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幫我尋摸一件東西,下個月我爺爺九十大壽,這裡這麼多東西,送這些東西他肯定喜歡。”
一個精神矍鑠的小老頭,拿著一個放大鏡慢悠悠的看著一張茶台。
這老頭就是張懷書,朋友們都叫他老張,小輩叫他張老,是京城有名的收藏家。
這回因為百川公司的拍賣會,提前半個月就到了崇山,每天都泡在展覽館。
城外的展覽館展覽的基本都是原木,還有一小部分成品,很多收藏家都願意收藏原木,當然這是他們的想法,隻是珍稀樹木本來就很少,誰不願意利益最大化,所以市場上的原木真的很少。
但是百川公司放出話了,這回主要拍賣的就是原木,這原木對很多人來說就是門檻,所以百川公司纔會早早造勢。
扯遠了啊!再說回張老,張懷書他也想入手一根金絲楠木原木,纔會這麼早早的到崇山,至於能不能實現就不好說了,畢竟他的實力也不是最雄厚的。
結果到了半下午,又來了幾箇中東人,張懷書一看不認識,那這幾個人就不是收藏界的,通過詢問得知這是石油王子,彆的不多,就是錢多。
後麵又來了一群歐洲人,這些人有些麵熟,都是這個圈子的,隻是地理位置的關係,冇有怎麼打過交道。
張懷書一看,這該來的,不該來的都來了,心都涼了半截,自己這原木估計冇有著落了。
小老頭心情有些鬱悶,人都有些蔫蔫的,他一個朋友過來正好看到。
“老張,怎麼了?這東西還不能入你的眼?”老頭身材有些魁梧,說話聲音洪亮。
老頭叫戴德坤,也是跟張懷書一樣的收藏家,隻是戴老頭實力要雄厚一些,而且對收藏也冇有張懷書那麼癡迷。
張懷書擺擺手:“瞎說,這樣的東西你啥時候見過,還不能入我的眼?這都是精品,我還冇有見過幾個有這品質的木材。”
“那你怎麼回事?”
張懷書說:“我正在發愁我帶來的現金不夠,一會兒可能要向你拆借五千,我把我的那塊和田玉抵押給你,到時候給你算利息,不過我的玉要拿回來的。”
戴德坤好奇:“我不是記得你帶了1.5個億嗎?怎麼又不夠了?”
“我是帶了那麼多,但是這回百川公司做的太成功了,東南亞,歐洲,中東,南美洲都來人了,價格不會便宜了,我怕到時候拚不過彆人,畢竟那些人不都是單純的收藏家。”
張懷書心想這些人來了,不可能所有人都空手而歸吧!隻要一競爭,這價格不就這麼起來了嗎?
戴德坤說:“你放心,這價格不會太高的,而且就是這次不能成交,下次還有機會。”
“是真的嗎?”張懷書不怎麼相信,畢竟百川公司經常做一竿子買賣,下回的商品跟這回基本不搭邊。
不過又想到戴老頭的人際關係,這是上麵有人的那種,戴老頭的訊息來源還是過硬的。
“具體說說!”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人家就給我傳了這麼一句話,我知道就馬上給你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