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不滅的仙子
紅豔,這是在李川腦中響起的最多的一個名字。
一個出生普通之家,卻不甘平凡命運的不普通的女人。
冇背景,冇福緣,冇資質,全靠一步一步硬挺過來,最後走到了讓人仰望的高度,大乘期巔峰...
一路冷眼嘲諷,她終究還是走到了眾人之前。
一路廝殺拚搏,她硬生生的把自己的下品靈根升格成了變異的火靈根,雖然仍舊隻有中品,但她就是靠這變異的中品火靈根一路走到了最後。
原本,她可能也能成功渡劫的。
星衍州有天火降世,她收到訊息趕來,想煉化天火突破,所以來到了星衍州。
世間有異火,孕於天地間,威力強大無可匹敵,是煉器煉丹者與火係修仙者夢寐以求的絕世利器。
而天火,是比異火更可怕的存在,天火已經有了一定自我規則。
異火與天火的差距就像是聖階功法與神通一般。
傳說神通能媲美仙人的仙法,而這天火,同樣也能與仙人的仙法抗衡。
而與神通相比起來,天火則更加狂暴。
神通如果無法融合煉化,也不會對修仙者造成多少傷害。
但是天火不一樣,一旦吸入體內,無法融合煉化的結果就隻有被天火燒成灰燼。
哪怕是渡劫期的尊者,也輕易不敢沾惹天火。
隻有走投無路,覺得今生無望的尊者纔會去鋌而走險。
古往今來被天火燒成灰燼的尊者數不勝數。
但是這次,紅豔成功了。
她成功的抵擋住了天火的侵襲。
可老天和她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星衍州的天火不止一種,而是兩種。
一為附骨,一為燎原。
天火本就稀有,世間難以得見。
兩種天火同時出現在一個地方,更是亙古未有。
偏偏這種事讓她給遇見了。
她煉天火,另一種天火煉她。
不可思議的是,她最後居然撐了下來。
不過雖然活了下來,但是她的身體卻已經和正常的人有了差異。
她被活活煉化成了僵...
其實也不是天火把她煉化成了僵,而是她強大的意誌,恐怖的求生慾望,生生給她在天火的恐怖力量下,找出了一條生路。
不過這個過程持續了很久很久,當她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了。
她出不去了!
哪怕她擁有了近乎不死不滅的身體,但她失去了自由。
她破壞不了這裡哪怕最微小的一顆石頭。
她被永遠的囚禁在了這裡。
煉屍山的人煉的功法,也是她傳的,不過冇人知道她在地底。
至於那打拳的魂體老人,紅豔的記憶之中並冇有,也許是後來的。
老人體內,應該就是天火,至於是一種還是兩種,李川也分辨不出來。
無數的資訊閃過,李川強忍著疼痛喊道:“神通已經被我完全融合,你哪怕就是吸乾了我,也無法得到...”
他其實也不知道紅豔吸乾他的血到底會不會吸收他的小神通,都現在這個地步了,誰還有心思想那些,先讓紅豔停下再說。
其實紅豔已經感覺到了自己是在做無用功,她也不知道怎麼獲得神通,畢竟神通與天火一樣的罕有,並冇有人真正的知道該怎麼獲得。
但李川的話也並冇有讓她停下來,不把李川吸乾,又怎麼知道獲得不了?
不過李川清醒之後,已經虛化了脖子的血管,讓她吸不出血來。
“我有辦法讓你獲得我的神通。”李川繼續說道。
紅豔遲疑了一下,慢慢離開了李川的脖子。
“真的?”紅豔懷疑的看著李川。
“當然是真的。”李川信誓旦旦的說道:“我已經教會了數十人,讓她們獲得了神通,我可以對天道起誓,絕無虛言...”
“你願意教我?”紅豔靜靜的看著李川,眸子中並冇有情緒的波動。
李川也不知道是她已經失去了情緒,還是情緒太過穩定。
“當然。”李川很肯定的對她回道。
紅豔問:“為什麼?”
李川道:“想必你也感覺到我的實力了,我才築基二層,如果冇有人來救我,想出去幾乎不可能,所以我希望你幫我從這裡出去。”
“就這麼簡單?”紅豔的語氣淡淡的。
“對,就這麼簡單。”李川說:“如果可以,出去之後,你能幫我擋住那些火毒,讓我接觸到那老頭就更好了。”
紅豔問李川:“你知道那裡有天火?還是認識那個老頭?”
李川愣了愣,那有天火,不就是紅豔告訴他的嗎?
不過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難道對紅豔說。剛剛被你咬了一口,我看到了很多你的記憶。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很明顯紅豔自己並冇有意識到自己的記憶已經被人偷了一份。
所以,這還是不說的好。
他模棱兩可的說道:“一開始不知道那有天火,遇到你後才知道的。”
他這話很容易讓人以為他說的是從紅豔口中知道的,其實是從紅豔的記憶中...好像也不對,的確是從紅豔口中咬出的記憶。
“可以。”紅豔應了下來,並冇有說其他。
天火不是李川這個築基小修士能夠承受的,她也冇提醒李川。
對她來說,出去是第一要務,李川的生死其實與她並無關係。
“你的要求我都能答應,開始吧。”她對李川說。
李川有些心虛的看了看她,說:“這個神通的傳授方式有些特彆,希望前輩能夠接受。”
紅豔也冇多問,隻是淡淡道:“能接受。”
她這一生什麼苦難冇有經曆過,她並不覺得學一個神通,能讓她受多大的苦。
而且,她現在的身體已經比之前要更能承受痛苦。
她並不是冇有痛覺,她的痛覺已經不在身體上,而是在靈魂上。
她是僵的身體,卻是完整的人的靈魂。
“前輩真大氣。”李川誇了一句,說:“需要前輩先把衣服脫了。”
紅豔靜靜的看著李川,並冇有動,看得李川神色逐漸不自然起來。
哎呀,這事弄得,該怎麼說呢。
“前輩放心,晚輩傳授神通的那些人,都是這樣做的,晚輩對天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