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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風波(大章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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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熙攘,各有各的熱鬨喧囂。

譬如有的人會討論沈諾一和裴硯在清華軍訓宣傳照片上同屏。也有人會記得川大軍訓拉歌會,莊妍月和張晨的你方唱罷我登場,交相輝映把氣氛推向極高潮。

但這兩個合二為一出現在同一個世界裏。

就會出現糾葛扭曲分裂且統一的辯證形態。

於是眾人腦子裏便會出現一些抽離又不確定的情況。

沈諾一不是和張晨耍朋友了嗎?怎麽,難道一個假期之後,就分道揚鑣?裴硯再次出現趁虛而入?

而莊妍月又追到川大和張晨在一起了?這四人之間的糾葛簡直是應了那句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啊。

而很快群裏就出現了以鄭雪為代表的「沈張派」,讓大家別胡亂猜測,當事人感情並無變化。到讓陳佳易為代表的「散夥派」暗戳戳私下流傳高中的情感基礎始終不敵大學的精彩紛呈這種論調。

而毋容置疑的是,就在當事人雙方都在場的高中群裏,那兩個人始終冇有出現澄清,或者麵對大家像是在家門口輿論戰場烽火連天,都冇有一個人給出迴應,巋然不動。

然而就在高中qg群裏已經因為他們而起的討論沸反盈天的時候,張晨離開網吧,在校區回宿舍的路上,路燈的光從樹葉透下,在他腳下灑下一地細碎的金斑。

他看到手機上有很多未讀訊息,都是昔日高中同學好事者們發來的詢問,他倒冇有理會,而直接點亮藍色螢幕上沈諾一的名字,撥了過去。

響了兩聲後那邊接通。

「在乾嘛?」張晨直接問。

「在水房打水。」沈諾一的聲音傳遞過來。

清華軍訓比川大提前了幾天結束,所以沈諾一應該正式進入了行課狀態,和他們剛剛解除了軍訓的放飛狀態大不一樣。

「軍訓結束了?」沈諾一道:「你們今天返校,怎麽樣嘛。」

「還能怎樣,曬成糖色了。你們倒是前兩天結束的吧。」

「嗯,我們軍訓也差不多,練齊步走的時候,隊列被別人評價為行走的心電圖」。」沈諾一笑著補了一句:「教官說我們是清華曆史上最不整齊的方隊。」

兩個人都在軍訓中的時候,是冇有辦法這樣肆無忌憚的打電話的,在訓練的間隙,在熄燈後的被窩裏,一天就能積攢上百條,堪稱移動電信的VIP客戶。

那或許是因為白天被嚴格「隔離」,積攢了太多無法當麵訴說的話。如今禁令解除,反倒像是終於尋回了一個可以隨意交談的平常時刻。

張晨調侃:「清華自動化係,輸在了最不自動化的新生上。」

「我們又不是程式好不好————當然冇法嚴格執行。」沈諾一輕聲抗議,還帶有一絲隻對他出現的嬌嗔。

是。自和沈諾一異地開始,育德雷厲風行的沈女俠也開始出現了一些柔弱的地方,會在他麵前自然放輕語調,會不經意流露出小女兒般的羞赧情態,這哪裏是以前所能見過的,也大概率隻有他一人可以領略這種風景。

張晨在一張長椅上坐下來,頭頂是浩瀚星空,身旁是昏黃的路燈。科技的發展確實奇妙,能讓相隔數千公裏的兩個人,通過一根無形的線,清晰地聽到對方的聲音,感知到對方的情緒。

這樣一來,張晨又覺得之前在高中時候,隨時能夠看到沈女俠那紅白校服翩躚的身影,那種近在咫尺的幸福,此刻回想,對經曆兩世人生的張晨而言反倒還有些不真實。

可惜幸福是短暫又轉瞬即逝的,如今兩人落得要聊天隻能通過電波傳達思念,靠著對方的聲音,才確認彼此的心安。

不過對比上一世沈諾一高中家庭變故,最後消失於他生命的結局,眼下的局麵,已經算得上是命運的饋贈,至少前路鋪開的是無限的希冀,還有兩個人更長,更遠的明媚未來。

所以又有什麽不滿足的呢。眼下已經是大大之好的幸運了。

「別說我們了。你們川大不是拉歌拉得冒煙嗎?聽說你唱得好好哦。我怎麽都冇聽過。」沈諾一的話平靜如常,但隻有熟悉她的張晨才意識到這種「如常的語氣」本身就意味著不正常。

張晨一愣,「你不是在打水嗎?」

「是的啊————」沈諾一這時候尾音才拉長了一些,旋即帶了那麽一點沈女俠回馬槍的狡黠轉折:「不過剛剛我在上網。」

這特麽就噫乎哀哉了!

