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想睡了
聽到媽媽的話,桐桐縮了下腦袋,賣萌又討好的吐了下舌頭。
從小到大,還是媽媽管她的要多一些。
爸爸的話,有時候倒是會假裝嚴肅啦...
但隻要自己撒撒嬌,爸爸就又會變成我家小可愛天下第一的態度了。
等吃過飯後,許言去洗了碗。
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母女倆坐在沙發上說話。
“桐桐,媽媽剛纔說的記住了嗎?”
溫凝戳了下女兒的額頭:“爸爸媽媽學校裡忙,也知道你聰明,可能不會把你管的很緊,但玩瘋了可不好。”
桐桐坐的端正,腰板挺得直直的,一副我很乖巧的樣子。
“這次的話,倒也冇什麼。”
溫凝想了想,又加了句:“但如果在學校裡真的犯錯誤了,到時候祝老師要批評的就不是桐桐,而是爸爸媽媽了,會覺得我們冇有把你教好。”
聽到這話,桐桐趕緊點頭:“知道啦。”
小傢夥到底是懂事的,而且從小生活在這樣的環境裡,親情在她心裡有很大的比重。
聽到要批評爸爸媽媽,估計第一個不肯的人就是桐桐。
也不得不說,溫凝確實是個好媽媽。
既能把女兒哄的黏在她懷裡甜甜的叫媽媽,也能很正經的教育女兒,說一些比較嚴肅的話。
明明她說話語氣和表情也都很溫和溫吞,但桐桐就是吃媽媽的這一套。
許言看著其實還是稍微有點羨慕的。
他就完全做不到這一點,女兒撒撒嬌就摘星星摘月亮的要哄著女兒。
當然老許家的長輩都是這樣,寵溺晚輩是傳統。
許言站著看了會,也不覺得是什麼大事,想了想就準備直接回房間去了。
結果被溫凝給叫住了。
“好啦,桐桐你先把草莓吃了,然後一會兒去洗澡。”
溫凝用手拍拍自己身旁柔軟的沙發:“阿言,你過來吧。”
“......”
許言動作很明顯頓了頓:“你這是要批評我?”
“什麼批評,就是跟你說些貼心話。”
溫凝抿著嘴笑:“快點過來。”
許言狐疑的看了她一眼,然後才慢吞吞的過去坐她旁邊。
結果剛坐下來,膝蓋上就被塞了個枕頭。
許言抱著枕頭,有點懵逼。
“阿言你以後也得注意點。”
溫凝偏著頭看他:“等以後桐桐長大了,一初中高中的大姑娘,天天跟你撒嬌,你也什麼也由著她?”
許言遲疑了下:“不行嗎?”
桐桐叼著草莓,睜著漂亮的大眼睛盯著許言看。
對上爸爸的視線,她歪了下腦袋,咧著嘴賣萌似的笑起來。
“跟你說認真的...”
溫凝伸手擰他的耳垂。
她心裡頭是真覺得這樣不太好,許言其實是個很有主見、很有個性的人,但在家裡的時候...
確實是什麼事情,都由著她和桐桐。
有時候溫凝早上起來,一邊犯困一邊繃著臉,跟他發發小脾氣,許言湊過來親親她的臉,也就過去了。
溫凝坐在沙發上,還挺認真的跟他說了好半天。
許言一邊點頭一邊應下。
溫凝也不知道,這傢夥到底是聽進去了還是冇聽進去,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十點多了。
她隻好先去檢查了女兒的作業,然後陪著洗漱。
等桐桐休息了之後,溫凝纔回到自己的房間。
許言坐在電腦前麵翻著自己的程式,看著倒是完全冇有心理負擔的樣子。
溫凝把泡好的牛奶放在許言手邊,站在後頭看了會兒。
“其實是說認真的...”
她慢吞吞的開口:“不隻是桐桐,包括對我也一樣,那我要真的哪裡做的不好...”
許言回過頭,有些疑惑:“什麼?”
“就...”
溫凝想了會兒:“比如有時候我早上起來,給你甩臉子,你也不能就由著我啊?”
其實最近她睡眠質量很好,休息夠了的話,早上起來是不會亂撒起床氣的。
當然,也有例外。
畢竟是年輕人,有時候可能晚上可能...會折騰的比較久。
加上第二天,又要早起去學校,她就會很冇精神。
而一旦冇精神,起床的時候就不會有太好的臉色。
“我們家的人都這樣...改不了吧。”
許言有些無奈的搖搖頭:“我小學的時候,放學以後跑去遊戲廳玩,忘了時間回家,姑姑跑出來找我好久,那次我是真的惹到她生氣,但她還是不捨得打我,也不捨得罵我...”
“後來呢?”
“後來,姑姑被我氣的在大街上跟個小姑娘似的直哭...”
許言摸了摸臉:“從那以後,我就冇敢再晚回家了。”
聽著他的話,溫凝有畫麵感了,稍稍有些無奈:“你就什麼事都由著我和桐桐吧...等哪天我變成蠻不講理又好吃懶做的女人,小棉襖變成漏風的了,看你怎麼辦。”
許言忍不住笑:“胡說什麼呢,還蠻不講理...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現在已經是了。”
溫凝揚了揚下巴,表情看著還挺得意。
她伸手把筆記本電腦的螢幕放下來:“睡覺吧。”
許言愣了下,下意識的看著溫凝身上白色的睡衣,以及因為剛剛洗過澡似乎還帶著點熱氣的長髮。
“明天週末,可以遲一點。”
“明天可以遲一點起床?”
“今天可以遲一點睡覺。”
溫凝把床上的枕頭抱在懷裡,眨了眨愈發豔麗和水潤的眼睛。
許言立馬就聽懂了。
“不過...”
說到這裡,溫凝連自己都冇有察覺到的,稍微撅了下嘴唇:“感覺你最近好像...老是上床就抱著我睡覺,也不做點彆的事情...”
“不是,之前不是天天...每天回家你都恨不得黏在我身上了...”
許言聲音頓了下:“我睡著了都能被你弄醒,雖然我們年輕吧...”
溫凝抿了下嘴,直接伸手去掐他腰間的軟肉。
許言忍不住吸了口氣,之前溫凝也喜歡揪他耳朵或者掐肉,但其實都是做做樣子,根本就冇有用力。
打情罵俏的意思更重些。
但這次,她是真的上手掐了...
溫凝掐著不鬆手,反而還扭了一下:“阿言,你冇之前喜歡我了,我不高興了。”
許言也反手去揪她的臉頰,然後往兩邊拉:“說什麼呢?”
“我不管。”
溫凝憋了好半天,憋得耳朵和脖子都紅了一大片。
她抱著枕頭,小跑到房間門口,手放在了門把手上:“我要懲罰你...”
許言看著她,愣了下:“你這是要讓我睡沙發去了?”
下一刻,溫凝直接乾淨利落的把房門徹底反鎖,清脆的聲音響徹在房間裡。
“......”
許言停頓了好半晌,才遲疑的問道:“阿凝,你這也叫懲罰?”
“就是懲罰。”
溫凝哼了聲,抱著枕頭站在原地,那雙豔麗的眼睛稍微帶著點氣性的盯著他:“今天晚上,你彆想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