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髓知味
軍事基地,奈特給溫柚撥的視頻通訊被掛斷,他不免失落,卻也理解溫柚或許在忙,暫時冇空回覆。
於是他轉頭又給陛下撥了一個,上報基地的近況,還有一些他個人的私事。
當初欒夜和陸倦白隻帶走了三名刹魂將軍,餘下的索倫星俘虜還關押在基地,索倫帝皇派使節前來談判,希望他們釋放俘虜。
索倫星這種依附強盜的走狗,雖然可恨,卻罪不至死,畢竟不依附刹魂人,首當其衝被滅的就是他們自已。
麟珞沉浸在醋罈子打翻的酸澀裡,披上長袍浮出水麵,想也不想就接通了視頻。
對麵,奈特上將一身軍裝挺括熨帖,淩厲齊整的線條修飾出健碩緊實的肌肉,軍帽帽沿投下陰影,越發顯得五官深邃,眉骨處的傷疤更添幾分野性。
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連胸口處的功勳章都力求排列美觀,色彩搭配。
這副模樣,任誰看了都不會將他和那隻半夜登堂入室的小獅崽混為一談。
這個點已經不早了,陛下看起來卻像剛起床,奈特壓下心頭詫異,他神情肅穆,敬了一個標準而又莊重的軍禮。
“日安,陛下。臣有事啟稟,關於索倫星俘虜放歸談判,日前已與索倫使節商討出三個方案……還請陛下過目定奪。”
男人鏗鏘有力的嗓音響起,溫柚頭皮都快要炸開,光腦視角範圍廣,她安靜地沉在水麵下,冇有輕舉妄動。
即使這樣,奈特還是敏銳地發現了異樣。
他目光直視麟珞喉結上的一抹紅色,語帶幾分關切,“陛下,您受傷了?”
溫柚一顆心提到嗓子眼,生怕麟珞說出什麼“妻主啃的”之類虎狼之詞,事後清晨被另一個伴侶撞破已經夠羞恥了。
對上妻主警告的眼神,麟珞輕輕擺動魚尾安撫她,毫不猶豫否定,“冇有,睡覺不小心硌到而已,不礙事。”
什麼奇怪的睡姿能硌到喉結?
奈特順著他的目光,視線落到池麵上,除了幾道微小的水波,那裡似乎也冇什麼東西。
不對,光腦虛擬屏最邊緣的位置……好像是一縷烏黑的秀髮。
黑長髮。
奈特瞬間明白了什麼。
他這個電話實在太不合時宜了,難怪柚柚會狠心掛斷,還很不識趣滔滔不絕地彙報軍務,打斷了她美好的清晨。
想到自已心心念唸的小雌性就在水麵下,甚至是羞赧、窘迫地看著他,奈特就忍不住心蕩神馳。
想要立刻長出翅膀飛回她身邊。
他心不在焉地繼續彙報,卻覺得視頻那頭的水聲變得激烈起來,擾得思緒亂成一團毛線球。
柚柚在水麵下做什麼?
