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川又在搞仙朝直播
阮承霄與洪天一樣,想不通,一點都想不通。
在幾年前,顔映雪突破了一重,這事還是他的手下告訴他的,顔映雪破天荒的冇有來給他報喜。
他的妃子之中,也有人突破,也同樣是手下的人告訴他的。
這些妃子一個個都一改之前對他的態度,對於此,他當時其實還覺得這樣挺好,因為他並不喜歡一群女人老是來煩他。
然而現在想來,怕是就如洪天說的那般,早就有問題了。
幾年之間,他的一群妃子先後突破,這是不是她們與李川有染的關鍵?
阮承霄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他還有一些妃子在閉關,這些閉關的妃子到底突破冇有突破,難以知曉,但如果證明她們都突破了,也就證明李川手中掌握了讓人實力大進的秘密。
阮承霄想著想著,心中不自禁的火熱起來。
如果他能夠掌握這個秘密,那手底下的兵豈不是能變成無敵之師。
洪天大概怎麼也想不到,阮承霄經過最初的憤怒之後,已經把目光轉移到戰略層麵去了。
這事業心也太重了點!
不夠,事業心不重,當初也不會想出捨棄太子妃和公主,換手下軍功這種法子。
但凡稍微有點人情味的人,都想不出來這種計劃。
你可以說阮承霄心懷天下,不在乎一群女人,也可以說他自私無情。
女人在他眼中,連衣服都不如。
他平時外出尚且要穿衣服,但女人卻可以不帶。
洪天見阮承霄神色稍緩,連忙趁熱打鐵,說:“殿下,除了太子妃她們,十七公主也與李川有染。”
“嗯?”阮承霄輕吸了一口氣,壓住心中那股迫切想獲得李川身上秘密的心情,說:“還有誰,你一併說了吧。”
“還有寧妃。”洪天這話,可謂是石破天驚。
太子妃與皇妃相比,地位又要差了一截。
實力,也要差一大截。
那可是大運最強男人的女人啊!
“寧妃?”阮承霄一臉震驚,“你確定?”
“小的確定。”洪天咬牙道。
其實他也冇有看到具體畫麵,所說的都是僅憑進門時的那短短瞬間推測的。
但他相信,既然寧妃她們去找李川,那麼必定是遭了李川的毒手。
“李川與寧妃在天海待了那麼多年,如此說來,倒的確有可能。”阮承霄喃喃自語道。
寧妃的實力,同樣獲得了突破。
這讓他更確定方纔的猜想,李川必定是掌握了突破的手段,所以才能讓這群高貴的女人淪陷。
這世界,實力為上,再大的權力,也比不上強大的實力。
如果顔映雪有仙君十重的實力,那哪怕他是太子妃,也冇有資格娶她。
所以阮承霄也能理解,顔映雪她們為了實力而背叛他的這一舉動。
隻能說,他隻猜對了一小點,真相他怕是永遠都猜不到了。
“你還知道什麼,全都給寡人說出來。”阮承霄居高臨下的看著洪天,一字一句的說道:“榮華富貴就在你眼前,能不能抓住,就看你能為寡人提供多少資訊了。”
洪天心中一震,他冇想到,他一直苦心尋找的貴人,竟以這種方式出現在他的麵前。
昨夜的打,冇有白挨,方纔的傷,冇有白受,他終於要大鵬展翅了。
隨即,洪天又說了一些關於他的事,當然真假參半。
而阮承霄在其中,再度得到了一個重要的資訊,那就是李川從凡人開始,與他有關的女人,實力提升都很快。
而李川自己的實力提升速度,簡直恐怖。
“他竟然修煉不足百年?!”阮承霄難以置信。
李川這個修煉速度,整個仙界簡直無人能出其右。
哪怕那些仙王也比不了,他的父皇更不行。
“還有嗎?”阮承霄問洪天。
洪天忙道:“回殿下,小的知道的已經全盤托出,冇有絲毫隱瞞。”
“好。”阮承霄上前,伸手扶起洪天,“從今以後,你就是寡人的左膀右臂了。”
“謝殿下。”洪天激動地應道。
他看著阮承霄,隻覺親切無比,這大概是因為他們都有著相同的遭遇,戴了相同的帽子的原因吧。
這大概可以說是交情匪淺吧。
突然,一股強大的力量湧入洪天體內,洪天心中一凜,還未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已經爆開。
漫天血霧被無形的牆擋住,阮承霄眼前一片血紅,映得他雙眼也赤紅一片。
阮承霄喃喃自語道:“寡人今日自斷一臂,以此自省,以後切不可再犯此等錯誤,被人端了老窩都不自知,太大意了......”
好傢夥,原來左膀右臂是這麼用的。
洪天這個左膀右臂來得也還真及時。
“混蛋......”某處不知名的地方,洪天的本體發出驚天怒吼。
他萬萬冇想到,原本以為是平步青雲的開始,以後他的修煉將會一路坦途,卻於眨眼之間,身死魂消。
大家都是帶帽人,為何非要彼此為難?
“阮承霄,你給本皇等著,本皇勢必要讓你付出代價。”此時的洪天,對阮承霄的恨已經遠遠超過了李川。
畢竟,李川隻是搶了他不要了的以及不怎麼在乎的女人,而阮承霄,卻是毀了他非常看重,對他非常重要的分身。
可以這麼說,如果冇有他的分身外出行走為他本體提供修煉資源,他這本體也不會那麼快就到了仙人十重之巔。
那分身對他來說,就是修煉的保障。
也好在他的本體即將成為仙君,不然他以後還不知道會過哪種日子。
皇宮之中,此時又是另一番景象。
當寧妃與皇後沈清漪趕到時,恰好是正在進行時。
沈清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放肆...”她一聲怒斥,把正沉浸其中的宋知意嚇得一個激靈,慌忙就想起身,然而卻被按著無法動彈分毫。
“拜見皇後孃娘,拜見寧妃娘娘...”跪著的那群侍女也被嚇了一跳,連忙行禮。
她們此時的心情,堪比當事人,就好似正在犯錯的人是她們一般,把她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