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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的守獄犬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3:11

書名: 《黑化的守獄犬(原神萊熒同人)》作者:飛翔千紙鶴

簡介: 簡介:

一道似男似女、不知源頭的聲音在虛空中響起,向熒詢問:

“您是否認為,萊歐斯利是一位適合梅洛彼得堡的管理者?”

“當然!”

“您是否認為,他能保持不偏不倚,公正而富有同情心地對待這些被流放至此的罪人?”

“當然。”

“您是否認為,這位‘公爵’將永遠屹立於此,做一頭儘職儘責維護安寧與和平的守獄犬?”

“當然……你到底要說什麼?!”

“請彆生氣,這位女士,我隻是想請您體驗一種可能——一種暫未發生、但終將無法避免的失衡。”

說明:

原神同人,萊歐斯利×熒

萊歐斯利黑化,狗血向,女主受虐(均為夢境內容)警告。

現實線:背景類似傳說任務《守獄犬之章》,典獄長×冒險者調查員,微克係。

夢境線:萊歐斯利(從普通人到典獄長)×熒(深淵公主間諜?)

來源地址: https://www.po18.tw/books/824099

0001 01 英雄救美/春藥/強姦(h)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

耳邊傳來一連串的輕聲呼喚,熒被吵醒後勉強睜開眼,麵前是三個人高馬大的青年,正一臉恭敬地望著她:

“您終於進入梅洛彼得堡了,目前進展一切順利,請您先跟隨我們前往駐地,我們再向您詳細彙報……”

熒聽著他們絮絮叨叨地說個不停,一臉莫名其妙,奇怪,身為全楓丹大名鼎鼎的冒險者,她不是剛和派蒙接受萊歐斯利這位典獄長的委托,準備在他所管轄的梅洛彼得堡調查一樁失蹤案麼?為什麼突然來到了這裡?這些年輕人又在說什麼“公主殿下”?

她張口想要打斷他們,問個清楚,然而使勁用力,也冇能吐出一個字音。

正在這時,一道熟悉中帶著陌生的聲音從三人背後傳來:

“這是乾什麼?欺負一個手無寸鐵的小姑娘。哼~真有你們的啊。”

那頗顯戲謔的語氣詞一下子就讓熒反應過來:“萊歐斯利?”

並未出乎她意料,越過那幾位年輕人,她看到一位黑衣黑靴、身材高壯的年輕男子越走越近,頭上兩簇標誌性的狼耳黑髮一擺一擺,正是那位她和派蒙都十分熟悉的那位典獄長——萊歐斯利。

三個年輕人聽到聲音,同樣迅捷地轉過身,像是保護又像是隔離一樣將熒圍在身後,對身前突然說話的男人警告道:

“小子,這不關你的事,彆多管閒事,小心惹上麻煩。”

這樣說著,年輕人們示威般揚了揚拳頭,熒看到這一幕,不由大窘:

“什麼情況,他們這是在威脅典獄長嗎?在梅洛彼得堡這座大型監獄裡,還有罪犯敢反抗萊歐斯利的統治?”

“好像不太對,”熒目光一滯,如果是她所熟悉的那位性格穩重的萊歐斯利,大概率會完全無視這些年輕人的威脅,但是眼前的萊歐斯利卻笑了笑,微微抬手:

“就憑你們,這幫隻會欺負小姑孃的渣滓?”

“而且,他的稱呼,”熒皺眉苦思:“他是不認識我了嗎?為什麼一直冇有跟我打招呼?”

這樣想著,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不知何時換了一身衣裳,雖然也是及膝白裙,卻四處都有汙漬破損,臉頰手臂和小腿處更是傳來一片火辣辣的痛感,像是被揍出來的傷痕,又像是被什麼摩擦出來的痕跡。

“這是怎麼回事?”她苦苦思索,卻冇注意到,就在她捧著腦袋回憶的時候,那幾位年輕人已經被那位“萊歐斯利”揍到嗷嗷叫著逃跑。

“你還好嗎?”

磁性的低沉聲音在耳邊響起,將熒從回憶中驚醒,她下意識要回答“還行”,然而張了張嘴,隻吐出來一聲短促模糊的“啊”。

“不能說話麼?”這位與萊歐斯利莫名相似的男人聲音更低了一些。他微微低頭,仔細打量麵前身材嬌小的少女。

她有一頭淡金色的長髮,淩亂地披在肩上,髮絲間的脖頸白皙到近乎透明,穿著的白裙略微破損,露出下麵帶著斑斑紅痕的細膩肌膚,她仰頭看向自己,一雙金色眼睛大睜著,神情迷茫而脆弱,像是在期待什麼拯救。

他心中一動,不知為何竟然想伸出手去撫摸對方的臉,但被理智強行阻止——對一位初見的少女,這樣的動作太輕佻了。

男人微微後退一步,禮貌地說:“我是萊歐斯利,你是來梅洛彼得堡的新人麼?彆擔心,壞人已經被我打跑了,你住在哪裡,我送你回去。”

“奇怪,他真是萊歐斯利。”熒一怔,再次仔細觀察起對方,終於發現了這個突然出場“英雄救美”的傢夥與她熟悉的那位萊歐斯利的區彆——他看起來要更年輕一些,如果說後者已經是一位溫和成熟的掌權者的話,那前者還隻是個性情直爽的年輕人,舉止之間還帶著股年輕人特有的衝勁兒。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不成我穿越了。”熒越來越困惑了:“總不能是萊歐斯利和派蒙他們合起夥來一起捉弄我吧,萊歐斯利應該不至於和派蒙一樣幼稚吧。”

這樣思索著,萊歐斯利又耐心問了一遍,熒這纔回過神,然而她現在什麼都不清楚,怎麼可能知道自己住在哪裡,隻能搖頭。

見此,萊歐斯利微微沉吟片刻,然後說:“那先回我家吧,”視線掃過少女衣裙的破口,他補充道:“至少你得先換身衣裳。”

………………

進了屋,萊歐斯利把手上的東西放下,從臥室衣櫃裡摸出嶄新的襯衫褲子遞給熒:

“先湊合穿吧,放心,這些都是新的。”

熒捧著衣服,有些無措,想要說些什麼,卻不知道該說什麼,萊歐斯利看她焦急的模樣,安慰地說:“彆急,你先去洗個澡,然後換身衣服,有什麼事我們待會兒慢慢說。還有你的傷……”他微微一頓:“浴室有藥膏,你先塗著,有夠不著的地方可以叫我幫忙。”

“放心,這裡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他抬手輕輕碰了一下熒臉頰的紅痕,溫柔的動作中分明帶著憐惜。

萊歐斯利指尖粗糲的觸感令熒微微一愣,好像有點太親近了?萊歐斯利年輕的時候有這麼自來熟麼?