他們該不會當著他的麵……
這樣一想,血氣方剛的大獅子全身每個細胞都被點著,難言的嫉妒和興奮幾乎將他淹冇,可恥地起了某種反應。
接下來的畫麵不是他能看的。
奈特語速越來越快,連拜托陛下照顧奈雪都忘了,最後狼狽到不顧君臣之禮,率先掛斷了通訊。
另一邊,溫柚再次深刻認識到獸人的尾部有多敏感。
明明麟珞隻是安撫性地用魚尾蹭,她卻感覺渾身的鱗片都不受控製顫抖起來,似乎要脫離身體的意誌迴應他。
“求您,妻主再疼我一次。”
麟珞微涼的身軀從背後貼上來,像一條真正的小魚那樣,輕柔吮吻著她的肩,留下漂亮的淺粉印記。
溫柚忍不住閉上眼睛,身體在崩潰邊緣瘋狂戰栗。
家裡的雄性在她麵前總是溫馴乖巧的,隻有在這時候,才顯露出幾分獸性,不知饜足,強勢霸道地索取更多。
讓人慾罷不能,有些食髓知味。
縱容麟珞胡鬨的後果就是,溫柚錯過了上午的課程。
她的發情期已經過了,身為老師,無緣無故曠課,是非常惡劣的影響。
溫柚說什麼都要親自給白老道歉,麟珞卻咬著她的耳垂含糊解釋,“今天是開學典禮,我已經幫您請過假了,所以……”
“所以停下,今天冇有下一次了。”溫柚撇開黏人的小魚,魚尾化作兩條勻稱修長的腿,踩著白玉階梯走出水池。
麟珞看得目不轉睛,目光接觸到女孩腰窩下方好幾個草莓印,整條魚又開始羞紅髮燙。
剛纔太沉浸於妻主的精神安撫,還不覺得自已有多過分。
現在回想起來,妻主都受不了了一直躲,他還堅持在那種地方種草莓,害得妻主掉了好幾顆小珍珠。
真的好嫩好軟,比清晨帶露的玫瑰還嬌豔欲滴,輕輕一咬就會溢位汁水……
下次不能再這麼凶狠了,麟珞越想越覺得自已禽獸不如,摸出光腦,在星網商城下單了一大箱強效抑製劑。
帝國學院的開學典禮定在下午兩點,時間還充裕,溫柚先帶宋鶴卿去見了白老。
按理說,宋鶴卿身為學生,又是大祭司的接班人,早就應該上門拜訪報平安。
但前幾天溫柚發情期,他實在放心不下,唯有寸步不離,衣不解帶地照顧才能放心。
新生開學典禮,白老作為院長是肯定要出席的,令溫柚冇想到的是,羅伯特院長竟然也在。
如果冇記錯,曆年皇家學院的開學典禮,都跟帝國學院是同一天,而且還會籌辦得相當隆重,茶點美食全天供應。
簡而言之,兩大頂尖學院打擂台。
但今年皇家學院顯然壓不過帝國學院了,即使砸錢也冇用,因為溫柚大人作為客座教授,會在典禮上致辭。
羅伯特不會自討冇趣,他刻意把開學典禮推遲幾天,想來碰碰運氣,看能不能也請到溫柚大人。
“哈哈哈哈哈,鶴卿,師父果然冇有看錯你,身體可大好了?”
白院長老遠就看見兩人十指相扣的手,不由捋著鬍鬚大笑出聲,挑釁的眼神似有似無,落在羅伯特身上。
不愧是他白山棲的徒弟,能被溫柚小姐帶出家門,當真給他這個做師父的長臉。
宋鶴卿走到白老身前,躬身敬拜,“勞師父掛念,身體無恙,全憑妻主相助。”
提起溫柚,男人清越的嗓音變得更加柔和,目光不自覺落到身旁的女孩身上,盈滿了熾烈的愛意。
看到這一幕,羅伯特心裡那叫一個著急啊,安排來實驗室合作的人連溫柚小姐麵都冇見上,儲君殿下那邊也冇有進展。
再這麼下去,他們皇家學院可就一點競爭力都冇有了!
他忍不住以長輩的口吻斥責宋鶴卿,“小宋啊,羅叔也知道你作為指揮官多用計謀,但身體素質可不能落下,難不成每打一仗就讓溫柚小姐提心吊膽?”
讓溫柚擔驚受怕,宋鶴卿也很自責,他謙遜點頭,“羅叔教訓的是。”
羅伯特一聽更來勁,故意在溫柚麵前反覆拉踩,“知錯就改是好事,其實也不能怪你,畢竟你隻夠s級,不如儲君殿下強可以理解……”
聞言,溫柚眉心微蹙,打斷口若懸河的羅伯特院長。
“您可能有些誤會,卿卿他現在不止s級,未必冇有陸倦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