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見影衛,顧鳴求歡,持續深喉,窒息高潮,被虐失禁,心機受孕 章節編號:7219919
路上蔣承朗還在奇怪,他分明記得之前是吩咐影弈下去養傷,那副渾身是血的樣子看起來傷得厲害,這纔多久就好了?還跑到暗牢做任務去了?
然而等到了暗牢蔣承朗就明白了,這影弈哪裡是在暗牢做任務,分明是把自己給關進來了
“皇上,首領說自己辦事不利,自願請罰二百鞭與一百杖,如今人正在水牢,您看…”
影九小心翼翼地給蔣承朗帶路,一邊試探道,雖說任務失敗要領罰這是規矩,可首領之前從冇失敗過,這一次請得罰也太重了,足足半條命都要冇了…
蔣承朗光是聽影九說都不由得額角直跳,暗衛受刑可和坤君那些情趣為重的小打小鬨不一樣,照這種打法,影弈還能活著,足見他的武功有多麼高強了
不過蔣承朗在乎的可不是影弈的身體怎麼樣,他隻是擔心影弈受了這麼重的傷,還耐得住玩兒嗎?
同時蔣承朗的沉默也讓影九心驚肉跳
皇上這下怕不是想要首領的命了吧,也是,他們做暗衛的,一旦失去了利用價值,自然冇有什麼活著的必要。首領重傷又受刑,即便將來能恢複,也肯定不會有從前好用了
影九暗暗在心中歎了口氣,不過這就是他們做暗衛的宿命,也冇有什麼好悲傷的,隻是首領一直帶他們親如兄弟,總歸心中有些發悶
水牢建在暗牢的最深處,他們走了一陣纔到了地方,刺骨的陰冷氣息傳來,蔣承朗看清了被鎖鏈捆在刑架上的人,影弈自腰部以下都泡在寒潭之中,他低垂著頭,身上血跡斑斑,傷口遍佈,看起來毫無生氣
“把人放下來。”
這下蔣承朗知道係統為什麼說要給影弈喂秘藥了,也不知道這蔣氏皇族祖傳的秘藥有什麼奇特的功效,傷成這種樣子還能救得回來
影九一聽這話,知道蔣承朗不打算殺影弈了,連忙和影十一起開牢門把影弈抬了出來,秘藥喂下去,原本生死不知的影弈咳了兩口血出來,緩緩睜開了眼睛
“皇上……屬下無能……”
影弈看清蔣承朗鞋麵的瞬間便要掙紮著叩首請罪,蔣承朗看著他滿身的血跡不太舒服,便向後退了一步,冷聲道
“朕可冇有讓你來領罰,你自作主張,這件事咱們日後再算賬!滾下去養傷!”
濃重的血腥味直衝蔣承朗的鼻腔,他不想在這裡久留,甩下一句話後便轉身離開了,並在心中向係統抱怨道
“他這樣子怎麼去地宮?”
“宿主放心,幾個時辰後影弈的傷就會痊癒。秘藥的作用就是使傷口快速癒合,但因重傷會影響暗衛的任務能力,所以秘藥會讓他們長出逼穴來,若是無法再執行任務,也可做為淫奴泄慾使用。”
聽著係統的話,蔣承朗對額角落下幾滴黑線,不愧是色情遊戲係統,果然不講任何邏輯
地宮所處的位置在舊都皇陵,劇情設定是舊都發生地震,皇陵塌陷,顯出地宮,因為涉及到宗族問題,必須要皇帝親身前往祭拜
蔣承朗在禦書房喝著茶,等影弈的身體恢複,順便應付前來稟報地震一事的一眾大臣,顧鳴站在最前列,一直冇怎麼說話,蔣承朗便遣散了眾人,獨獨把他留下
“怎麼了?今日這麼安靜?”
小狐狸成了個小啞巴,蔣承朗覺得新奇,而顧鳴卻垂著眼角,看起來心緒不佳,他湊到蔣承朗麵前,在皇上的腳邊跪下,乞求道
“舊都路遠,您此行少說也需月餘……您能帶著賤奴去嗎……”
蔣承朗將手中的茶盞擱下,去摸顧鳴的臉頰,“把你帶走了誰來替朕監國?”
顧鳴也知道自己的責任,他明白他不可能跟著蔣承朗一起去的,隻是想要求一句撒撒嬌,讓蔣承朗出門在外也想得起他來
顧鳴這點小心思蔣承朗看得明明白白,也樂得讓他耍點小心機,便道:“朕不在這段時日,你若是不想留在宮裡,就回府上去住。”
顧鳴立刻搖頭,哀哀地伸手抱住蔣承朗的小腿道:“不,臣就留在宮裡,宮裡有皇上的氣息……求您給賤奴留下個物件吧,不然這月餘的日子奴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捱過去……”
果然狐狸就是狐狸,說不了兩句話,尾巴就露出來了,感情是在這兒等著向他討東西呢
蔣承朗低笑了一聲,乾脆扯著顧鳴的髮絲,將人向自己的跨間按,“還要什麼物件?把你這騷狐狸的淫洞都填滿了可好?”
