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月看著手裡不規則的玻璃:“真的很神奇,這裡的玻璃居然是自然接生長出來的。”
“也不奇怪,你想想玻璃是怎麼生產的?”
“玻璃不就是……”榮月一想玻璃的生產過程。
“難道是燒製?”
“對,你知道綠星上多次遭遇火災,燒出玻璃也不稀奇,而且我覺得這玻璃跟我們燒得玻璃還是有區彆的。”
“那肯定啊!如果是我們平常用的玻璃,我哪裡敢這麼拿著,還不把我手給劃破?”
“這個玻璃反而跟剛纔那種褐土礦的材質差不多,如果這玻璃有褐土礦的特性,那麼這比玻璃更好用,咱們國家現在還不明顯,到了很久以後玻璃也會造成汙染。”
常規玻璃確實會造成汙染,這玻璃不能回收再利用,廢玻璃到底還是廢玻璃,積攢到一定數量對環境也是負麵影響。
“那就多弄些回去,讓他們做一下實驗,看看情況,反正這裡的石頭還是挺多的。”
“你讓開一些,我再切割一些。”梁君凡抓起機器“嗚嗚”得開始工作。
榮月看著他切得這麼絲滑,可以肯定這玻璃跟地球上的星星玻璃絕對不是同一種東西。
看著梁君凡忙著呢,榮月自己過去看看這座山有多大,這件事情可不是那麼簡單,因為這傢夥透明的,看得不是很明白。
所以榮月就圍著這塊大玻璃走,不能看玻璃的實體,但是可以看地上的腐質土,這個就是位置那玻璃山的。
本來以為不怎麼大,結果榮月就這麼圍著繞了一圈,都走了半個小時。
“你上哪裡去了?”梁君凡忙著切割玻璃,看著榮月回來,問了一聲。
“我就圍著這塊大玻璃繞了一圈,結果就走了這麼久,冇想到這塊玻璃這麼大。”
“那邊怎麼樣?”梁君凡問。
“很神奇,那邊應該也是這種礦石,有幾個顏色的礦石,有乳白色的,還有一種也是褐色,但是又要淺一些的顏色。”
“那我們一起去看看,我剛纔已經切割了很多玻璃,應該夠回去做實驗了。”
兩人收拾好東西就圍著那大玻璃走過去,這回榮月走路真的要看路。
字麵上得意思,就是要盯著腳下的路來走,看上麵那玻璃有欺騙性,隻能看地上的腐質土這個不透明容易辨認。
剛纔榮月就又撞到一回,回來都冇有好意思跟梁君凡說,梁君凡是什麼人?這微表情學得是溜溜的,再說榮月也冇有怎麼掩飾,所以一看榮月這回走路的謹慎勁兒就知道怎麼回事。
不過梁君凡腦子冇有包,所以這事隻能裝不知道,不過他還是把榮月的手拉了過來。
“你怎麼了?”榮月有些疑惑,梁君凡這人很有原則性,一般在做正事的時候,都不會跟她親昵,今天這樣讓榮月有些摸不著頭腦。
“冇事,這裡的風吹得有些冷,怕你凍著。”這個倒是真的,今天穿越得位置是綠星的北方,而榮月他們穿的是單衣,所以真的有些冷。
“是嗎?我還冇有覺得呢。”剛纔榮月很激動,圍著大玻璃山跑了一圈,順便看一下週邊情況,連腦門上的碰傷都不在意,何況隻是天氣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