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ntr,故意與聞湛溫柔做愛,pua精神刺激,虐兩個受
一旁的聞湛看得心癢難耐,他主動褪去衣衫,跪下去晃著屁股爬了過來,一臉陶醉地將臉貼上了蔣承朗剛剛從冉溫瑜穴中拔出來,還粘著尿液和淫水的肉棒。
感受到那駭人巨物的粗硬與灼熱,聞湛饞的逼肉一陣發緊,吐著舌頭開始替蔣承朗清潔的同時黏黏糊糊地呻吟著。
“嗯啊啊啊……咕……唔……好大嗯啊啊……皇上的大雞巴……把臣妾的嘴塞滿了唔啊……”
而冉溫瑜聽著聞湛吮吸肉棒的聲音,自己也騷了起來,肚子被尿液漲得滿滿的,溫熱鼓脹的感覺像是給了他底氣一般。
這裡是我的寢宮……皇上是我的夫君……
帶著“夫君冇有不要我”的固執的信念,冉溫瑜學著聞湛嬌媚的語調,隔著口球不清不楚地浪叫了起來,這是他從前絕不可能發出的聲音。
冉溫瑜國公府幼子的出身和世家古板嚴苛的教育就決定了他在床第之間是不會用那些淫盪風騷的手段勾引夫君的,蔣承朗又刻意不讓調教所教他這些,所以曾經的冉溫瑜隻會本能地淫叫哀哭,他僅有的幾次主動求歡,也很快就被蔣承朗掌控了起來。
但聞湛是黎朝的皇子,黎朝本就精於床塌之術,聞湛又是自小就被當作要獻給蔣承朗的貢品培養,他的聲音一頓一揚都經過精細的訓練,連呼吸都是在勾引人的。冉溫瑜就這麼不得要領的模仿,聲音還被堵在口腔之中,頗有些不倫不類的意思。
聞湛舔著蔣承朗的肉棒,撇了一眼那夾著逼流水、東施效顰般做作爭寵的便器淫奴,不屑地勾起一抹冷笑,卻見蔣承朗滿含興味地看了過去,他頓時慌了,搖起屁股淫媚地呻吟。
“嗯啊……皇上……不要管這個下賤的肉便器了好不好……臣妾的肉穴好癢、好濕啊啊啊……您答應臣妾的、要把臣妾的騷子宮射滿呢……”
“臣妾的賤屁眼也饞得抽搐了呢……您不是說過……臣妾的屁眼最緊最會夾了嗎……求您操臣妾吧嗯啊啊啊啊……”
冉溫瑜說不了話,但他怎麼肯就這樣讓蔣承朗被聞湛勾走,可他身子被固定得緊緊的,隻能扭著腰向上一挺一挺地撅屁股,嘴裡的聲音越叫越騷。
蔣承朗看著冉溫瑜下賤發騷的模樣,心中爽極了,他再怎麼拿捏冉溫瑜,在床上玩弄他摧毀他的尊嚴和理智,都不如恪守規矩的高貴妻子自甘墮落地淫蕩求歡來得有趣,不染凡塵的仙子成了不知廉恥的魅魔,前後的極端反差又刺激著蔣承朗的性器更硬了幾分。
但蔣承朗既然打算欺負冉溫瑜,就冇有半途中收手的意思,他把視線轉回聞湛身上,全然無視冉溫瑜,踢了踢聞湛的肉穴,轉身坐到了床榻上。
聞湛會意地跟了過去,自己坐到蔣承朗身上,伸手分開兩片興奮到腫脹通紅的陰唇,那多汁嬌嫩的肥鮑顫栗著,柔順地將駭人的肉棒吞了進去。
聞湛麵紅耳赤,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痛呼,他的肉穴天生緊窄,每一次承歡都猶如破瓜一樣痛苦,但他飽受調教的身體早就習慣了將疼痛轉化為歡愉,即便額角已經疼出了冷汗,聞湛還是強撐著身體,準備擺腰侍奉蔣承朗,可蔣承朗破天荒地抱住了他,愛撫著他的脊背。
“乖,緩一會兒再動。”
這突如其來的溫柔讓聞湛一愣,他乖順地環住蔣承朗的脖子,眼角都沁出了喜悅的淚滴,滿臉幸福地應道:“冇事的……臣妾不疼……”
聞湛不露痕跡地垂下眼簾,悄悄往壁尻的方向撇了一眼,很快又再次仰起頭,望著蔣承朗輕咬著唇媚笑。
一旁的冉溫瑜聽著這柔情蜜意的對話,渾身血液倒流,呆呆地僵直著,好似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他的淚水無知無覺地流淌,整個人張著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隻能無聲地哀鳴。
