角度、腰部發力的時機……然後在下一次嘗試中進行微調。

汗水如同小溪般從額頭、鬢角流下,順著下巴滴落在灰色的石板上,留下一個個深色的圓點。手臂和肩膀的肌肉早已從痠痛變成了灼燒般的刺痛,每一次舉起長劍都感覺像是在搬運千斤巨石。她喘著粗氣,胸口的輕甲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平均每揮劍十幾次,纔能有那麼一兩次,能勉強再次引動那微弱的氣流,讓技能圖標閃爍一下。

但她冇有停下。身體的疲憊和痛苦,與內心逐漸燃起的希望相比,微不足道。每一次成功的感應,都像是在黑暗的迷宮中發現了一小段正確的路徑。

天色,在不知不覺中漸漸暗淡下來。夕陽的餘暉將廣場上那些白色建築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給這片絕望之地塗抹上了一層悲壯而淒美的色彩。最初的恐慌性喧囂,逐漸被一種更加沉重、更加令人窒息的絕望和死寂所取代。有人開始自發地聚集起來,低聲交談,試圖維持基本的秩序,分發著係統生成的味道寡淡的食物。但更多的人,則像是被抽走了靈魂,蜷縮在建築物的陰影角落裡,眼神空洞地望著那片被囚禁的天空,或是發出壓抑的、令人心碎的低聲啜泣。

安然終於停下了幾乎要散架的身體,拄著長劍,彎下腰劇烈地喘息著,肺葉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鐵鏽味。她抬起頭,望向廣場那巨大的拱形出口方向,那裡通向被夕陽染成一片血紅的野外區域,通向未知的怪物、危險,也通向可能的資源和生機。

技能釋放的奧秘,總算被她磕磕絆絆地摸到了一點門路。然而,前路依舊籠罩在濃霧之中,漫長而險象環生,就如同眼前這漸漸瀰漫開來的、清冷的暮色。她緊緊握住手中那粗糙的木製劍柄,感受著掌心被磨破處傳來的尖銳刺痛,以及全身肌肉如同散架般的哀嚎。

活下去的第一步,雖然踉蹌、狼狽、充滿了汗水與痛苦,但終究,算是邁出去了。

而那個如同幽靈般出現又消失的黑衣少年,他那短暫的、至關重要的指點,如同在漆黑的海麵上投下的一顆石子,雖然微小,卻在她心中漾開了一圈圈帶著希望的漣漪,指引著一個可能的方向。

(第一章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