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挺孕肚,豐乳肥臀又嬌又軟,揉屁股扇奶子深喉高潮,柔情欺騙 章節編號:7231901
影弈艱難地支撐起身子,乖巧地離開了,而蔣承朗則吩咐人把地宮裡麵的東西都搬走,隻能說老祖宗真是給蔣承朗留下了一座淫窟,運東西的馬車都添了整整八架
至於回去的路程,蔣承朗硬生生一路上遊山玩水,東轉轉西轉轉,變著花樣地作弄影弈,非把時間拖到了兩個月纔回皇城
等回了宮裡,影弈的住處已經收拾好了,蔣承朗讓他跟著許慕住,高位的妃子是有懲罰低位的權力的,以許慕的性子,到時候肯定是雞飛狗跳,蔣承朗專等著看熱鬨
而他自己則先坐在轎子上,不慌不忙地向冉溫瑜的住處晃悠,這兩個月冉溫瑜的信件一封接著一封,無不例外是關心他的,結語均為“盼君歸”,每一封的紙張都皺皺巴巴的,一看就知道寫的時候必然是梨花帶雨,冇少掉眼淚
蔣承朗想得到坤君孕前期離了夫君的氣息身子得有多難受,更何況自冉溫瑜有孕以來,日日夜裡蔣承朗都是抱著他睡的,驟然和夫君分離,這種痛苦隻會成倍放大,蔣承朗簡直迫不及待想看冉溫瑜現在的模樣了
然而他還冇到冉溫瑜的宮門前,就在長街口見到了冉溫瑜跪著的身影,按照現代的演算法,冉溫瑜的那對奶子已經長到了G杯的大小,就像兩個渾圓的木瓜一般墜在胸前,讓他連直起腰來都困難
他有孕六個月,孕肚也已經大了起來,蔣承朗雖然人離開了,日日下給冉溫瑜的淫藥可冇停,他的屁股肉越來越肥,越來越綿軟,如今他跪在這裡,蔣承朗都能看到那飽脹的弧度
皇上回宮的訊息一傳回來,冉溫瑜連自己宮裡都待不下去了,他苦苦壓抑的思念猶如火山一般噴發,他連規矩也不顧了,直直跑到長街上來等,這是皇宮中他能被允許進入的最靠近外麵的地方了
聽到腳步聲的靠近,冉溫瑜激動地抬起頭,眼淚漱漱而下,在侍人的攙扶下踉踉蹌蹌地向著轎子快步奔來,肚兜根本冇辦法兜住呼之慾出的大奶,奶肉晃出一陣乳波,屁股也一抖一抖地掀起臀浪
看著自己高貴清峻的端莊妻子如今完全成了大奶肥臀挺著孕肚的騷模樣,蔣承朗一下子就硬了,他讓侍人停下轎子,掀開轎簾的一瞬間,冉溫瑜就撲了進來,蔣承朗怕他碰到肚子,趕忙把人抱進懷裡
冉溫瑜一個字都冇有說,隻緊緊拽著蔣承朗的衣角,把頭埋進他的頸窩,蔣承朗感受到脖子上傳來一陣熱意,知道是冉溫瑜哭了,便輕輕拍著他的背,溫柔地撫弄著他烏黑的長髮,時不時偏頭在髮絲上落下幾個吻,裝深愛濃情蔣承朗最在行了
“朗哥……嗚……朗哥……”
冉溫瑜無聲地哭了許久,哭得全身發顫,這才堪堪開口一聲一聲喚著蔣承朗,聲音裡是無儘的思念和化不開的愛意,更把蔣承朗哭得更硬了幾分
蔣承朗向後靠了靠,把冉溫瑜的臉捧起來,他的妻子早就哭成了一個淚人,白嫩的臉頰都泛著粉色,眼神又哀又淒,唯獨冇有絲毫怨恨
他吻了吻冉溫瑜掛著淚珠的眼角,柔聲哄道:“乖瑜兒,是朕不好,回來晚了”
“夫君冇有不好,是、是瑜兒壞了規矩,總寫信給您添亂……”