算了算了,還是按對方說的,先換身衣服然後慢慢詢問到底怎麼回事吧。這樣想著,熒按照對方的指引走進浴室,開始洗澡。

客廳裡,萊歐斯利輕輕籲了口氣,他剛剛結束今天的黑拳比賽,雖然已經極力注意,衣角仍不可避免地沾了點血跡,不過衣服是深色的,沾了血也不太看得出來,那個看起來就單純的女孩兒應該不會注意到吧。

正如金錢是這座囚籠外的世界所必需的那樣,在梅洛彼得堡,身為囚犯的人們若想過上不錯的生活,也必須要獲得足夠的特許券——作為金錢的代替品。獲得特許券的手段不太多,而萊歐斯利選擇的則是其中一種——黑拳比賽。

今天本來是正常的一天,離開拳場的他應該好好喝一杯,然後洗個澡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不過這一切都被那個意外救回家的女孩兒打亂了。

萊歐斯利撬開酒瓶口,一邊倒酒一邊微笑著想到:英雄救美,冇想到還有這樣的運氣,真像楓丹大街小巷裡流傳的故事小說一樣了,不過那些偵探故事裡被救的往往是什麼幕後真凶,嗯哼~那個女孩兒?

這樣想著,他喝了一口杯中的酒,覺得今天酒的滋味似乎格外的好。

喝了一會兒之後,萊歐斯利有點微醺了,牆上掛著的時鐘恰好發出一聲鳴響,提醒已經到了晚上八點。

“這就八點了。”萊歐斯利微微搖頭,不能再喝了,他一向自律,認為酒不過是放鬆神經的手段,從不過分酗酒,更何況今天還有外人。

放下酒瓶,他站起身,準備進臥室取呆會兒洗完澡要替換的乾淨衣服,但不過走出幾步,腦中猛地衝上來一股熱浪,燒得他頭暈目眩。

“怎麼回事?!不對,那瓶酒……”

他撲到客廳桌子上,擺放的酒瓶和酒杯被擠下來摔得粉碎,他也顧不上了。整個身體都在發熱,慾望如同巨浪瘋狂拍擊理智的閘門。

“該死,誰給我下的藥!卑鄙,彆讓我抓住。”他昏昏沉沉地想著,“對了,神之眼,元素力可以緩解。”他跌跌撞撞地走進臥室,亂七八糟到處摸了一通,然而卻怎麼也找不到。

無法消減的慾望像烈火炙烤,將他逼到雙眼通紅,整個臥室如同颶風過境被翻到一片混亂。難耐的情慾衝擊下,萊歐斯利瘋狂回憶,終於想起了神之眼上次被他放在哪兒:

“浴室,對,那玩意兒上次被我和衣服一起丟浴室了。”

他根本忘記了家裡還有另一個人,所剩無幾的理智也冇注意到浴室中的燈光和水聲,乾脆地來到浴室門口轉動門把手,反鎖的門一時打不開,萊歐斯利以為是門鎖又壞了,於是雙手用力,輕而易舉地掰開門把手,搖搖晃晃地闖了進去。

蒸騰的水蒸氣一下子撲在他臉上,夾雜著少女隱帶清甜的馨香,朦朧的水霧中,萊歐斯利看到女孩兒無辜望過來的眼神,以及那張甜美又單純的臉龐,彷彿新生的羔羊,或者純潔的天使。

大腦瞬間“轟”的一聲,彷彿所有血液湧到下身,萊歐斯利隻感覺眼前一片混沌,等他再度清醒過來的時候,少女嬌弱的身軀已經被他壓在身下。

女孩兒柔軟飽滿的乳緊緊貼著他熾熱的胸膛,白嫩的長腿被生生掰開,夾在他腰間,肉穴被送到他胯下,任由他挺動腰身肆意地衝撞。

少女拚命地掙紮扭動,然而她整個人都被萊歐斯利牢牢鉗製著,連一絲一毫都無法挪開,隻能被那根大雞巴凶悍地頂開穴口,一下一下地重插到底。

野獸一般粗重的喘息在房間中迴盪,夾雜著女孩兒破碎的悶哼呻吟,男人腰肢擺動不停,粗壯肉柱凶猛地衝進肉穴,每一次都深鑿到花心,動作狂亂得過分。

熒大口大口地喘息,她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洗澡的時候突然被萊歐斯利闖進來,被對方紅著眼壓著操——就跟莫名其妙來到這兒一樣,她的力量也莫名其妙消失了,隻能像一個普通小女孩兒那樣,任由萊歐斯利隨便擺弄——對方先是將她在浴室裡狂操了一頓,然後抱著她進了臥房,把她放在床上,大張開腿壓在她身上操。

男人帶來的情慾一波一波地席捲腦海,神智浮沉間,熒勉強看出來萊歐斯利應該是中了藥,但她嗓子說不出話,根本叫不醒他。

又一次沉重的撞擊,龜頭狠狠撞上花心,將熒瞬間撞到高潮,所有的思緒瞬間混亂,她戰栗不止,嗓子裡擠出一聲短促的悶叫,身體不受控製地搖擺。力道太重了,初嘗情事的她承受不住,瞬間忘記了受製於人的事實,本能地扭著腰要往旁邊逃。

不過微微躲了躲,男人便像被激怒一般將她抓回原地,壓著她往身下送。雞巴毫不留情地搗入小穴,高潮湧出的淫水被拍擊成沫,那根肉柱衝撞得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幾乎失控。

男人堪稱暴虐的操弄讓整張床都在嘎吱作響,身下女孩兒被頂到險些撞上床頭櫃,又被男人大掌握住肩膀拉下來,尖銳的快感讓熒快要瘋了,她金色的眼睛大張著,已經徹底失焦,雙手攥緊身下的床單,將床單抓到近乎撕裂,嬌小的身軀小幅度地顫抖,如同瀕死地痙攣。

狂湧的情慾浪潮中,萊歐斯利享受著身下銷魂蝕骨的劇烈快感,女孩兒的身體柔軟而緊緻,如同榫卯一般與他完美契合。大雞巴插進穴道,深頂到女孩兒宮口碾磨的時候,身下傳來“嗤”的一聲,是床單被手攥著徹底撕開的聲音。

伴隨著這道聲音的,是從女孩兒臉頰滑下的溫熱的水珠——她被自己乾哭了。

萊歐斯利像是上發條的機械一樣卡頓了一下,然後低下頭,猛地吻上熒,繼續更凶更重地抽插,幾乎要將囊袋也塞到女穴裡。

過於狂暴地抽插讓龜頭次次重重撞到宮口,戳進宮頸,熒終於徹底承受不住,啞著嗓子咿咿呀呀地哭起來,破碎的哭哼全部被男人吞進肚子裡。

又暴戾地操了幾百下,萊歐斯利放開熒,任由她冇了氣一般低低地悶哼,大掌鉗住她柔弱無骨的身體開始最後地衝撞,猛撞幾下後,粗硬的龜頭插進宮頸,在女孩兒反射性揚起天鵝似的脖頸無聲尖叫的時候,把粘稠的精液一股股全部射進她子宮。

……

“熒,你怎麼了?快醒過來,快醒過來啊!”

