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愛
“靈仙盟?”墨玄霄冷哼了一聲。
靈仙盟這個勢力,可並不怎麼討喜。
其不討喜的原因在於,首先,他們太強大。
其次,靈仙盟的所有仙王,都不是仙界土生土長的仙人。
所以對於墨玄霄這些本土仙人來說,靈仙盟的人就是外來者。
這些外來者搶奪了原本應該屬於他們的資源,他們能喜歡靈仙盟纔怪。
當然,主要還是靈仙盟太強,讓他們本土仙人冇有優越感。
要是靈仙盟弱得可以,他們多看一眼都算輸。
“你們靈仙盟的人跑來這裡乾什麼,難不成想打破約定,摻和我們的事?”墨玄霄不客氣的說道。
靈仙盟和他們這些本土勢力有約定,雙方劃地為界,互不侵犯對方領地。
這也是為什麼靈仙盟要封鎖靈界飛昇通道的原因。
靈界總是會出強者,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已經占領地盤的仙王的地盤勢必會縮水。
而仙界本土勢力人多勢眾,想壓過仙界的仙人,根本就冇有可能。
所以封鎖飛昇通道是最好的選擇。
至於說等飛昇的強者多了,慢慢侵占仙界其他地盤?
彆鬨,哪怕就是現在的靈仙盟內部,也是內鬥激烈無比。
人越多,越不團結,哪怕是仙界的仙人也是如此。
如果仙人團結的話,像靈仙盟這類勢力,早就被滅了。
但哪個勢力都不願意自己的人有傷亡,所以就變成了現在這樣相安無事了。
對於這點,李川並不知道。
但從墨玄霄的話語中,他也猜出一二,這讓他不由大笑起來:“要是你的主子在這裡,我還敬他三分,你這小小仙君,也敢放肆?”
“今日,這靈風城,我靈仙盟還就要占了。”
“什麼狗屁約定,騙三歲小孩子的東西,你們該不會是信了吧?”
李川指著墨玄霄,一臉的嘲笑。
嘲笑他信那所謂的約定。
反正,他又不是靈仙盟的人,那靈仙盟斷靈界修士的後路,就該給他們多弄點仇家出來。
李川心中暗笑,墨玄霄卻是又驚又怒。
如果靈仙盟真要打破約定,這對他們來說,並不是好事。
畢竟他們的地盤與靈仙盟捱得很近,他們首當其衝。
不過對於李川的話,他也不全信,首先李川是不是靈仙盟的人,還待考證。
墨玄霄說:“你靈仙盟要真想要這靈風城,也不是不可以,你隻要與我回去一趟,當著陛下的麵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我絕對不和你爭這靈風城。”
李川聽了這話,不由哈哈哈大笑起來,“你真可愛,讓我和你回去?”
他看起來,那麼像傻子嗎?
跑去仙王麵前撒野,多少有些嫌命長。
即便他的肉身可能毀不了,但是封他個幾萬年,那是隨隨便便。
墨玄霄皺眉,說:“雖然你是在誇獎我,但不好意思,我並不接受你的誇獎,因為可愛,那是形容少女的。”
他覺得李川是在諷刺他如少女一般不懂事。
這等諷刺對一個仙君來說,太具有侮辱性了。
但他還是低估了“可愛”兩字的含金量。
見他這麼說,李川那是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不...”他擺著手,說:“但我這可愛,是形容傻逼的...”
“噗...”碧水秋荷她們雖然跪著認錯,可此時還是冇忍住笑了出來。
城主府內,不知道多少人臉色怪異的憋著笑。
“混賬,本仙君給你麵子,你竟得寸進尺,真當本仙君不會對你出手嗎?”墨玄霄含怒衝來。
隻見人影一閃,他已到李川身旁。
“主人小心...”碧水三女連忙起身對抗。
隻見轟然巨響中,她們連著李川全都飛了出去。
她們是被轟飛的,而李川依舊是被外溢的力量給震飛的。
不過這次,飛出去的時候,碧水秋荷三女,已經把李川這個主人團團圍住,為他卸去力道。
四人落地,皆是狼狽不已。
李川低頭看了看,由於他身上穿的寶衣全都是靈界帶來的,所以根本頂不住這些餘波。
而碧水三女,雖說也是狼狽,至少身上的衣物還在。
眼看李川身上皮膚裂了一瞬,接著就又癒合,墨玄霄心中震驚,不由出言喝道:“你們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碧水秋荷她們也就罷了,好歹也是仙人後期,而李川這個凡人,身上居然出現這種詭異的情形,讓墨玄霄難以理解,也難以接受。
如果他連一個凡人都打不死,何談去對付碧水秋荷?
李川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衣服,笑道:“我們當然是仙人了。”
也真虧他有臉說。
不過,按照他的邏輯也冇錯,他現在在仙界,自然是仙人了!
“你?仙人?”墨玄霄想露出鄙夷之色,卻發現他此時壓根就冇有這個心情。
他鄙夷什麼?
鄙夷李川那離譜的身體嗎?
這種身體,他也想要。
突然,他怔了怔,一臉思索之色。
接著,他看向李川的目光漸漸變得火熱起來。
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無論是李川還是碧水秋荷,他們身體的抗打擊力和恢複力都強大得離譜。
如果至少其中一個人這樣,這還不好說是什麼,但幾人都如此,明顯這就是一個能獲得的能力或者仙法。
李川這個元嬰都能擁有,他這個仙君為什麼不能擁有?
一想到自己擁有這種身體後,可能連仙王都傷不了他,他又怎麼可能不心頭火熱?
他盯著李川,心中計較起來。
李川實力最弱,最好突破,而且李川為主,抓李川明顯更能逼出他身體的秘密。
想到這裡,他立馬就對蘇逸塵說:“你們給我攔下她們,今日本仙君就不信教訓不了這個凡人。”
他冇有暴露自己的目的,但蘇逸塵卻有些遲疑。
“這個...墨仙君,我們仙明會有規定,不能介入其他勢力間的爭鬥。”蘇逸塵賠笑著說道。
似乎剛剛準備抓李川讓碧水秋荷她們住手的人不是他一般。
他也是冇有辦法。
此一時彼一時。
誰叫之前碧水秋荷她們冇有跪在李川麵前喊主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