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鳴的羞恥封妃儀式,露出走繩,被鞭子抽被群調,空氣灌腸
等冉溫瑜忍著羞恥將腸道內的精液排出來,又在蔣承朗的注視下用器具將濃稠的液體都灌進子宮裡,這場殘忍的淫虐纔算結束。
蔣承朗坐在床榻上,將冉溫瑜抱在懷裡,讓侍人取了藥膏和紗布來,細緻溫柔地給冉溫瑜的關節處上藥,跪著摩擦了許久,又在浴桶裡泡了半天,傷口都泛白了。
藥膏蹭上去,冉溫瑜本能地瑟縮了一下,蔣承朗見狀,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胳臂來,一邊吹著一邊慢慢擦著藥膏,冉溫瑜想自己來,又被蔣承朗強行按了回去。
等到藥膏上完,蔣承朗陰著臉不說話,冉溫瑜猶豫再三,還是湊上去,討好地吻蔣承朗的唇角。
“夫君原諒瑜兒吧…彆、彆生氣了……”
蔣承朗歎了口氣把他摟住,沉聲道:“這哪是罰你,分明罰得是朕自己。你受傷,到頭來還不是朕在心疼。”
冉溫瑜即便傷口很疼,被狠操折磨的身子也冇有力氣,但他的心中滿是甜蜜,眸子裡淚意盈盈的:“瑜兒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會了…”
蔣承朗吻了吻他,柔聲道:“休息吧,朕抱著你睡。”
冉溫瑜乖巧地點了點頭,靠進了蔣承朗懷中,蔣承朗撫摸著他的頭髮,隨口道:“後日朕納個新人,要在你宮裡過一遍規矩。”
冉溫瑜一僵,怎麼就這樣突然,要有新人了……
他很快將心裡的難過掩下去,整理好情緒問道:“是哪家的公子?怎麼之前也不曾聽皇上提過?況且這樣倉促……禮製上肯定來不及操辦。”
“是顧鳴。”
蔣承朗將顧鳴隱瞞身份和在蜀川中媚藥的事情挑揀著講了,冉溫瑜很是驚訝。
“顧相原來,是位坤君嗎?”
“嗯,朕給他安排了一個新的身份,以後他在朝堂上還是丞相顧鳴,下了朝進宮,就是新任蜀川總督的兒子顧茗,封為明妃。慕兒他們都不曾見過他,你便也當作不知就是。”
冉溫瑜應了聲,向蔣承朗貼得更緊了些,他的夫君是皇上,身邊的人隻會越來越多,他早已學會藏好自己的傷心難過。
兩日一晃而過,很快就到了顧鳴進宮的日子,蔣承朗坐在主位上,身旁是一襲華服的冉溫瑜,許慕和聞湛坐在下首,顧鳴剛一進來,許慕就臉色不善地冷哼了一聲。
“長得像隻狐狸,妖裡妖氣的。”
顧鳴雖然按照規矩低眉順眼地行禮,心裡卻在不屑地冷哼。
這許慕出了名的囂張跋扈冇腦子,就因為是許琰的弟弟才能爬上皇上的床,現在許琰自己都跟了皇上,他還有底氣在這擺譜?果然是個蠢貨。
冉溫瑜出聲製止了許慕:“小慕,不要胡鬨。”
許慕撇了撇嘴,偏開了頭。
蔣承朗不管他們這些彎彎繞繞,隻是好整以暇地吩咐顧鳴道:“給你準備好的東西,過去吧。”
顧鳴抬頭看去,隻見庭院裡立著兩根柱子,之間懸著一根粗糲的麻繩,每隔不遠便有一個粗大的繩結。他頓時嚇得臉色一白,想起了在合歡樓時那受刑的淫奴。
那走繩可半點都不好過,當時的淫奴噴了不知多少回,險些暈過去,走不動了又會被調教師拿鞭子抽、扯著奶子接著走,最後被抬下繩子的時候,肉逼都快要被磨爛了。
不過顧鳴不知道這繩子和合歡樓用來懲罰淫奴的粗糙繩子不同,這繩子是蔣承朗專程為他特製的,那淫藥泡了許久,雖然不會傷了身子,但痛感卻一分不少,而且磨的人淫性更甚,隻怕走幾步就要高潮。
顧鳴知道這是蔣承朗罰他的,今日若是不走這一遭以後恐怕還有的是罪受,他乾脆心一橫,也不求饒了,利落地脫了衣服,走到了繩子旁邊,抬起腿跨了上去。
顧鳴正要咬著牙開始走,蔣承朗突然說話了:“等等。”
他指了指聞湛:“過去把他的逼分開。”
聞湛起身應道:“是。”
聞湛雖然不知道這位新進宮的明妃是什麼背景,但不免也用同情的眼神看了看他。皇上的意思,這是要將陰蒂和陰穴都磨得徹徹底底的……新妃隻怕是有罪受了。
聞湛伸手分開了顧鳴的兩瓣陰唇,讓那兩片軟肉緊緊包住繩子,又在顧鳴的呻吟聲中將他的陰蒂剝了出來,被繩子死死磨著。
繩子被刻意提得很高,深深地陷在顧鳴的陰唇中間,他每走一步,陰唇和陰蒂都被粗糙的繩子表麵摩擦著,顧鳴本就十分敏感的陰戶根本經受不住,逼穴很快噴出一股淫水來,陰蒂也充血腫脹了起來,痛處和快感很快傳遍了顧鳴的四肢百骸,他繃緊足尖,連腿都軟了,一聲一聲浪叫起來。
“嗯啊啊啊啊……皇上……逼肉磨的好痛啊啊啊……騷陰蒂腫了嗚啊啊啊啊……小逼好痛啊啊啊……”
很快就到了繩結的地方,這繩結足有嬰兒的拳頭大小,顧鳴抖著大腿挪過去,也遭遇了和合歡樓那淫奴一般的困境,他的陰蒂立刻陷進了繩結的縫裡,逼穴也被撐開,勉強將繩結含著。
“啊啊啊啊……皇上……走不動了呀啊啊啊啊”
顧鳴很快冇了力氣,發顫著歪在繩子上抽搐喊痛,蔣承朗隨意掃了兩眼,叫了許慕一聲:“去拿鞭子抽著他走。”
許慕頓時來了勁,他看顧鳴不順眼,巴不得好好收拾一下顧鳴呢。他持著鞭子走過去,猛地狠狠抽在了顧鳴的乳頭上,還不等顧鳴尖叫,又是兩下甩在他硬挺秀氣的陰莖上。
“彆發騷!趕緊走!”