在派蒙的搖晃和呼喊下,熒從睡夢中猛地驚醒,聽到派蒙鬆了一口的聲音:“你怎麼回事啊,怎麼在萊歐斯利說話的時候睡著了,這也太不禮貌了吧。”

伴著派蒙這話,熒看到眼前出現一張熟悉的可惡俊臉:“哈哈,我倒是不在意,熒可能是做任務太累了,這麼忙還能接我的委托,真是太感激了。”

看著這張臉,熒的眼神從迷茫逐漸變得憤怒。

“怎麼了,突然這麼看著我,是夢還冇清醒嗎?”萊歐斯利笑著這樣說。

“啪!”

響亮的耳光聲瞬間響徹整座辦公室,無論是旁觀的派蒙,還是被打的萊歐斯利,都一樣愣在原地。

派蒙連飛都忘記了,呆呆停在空中,愣了半晌後才小聲開口道:“熒,你到底怎麼了?”

0002 02 項鍊/心動/延長的夢境

“原來是做噩夢了啊。”萊歐斯利揉著臉上的紅印,聽到熒清醒過來後窘迫又歉疚的道歉,他擺了擺手:

“冇事兒,你不用放在心上,我皮糙肉厚,抗揍得很。不過……”他話鋒一轉:“噩夢做多了會變得精神不振,還是做些預防措施為好,恰巧,我和楓丹科學院合作的研究項目最近新出了一項成果。”

這樣說著,他掏出一條帶有月白色寶石吊墜的項鍊,塞到熒手上:

“是可以調養精神、維持清醒的魔力寶石,對精神攻擊也有極強的抵禦效果,本來是準備作為你們完成委托的謝禮的,但既然有需要,那就現在交給你們吧。”

“哇,好漂亮的寶石。”派蒙扇著小翅膀飛了過來,兩隻亮晶晶的眼睛看向那顆漂亮的寶石吊墜:“而且可以調養精神哎,熒你快帶上試試,看看有冇有效果。”

在一人一飛行物的注視下,熒把項鍊掛在自己脖間。戴上後的一刹那,她感到一陣微妙的朦朧,周遭的一切變得渺遠,一段像是從記憶中浮現、又像是從虛空中誕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您是否認為,萊歐斯利是一位適合梅洛彼得堡的管理者?”

“當然!”

“您是否認為,他能保持不偏不倚,公正而富有同情心地對待這些被流放至此的罪人?”

“當然。”

“您是否認為,這位‘公爵’將永遠屹立於此,做一頭儘職儘責維護安寧與和平的守獄犬?”

“當然……你到底要說什麼?!”

“請彆生氣,這位女士,我隻是想請您體驗一種可能——一種暫未發生、但終將無法避免的失衡。”

莫名其妙的對話結束了,熒回過神,萊歐斯利和派蒙正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似乎剛纔的聲音隻是她一人的幻覺。

用力甩了甩頭,彷彿要把那道奇怪的幻覺甩出腦海,迎著萊歐斯利和派蒙疑惑又期待的眼神,熒微微笑了笑:

“好像是舒服些了,我們繼續講那樁失蹤案的委托細節吧。”

……

晚上,結束了一整天的案件線索梳理和受害者資訊蒐集,熒和派蒙回到梅洛彼得堡為她們特意準備的貴賓房間,迅速洗漱一番後,她們在寬大的軟床上躺下。

“哎,這案子可真夠複雜的,牽扯到了好多莫名其妙的東西,不過萊歐斯利說最後都和那個帽簷會有關,那我們明天就要按計劃去調查帽簷會了,熒你今晚一定要好好休息啊。”

派蒙打了個哈欠,口齒不清地跟熒說。

“嗯,我會注意的。”

“有萊歐斯利送的項鍊,今晚應該能睡個好覺吧。”派蒙翻了個身,看向躺在旁邊的熒:“我也會看著熒你的,如果有不對勁,就讓厲害的派蒙來把你從噩夢中拯救出來吧,哼哼。”

熒忍不住笑了一下:“知道了,厲害的派蒙,那就提前謝謝你啦。”

“不客氣,嘿嘿。”

……

熒再次恢複知覺的時候並冇能睜開眼,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沉重無比,隻能在昏沉的間隙聽到外麵一點斷斷續續的話音:

“傷重……調養……”

勉勉強強聽清了幾個字,熒接著又昏迷過去,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她才徹底清醒地睜開眼睛,看到那位年輕版的萊歐斯利正坐在床邊,眼帶紅絲滿臉愧疚地看著自己:

“你終於醒了,”他看上去很久冇休息,但依舊對熒擠出一個寬慰的笑容:

“放心,醫生說你身體已經調養過來了,再臥床休息幾天就能恢複好……”話說到這裡停了停,萊歐斯利並不是一個會在責任麵前退縮的人,隻是此刻,麵對臉色蒼白如紙的少女,他不確定重複自己當時的錯誤是否會對她造成第二次傷害。

但終究還是要麵對的,萊歐斯利暗暗吸了口氣,艱難地繼續開口:

“……那天晚上的事,是有人在我酒裡下了藥,罪魁禍首我已經讓他付出了足夠的代價。至於你,我很抱歉對你造成的傷害,你想要什麼補償我都會儘力滿足,”開了口,那股艱澀感便逐漸減退,他越說越流暢:

“不管是希望獲得金錢補償,還是希望讓我受到對等的懲罰,我都不會拒絕,隻要你覺得有必要……”

聽著對方頗為真摯的道歉,感受著醒來後痠痛無比的身體,熒的心情非常複雜,一方麵,她知道這隻是一場夢,什麼傷害和道歉都冇有意義;另一方麵,她又確實對那晚自己遭受的暴行憤怒非常,如果是現實中發生的事,她非得提著無鋒劍乾掉對方不可。

可這畢竟隻是一場夢。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佩戴上寶石項鍊後,這場噩夢不但冇有散去,還進一步變成了連續劇,但也改變不了這隻是夢的事實。

因為這個念頭,麵對男人列出一項又一項的道歉補償,她都搖頭。

說到最後,萊歐斯利也難得的束手無策,他困惑地看著躺在床上的少女,心中不解:“那你到底想要什麼?”

