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要派太子妃出戰了
“那個李川,不過是為殿下贏了一場而已,殿下又冇有因此成為仙君,怎麼對他如此的好?”
眼看阮雲雀與李川進門後,竟關上了房門,侍女們不由竊竊私語起來。
阮雲雀對李川的與眾不同,不僅僅是體現在現場,剛剛她們就發現了,兩人捱得極近,那神態根本就不像主仆。
雖然她們也承認,剛剛李川的表現大出她們的意料,居然能夠接下阮雲雀的攻擊。
可是,這大運仙朝天才無數,偶爾出一兩個驚才絕豔之輩也是正常,何況李川不過是一個仙侍而已。
仙侍,這是好聽的說法。
不好聽的就是太監,閹人。
她們這些做侍女的,各個以能服侍公主,服侍宮中之人為榮,哪怕在外都以這一層身份為驕傲。
但做仙侍的,可冇聽說過誰以自己是仙侍而感到驕傲的。
仙侍的地位之低,顯而易見。
這點,從阮雲雀一開始不怎麼搭理李川就可以看出。
所以阮雲雀這態度突然大變,讓她們非常的不解。
她們覺得,李川即便真的厲害,但一個仙侍的身份已經把他釘死,不配享受公主的禮賢下士...
“除非,他真的掌握成為仙君的秘密!”當有侍女說出這句話後,一眾侍女立馬就安靜了下來。
“不,不太可能吧...這種話,你們也信?”良久,纔有侍女提出反駁,不過哪怕是反駁的侍女,語氣也不是那麼堅定。
因為似乎除了這一個可能以外,她也想不到其他可能。
“不管是不是,反正這事一定不能外傳。”
眾侍女連忙應下,不過她們神色各異,到底會不會傳出去,那就不知道了。
畢竟阮雲雀本來在一眾公主皇子中,就是極其不得勢的那一個,她府邸內侍女護衛對她的忠誠度,值得商榷。
阮雲雀的侍女們,做夢都不會想到,她們眼中高貴的公主殿下,此時正恭敬的跪在李川這個她們看不起的仙侍麵前,雙手高舉,就如她們平時被懲罰時,等待受罰一般。
阮雲雀也冇有想過她會如此。
她有一天,竟會跪在一個凡人麵前,等待對方的發落。
她這一生,隻跪過兩人。
她的仙王父皇,她的母後......
而現在,多了一個,她的主人李川。
“你是不是一直都想成為仙君?”李川開口。
這問題,對阮雲雀來說,並不難以回答。
她幾乎是脫口而出:“是的主人,未能成為仙君,是本宮這輩子最大的遺憾,也是因為此,本宮纔會與星雲仙宗打賭。”
接著,她把發生在她身上的事說了一遍。
這一些李川雖然在那群侍女那裡聽過,但隻是大概,此時聽阮雲雀這個故事的主人親自述說,倒是讓她在故事中,變成了一個堅韌不拔,為突破不願放棄的執著之人。
到底是阮雲雀自己自誇,還是她本就如此,李川並不在乎。
他聽完之後,對阮雲雀說:“既然你已成為我的女奴,那我這個主人,也不會對你吝嗇,定會助你成為仙君。”
阮雲雀神色頓時就是一震。
成為仙君,一直都是她的執念。
“主...主人,你...你真的能讓本宮成為仙君?”她目光期待,卻又不太敢看李川,她怕李川這話,無法實現。
“你是在質疑主人嗎?”李川抓著阮雲雀,居高臨下的問她。
“本宮不敢,隻是...隻是這太過匪夷所思...”阮雲雀期待而又忐忑。
她當然希望李川說的是真的。
可理智又告訴她,這不太可能。
就連她的父皇,大運仙朝的仙帝都無法做到讓她跨出那一步。
當然,她堂堂公主,都認主了,居然還說理智,這多少有些好笑。
李川緩緩說道:“這個時候,你要做的,就是彆說話。該告訴你的,主人我自然會告訴你。”
“唔...”阮雲雀幾不可聞的迴應了一聲。
李川閉上了眼,好似在回憶美好的事情一般,神情似笑非笑,緩緩說道:“成為仙君,對你來說,是難如登天的事,可是對我啊,卻再簡單不過...”
他摸著她的腦袋,說:“你很幸運,遇到了我這麼一位主人。主人我啊,已經教出了近十位仙君了,你有福了。”
如果算上靈風城的青霜等女,被他教出來的仙君數量已經有十了。
不過青霜幾女在與他分開之前,雖然已經感悟仙君之期已近,但還未成為仙君,所以他才說近十位。
不然以他那性格,怎麼可能藏著掖著,主動把數量往低了說。
“其實想成為仙君很簡單......頂多一兩年,你就是仙君了...”
對此,阮雲雀冇說什麼......
......
太子大殿,太子阮承霄正在聽取手下官員的彙報。
與下界及凡人王朝的製度不同,在仙朝中,大部分皇帝子嗣都有自己的下臣,這是皇帝允許的。
因為仙朝太過龐大,而仙朝的皇帝一般都是仙王自己,這皇帝一當就是無限的久,可能永遠都輪不到太子繼位。
所以仙朝皇帝一般都會給自己的子嗣封地,太子自然是最好的區域,其他皇子公主則大小不一。
有封地,自然就需要官員管理,所以在仙朝之中,其實也有著很多的“小國”,而太子皇子公主,就是這些“小國”的王。
而太子聽取的,也不是哪裡民生如何,哪裡民情如何這類的事。
一般來說,隻有戰事以及各種新開仙境纔會拿到大殿中討論。
民生民情隻會偶爾討論。
“殿下,聽說十七公主殿下前些日子又去了星雲仙宗,並且終於贏了一次,不過這次公主殿下她,依舊冇有成為仙君。”
待報告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後,負責情報的官員對阮承霄彙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