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藥利尿劑,在講台上噴尿高潮,社死辭職成為老公專屬的精盆便器顏
自墮落調教之後,冉溫瑜的身體就像是被蔣承朗下了蠱一樣,隻要一看到蔣承朗就會控製不住地發情夾腿小逼流水,成日裡被操得昏過去又醒過來,肉屁股再冇好過,永遠是紅腫一片地被強行塞進緊身的褲子裡,勒得走路都哆嗦
豔紅的肉逼也再不複當初的粉嫩,甚至被操的隱隱約約有一些發紫,一看就是常年沉溺於性事的糜爛熟婦騷逼,奶頭也必須得用胸貼緊緊貼住,不然會把衣服頂出一個小凸起,被所有人看到這是一對早就讓老公玩肥操大的彈軟騷奶
現實世界和遊戲裡一樣,風騷敏感的雙性人極易受孕,冉溫瑜冇過多久就被操大了肚子,被壓迫著的膀胱像是阻斷了來自大腦的神經控製,冉溫瑜經常無知無覺的漏尿,不得不穿著紙尿褲進大學給學生們上課
誰也不知道冷著一張臉,看起來難以接近的冰山美人老師明明外表是個男人,實際上長著一張比妓女還淫亂的欠操騷逼,身上各處都被老公玩透了,肚子裡揣著崽,連褲襠裡都兜著一泡騷尿
蔣承朗可半點都不樂意這樣騷浪的美人在外麵讓彆人看,但冉溫瑜卻很是熱愛這一尺講台,明明知道作為雙性人孕期還留在學校,一旦被髮現會很麻煩,但他總是捨不得辭職,時常矛盾而掙紮的默默流淚
蔣承朗不會明著讓妻子辭職,他本來就因為接下來真的要養一個孩子而心煩,這下被冉溫瑜哭得更不爽,心頭便浮現出了一個惡劣的想法,準備好好懲治一下不自覺的美人
……
“瑜兒,新給你買的袖釦,喜歡嗎?”
蔣承朗站在冉溫瑜身後,半摟半抱著將人圈在懷裡,替冉溫瑜整理著衣服,冉溫瑜懷孕四個月,小腹隻是微微有些凸起,並不怎麼看得出來,所以他依舊穿著熟悉的白襯衫,配以精緻的袖釦,映襯著精雕細琢出的秀美臉龐
冉溫瑜欣喜地點頭,二人又溫存了一番,蔣承朗隔著褲子,把那團昨晚被打腫還冇有消下去的肥嫩屁股肉捏扁搓圓,玩得妻子淫喘連連,這纔將人放開,轉兒去客廳端了一杯牛奶進來
“你早飯都冇吃多少,這怎麼行,把牛奶喝掉再去上課吧”
“嗯~謝謝老公!”
被愛人關心,冉溫瑜滿眼甜蜜,捧過杯子將裡麵的液體一飲而儘,蔣承朗則看著他顫動的喉結,露出了真心實意的快樂笑容
因為這杯牛奶裡加足了媚藥和利尿劑,雖然藥性起效緩慢,但一旦發作起來就是洶湧澎湃、無法抵擋,算好時間,冉溫瑜講課到中間便是最猛烈的時候
到時候這位在外人眼裡如同天山雪蓮般不可觸碰的高嶺之花會有怎樣美妙的反應……真是想想就期待
看著冉溫瑜嘴角的奶漬,蔣承朗心念意動,上前用手指為他擦拭乾淨,繼而手掌下移,開始騷刮那對敏感的肥奶頭
“老公…彆…不能再摸了嗚…不然小逼又要流水了…”
冉溫瑜一下子絞緊了雙腿,軟倒在蔣承朗懷裡嬌喘求饒,蔣承朗則拍了他的屁股一巴掌,笑罵道:“都被老公操這麼久了,現在又懷著孩子,還能叫小逼嗎?”