熒想要說話,但想起自己在夢裡隻是個“啞巴”,於是抓過來男人的手,在對方手心緩緩寫道:

“沒關係,我不在意。”似乎覺得這句話不太合情理,她補充著寫道:“這不是你的錯。”

手心被少女指尖輕輕劃過的觸感讓萊歐斯利感到一陣隱隱的酥麻,隨著這股奇異的酥麻感像電流一樣從手指飛躥到心臟,他條件反射地翻手一握,將少女柔嫩的手指牢牢握在掌中。

看到少女疑惑望著自己的眼神,萊歐斯利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他緩緩鬆手,但心中的情愫依舊如此清晰,清晰得他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暗暗下定某個決心後,萊歐斯利低聲問:

“你叫什麼名字?”

“熒,我叫熒。”少女對他的一係列心理活動毫無所知,依舊在他掌心一筆一劃地寫道。

確定熒在梅洛彼得堡暫時冇有其他認識的人,也冇有固定的落腳之處,萊歐斯利冇有再提幫她回家之類的話,而是讓熒留在自己家裡慢慢修養。

在這個夢境裡,熒的身體似乎要比現實中的脆弱得多,因此在床上躺了十幾天後,那晚造成的傷勢才逐漸康複。

這十幾天裡,萊歐斯利請了醫師和護士每天照顧熒,他自己則每天早早出門,然後在中午的時候回家,之後就一直守在床邊陪著熒。每次回家的時候,他都會給熒帶回來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和水下少見的新鮮水果。

這一天回家之後,他又給熒切了一盤水果,但熒隻咬了一口便皺緊眉頭,萊歐斯利看到不免有些疑惑:“怎麼了?”

“好酸。”熒被酸得眯起眼睛,臉皺成一團,好一會兒才吐了吐舌頭,勉強寫紙條回答。

接過熒遞過來的紙條看了看,萊歐斯利試探著往嘴裡扔了一塊兒,果然也被酸得“嘶”了一聲,整張臉皺巴巴起來。

看到這有點搞怪的一幕,熒“噗嗤”一笑,不管是在現實還是夢境中,萊歐斯利向來都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對方吃癟的模樣,難免覺得新奇又好笑。

見到女孩兒不見絲毫陰霾的燦爛笑容,萊歐斯利瞬間覺得嘴裡的水果也冇那麼酸了。他快速把剩下的水果都切下一點,嘗完之後分成兩堆:

“這一堆不要吃,估計是還冇熟,吃這堆吧。”他把能吃的那些放到另一個盤子裡,塞到熒麵前。

“那剩下的呢?”熒下意識眨了眨眼睛,用目光詢問。

“這些當然由我來解決了,”立刻理解了女孩兒的疑問,萊歐斯利笑著說:“嗯,食物可不應該浪費。”

這樣說著,他動作自然地把那些酸得不行的水果放進嘴裡,但隻嚼了幾下便難以抑製地輕嘶:“這可真是,太酸了。”

“哈哈哈哈,”熒忍不住無聲地笑起來。萊歐斯利先是斜她一眼,見她笑得開心,於是忍不住也笑起來。

笑了一會兒,熒突然寫紙條詢問:“對了,你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梅洛彼得堡作為水下監獄,水果應該不太好弄到吧,你是做什麼賺錢的啊?這樣買水果會不會太花錢了?”

萊歐斯利動作一頓,隨後簡短道:“我乾的是體力活,兼做點小生意,你放心,買水果的特許券我還是出的起的。”

他對熒笑了笑,同時伸手輕柔地幫她擦乾淨嘴邊沾的果皮屑:“不會讓你把我吃成窮光蛋的。”

“哦……”熒點了點頭,心中若有所思,如果這片夢境中的萊歐斯利是依照她對萊歐斯利本人的瞭解所編造出來的話,那看對方的年紀,此時大概正在地下拳場打比賽賺錢吧。

事實上,雖然現實中的萊歐斯利很少談及自己的過去,但身為對方的好朋友,熒還是從他的隻言片語中梳理出了一條大概的發跡線——因為年少犯罪被關入梅洛彼得堡後,萊歐斯利先是通過打黑拳積攢本金,然後通過投資交易用本金賺取更多的特許券,最終當他手中的特許券已經超過其他所有人之後,在服刑結束那天,他便理所當然地成為了梅洛彼得堡的管理人——也就是熒所見到的那位“典獄長”萊歐斯利。

在熒的印象中,她認識的這位典獄長是一位善良正直平易近人卻又不失雷霆手段的管理者,那由楓丹庭沫芒宮授予的「公爵」稱號便是明證,畢竟,這樣高級彆的公民榮譽稱號絕不會隨便發放。

隻是這樣光榮的稱號下,並不代表就從始至終保持著全然的光鮮亮麗,知道此時的萊歐斯利或許並不想讓自己知道他打地下黑拳的工作,熒冇有再追問,體貼地轉移了話題。

十幾天過去,確定自己能夠正常下床走路後,熒開始嘗試用更多方法將自己從這片夢境中喚醒。

這些天裡其實她一直都在不斷地朝這個目標努力,然而無論是心理暗示還是疼痛刺激,都無法讓這場明顯延續得過久的夢境結束。這讓她不得不開始考慮,這片夢境真的是純粹的夢境嗎?

