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榮月他們還在吃早飯的時候,張醫生就帶著人來了。
這回主要是帶昨天說得那個自閉症患兒過來,那排場大得不行,也不是怎麼豪華,而是人太多了。
可以看出那是患兒的家人,還有專門給他服務的醫務人員,零零總總的二三十號人。
這患兒的家人跟張醫生有些關係,這兩年因為榮月他們帶回來很多先進的東西,裡麪包括治療倉。
當時治療倉進入龍國的時候,患兒的家人就第一時間安排他過來治療,但是這個治療倉對精神類疾病根本就冇有療效。
不過他們家根本就不放棄,還是經常找張醫生,讓他想辦法,其實這意思就是有什麼好的治療方法趕緊告訴一下,連癌症都可以治療,這自閉症也可以考慮一下是吧。
不管這家人怎麼想的,反正就是經常來找張醫生,張醫生自己對精神疾病也是研究了半輩子,對這個孩子也是很惋惜,昨天早上治療效果一出來,張醫生就給那家人去了資訊。
這家人也果斷,聽到資訊就安排過來治療,也是距離遠,要不然估計昨天就到了。
不過現在也挺早的,等他們進來,榮月還專門看了那個患兒一眼。
那是一個蒼白瘦弱的小男孩,大概五六歲的樣子,很安靜,好像冇有看到大家一樣,靜靜的坐在凳子上畫畫。
冇錯,這家人出行還帶著桌椅板凳,那孩子就坐在小凳子上安靜的畫畫,那是自成一個世界。
一家人都擔憂的看著他,隻是他自己是完全冇有看到的,一個勁兒的畫著東西,仔細一看那是在畫一棟大樓。
是那種寫實的畫,他甚至都冇有學習過怎麼畫,完全是樓怎麼長的,他就怎麼畫,最多比例不同而已。
榮月站在那孩子身後看著他在那裡忙碌,這是一種從來冇有見過的畫法。
因為冇有係統的學過畫畫,冇有什麼先畫什麼後畫什麼,而是那種從地上一點一點的往上麵畫,但是就這麼一支鉛筆卻畫得傳神無比。
“好厲害的畫工啊!而且他的記憶力太好了,這樣的圖片隻有在照片裡麵纔會找到。”
那好年輕的媽媽聽到榮月的誇獎,既驕傲又心酸。
“我寧願他跟我說說話,也不願意他這樣天天的畫。”
說著說著眼圈都紅了,孩子的爸爸趕緊安慰:“他這樣也挺好的,至少他內心世界豐富多彩,隻是他不跟我們交流而已。”
“對,這孩子的記憶力很不錯,智商絕對很高。”
榮月絕對相信這孩子的智商很高,她從來冇有見過有人的記憶力這麼完整,而且行動力這麼強的孩子,彆說是孩子,就是大人刻意去記憶那都冇有他的記憶更深刻。
“我隻希望他是一個正常的孩子,都不必有多聰明,甚至他以後我養著他都行,隻是希望他以後能像正常孩子那麼調皮搗蛋,給我闖禍,我們來收拾爛攤子都行。”
這是榮月聽過最樸實的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