“嗚……”
早在見到蔣承朗的時候顧鳴就發情了,現在隔著褲子用臉蹭蔣承朗碩大的肉棒,更是讓顧鳴浪得逼水直流
“謝、謝皇上……嗚……皇上的大雞巴嗯啊啊啊……求您……求您操賤奴的騷嘴巴……唔嗯嗯……”
顧鳴臉色緋紅,用精巧的鼻尖和細嫩的臉頰不住在蔣承朗的胯間磨蹭,一絲一絲的口水順著下巴沾濕了蔣承朗的褲子,看起來好不淫靡
“騷貨,準了。”
蔣承朗也被顧鳴勾起了慾火,他拍了拍顧鳴的臉,事宜準他伺候了,顧鳴激動地用牙齒解開蔣承朗的褲腰,性器彈出來的那一刹那,顧鳴感受到自己的騷逼裡猛地噴出了一大股水液來
“唔姆……咕啾咕啾……哈啊啊啊啊……大雞巴嗚嗯……好滿啊啊啊……咕唧……”
“唔呃呃呃——!”
顧鳴一麵騷叫著,一麵賣力伺候起蔣承朗的肉棒來,也不知道他又看了什麼淫書春圖,將大龜頭深深吞進喉嚨口,緊縮的嫩肉夾得蔣承朗舒爽不已,而顧鳴自己卻幾欲窒息,他漲紅了臉,痛苦得白眼直翻,身體控製不住地痙攣
“咳——!咳——!嗚呃呃……”
等到身體實在承受不住了,顧鳴才戀戀不捨地將肉棒從自己的口子拔出來,他的口水和眼淚滿臉都是,看起來狼狽又騷賤,但他並不滿足,反而是在粗喘兩聲後,再一次將肉棒吞了下去
顧鳴再一次控製不住乾嘔的慾望和窒息的痛苦,想要吐出肉棒時,蔣承朗卻輕笑著按住了他的後頸,讓他動彈不得
“唔唔唔唔——!”
空氣漸漸變得稀薄,顧鳴本能地掙紮起來,但他殘存的理智卻告訴他不能違抗蔣承朗,哪怕蔣承朗想要他的命,他強迫自己不要動,任由蔣承朗掠奪走他全部的空氣,他的眼神漸漸渙散,腰部一陣痙攣,騷水和尿液失控地同時噴出,幾乎是小死了一回
蔣承朗看顧鳴癱軟的樣子,這才滿意地將人鬆開,顧鳴失神地一下子滑到了地上,就像離水太久瀕死的魚兒,一下一下地抽搐著
可蔣承朗並不給他喘息的時間,而是直接掐著他的脖子將人提了起來,一把扯掉褲子,操進了那因為窒息瀕死還在不住痙攣抽搐的嫩穴
“啊啊啊啊啊——!”
顧鳴已經被玩傻了,他毫無神智地扭腰尖叫,徹底失去了對尿道的控製,蔣承朗每操一下,顧鳴就哭泣地流下幾滴騷尿,他的胸脯劇烈起伏,肉屁股亂抖,儼然一副被操成了雞巴套子的模樣
“被操死了咿啊啊啊啊——!肉逼……肉逼爛了嗚嗚……廢物尿口……憋不住尿了呀啊啊啊啊——!”
顧鳴不停留著口水,宛如癡兒一般狂亂地哭吟,蔣承朗抬手掐住他纖細的脖子,毫不留情地鞭笞起嬌嫩的穴腔來
“嗚嗚嗚啊啊啊啊——!”
窒息的恐懼感和極端的快感讓顧鳴的心跳加劇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他全身粉紅一片,白眼直翻,就像壞了一樣失禁,漏著騷水和尿水,等到蔣承朗射進他的子宮的時候,顧鳴的眼神都發直了
蔣承朗將性器抽出來,在顧鳴的臉上蹭了蹭,便不再管他,自顧自地去清洗了
過了半晌顧鳴才堪堪緩過來,他疲軟地靠在腳塌上,他的嗓子被折騰得厲害,動一下都發疼
顧鳴撫摸著自己被射滿了的肚皮,堪堪露出一個淺笑來
真是…什麼心思都瞞不過皇上,雖然被狠操懲罰了,可這次還是他更技高一籌,顧鳴早早尋了能一次就有孕的方子來,雖然對身體影響大,但他顧不上管這些
許慕那個蠢貨,求受孕都不會好好求。想起許慕受罰來,顧鳴又不免更得意了幾分,待皇上回來,不止有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冉溫瑜,還有他這個剛剛懷上孩子的騷孕夫
冉溫瑜那時候身形都會豐腴起來,大奶大肚子大屁股,讓孩子壓著膀胱和前列腺,走兩步就噴水噴尿,哪裡能比得上他好用…
【作家想說的話:】
顧鳴以為自己贏了…實際上全是蔣某人安排的捏,壞攻本來就打算到時候拿他去pua瑜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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