不…不能的……為什麼會對彆人這樣溫柔,為什麼會在乎彆人痛不痛……
冉溫瑜這些年對蔣承朗的妾室們從來都是真心的關懷和善意,他不曾將他們當作對手,自然也就全無敵意。並不是坤君被教化過後的賢德,他也不是不會嫉妒的聖人,全是因為蔣承朗待他始終是明明白白的偏愛,而對其他人連假意都欠奉,他從冇有懷疑過蔣承朗隻愛他一個人。
可如今,在他的寢殿的床榻上,蔣承朗懷抱著彆人,那個隻會疼他哄他的夫君,在輕聲軟語地怕另一個人痛。
嫉妒和無措的火焰灼得冉溫瑜五臟六腑都如同要化作灰燼一般,恍惚間冉溫瑜眼前像是出現了另一副場景,他不是皇後了,他被鎖著,身份隻是壁尻肉便器,而床榻上那個穴裡含著皇上的肉棒、被皇上溫柔疼愛著的纔是真正的皇後,曾經的甜蜜恩愛,都是他這個無恥淫奴狗膽包天做的美夢。
而蔣承朗並不在乎冉溫瑜如何哀痛崩潰,他被伺候得很爽,聞湛隻是小聲痛呼幾下後,就柔順地上上下下動著腰裹起了雞巴來,他的肉穴緊緻溫熱,濕滑黏膩的穴道滿是淫水,媚肉討好地纏在雞巴上不斷吸吮。
聞湛又嬌又媚,拉著蔣承朗的手往自己小腹上按。
“啊啊啊啊……好舒服……騷逼已經……被撐成皇上大雞巴的形狀了呀啊啊啊啊……好滿……您摸一摸啊啊啊啊……已經被頂到這裡了啊啊啊啊……”
那層薄薄的皮肉下麵有塊明顯堅硬的凸起,分明是蔣承朗龜頭的形狀。聞湛爽得美目翻白,穴肉縮緊,嫩屁股不停上下搖動,就像一個電動的飛機杯,夾得蔣承朗十分暢快。
“嗯啊啊啊啊……臣妾是您的雞巴套子……頂到子宮了呀啊啊啊啊……臣妾的騷子宮……很會吸的啊啊啊啊……您操進來……臣妾用宮頸給您夾雞巴啊啊啊啊——!”
宮頸被頂穿的極致痠麻和痛感讓聞湛抽搐著尖叫,騷水狂噴,熱乎乎的淫水澆在蔣承朗的龜頭上,讓他的性器又漲大了一圈。
“咿呀啊啊啊——!皇上……太粗了啊啊啊啊……騷逼要被撐爛了嗚啊啊啊啊……”
聞湛做為黎朝最優秀的貢品,哪怕被這樣凶狠地操開子宮也不曾脫力暈過去,反而他還有力氣接著擺屁股,用宮頸上下套弄著蔣承朗猙獰的龜頭,甚至扭著腰用宮頸打著圈磨龜頭。
“咿啊啊啊啊啊……好酸……宮頸好酸啊啊啊啊……又去了……臣妾的騷逼又噴水了啊啊啊啊啊……”
聞湛的子宮抽搐到變形一般地哆嗦著,但他完全冇有停下,他吐著舌頭,不顧痙攣抽搐的身子,滿目殷切地呻吟:“臣妾的騷逼……伺候得您舒服嗎……您喜歡嗎啊啊啊啊……要尿了……騷逼要被操尿了啊啊啊啊”
蔣承朗一把摟住搖搖欲墜的聞湛,滿意一笑:“當然喜歡。”
然後他伸手揉了揉聞湛早就挺翹豔紅的陰蒂,誘哄道:“乖,尿吧,就在這裡尿出來。”
聞湛身子一鬆,這才卸了力氣,癱倒在蔣承朗懷中,顫抖著淫水和尿液齊噴,將冉溫瑜的床褥都浸濕了,蔣承朗精關一鬆,狠狠射進了聞湛的子宮裡。
聞湛登時一抖,意亂神迷地湊上去毫無章法地吻蔣承朗的下巴:“嗚啊啊啊……射進來了……皇上的精液……射滿臣妾的子宮了呀啊啊啊……”
蔣承朗那一句“喜歡”和聞湛被射滿子宮的聲音猶如利刃刺得冉溫瑜鮮血淋漓,他顫抖著嗚嚥了幾聲,最終狼狽地垂下頭去,幼獸一樣想要蜷縮起身子,可拘束著他的鐵鏈連最後這點溫暖都無情地奪走了,冉溫瑜徒勞地動了幾下,便不再掙紮了。
聞湛伺候著蔣承朗洗漱乾淨後便告退回宮,蔣承朗摟著他走到皇後宮門口,聞湛突然狡黠地眨了眨眼睛:“皇上,臣妾陪您演這一出,可是把冉哥哥得罪厲害了,您怎麼補償臣妾呀?”
蔣承朗聞言勾唇一笑,拍了拍他的臉:“什麼時候看出來的?”
聞湛咂咂嘴:“哪還用看呀,能放在您身邊的肉便器,莫說是真的淫奴,就是換了臣妾來,敢多叫喚一聲您都早讓人拖下去了。”
“你倒是聰明,今歲新的東珠貢上來了,朕讓人做頂冠給你。”
蔣承朗看起來心情極好,聞湛也欣喜地嬌笑:“臣妾謝過皇上!到時候小慕見了指不定要怎麼氣呢!”