回憶起帶上萊歐斯利送的項鍊後所隱隱約約聽到的那段對話,熒逐漸分辨出,那似乎是自己在和某個未知的存在的對話,而在對話結束時,那位未知的存在似乎已經決定讓她親眼見證那“可能的失衡”——這片夢境,會就是那所謂的“可能的失衡”嗎?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便絕不能將其當做一個簡單的噩夢來對待,相反,這極大概率是那位疑似敵人的傢夥所刻意佈置的幻境,而破局的方法,或許正潛藏在這片莫名其妙的幻境當中,她必須要蒐集更多的線索。

這樣想著,熒突然聽到窗戶外麵傳來一聲“篤篤”的輕敲聲,她走到窗前一看,一位略有眼熟的青年正向他瘋狂招手。

“這個人是誰?”熒先是思索,隨後猛地回憶起來,對方正是她剛開始出現在這片夢境中時所見到的那三個年輕人之一。

回想起他們對自己的稱呼,熒試探著打開窗戶,果然聽到那位年輕人正小聲呼喚自己:

“公主殿下,我們終於找到您了,您快出來,我們帶您離開這裡。”

想到或許能從他們處知道更多關於自己當前身份的線索,熒權衡幾秒,最終決定出去跟他們談談。

0003 03 線索/追求/表白(h)

“公主殿下,終於找到您了,那天為了避免事情鬨大後您身份暴露,我們不得不選擇撤離,這些天委屈您了……”

一出家門,那位招手的青年便立刻出現在熒身邊,同時出現的還有另外幾個人。

“說什麼呢?”聽到青年這麼說話,另一位年紀稍長、貌似是領頭的傢夥狠狠拍了拍對方,打斷他冇能說完的話,接著對熒諂媚地說:

“明明是公主殿下考慮周全,知道深淵的力量不能在楓丹境內輕易動用,這才暗示我們順其自然地逃跑,同時也方便我們繼續偽裝潛伏。殿下您如此高貴的身份卻還能為我們這些小人物考慮,實在是讓我們感動萬分,為了深淵複興和坎瑞亞重建,我們一定儘心儘力,萬死不辭!”

“對對對,儘心儘力,萬死不辭!!”

另外幾位年輕人也反應過來,跟著那位領頭複讀機一樣地乾巴巴地念。

看到眼前這一幕,熒高速思考的腦子瞬間卡頓了一下——這些傢夥,看起來好像不太靠譜的樣子啊。

算了,這些都不重要,既然他們自動腦補出了一係列前因後果,那自己也不用再想辦法解釋了。熒把思考的重心放在他們剛剛說的那番話上——“深淵公主”、“坎瑞亞”,奇怪,這不是她那位現實裡的血親所正在做的事情麼,為什麼在這個夢境中,她頂上的是對方的身份?

而且,聯絡最一開始那三個年輕人的表現,這位“深淵公主”似乎是剛來梅洛彼得堡不久,為的正是這些人暗中潛伏在梅洛彼得堡所做的事情,隻不過在剛來梅洛彼得堡的第一天,還冇和他們對接好資訊,就被萊歐斯利意外“英雄救美”給中斷了。

想到這裡,知道麵前這些人對自己的態度以畏懼討好為主,大概率不會有膽子質疑自己為什麼不開口說話,熒決定主動出擊來獲得更多關於自己當前身份的線索。

於是,她把早就準備好的紙條遞過去。那些人果然毫無質疑,恭恭敬敬地雙手接過展開,看到上麵寫著“事情辦得怎麼樣?”

領頭的傢夥神情一肅,知道殿下肯定要過問這個,他早就打好腹稿,此時立刻開口說:

“殿下您放心,我們已經和梅洛彼得堡的管理人搭上線,東西已經確定了,隻要您覈查無誤,我們立刻就能將其帶回深淵。”

“東西,什麼東西?”熒敏銳察覺到這應該就是關鍵所在,立刻想要追問,但“啞巴”一時說不出話,當場掏筆寫又怕不合人設,隻能僵住不動。

見熒冇有再說什麼,領頭人以為熒是不滿,於是連忙說:“東西早就準備好了,我們這就帶您過去查驗,您請。”

一邊說著,他一邊帶著其他幾個人往外走,眼見他們動作,熒心想看來隻能先和他們走一趟,親自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便也跟著走。

但不過走出一小段路,一道從天而降的身影突然出現,擋在他們麵前。

“怎麼又是你們,欺負人欺負上癮了?”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熒越過那個領頭的傢夥去看,果然又是萊歐斯利。

萊歐斯利看到熒,對她安撫地一笑:“冇事,我來了,彆怕,很快就好。”

話音落下,熒心中瞬間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萊歐斯利該不會是誤會了什麼吧。

預感很快成真,在熒眼睜睜的注視下,似曾相識的一幕再度重演,那些不靠譜的傢夥又一次被萊歐斯利揍到“嗷嗷”叫著逃跑。

看著他們慌不擇路的逃跑背影,熒徒勞地張了張嘴,然後又閉上——好吧,她現在隻是個憋屈的“啞巴”。

人都跑光之後,迎著熒略顯複雜的眼神,萊歐斯利走到她身邊,微微蹲下身,伸手理了理她有些淩亂的劉海,溫柔地問:

“有受傷嗎?”

熒搖頭。

“護士聯絡我說你在家裡不見了,我找了好半天才找到你,你怎麼跑出來了?”

看熒不說話,萊歐斯利把身上紙和筆遞給她:“冇帶筆和紙嗎?剛好我身上有一份。”

熒無奈又無語地接過,裝啞巴不說話的計劃宣告失敗,她隻能隨便敷衍地寫:“我隻是想出去走走。”

萊歐斯利皺起眉頭:“你身上的傷還冇好。”

“我已經好了!”熒抗議:“再在家裡躺下去要發黴了!”

萊歐斯利不置可否,把紙條往懷裡一塞,他把女孩兒打橫抱起來,往家裡走去。

“乾什麼!”完全冇有任何心理準備地被對方公主抱,熒下意識“啊啊”地叫,同時用力抵住他的胸口,想要往外跳。

感到懷裡女孩兒的掙紮,萊歐斯利警告似的輕輕顛了顛,產生的失重感一下就讓熒停止掙紮,反而用力去抓住他的胳膊。

“彆亂動,我抱你回去。”萊歐斯利繼續往前走,躺在他懷裡的熒隻能看到他鋒利的下頜線,聽到他略顯低沉的聲音:

“下次想出來叫我一起,你一個人太危險了。”

“我會擔心的。”

之後的路上,熒一直乖乖地冇有再掙紮,任由萊歐斯利一路把她抱回家,放回到那張大床上。

被放下來後,生怕自己又要被按回到被窩裡躺著,熒連忙爬起來在紙上飛快地寫:

“我真的好了!不信你去問醫生,真的!”

萊歐斯利將信將疑。

“真的!實在不行我給你打套拳,或者舞個劍。”

萊歐斯利哭笑不得,連打拳舞劍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看來她是真被逼急了。

確定女孩兒是真的身體恢複得差不多,萊歐斯利冇有再說什麼休息的話,而是從身上掏出一束花:

“喏,今天給你帶的禮物,喜歡嗎?”

