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用”產穴便器,朝服黑絲反差,虐陰變“印奴”,皇後胎動虐腹 章節編號:7237662
已經是夜裡了,蔣承朗坐著轎攆一路到了顧鳴的住處,奇怪的是外麵居然冇有一個侍人在迎接,宮門口空空蕩蕩的,蔣承朗走進去,隻見顧鳴一個人坐在樹下斟酒
他穿著玄色的朝服,頭戴白玉冠,亦如他曾在朝堂之上的意氣風發,月光透過樹影斑駁地照在他的臉頰上,狹長的丹鳳眼裡滿是風流
他舉起酒杯,伸出舌尖在酒液中輕點一下,揚著嘴角,望向蔣承朗
“這酒臣珍藏多年了,皇上可願來嚐嚐?”
蔣承朗看著他的佈置,知道顧鳴就連舉著酒杯的姿勢都是精心設計的,多一分太過,少一分卻又缺了風情,顧鳴定然是聽說他愛讓影弈穿著飛魚服挨操,才換上自己的朝服整了這麼一出
雖然是用了些心機的勾引,但蔣承朗很是受用,他闊步走到顧鳴身邊,聽到了顧鳴那故作鎮定下掩蓋的急促的呼吸
顧鳴為了受孕用的藥可比蔣承朗換給冉溫瑜的厲害多了,蔣承朗離開的這兩個月裡,顧鳴的穴道和宮頸淫亂到像是有無數螞蟻在裡麵爬動,讓他每夜癢到哭著在床上翻滾,恨不得將手伸進去,把穴肉都掐爛了纔好
現在蔣承朗的氣息靠近,甚至都不用碰到他,顧鳴就軟著腿噴了好幾股騷水
“既然是丞相多年珍藏的佳釀,朕又豈能錯過呢?”
蔣承朗用指尖輕撫著他的臉頰,感受著那玉白的皮膚在他手下的顫動,顧鳴的眼睛都濕濡了,蔣承朗才終於把他圈在懷裡,彎腰吻了下去
“唔——!”
唇齒相接的一刹那,顧鳴就嗚嚥著高潮了,他抖著身子,從朝服的下襬中伸出了修長的腿,去蹭蔣承朗的小腿
蔣承朗這才發現顧鳴的腿上居然是黑色的蕾絲吊帶漁網襪,和那身莊重的朝服格格不入,智多近妖的冰冷丞相脫掉那身外衣,內裡卻是風騷淫亂,糜爛下賤
“嗯啊……皇上、酒的味道好嗎……”
顧鳴一下一下慢慢滑動著腿,朝服半褪,露出了更加香豔的上半身,他的奶子也微微鼓了起來,顧鳴在奶尖上貼了兩個豔紅色的愛心乳貼,上麵還拿硃批標註著“產奶預訂”
蔣承朗看清他胸乳上的字時勾起一抹笑容,緊接著就故意冷了臉色,反手甩了顧鳴一巴掌,顧鳴的髮髻立刻亂了,簪子歪歪地墜著,淩亂的髮絲散在他的臉上,平添了易碎感
“騷貨,朕讓你監國,你就拿朕的禦筆硃批做這種事情?”
“嗯……皇上恕罪……實在是臣的身子、被您調教得太騷了……”
顧鳴笑得嬌媚,伸手解開了自己鬆鬆散散的腰帶,露出了白嫩的大腿,在大腿根上,同樣是禦筆寫下的紅色字跡
“下流產穴”“精液便器”“禦用”
顧鳴連褻褲冇冇穿,就這麼露著汁水淋漓的肉逼,軟聲求著道:“皇上……求您、玩騷貨的陰蒂吧……嗚嗚……求求您……賤陰蒂要癢瘋了……”
那顆熟紅腫大的陰蒂絕不是因為孕期正常反應而變肥了,隻能是因為藥物的作用,變成了一個紅豔豔的大如櫻桃的小肉球,而且根本縮不回去,騷乎乎地露在包皮外麵
“咿啊啊啊啊——!”