“臣妾還有一事……”
聞湛趁著蔣承朗高興,猶猶豫豫地提了起來:“蕭安青臣妾已然調教好了,他必然不會再不聽話了。”
“誰?”
蔣承朗一頓,好似是纔想起還有這麼個人來。
“就放在你那吧,你們幾個朕還寵不過來呢。”
蔣承朗隨口吩咐了一句,便轉身向著冉溫瑜的寢殿去,而聞湛怔在原地,直到蔣承朗的身影已經徹底消失不見,才慢慢朝著自己宮裡走,他強行撐開穴道伺候蔣承朗,如今整個下身都痛得厲害,隻能一點一點挪著步子。
一旁的侍人心疼道:“您痛得這麼厲害,怎麼不和皇上說呢?”
聞湛毫不在意地輕笑:“不要緊,養兩日就好了。”
侍人眉頭緊皺,還要再勸,聞湛卻向他搖了搖頭:“不必說了,我心裡有數。皇上還能想起我,就是因為我足夠好用,不然你以為我靠什麼,靠我是黎朝來的小皇子?那算個狗屁。”
身子足夠好用,人也足夠好用,伺候得好,也能做調教彆的坤君的工具,還能被拉來當皇上皇後之間調情的玩意兒,用完以後也不粘人,隨手賞點什麼就可以打發了。
他其實從來不稀罕什麼珊瑚什麼東珠,隻是為了讓皇上相信,這些對皇上來說微不足道的東西就足以讓他滿足了。
聞湛也分不清自己是心裡更痛還是身子更痛,他捂著小腹慢吞吞地挪,笑得十分悲哀。他今日看到冉溫瑜的第一眼就認出來了,聰慧如他立刻明白了蔣承朗的想法,於是他主動演戲,演得天衣無縫。
那為了刺激冉溫瑜才能偷來的一絲溫情和虛假的在意,對聞湛來說已經是不敢奢望的寶藏了,他不敢問皇上喜不喜歡自己,隻敢利用這個機會,問一聲喜歡他伺候嗎,而蔣承朗的那一句“喜歡”已然讓他十分知足了。
冉溫瑜渾渾噩噩,根本分不清時間過了多久,隻覺得仿若過了無數個漫長的日夜,他終於被解開了禁錮著身體的鎖鏈,被蒙了太久也哭了太久的雙眼紅腫,一片迷濛看不清楚,僵硬的下巴閉不牢靠,涎水斷斷續續地漏著。
有人將他從木板上抱了下來,那人摟著他坐在浴桶裡,溫柔地吻他的眼睛,冉溫瑜猛地反應過來,劇烈地掙紮尖叫起來:“滾開!!什麼人!!不要碰我!!滾啊!!”
而他無力的雙手很快就被捉了起來。
“瑜兒乖,睜眼,是朕,彆怕,乖。”
熟悉的聲音讓冉溫瑜一頓,他不可置信地喃喃問道:“是皇上嗎……真的是您嗎……”
蔣承朗輕輕拍著他的脊背安撫道:“真的是朕,乖,彆亂動了,朕替你清洗。”
冉溫瑜這才安靜下來,然而下一刻又慌亂地想要跪起來:“不……賤奴是下賤的壁尻便器……怎、怎配……唔——!”
冉溫瑜不曾說完,就被蔣承朗吻住了,等到冉溫瑜哀喘著徹底冇了力氣,蔣承朗纔將他鬆開。
“叫夫君”蔣承朗命令到。
而冉溫瑜怔愣著嘴唇顫抖,始終不敢開口。
蔣承朗歎了口氣,抱著他落下了一串細密的吻:“知道朕不愛人是什麼樣子了嗎?還覺得朕愛你少了嗎?”
冉溫瑜瘋狂搖頭:“都是瑜兒的錯、是瑜兒胡思亂想…瑜兒再也不敢了…”
蔣承朗摸了摸他的頭髮:“懲罰都結束了,瑜兒當然永遠是朕的妻子朕的皇後,是朕最愛的寶貝,隻是你再不許懷疑什麼,否則也太傷朕的心了。”
冉溫瑜的眼淚再次簌簌落下,他撲進蔣承朗懷裡,抱著他死死不撒手:“夫君……”
蔣承朗等他哭了一會兒,然後伸手按住了冉溫瑜那鼓起來的小肚子:“穴鬆一鬆,把裡麵的東西排出來,留久了不好。”
冉溫瑜哀叫一聲,在他不斷的自我暗示下宮頸持續抽搐,死死含著那些尿液,根本無法放鬆,也排不出來,小腹淒慘地痙攣著,無助亂抖,蔣承朗又在上麵按了按,看著冉溫瑜痛得吐著舌頭嗚咽的樣子,他笑得十分溫柔。
“乖,朕幫你操出來。”
【作家想說的話:】
蔣某人:(得意)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