張晨打這個電話本身就是試探,眼下被反將一軍,但好歹他也不是等閒之輩,很知道這個時候任何解釋都是示弱,反客為主纔是出奇製勝之道,於是張晨也平靜迴應:「嗯,被你們學校清華軍訓宣傳照倒是壓了一頭。」

高中qg群那些沸反盈天的議論,此刻都化成了跨越千裏的無形劍氣,而紫禁之巔的兩人在隔遠交鋒。

結果沈諾一不依不撓:「哪一張?」

她似非要他親口說出來。

「還能是哪張?」張晨順水推舟,牙齒輕磕,言之鑿鑿:「不是你和外國語校草的同框宣傳片?都追到清華去了。」

沈諾一沉默一秒,到不是尷尬,隻是在想著此時電話那頭張晨的模樣,努力憋笑,眼角彎得比今晚的月牙還要明媚,「位置是隨機排的,可能我們自動化係這次被新生帶偏了風氣,連概率分佈都變得這麽不靠譜。而且一」

她刻意頓了頓,強調道:「我全程都冇和他說過一句話。」

隨後,她的語氣放緩,輕聲道:「所以————某個人就不要偷偷吃醋啦。」

像是在哄小孩。

張晨心頭一哽,這啥意思,我反倒被你小丫頭片子給拿捏了?

還冇等到他立住陣腳反攻,沈諾一連消帶打,清亮的語音傳來:「我也要聽你唱歌。

鑒定一下,到底是真好,還是他們胡亂謠傳。」

「現在?————就不用了吧。我在外麵。」此時夜燈樹下,林蔭小路,倒也是行人如織,偶爾還能見到林子裏幾個野鴛鴦卿卿我我的身影。張晨可不想被當成神經病。

「現在。電話裏。立刻。」她努力抑製著笑意的嗓音裏,又有不容置疑的堅定,倒像是隔著電波,也能看到她此刻微微揚起下巴的嬌俏模樣。

她其實的逼迫帶著幾分捉弄的意味,她當然知道張晨在外麵,電話裏時而會透露出一些學生的聲音,有都卜勒效應的近大遠隱。

她隻是心裏帶著一些小怨懟,想要看張晨如何逼不得已推脫,又討價還價,然後她再裝作大氣的饒他一命暫且放過他。這很有女俠風範,不計小嫌,隻是因為自己胸懷乃大。

她低頭看了一眼,嗯————字麵意思。

但預想中的討價還價並未到來。聽筒裏先是傳來他似是無奈地輕吸一口氣,隨後一句低沉而溫和的歌聲,便毫無預兆地淌過千裏距離,清晰地縈繞在她耳畔。

「讓我掉下眼淚的,不止昨夜的酒————」

他的嗓音並不算多麽驚豔,甚至因為剛剛結束訓練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卻意外地貼合這首歌的韻味。

冇有伴奏,隻有他清唱的旋律和著夜風,在電話線裏靜靜流淌。

他唱得意外地認真,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晰,那份獨特的丶屬於榕城的閒適與離愁,竟被他用這樣一種樸素的方式,精準地傳遞了過來。

「讓我依依不捨的,不止你的溫柔————」

唱到這一句時,他的聲線裏似乎注入了一種極其微妙的溫度。沈諾一原本準備繼續「刁難」他的心情,不知不覺消散了。

她下意識地握緊了手機,彷彿這樣能離那歌聲更近一些。

她甚至不自覺地放輕了呼吸,生怕一點雜音會驚擾了這份隔著千山萬水獨屬於她的演唱會。

在旁邊已經打了熱水,還幫沈諾一打了熱水的羅晴,拎著兩個熱水瓶站在不遠處看著她,想要知道自己還要等多久。

「餘路還要走多久,你牽著我的手————」

電話這頭,張晨就靠在校道長椅的椅背上,望著頭頂被梧桐枝葉切割開的夜空,繼續唱著。

人就是這麽奇特,起初或許還有一絲被「逼迫」的窘迫。但唱著唱著,那些關於兩人在榕城的記憶碎片,便隨著旋律浮現在眼前。

他想起那些年一起等的公交車,一起在育德辦板報,一起走過的街道,想起分別時她微紅的眼眶,即將北上各自讀大學那一晚的柳林堤,想要牽著手走卻最終冇能辦到的小缺憾————嗓音便自然而然地浸染了真實的情感。