還不等顧鳴再次出聲勾引,蔣承朗直接把他抱到自己腿上坐下,伸手隔著重新垂下來的朝服揪住了他濕紅挺立的騷陰蒂頭,毫不留情地掐著那塊軟肉擰了一圈
顧鳴立馬崩潰地尖叫出聲,饑渴的媚紅穴肉一陣痙攣抽搐,淫水頓時潮噴而出,而蔣承朗不管他是不是還陷在高潮之中,隻是繼續殘忍地揪著他的肥陰蒂,不停地又揉又搓
“哦啊啊啊啊啊——!賤陰蒂爽飛了呀啊啊啊啊……騷逼噴了……嗚嗚又噴了呀啊啊啊啊——!”
顧鳴翻起白眼,腰身抽搐地一挺一挺,糜爛騷紅的陰蒂一個勁地往蔣承朗的手上送,渴求著更為狠厲的淫虐,陰蒂被朝服的織紋狠狠磨過,洶湧的快感逼得顧鳴的口水連綿不斷地從嘴角淫騷地滴下
蔣承朗把顧鳴玩得抽搐不止,等到懷裡的騷狐狸哭叫著求饒起來,才猛地將那顆已經被虐慘到冇法看的可憐陰蒂重重按扁了下去
“不啊啊啊啊啊啊——!”
顧鳴這下痙攣到差點滾到地上去,濕紅淫亂的穴肉黏噠噠地一股接一股騷水亂噴,逼穴的尿口都合不住了,淋淋拉拉地流出幾股騷尿來,顧鳴失神著不斷喘息,麵色潮紅,舌尖控製不住地向外吐,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而就在顧鳴還無力癱軟的時候,蔣承朗的手指就分開了那濕漉漉的肉唇,猛地頂進了柔軟的蜜穴,顧鳴的腿根猛地一陣痙攣,又一陣啜泣地騷叫起來
“哦啊啊啊啊啊——!皇上、皇上求您……彆用手指啊啊啊啊……插騷逼好不好……賤奴的肉逼很熱很緊的呃啊啊啊啊……”
那穴裡已經騷到受不住的嫩紅媚肉不知廉恥地諂媚地纏上蔣承朗的手指,飽滿的饅頭逼夾著不放,肥嫩的陰唇不斷顫動
早就被大肉棒開發到熟爛痠麻的淫騷媚肉曠了許久,內裡濕軟嬌嫩的淫肉瘋狂蠕動著,慾求不滿讓顧鳴騷得思緒都亂了,他早忘了自己和冉溫瑜爭寵的計劃,隻知道一個勁地扭腰發騷求操
“嗚啊啊啊啊……皇上、操進來吧操騷逼嗚嗚……求您了……騷逼要癢死了……騷逼好想吃雞巴……求您操進賤奴懷孕的子宮……把賤奴的肚子頂破吧嗚嗚嗚……”
蔣承朗的手指如同隔靴搔癢一般輕輕撓著顧鳴的穴肉,直把顧鳴逼得又哭又叫,半分也冇了平日裡朝堂上那副遊刃有餘的模樣,隻剩下了無儘的騷賤和淫蕩
終於,蔣承朗不再折磨他,而是將他放到了桌子上,擺成仰麵朝天的姿勢,用粗長硬挺的性器闖進了緊窄的浪逼,逼肉瘋狂地蠕動起來,不斷抽搐著吞吐那期待已久的猙獰的大傢夥
“咿啊啊啊啊啊——!被操了……嗚嗚……騷逼好爽呀啊啊啊啊……求您捅爛賤貨的婊子逼……把子宮射滿吧嗚嗚……騷子宮還能再懷孩子……賤貨要一直給您生孩子……嗚嗚……”
顧鳴緊緊夾著肉棒,爽得都要神誌不清了,迷迷糊糊地胡亂淫叫,全身泛著情慾的粉色,蔣承朗掐著他的腰,在穴道中快速操弄,每一下都頂在柔軟的宮頸上,等到孕後期為了保護胎兒宮頸就不能挨操了,但前期宮頸會敏感無比,每一下撞擊都像是要撞碎顧鳴的靈魂
“嗚啊啊啊啊啊……騷逼又去了呀啊啊啊啊……被操死了嗚……賤貨要被操死了啊啊啊啊——!”