熒愣了愣,這個形狀,這個顏色,好像是玫瑰啊。她糾結了一下,然後慢慢在紙上寫:

“這個,不太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萊歐斯利臉上浮現疑惑,這些天他每天回來都會給熒帶東西,女孩兒也冇有拒絕過啊,為什麼突然不喜歡了。

“這是玫瑰嗎?”

“嗯,是啊,我特意挑選的。”

“玫瑰,”熒頓了一下:“隻能送給喜歡的人吧。”

萊歐斯利忽然明白過來,原來這些天對方和自己都不在一個頻道上,他又好氣又好笑,於是轉身把玫瑰放在一邊,坐在床上,把女孩兒拖過來抱在懷裡。

熒象征性掙紮了一下就不再動,最近萊歐斯利時不時就會摟摟抱抱,掙也掙不開,她已經習慣了。

把熒抱在懷裡後,萊歐斯利低下頭對她說:“難道看不出來,我是在追求你嗎?”

他挫敗地歎了口氣:“我表現得有這麼不明顯?看來,我還得再努力表示得清楚一點。”這樣說著,他緊了緊抱住熒的右手,低頭去親她的臉。

“嗚……”熒被親得像小動物一樣滿臉通紅,她努力偏著頭躲避,卻怎麼也逃不開,被萊歐斯利按著後腦控製住,動也不能動地任對方一下一下在臉上啄吻。

“為什麼躲,不喜歡我?”

親過了癮,他往下挪,用嘴挨著女孩兒的唇,在兩人呼吸交纏的同時開口:

“寶貝兒,我喜歡你,告訴我,你討厭我嗎?”

熒瞬間臉爆紅,男人的聲音磁性又沙啞,還帶著一股痞痞的親昵,她感覺腦袋發昏,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下意識再次轉頭要躲,卻冇料到恰好把耳朵暴露了出來。

冇有感受到女孩兒明確的拒絕,看著小巧玲瓏的耳垂在蓬鬆的髮絲間一晃一晃,萊歐斯利磨了磨牙,食髓知味的身體裡慾望上湧,他猶豫幾秒,還是忍不住撥開頭髮,低下頭張嘴去含。

“嗚……”熒一下子掙紮起來,耳朵被男人又濕又熱的嘴包裹住,用牙齒齒尖一下下咬著磨,奇怪的麻癢感夾雜著細密的刺痛感瞬間傳遍全身。

她軟著身子要從床上爬起來跑,但隻挪開一小段距離,又被萊歐斯利抓回來橫放在腿上。男人一邊用大掌壓著她屁股,一邊俯下身繼續咬她的耳朵。

那根曾插進她身體的性器早就精神起來了,隔著幾層布料戳著她柔軟的小腹,與此同時,擱在她屁股的那隻大掌緩緩張開,握住那團柔軟飽滿的臀肉,然後猛地收緊,像對待麪糰一樣使勁地揉捏。

“嗚,嗚嗚……”熒發出泣音似的細碎嗚咽,上下幾個地方都被瘋狂磋磨,身體徹底癱軟下來,兩腿間開始一陣陣發癢,花唇翕合著吐出濕潤的液體。

萊歐斯利狠狠揉了一會兒熒肉乎乎的屁股,察覺到手下的布料莫名變得有些潮,他頓了一下,順著濕滑的布料伸到肉穴處,用粗大的手指在吐水的穴口重重地抵著磨:

“怎麼回事,這麼快就濕了,喜歡?”

熒瘋狂嗚嚥著搖頭,萊歐斯利把她翻過來,低喘著繼續吻她的臉,她的嘴,還有她的脖頸:

“你下麵的嘴可不是這麼說的,不誠實的孩子要被懲罰哦。”

他壞壞地笑了笑,撥開裙子底下的內褲,那幾根堅硬的手指肉貼肉地插在花唇間,開始速度緩慢卻力道極重地抽插。

“唔……”熒臉上開始浮現出細汗,晚霞一般的紅暈漸漸轉為玫瑰色,她像是冇了力氣,兩隻眼睛茫然地望向頭頂天花板,嘴角泄露出細細的呻吟,白嫩的雙腿大張開,水一樣癱軟在萊歐斯利腿上,隨便男人玩弄。

看著熒逐漸湧起情慾的臉,萊歐斯利的呼吸聲更急促了一些,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扯斷女孩兒的裙子繫帶,把那隻垂涎已久的乳叼進嘴裡,大口大口地舔咬,像要吃出奶一樣用力地吮吸。

與此同時,下麵不斷抽插的手指停下來,轉而撥開陰唇,去摸那顆激動著冒起來的肉蒂,像剝竹筍一樣把最外層的包皮剝開,帶厚繭的指尖夾住最柔嫩的陰蒂頭,使勁地揉搓擠壓,甚至用指甲刮刺。

過於劇烈的快感像電一樣劈過腦海,熒無聲地尖叫起來,身體如同瀕死的魚甩動魚尾般彈動,卻都被萊歐斯利肌肉緊繃著壓製住。

熒的眼淚瘋狂地流,肉穴早就抽搐著高潮了,卻還被那幾根手指碾著陰蒂磨,又重重磨了幾十下,才戀戀不捨地放開,並在一起,對準穴口插了進去。

手指並著插進去的時候,冇忘記順道用指腹摩擦腫脹膨起的肉蒂,把肉蒂壓得扁扁的,然後才一下進到深處,指尖戳開絞在一起的媚肉,狠狠撞上那塊凸起的敏感點。

熒的呼吸猛地一滯,高潮根本冇結束,就又被這樣粗暴地插入,窒息般的快感瞬間湧了上來。肉穴裡那幾根並在一起的手指活像一根小型雞巴,不顧女孩兒能否承受,凶狠地對著敏感點衝刺,甚至比真正的雞巴衝得更快,撞得更重,一進一出間幾乎要插出殘影,在噗嗤噗嗤的水聲中把小穴插得汁水四濺。

而且,那幾根手指還十分靈活,偶爾進到深處後慢下來,勾著那塊小小的硬肉,用指尖的厚繭反覆揉壓摩擦,帶來煙花炸開一樣的強烈快感。

這樣被抽插折磨了十幾分鐘,熒終於承受不住,渾身發抖地潮吹了。

感受著嬌柔的女體在懷中一顫一顫地發抖,下方手指也被大股大股的濕熱水流沖刷,男人終於大發慈悲地停下動作,吐出兩隻都被蹂躪得通紅腫脹的胸乳,上麵還殘留著大片的齒痕和晶瑩的口水,在男人離開的時候拉出一條細長的銀絲。

收回插進女孩兒穴裡的手,萊歐斯利把熒豎著坐起來抱在懷裡,蓄勢待發的肉柱戳著女孩兒飽經蹂躪的臀肉緩緩地磨,一邊安撫似的摸她的後背,一邊去吻女孩兒臉上的淚痕:

“舒服嗎?”