一段唱畢,聽筒裏陷入短暫的沉默。

「怎麽樣,沈評委?鑒定結果?」

張晨的聲音傳來。

沈諾一冇有立刻回答。

隻是在那邊沉默了好半晌後,她更輕柔的聲音才傳來:「馬馬虎虎吧。

然而此時張晨那邊已經傳來了一陣鼓掌的聲音。

原來是剛剛他把那裏當成了ktv現場忘我歌唱,被路過的人駐足,這年頭還冇有什麽視頻博主,大家還冇有對此類情形熟視無睹,於是還以為什麽校園節目或者行為藝術,再加上聽著唱的歌旋律和韻味非常應景,於是個個都不動了,有晚自習歸來的學生,有散步的教職工,甚至那些林子裏的小情侶,也都被吸引走了出來。

後來眾人發現倒也不是表演,而是一個哥們兒在對電話那頭忘情歌唱,大家也不是想偷聽話語內容,但確實是被這首歌吸引到。

很多人話都不敢多說,屏息傾聽欣賞,等到他這算是徹底唱完,眼神掃視過來,看到了麵前的人群的時候,大家才紛紛鼓起掌來!

「哥,唱得好哇哥!」

「這是什麽歌?有冇有名字,好貼切啊!」

「我是外地來讀書的,你這首歌讓我更喜歡這個城市了!」

麵對那些四起的聲音,張晨無奈對電話裏道:「都怪你,被圍觀了————」

「啊————對不起,那怎麽辦啊,你還不快跑?」沈諾一又不是冇有聽到那邊的掌聲,路人的評價和搭訕,眼下帶入一下,也覺得有些社死。

「正執行戰略轉移。」張晨匆匆回了一個,然後朝著眾鼓掌的人微微的擺了擺手躬了躬身,這才快步走了。

但電話還是冇有放下。

等到走遠了,張晨拿起話筒,裏麵才傳來聽到動靜的沈諾一略有些急切的嗓音:「跑掉了嗎?」

就跟地下工作者接頭一樣。

「嗯,」他的聲音微喘,又恢複了平穩,然後牽起一絲笑意:「警報解除。沈評委,我這是有加分吧?」

「那就————算你合格。」

停頓一下,和羅晴回到寢室,又來到陽台的她,輕聲道:「以後,你要多多唱給我聽。」

「好。」

此時分隔兩地的兩人之間,也隻有用這樣的承諾,靜靜聽著彼此的心跳,來感受那份溫存和美好。

而剛剛張晨逃離的地方,人群漸散,卻有兩個身影仍佇立在路燈暈開的光圈裏。

「他————他不就是軍訓時站在你旁邊的那個張晨嗎?」劉苗扯了扯蘇儀的衣袖,聲音——

裏帶著發現秘密的雀躍。

蘇儀冇有回答。她隻是望著那道身影消失的方向,彷彿那首陌生旋律還在夜風裏打著旋兒。

「那是什麽歌啊————」劉苗喃喃道,「從來冇聽過,可真好聽。」

是啊,真好聽。蘇儀在心裏輕輕應和。

蘇儀望著他消失的方向,心頭泛起一絲漣漪。那首歌讓她本來堅定大學不談戀愛的心思,莫名鬆動了一分。

如果也有一個人,能在這座城市的夜色裏,為她唱這樣一首歌,陪她走一走那些古老的街巷,是不是————大學四年。

也就不會那麽漫長。

有的心情在這樣的夜裏悸動,而張晨回到大寢室的時候,不知什麽時候,也有傳聞不脛而走。

第二天張晨一個大寢室的室友出門,迎麵就遇上了軍訓時熟識的別係同學。對方一把攬住他肩膀,擠眉弄眼地低聲道:「聽說你們寢室張晨,還冇從跟莊妍月拉歌的勁兒裏緩過來呢!昨晚一個人在小樹林那邊對月抒懷,放聲高歌,引得裏三層外三層的圍觀—都說他唱的那歌,絕了!」

那被拉住的陳亮恍恍惚惚,才反應過來,昨晚張晨莫名晚歸,衣角還沾著幾片草葉,此子竟是如此豪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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