聽著蔣承朗的道歉,冉溫瑜慌亂地搖頭,連連否認,他又羞又愧,眼淚一連串地掉,在心裡狠狠責罵自己,皇上在外圍國事操勞,自己無法分憂不說,還控製不住地一直去打擾皇上……
冉溫瑜抽泣不已,肩膀直顫,心中對自己的厭棄又添了幾分,做為皇後他如今總是哭,半分端莊體麵也不剩了,簡直丟了皇上的顏麵……
“瑜兒現在是孕中多思,壞了規矩就壞吧,朕不會怪你”
蔣承朗順坡下驢,溫柔憐惜地撫摸著冉溫瑜的臉頰,順著他的話暗暗指責,卻做足深情款款模樣,惹得冉溫瑜更加愧疚自責了
蔣承朗見冉溫瑜垂著頭,可憐地縮成一團,都快要從他的腿上滑下去了,便伸手托住那肥軟的大屁股將人向上抬,肉屁股的手感果然好極了,又大又綿,手掌近乎整個陷了進去,臀肉爭先恐後地從指縫中擠出來,讓蔣承朗愛不釋手地捏了又捏
“嗚啊啊……朗哥……”
冉溫瑜本身就渴求蔣承朗的氣息到了難以抑製的地步,現在更是一下就徹底軟了身子,他殷紅的小舌頭微微吐出來,嘴唇濕漉漉的,本能地扭著腰仰起頭,想討一個吻
蔣承朗在那團肥膩的臀肉上凶狠的揉捏著,直把白皙嬌軟的臀肉捏得又紅又腫,然後緊扣住冉溫瑜的後頸,狠狠吻了下去
“嗚……”
二人的唇舌交纏,冉溫瑜在蔣承朗懷中徹底化成了一灘水,忍不住發出又甜又膩的呻吟,蔣承朗勾著那濕滑嬌嫩的小舌頭輕輕咬著,一寸一寸舔遍了冉溫瑜的口腔,最後把他的舌頭含住用力吮吸
冉溫瑜連口水都含不住了,液體順著下巴滴下,最終消失在了深深的乳溝裡,他的眼神也漸漸渙散起來,迷迷濛濛地渾身哆嗦,最終哀叫著腰肢抽搐,穴水狂噴,就這麼被淫玩口腔到了高潮
他的呻吟都被堵在了喉嚨裡,化成了又淒又媚的嬌吟
“唔啊啊啊……嗚……嗯啊啊啊……”
等蔣承朗終於將人鬆開,分開的唇舌牽連著細密的銀絲,冉溫瑜早就淚流滿麵,哭喘著攀上蔣承朗的脖子,再次貼上來,癡狂地一下一下吻著他鋒利的下頜角,意亂情迷地卑微哀求起來
“朗哥……彆留瑜兒一個人……求您……彆再留下瑜兒一個人了嗚……”
冉溫瑜哭得淒慘哀婉,上麵留著眼淚,下麵淅淅瀝瀝的淫水一樣流個不停,勾得蔣承朗巴不得把他玩壞,但該演的溫柔還是要演,蔣承朗再一次珍重地捧起冉溫瑜滿是淚痕的小臉,一點一點吻去他的淚珠,哄道:“瑜兒彆哭了好不好?朕再也不會留瑜兒一個人了”
“嗚……”
冉溫瑜重新縮回蔣承朗懷裡,緊緊抱著他,像是怕一撒手就要再獨自度過無邊的漫長黑夜一般,蔣承朗的手沿著他的脊背愛撫安慰,緊接著一路向下,隔著濕得一塌糊塗的衣衫揉按冉溫瑜的穴縫
“朕的騷寶貝,隻是讓朕親了親小逼就噴了這麼多水?這可是在轎子裡呢”
“朗哥……彆、彆說……”
冉溫瑜臊得全身通紅,有孕本就重欲,更何況他又被晾了兩個月,身體裡積壓的情慾早就到了頂峰,他想起自己前日壞了規矩的淫亂行徑,不安地咬了咬下唇,還是下定決心開口道
“瑜兒、瑜兒有罪……瑜兒太想您了……前日、擅自……擅自舔了您的寢衣……”
蔣承朗挑了挑眉,心道這可真是意外之喜,把規矩看得比天大的冉溫瑜都忍不住了,那這幅身體估計比他當初預料的還要騷了幾倍不止,想到這裡,蔣承朗不免舔了舔牙齒,好不容易把老婆的身子養得這麼騷,人又這麼乖這麼甜,怎麼能不徹徹底底地奸個透!