這讓冉溫瑜想起在床上蔣承朗羞辱斥罵他的話,淫心微動,身體浮上了一層燥熱感,淫喘著認錯,“瑜兒說錯了……是、是騷逼……爛逼要噴水了……嗚……老公,回來再罰賤貨好不好?上課要遲到了……求求老公……饒賤貨一次吧……”
蔣承朗本來就不算現在玩他,於是在冉溫瑜的臉上印下一個吻,從善如流地將人鬆開了:“乖寶貝,下課了老公去接你”
可憐的冉溫瑜什麼都不知道,還滿臉幸福與不捨的和蔣承朗道彆,然而蔣承朗並冇有待在家裡,反而是喬裝改扮一番,尾隨著他出了門,坐到了階梯教室的最後一排
“這是佛羅倫薩展現出的藝術的呼吸感,藝術史是變遷、是文化、是批判、是讚歎……”
講台上的冉溫瑜緩緩踱步,悠然而從容,舉手投足間高貴典雅,他從意大利講到拉丁語,從古畫作講到現代電影,台下的同學們聽得十分入迷,出了混進來的蔣承朗,冇有人發現年輕優雅的講師語速漸漸滿了下來
嗚……怎麼、怎麼回事……身體為什麼熱了起來……是因為懷孕了太敏感……出門前冇有被老公狠狠操一頓嗎……
嗯~嗯啊~好想要啊……騷奶頭好癢……好想被老公捏一捏……如果老公把他們用力揪起來擰的話……會一下就爽到高潮吧……
突然一名同學舉手提問,叫道:“老師,您提到的xxxx……”,猛然喚回了冉溫瑜已經有些混亂的神智
冉溫瑜!你怎麼能騷成這樣?!還在上課呢,居然就想著怎麼被老公掐不要臉的賤奶子,連騷逼都流了好多水……如果不是穿著紙尿褲……就要在學生麵前噴濕褲襠了……
清冷的美人老師又羞又臊,在心裡狠狠責罵起自己來,然而淫亂的身體卻變本加厲地回擊了一陣劇烈的情潮,讓冉溫瑜差點冇能站穩
彆……不要……怎麼這個時候發情呀……嗚……好想尿……感覺要憋不住了……不行、不能尿……不可以在這麼多人麵前尿出來呀……
冉溫瑜慌亂地走回講台後麵,遮掩住自己顫抖絞緊的雙腿,台下的蔣承朗嘴裡叼著吸管喝可樂,一手支著下巴,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妻子狼狽慌亂的模樣
“嗯……這位同學的觀點……嗚嗯……很、很新穎……哈啊……”
冉溫瑜咬著牙,努力不讓淫亂的呻吟泄出去,故作鎮定地解答學生提出的問題,他的臉頰已經泛起一層誘人的薄紅,額角也滲出了晶瑩的汗珠
不行了嗚嗯……膀胱好漲……小腹好憋好難受啊……怎麼、連子宮都癢起來了嗚嗚……老公……嗚……好想被老公踹膀胱……被踩著逼噴尿呀……
如果被老公知道騷貨在課堂上發情了的話……一定會掐住騷貨的脖子狠狠抽耳光吧……再把屁股和奶子都虐爛掉……嗚嗚……不行了……賤逼要忍不住了……懷孕的騷母狗真的要尿了哦啊啊啊~~要高潮了……要排尿到高潮了啊啊啊啊——!
蔣承朗剛剛吸完最後一口可樂,就見冉溫瑜雙手支在講台上,嘴唇微張,半吐著舌頭,雙眼空洞翻白,渾身都在輕顫,就知道這婊子肯定已經尿了,便壓低帽沿,輕聲從後門出去了
而此時失禁的騷浪美人上半身已經無力地伏在了講台上,雙腿滑稽地敞著,紙尿褲根本無法吸附這麼大量的尿液和騷水混合物,腥臊的液體沿著他的褲腳滴落,在地上彙集出了一個小水窪
窗外的風吹進來,讓冉溫瑜猛地一抖
不…完了、全都完了…真的在課堂上當著全班同學的麵尿出來了……
冉溫瑜此時已經渾身僵硬,大腦幾乎要無法思考,而前排的熱心同學關心地跑上了講台,看清了冉溫瑜丟人的醜態
“老師!您怎麼了?您…您這是尿出來了嗎?”
學生的驚呼一下子傳遍了全班,原本鴉雀無聲的教室裡立刻亂成一團,震驚夾雜著嫌惡的聲音刺著冉溫瑜的耳膜,讓他痛苦地快要暈厥過去
“胡說什麼,水灑了而已!你們老師胃病犯了,我送他去醫院,你們自習吧!”
蔣承朗適時推開教室前門,他已經卸掉了之前的喬裝,大步流星地闖進來把癱軟的冉溫瑜抱起,氣勢十足的樣子讓鬧鬨哄的課堂重新安靜了下去
而冉溫瑜已經顧不上他熱愛的學生和課堂了,他縮在蔣承朗懷裡,怎麼也不肯抬頭,直到二人回到車上,蔣承朗對冉溫瑜又哄又吻,誘導道:“寶貝,怎麼回事?有冇有不舒服?我來早了,在門外就聽到教室裡亂起來了”
冉溫瑜像是鴕鳥一般死死把頭埋在蔣承朗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哀哀承認道:“我…我冇能憋住…在講台上…嗚…在講台上噴尿了…同學們…全都看到了…嗚嗚……”
蔣承朗明明像看戲一樣欣賞了全過程,此時還擺出一副驚訝又心疼的表情,不斷摸著冉溫瑜的頭髮,柔聲哄他,“沒關係,不怕,大不了辭職就是了,老公養著你”
冉溫瑜知道今天的事情肯定會傳出去,他再也冇辦法在學校待了,不得不含淚辭職,被蔣承朗徹底養在了家裡,他甚至產生了些心理陰影,漸漸不願見人,幾乎成為了蔣承朗專屬的禁臠
時光流轉,孕期八月的時候,冉溫瑜的孕肚已經高高挺了起來,被圈養在家中,當做精盆便器調教使用,讓他的身體完全淪陷在了慾望的漩渦
修長清麗的身材已然成了豐乳肥臀,侃侃而談藝術史的粉嫩薄唇如今全然隻會吐出下賤的淫詞浪語,高雅的大學老師早晨醒來,習慣性順從而乖覺地撅起屁股跪在地上,伸手掰開肥厚的臀瓣,吐舌舌頭淫喘挺逼,履行自己作為懷孕肉便器的職責
“賤貨的騷屁眼已經準備好…迎接老公的晨尿了~嗚啊~~一想到腸道裡都被老公的氣息填滿…母豬的爛逼就要高潮了呢~”
【作家想說的話:】
耶!現代番外完結啦!古代番外預計寫三四章的樣子~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