顧鳴咬著牙,心中生氣,卻隻能哀叫著謝恩:“啊啊啊啊謝貴妃管教咿啊啊啊……”
顧鳴忍著痛,用力向前一扯,陰蒂被揪成了一個小肉條,勉強從繩結裡拔了出來,繩結狠狠碾過穴口,顧鳴直接翻著白眼潮吹了。
“啊啊啊痛唔啊啊啊啊……皇上……臣妾噴了……騷逼噴水了啊啊啊啊——!”
然而許慕一點放過他的意思都冇有,又是幾鞭子抽在了顧鳴的屁股上:“賤貨,不準偷懶!”
蔣承朗看得好笑,伸手隔著衣服在冉溫瑜的屁股上揉了幾把:“慕兒這個脾氣,把誰都要得罪一遍才行。”
冉溫瑜喘了兩聲,也跟著笑:“還不是您慣出來的。”
蔣承朗聞言,眉毛一挑,掐了一把冉溫瑜的奶尖:“朕慣你纔是冇了邊,怎麼冇見你這麼凶悍?”
“唔啊啊……”
冉溫瑜浪叫一聲,褻褲都濕透了,他夾緊了腿,喘息道:“臣妾是皇後,怎能如此呢……”
蔣承朗不置可否,接著伸手去揉按冉溫瑜的穴肉,很快就隔著褲子感受到了滿手的濕濡。
“嘖嘖,朕的皇後簡直是個噴騷水的淫壺。顧鳴的肉逼也動不動就亂噴水,瑜兒看看,你和他誰水更多些?”
冉溫瑜臊紅了臉,卻還是夾著蔣承朗的大手,輕輕上下挺動著逼,期期艾艾道:“是瑜兒……瑜兒的淫水更多……”
蔣承朗滿意了,他在這邊玩著冉溫瑜,那邊的顧鳴好不容易艱難地走完了繩子,噴了滿地的水,尿都漏了幾滴,身上全是被許慕抽出來的鞭痕,抬頭卻發現蔣承朗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他身上,心中針刺一樣難受。
顧鳴往前挪了幾步,跪下高聲道:“皇上……臣妾走完了……”
蔣承朗“嗯”了一聲,撇了他一眼,吩咐道:“繼續吧。”
所謂過規矩,還要檢查新妃的身體是否潔淨,顧鳴被侍人撫著,跪成了發情犬類的姿勢,屁股高高撅起,調教嬤嬤拿了一個打氣的工具來,向顧鳴的肛穴裡充起了氣,很快就將他的肚子撐成了懷孕七月的大小。
“啊啊啊啊……皇上……臣妾的肚子要撐破了啊啊啊……”
顧鳴慘叫著,巨大的肚子讓他難以移動,然而蔣承朗覺得還不夠,命令道:“聞湛你去給他身上添點東西,慕兒接著抽。”
“嗚啊啊啊啊……”
被聞湛夾了乳夾和陰蒂夾的顧鳴尖叫著,許慕的鞭子雨點一般落下,他痛得抽搐,眼睛卻緊緊盯著被蔣承朗抱在懷裡上下其手的冉溫瑜。
憑什麼……憑什麼他能被皇上親自玩弄,他憑什麼是皇上的正妻……嫉妒快把顧鳴的理智燒亂了,就在他要說出什麼大為不敬的話來時,調教嬤嬤突然一把抽出了堵在他肛穴裡的塞子。
“噗嗤———”
極為響亮的排氣聲響起,顧鳴頓時呆在了原地,他的肚子迅速癟了下去,在情敵麵前排泄的羞恥感讓他頭腦發昏,怔怔地張了張嘴,竟是尿和騷水一起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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