他把冉溫瑜又往懷中摟了摟,示意抬轎的下人繼續走,然後故作冷臉地拍了拍冉溫瑜的臉頰,沉聲道:“你全身都是朕的,朕不在宮裡,騷瑜兒就敢擅自用自己的嘴穴了?”
“朗哥……瑜兒知錯了……隻是瑜兒真的好難受……您不在的夜裡好冷好冰……瑜兒快要瘋掉了……”
冉溫瑜的眼淚又一次決堤,他回想起每一個冰冷孤寂的漫漫長夜,痛苦就如果一隻冰雕的大手想要殘忍地挖出他的心臟
現在的冉溫瑜又嬌又軟總是哭,讓蔣承朗更壞心眼地想要欺負他,於是蔣承朗抬手輕輕扇了那看起來快要脹破了的大奶子一巴掌,斥責道:“今日怎麼一直叫朗哥?不守規矩了?”
“呃啊啊啊啊……奶子痛呀啊啊啊啊……”
原本三個月就該被通開的乳孔如今拖到了六個月,那對乳球被脹得不禁一碰,連衣物都換成了最輕薄的絲綢,又哪能承受得住哪怕是輕輕的掌摑
冉溫瑜立刻抽搐著腰身慘叫起來,然而即便痛成這樣,冉溫瑜還是拉著蔣承朗的手,主動抽打起自己的大奶球來
“嗚啊啊啊啊——!好痛……就、就今日一天……朗哥……求您……呃啊啊啊啊……今天……做瑜兒一個人的朗哥……求您、求您了呀啊啊啊啊……把瑜兒的奶子打爛都好……怎樣罰瑜兒都好……隻、瑜兒隻求一天……嗚啊啊啊啊……”
冉溫瑜抽自己是下了狠手的,他的哀求都斷斷續續,夾雜著抑製不住的慘呼,奶肉已經被打紅了,蔣承朗似乎都能聽到內裡奶水波濤洶湧的聲音
乖乖老婆都這樣卑微的懇求了,蔣承朗哪有不答應的呢,他不止答應,還進一步誘騙冉溫瑜道:“小傻子,朕從始至終不是隻愛你一人嗎?朕何時不是你一人的了?”
冉溫瑜聞言狠狠一震,緊接著淒楚地大哭起來,抱緊了蔣承朗的手臂,顫抖著不斷吻著蔣承朗的指尖
“是……瑜兒……瑜兒也是您的……生生世世都隻屬於您……”
蔣承朗把人抱好,重新去玩冉溫瑜的肉屁股,心裡卻忍不住想,冉溫瑜哪日若是知道了什麼情愛全是騙他的,崩潰痛苦的樣子一定很漂亮吧……他半點都不擔心到時候冉溫瑜會想離開,冉溫瑜早就被他牢牢攥在手裡跑不掉了
不過他也就是這麼想想,甜蜜溫柔的戲碼他還冇演夠呢
【作家想說的話:】
蛋是咬寢衣想夫君~
彩蛋內容:
冉溫瑜將蔣承朗的寢衣緊緊抱在懷裡,那上麵龍涎香的氣味都已經淡了,可他還是如獲珍寶一般不肯放開,他拚命分開著雙腿,怕自己忍不住去絞著腿磨陰蒂,他身上的每一處都是皇上的所有物,他冇有擅自使用的資格
可即便是這樣,冉溫瑜最終還是冇能控製住,他的淚水沿著眼角打濕了枕頭,期期艾艾地吐出舌尖,一點一點舔舐著寢衣上的龍紋,幻想著是那是蔣承朗的手掌
“朗哥……對不起……瑜兒知錯了嗚……可瑜兒好想您……真的好想……會瘋掉的嗚嗚……”
那龍紋都被冉溫瑜的口水浸濕了,可他的身子早被蔣承朗調教熟透了,離了蔣承朗,再如何也無法達到高潮,肥厚的陰唇和腫脹的陰蒂饑渴難耐地抽搐,但就是始終得不到發泄
冉溫瑜咬著寢衣,痛苦地白眼直翻,恨不得蔣承朗現在就拿鞭子狠狠把他不知廉恥的饑渴肉逼抽爛,但這隻能是奢望
很快冉溫瑜哭得冇了力氣,頹然地歪倒在床上,逼肉任舊瘋狂收縮,可冉溫瑜隻能絕望地吻著寢衣,苦苦思念著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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