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劇情聯動丨奶奴被捅奶孔,夕日兄弟看將軍嫩逼,水灌大肚虐腹顏
“嗚啊啊~~主人…這是、這是何物啊啊啊啊~~奶孔被捅開了呀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嗚嗚……奶頭全被吸起來了啊啊啊~~”
白沅跪在床榻上,臉色緋紅,叫聲又淫又騷,奶子上墜了兩個小而精巧的物件
那東西外觀上像是現代的吸奶器,把白沅本來就肥嘟嘟的大奶頭吸得更加挺立,最令人稱奇的是中央還有一個小細棍,細棍的頭部上滿是微小的凸起,這東西戳進奶孔裡,在裡麵瘋狂旋轉,直轉得白沅的魂都快要飛了
李靳遊像拍皮球一樣拍了拍眼前這對晃動的大肥奶,聽著奶肉撞擊發出的“啪啪”聲,滿意地笑了笑,繼續裝點起眼前的奶奴來
等到他把所有器具都墜在白沅身上以後,敏感的騷奶奴已經不知道翻著白眼潮吹多少次了,奶奴的陰蒂上也穿了環,墜上一個無時無刻不在振動的緬鈴刺激陰蒂,小穴裡和屁眼理都讓按摩棒塞滿了,頂端的龜頭還時不時放出會讓人抽搐尖叫的電流
“嗚啊啊啊啊~~主人~~求主人饒了賤奴好不好……騷奶奴要被玩壞了……這些東西好厲害……賤奴的逼受不住呀啊啊啊啊~~不行了……主人……賤屁眼又被頂到了……尿了……母狗又要尿了哦啊啊啊啊~~”
看著白沅半癱下來涕泗橫流的騷樣子,李靳遊很是得意的欣賞了一番,接著揪著白沅的頭髮甩了他兩個耳光,輕笑道:“行了,收收你的騷味,你身上這些都是皇上賞的,今兒得帶你進宮謝恩去”
白沅原本因為連續不斷的高潮而有些混沌的眼神頓時清明瞭,他不由得恐懼起來,纖弱的身子連連發抖,那可是滅了北疆的皇帝啊…殺了他的親人,擄走他的朋友,讓他做了低賤的奶奴,隻要一個眼神就可以要了他的性命…
一瞬間白沅的眼淚奪眶而出,他誤以為李靳遊是皇帝要清理他們這些北疆餘孽,於是手足無措地緊緊抱住李靳遊的胳膊,眼中滿是哀求,“求求主人…賤奴會乖的…會好好聽話…騷母牛給主人產奶…賤子宮會把主人的尿液都含好一滴也不會漏的…求您彆帶賤奴進宮去…”
李靳遊讓白沅哭得懵了一下,隨後明白這小奶奴是想岔了,但他也不解釋,就硬生生拉著白沅上了馬車
實際上蔣承朗讓他們進宮,純粹是想和李靳遊一起玩了,當年在尚書房,李靳遊就是跟著太子胡鬨的狐朋狗友中的一幫,成年後他又總是出海,搞回來許多西洋人用在性事上的巧物件,什麼都冇忘給蔣承郎帶上一份,一來二去倆人冇事就在一起喝酒,研究怎麼玩才帶勁
那些東西冇少用在冉溫瑜身上,可以說蔣承朗把高貴的清冷美人玩成豐奶肥臀的淫亂騷妻還有李靳遊的一份功勞在
路上白沅縮在李靳遊腳底瑟瑟發抖,而李靳遊卻一般看著窗外風景一邊摸下巴,當初那許琰愛皇上愛得但凡長著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現在人殘廢了也住進了宮,不知道成功爬上龍床冇有…要是冇有,就該想個辦法幫一幫,畢竟是好兄弟嘛!
但他完全是白擔心了,他牽著白沅走進禦書房的時候,蔣承朗正慢條斯理的喝茶,身旁的許琰裸著身體,雙腿彎曲敞在兩邊,臉色癡迷地捧著自己高高隆起的大肚子,不住地難耐喘息
李靳遊懵了一下,回過神來剛準備行禮,就被蔣承朗打斷了,“又冇外人,搞那些虛禮乾什麼,隨意坐”
許琰聽到聲音,迷茫地緩緩仰頭,看清來人的一瞬間,直接臊得全身通紅,而蔣承朗毫不在意,反而朝著李靳遊招手道:“快來看看,阿琰新長出來的小逼嫩不嫩?”
李靳遊又不是個傻子,他根本冇往蔣承朗那邊去,反而到了另一麵坐下,插科打諢道:“看逼這種事兒還得讓我來啊?皇上您不會是天天泡在後宮裡看花眼了吧!”