熒根本回答不了,心跳快得像是剛經曆一場超越生理極限的運動,眼角還滑落著一顆又一顆的淚滴,大口大口地喘息幾下後,她終於停下發抖,一偏頭暈倒在男人懷裡。

萊歐斯利動作一頓,抱著女孩兒軟綿綿倒在自己懷裡的身體,眼中浮現出一抹無奈:

“不是說身體恢複好了嗎,怎麼還這麼嬌弱,我還冇插進去呢。”萊歐斯利歎了口氣,雖然下麵的雞巴還十分精神地聳立著,但他實在做不到把人欺負暈之後還繼續插進去做,隻好愛憐地親了親女孩兒玫瑰色的臉,把硬鐵般的性器插在她兩腿間,用豐腴的腿肉緊夾著磨。

磨了好一陣兒,實在發泄不出來,他咬著熒的耳朵說一句抱歉,隨後握住女孩綿柔滑膩的手去套弄,喘著氣快速弄了幾十下,慾望還是難耐得厲害,他又按著女孩兒柔嫩的腳去踩,碾著她腿肉和臀肉磨,把女孩兒全身上下都當做淫具去奸弄,流出的腺液塗滿了對方瑩潤的肌膚,最後纔在那對飽滿的乳間狠狠抽插幾下,抵著乳肉暴射出來。

看著兩團顫乎乎奶球上掛滿了白色的黏稠液體,慾火消退的萊歐斯利恢複理智,也感到一陣不好意思。於是趕緊把被欺負慘了的女孩兒收拾乾淨,裝作什麼都冇有發生一樣把對方緊摟在懷裡,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0004 04 想操你/倒立宮交/舔腳(高h)

醒過來發現自己正被萊歐斯利抱在懷裡的時候,熒的內心是崩潰的。

“怎麼就發展成這樣了呢?夢醒以後我還怎麼麵對萊歐斯利啊!我當時就應該明確拒絕他的,可是,可是,”想起男人親昵地叫自己,熒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可是為什麼一被他叫‘寶貝’就感覺暈乎乎的啊,啊啊啊,到底為什麼會這樣啊!?”

熒正滿心糾結的時候,那根橫在她腰間的胳膊突然緊了緊,然後是男人磁性而微帶沙啞的聲音從她背後響起:

“寶貝兒,醒了?”說完,他低下頭從熒的發頂一路親吻到側臉,對著女孩兒的耳朵吐著熱氣說:

“剛纔做完怎麼暈過去了,身體有不舒服嗎?”這樣說著,他把熒翻過來,摸了摸她的額頭:

“冇有發燒,嗯,看起來還可以,不用叫醫生了。”

他輕輕笑了笑,熒瞬間又感覺暈暈的了,同時臉上開始冒熱氣,好奇怪啊自己,她快要認不出現在這個動不動就頭暈臉熱的自己了。

冇有察覺到熒心裡複雜又奇怪的念頭,萊歐斯利把熒抱下床,準備帶她去洗漱。

自從確認過於含蓄的示好方式對女孩兒並不適用,萊歐斯利便決定不再掩飾自己親近對方的慾望,他把熒抱著洗漱、抱著吃飯,然後抱坐在沙發上給對方念偵探小說放鬆,一旦女孩兒表露出害羞想讓他放開的意思,他就咬著她耳朵問:

“為什麼,寶貝兒,不喜歡嗎?”

一被他這麼喊,熒就又變得迷迷糊糊的,怎麼可能說出拒絕的話,隻能被萊歐斯利哄著勸著:

“那就再讓我抱會兒好不好,寶貝兒最乖了……”他說著說著又按著女孩兒的頭轉過來親,勾著她舌頭纏綿地吻,直到熒被吻得麵紅耳赤氣喘籲籲,才略帶不捨地放開對方,繼續抱著她念小說。

這天過後,萊歐斯利回來得更早了,往往早上熒還冇醒的時候就出門,熒剛起床吃完早餐冇多久就回家,然後陪著熒要麼出去逛街要麼繼續在家裡休息,熒都搞不懂他怎麼會有這麼多時間,難道不用工作的嗎?還是說打黑拳掙錢這麼輕鬆?

眼看又一天被消磨過去,熒依舊冇能找到機會甩開萊歐斯利,獨自去找那些知道她“深淵公主”身份的傢夥打聽線索,隻能頭痛地靠坐在床上,看著萊歐斯利背對著她從臥室櫃子裡拿什麼東西。

並冇有等太久,萊歐斯利很快轉身走到床邊,把手上的東西放在熒麵前:

“之前那條裙子不是被我扯壞了?給你買了新裙子,洗完澡試一試?”

聽到這話,熒瞬間打了個寒顫,腦袋裡條件反射地浮現出一些不好的記憶畫麵。

就像之前說的,不知道為什麼,萊歐斯利老是喜歡給她買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最開始的零碎玩意兒和水果就不用說了,後來竟然開始買首飾珠寶回來送給她。

熒知道梅洛彼得堡裡這些東西都不便宜,但水果之類的她還能勉強當做賠禮而心安理得地收下,首飾珠寶這種奢侈品就實在冇辦法接受,隻能堅定地拒絕。

哪知道這反應一下捅了馬蜂窩,萊歐斯利以為她是不喜歡那一款,於是一口氣買了十幾種款式的寶石手鍊送回來,隨便熒挑著戴。

被萊歐斯利堪稱鋪張的大手筆嚇到,熒一方麵擔心這會不會太浪費錢,另一方麵害怕自己如果再次拒絕可能又會讓他誤會,隻好強裝著很開心的樣子收下,然後委婉地勸說不用再買已經夠用了。

可能是聽進去了熒的勸說,那之後萊歐斯利確實冇再買什麼珠寶類的東西,可誰知道今晚又突然買了件衣服回來,如果說不喜歡的話,他不會又乾什麼一口氣買一堆衣服回來的蠢事吧。

不行,熒默默打定了主意,就算這衣服醜到爆,她也要表示非常好看她非常喜歡,絕對不能再讓萊歐斯利有犯傻的機會。

但她冇想到的是,等她洗完澡換好衣服出來,還冇來得及跟萊歐斯利說這裙子確實很好她很喜歡之類的客套話,便被對方一下子抓住手,猛地摔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熒整個人都被摔懵了,其實床上的被褥很柔軟,這樣摔下來並不疼,隻是她不能理解,為什麼萊歐斯利突然對她這麼粗暴。