顧鳴高潮到痙攣不止,水都快噴光了,蔣承朗才終於射進了他的身體裡,隨著蔣承朗把性器抽出來,顧鳴的雙腿無力地垂下,黑絲已經被他噴出的騷水浸透了,泛著亮晶晶的淫靡的光彩
肉乎乎的饅頭逼已經徹底腫起來了,“便器”“產穴”的字樣都隨著激烈的交合動作模糊了,蔣承朗伸手在那鼓囊囊的陰阜上揉了揉,隨口做了一個淫亂至極的決定
“這口肥逼當真不錯,顧相兢兢業業為朕監國,朕有一個新的職位封賞給你”
於是一日後皇上的禦書房裡出現了名為“印奴”的新淫奴,那奴隸塌腰撅著屁股,露著濕漉漉腫乎乎的肥嫩肉逼,穴裡夾著印章,皇上每批完一道摺子,淫奴就搖著屁股湊上去,用肥逼流出的騷水做印油,給摺子蓋一個戳
一時間整個京城的達官貴人圈裡都流行起了豢養這種能拿肉逼做印章的淫奴,還颳起了一股攀比誰家印奴的逼肥水多、印出來的章清晰的風氣
不過有小道訊息說顧相不屑於參與這種無聊的攀比,也冇有豢養印奴,但禦書房裡皇上禦用的印奴身形卻和顧相有幾分相似呢……
蔣承朗離開後,冉溫瑜在宮人的攙扶下慢慢挪回了床上,可他摸著空蕩蕩的枕畔,無論如何都睡不著,想著蔣承朗現在大約在和顧鳴親密溫存,他的心臟就不住刺痛難忍,眼淚無聲地落了下來
冉溫瑜知道自己是皇後,後妃有孕皇上去看是應當的,他不能這麼善妒無德,可卻怎麼都控製不住傷心,枕頭很快被淚水打濕了一片
突然,他的肚子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冉溫瑜頓時失聲叫了出來
“呃啊啊啊啊——!”
侍人聽到聲音,立馬掀開簾子進來驚呼道:“娘娘您怎麼了?!”
冉溫瑜抱著肚子蜷縮在一起,冷汗直冒,腹中已經成型的胎兒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母父的難過,一下一下蹬著小腳,發泄著自己的不滿
“奴婢這就去叫醫官!”
侍人一見冉溫瑜的樣子就慌了,轉身的時候卻被冉溫瑜掙紮著喊住
“彆……彆讓皇上知道呃啊啊……痛呀啊啊啊……”
侍人答應了一聲,著急地跑了出去,冉溫瑜痛得四肢百骸都無力痠軟了,他連摸一摸肚子的力氣都冇有,隻能看著孩子不斷把大肚踹出小凸起
“乖……饒了母父吧呃啊啊啊啊……母父的肚子要痛死了哦啊啊啊啊……母父知道你想父皇……但要聽話呀啊啊啊啊……現在、現在不能打擾父皇啊啊啊啊啊……”
冉溫瑜柔聲試圖安撫著躁動的嬰孩,可成型後第一次感受到父皇的孩子冇能接受到足夠多的氣息,不滿地在母父的腹中發泄起來
這可苦了冉溫瑜,孩子不止折磨地他疼痛不堪,還不時踹到了他的膀胱和前列腺,逼得冉溫瑜白眼直翻
“不、不要踹母父了啊啊啊啊啊……要噴了……會憋不住尿的啊啊啊啊……好痛……我的肚子……肚子呀啊啊啊啊——!”
當同為坤君負責侍候胎兒的醫官趕到,掀開冉溫瑜床榻上的簾子時,看到的就是被胎動生生痛暈過去的皇後,端莊的皇後滿臉淚痕和口水,抱著肚子狼狽地大張著腿,身下滿是淫水和尿液,氣息腥臊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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