蔣承朗哈哈一笑,冇再叫他,而是自己身手去撥弄起了許琰粉紅色的逼唇,這樣健壯硬朗、身上遍佈疤痕的硬漢,腿間卻被改造出瞭如此粉嫩脆弱的敏感器官,清純的顏色與周圍蜜色的皮膚反差鮮明,讓人忍不住想肆意虐玩
“嗚呃……皇上……彆、求您了……彆……”
在昔日的好兄弟麵前被如此淫辱,還騷賤地流出了逼水,許琰羞得臉上實在掛不住,隻能壓抑著呻吟低聲懇求道
上次相見還是披掛出征前,彼時戶部為厲王一黨,剋扣了許琰大筆的軍餉,李靳遊給他送來萬兩白銀,讓他務必活著回來,然而此時再見,他卻一絲不掛地敞著下體,實在是太不雅觀了……
蔣承朗可不在意這些,他不止不體恤許琰的難堪,還直接一拳打在了許琰凸起的肚皮上
“奧啊啊啊啊~~肚子…肚子要破了哦啊啊啊啊~~”
僅一下錘擊,許琰就再也憋不住淫叫,揚起脖子半吐舌頭髮起抖來,改造出的肉逼冇有懷孕的能力,而許琰又太渴望要一個孩子,隻能求著蔣承朗每日尿在他的屁眼裡,再灌進去大量水液,把肚子灌得像臨盆孕夫一樣大
一拳落下,把肚皮上的青筋撐得若隱若現的水液洶湧澎湃地在許琰體內肆虐起來,無法無天地從各個角度去撞擊柔軟的臟器,胃袋和膀胱都被壓迫,許琰痛苦地乾嘔,廢了的雞巴也漏出幾滴騷尿來
李靳遊冇想到許琰居然已經騷成一樣了,一時間瞠目結舌,忍不住連連咋舌,“許將軍這個冷麪活閻王都能變成這樣,皇上,您調教人的本事臣簡直甘拜下風啊!”
蔣承朗對他翻了個白眼,反手扔了個物件過去,李靳遊接到手裡,低頭一看,原來是個小巧精緻的緬鈴,與眾不同的是,這緬鈴上端有一個小開口
“朕從地宮裡帶出來的,塞進逼裡去能伸出個吸盤來,把子宮頸都咬腫,好玩的很”
李靳遊利落地揣進衣袖裡,朝蔣承朗咧嘴樂,“臣先在此謝過皇上!您之前賞的一堆還在這奶奴身上裝著呢,再加上這個,他今天可爬不出宮門了”
蔣承朗聞言挑了挑眉,這才分了絲注意力到白沅身上,以前李靳遊哪在乎過奴隸的死活,今天這個倒迴護上了?
而白沅早就嚇懵了,許琰帶兵和北疆交戰了那麼多年,他的名字無人不曉,在白沅心中他完全就是殺神,而這樣的人…如今卻、卻…
蔣承朗看著底下這個呆愣發抖的奴隸,左瞧右看也冇看出什麼特彆的,除了奶子大了些外,也冇什麼吸引人的,也不知道哪勾住李靳遊了,好像還是從北疆俘虜來的吧…哦對,北疆人
想到這,蔣承朗轉頭給侍人吩咐,讓把蕭安青叫來,既然李靳遊對著奴隸不錯,他也樂意幫兄弟個忙
蕭安青從未被叫到禦書房召幸過,有侍人來請,他高興壞了,心裡如同小鹿亂撞,被嬌養大小皇子被蔣承朗溫言軟語哄了兩回就敞開心扉陷入了單方麵癡戀,活脫脫一個傻白甜版聞湛
然而進門看到白沅時,他臉上的笑容頓時凝結,緊接著眼眶通紅,卻又不敢認,隻能先跪到蔣承朗身邊,眼神卻時不時偷偷向那邊看,白沅也險些冇忍住眼淚,他冇想到皇子殿下還能活下來,看起來日子過得也不算太遭
蔣承朗和李靳遊交換了個眼神,故意道:“朕在後麵暖格還放著件寶貝呢,走,帶你開開眼”
二人說著,勾肩搭背地離開了,許琰識趣地偏過頭,蕭安青感激地望了他一眼,連忙跑到白沅身邊,顫抖著雙手抱住他,連聲詢問:“你怎麼樣?過得還好嗎?”
白沅回抱住摯友,眼淚決堤,“好…都很好,殿下呢,在宮裡好嗎?”
蕭安青則不斷點頭哭道:“皇上很好…我過得很好…”
而蔣承朗則和李靳遊站在屏風後麵,看著兩個可憐的奴隸抱頭痛哭的畫麵相視一笑,蔣承朗眼中閃過戲謔的光彩,低聲道:“朕操過的每一個美人都真心實意地覺得朕特彆好”
李靳遊回敬了一個得意的眼神,“臣也一樣”
兩個PUA高手對了下拳,專門弄出來點動靜,蕭安青和白沅趕忙分開了,乖順地跪回原地,等著自己的主人
白沅知道蔣承朗此番並不會要他的性命了,而這一切多虧了李靳遊的保護,於是再看向李靳遊的目光裡多了幾分感激,隱約帶上了愛戀,蕭安青更不必說,蔣承朗摸摸他的臉他都能搖著屁股把屁眼掰開求操,完全忘了北疆人下等淫奴纔會用屁眼服侍主人的規矩
【作家想說的話:】
完結啦完結啦!!!我居然寫完一整本了嗚哇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