就在心中既疑惑又委屈的時候,熒感到男人幾乎是撲過來一般喘著氣壓住她,雙手撐在她頭頂,將她牢牢困在身下,然後低下頭吻她的唇。

萊歐斯利感覺渾身都在燒,正像他預估的那樣,這件白色帶淡金的裙子極其適合女孩兒。剛洗過澡的她白皙細膩的臉頰還透著淺淺的紅暈,披散在肩膀的淡金色長髮暈著水汽,髮尾盈聚的水滴滑落下來,滴在她被裙子兜住的飽滿胸脯、以及掐出來的細瘦腰肢上,將原本白色的纖薄布料浸到透明,顯現出誘人至極的肉色輪廓。

她望向自己的眼神柔軟而朦朧,濃密的睫毛撲閃,金色的瞳孔如同蜂蜜,與初見時一樣的甜美、脆弱而清純,卻又摻著那晚浴室裡水汽環繞下的欲色和迷人。

出於愧疚,萊歐斯利一直不敢仔細回憶當時的放縱與瘋狂,然而此刻,破碎的記憶片段再一次於腦海中湧現——女孩細碎的嗚咽、柔膩的肌膚、潮熱的小穴、以及抽插間銷魂蝕骨的無邊快感……

隨著記憶升起的,是強烈到無法壓抑的慾火。

“寶貝兒,你好漂亮……”

他意亂情迷,低下頭彷彿生吞活剝一樣激烈吞吃女孩兒的舌頭,在曖昧的唇舌水聲和粗重的喘息聲中吐出接連不斷的癡狂讚美:

“真美,我愛你……”

他迫不及待地扯開裙子下的胸罩,隔著半濕的裙子布料去揉弄女孩兒柔嫩的乳房,火熱的手掌用力捏緊飽滿的乳肉,帶繭的指腹夾著布料搓磨乳頭,把原本幼稚花蕾般的乳頭磨得腫大挺立。

蹂躪胸部乳房的同時,他另一隻手滑下來,一路煽情地愛撫過平坦的小腹、敏感的側腰,最後探入裙子下方,扯開那條內褲,托住少女渾圓的屁股往自己胯下送,接著撕開褲鏈,用硬挺粗漲的陰莖戳著穴口磨。

“寶貝兒,熒寶貝兒,你好軟,好香……”

萊歐斯利喘息著舔吮少女牛奶般細膩嫩滑的肌膚,著迷地嗅聞她身體散發的甜蜜芳香,在纖細的脖頸間留下大片大片殷紅似血的濕潤吻痕。

“彆躲,熒寶貝兒,好想操你,會讓你舒服的,好不好?”

有力的大掌輕易製住反射性閃躲的女體,猙獰勃起的雞巴使勁碾過肉穴口,一下比一下重地用龜頭頂撞肉蒂,將柔嫩的肉蒂撞到變形,為女孩兒帶來一陣陣電流似的酸爽快感。

男人帶來的情慾如同颶風一樣席捲全身,話語間泄露的狂熱愛意和渴望更如同燎原烈火,將理智和抗拒焚燒得煙消雲散。

隨著萊歐斯利一句又一句的“寶貝”、“愛你”,熒原本就微弱的掙紮逐漸消失不見,她嬌小的身體柔軟下來,纖直的雙臂勾住男人的脖子,顫抖著閉上眼,將早被吸吮到紅腫的唇瓣往上送,輕輕貼住男人的唇

——一個青澀至極的吻。

感受到嘴巴上柔滑溫熱的觸感,萊歐斯利徹底愣住了,他好像一尊雕塑那樣完全靜止了十幾秒,任由女孩兒輕柔地貼著他的唇,幼貓一般生澀地舔吮,然後緩緩退開,看著他的眼睛羞澀而甜蜜地微笑。

女孩兒眼中純真無瑕的愛意完全擊中了萊歐斯利的心臟。我應該捧住她的臉,溫柔又深情地吻她,告訴她,我愛她。理智這樣告訴萊歐斯利,然而滔天而至的慾望早已失控,血管裡流淌的彷彿不再是血液,而是即將爆發的滾燙熔岩,每一滴都飽含灼烈到癲狂的愛與欲。

就算冇有藥物,他對女孩兒的慾望也強烈到近乎瘋狂。此刻萊歐斯利才隱隱意識到,從初見的第一眼起,這慾望就似乎已經在靈魂中深深紮根。如果在當時,熒就這樣毫不設防又滿是信任愛戀地看著自己,萊歐斯利想,他會不顧她的意願,當場就將她強姦,撕破她的衣服,從背後把她按在牆上肏,肏到她再也噴不出來。

眼底蔓延出猩紅的血色,萊歐斯利全身肌肉緊繃到極致,額角滾落大顆大顆的汗滴。他努力對抗著自己的慾望,慢慢抬起手,顫抖地去摸女孩兒的臉。

看到男人的動作,對他滿腦子淫邪瘋狂的念頭一無所知的熒微微偏頭,滿是愛意地將自己的臉頰貼上他的手掌,小貓一樣眷戀地蹭。

“啪”,萊歐斯利似乎聽到虛空中傳來一聲脆響,是他理智的絲絃徹底崩斷的聲音。喉嚨裡擠出一聲不似人聲的低吼,全身衣服被瞬間撕裂,他兩隻胳膊青筋鼓起,鐵鉗似的大掌粗暴地掰開女孩兒的雙腿,碩大的雞巴肏入女孩兒的肉穴,一下子直插到底。

保持著雞巴深插進穴的姿勢,他抱著女孩起來,一邊胡亂親吻她濕漉漉的臉頰和唇,一邊急切地伸手去撕那件自己親手送給她的裙子。

“哢擦……”刺耳的布料撕裂聲在耳邊響起,原本被粗暴貫入的雞巴脹到流淚的熒瞬間驚醒,意識到男人的目的後,她立刻扭動著掙紮。

發覺女孩兒像小獸一樣在懷裡不停地嗚咽抗拒,萊歐斯利不得不停下撕扯的動作。

“操!”既捨不得女孩兒哭,又想撕爛裙子直接去揉去咬她的奶子,萊歐斯利的額頭冒出青筋,喉結不停滾動,粗重的喘息裡彷彿濺落火星。

最終還是對熒的憐惜占了上風,他放過女孩兒的上半身,撈起她的雙腿搭在自己肩膀,整個人站在女孩上方,將雞巴直上直下地往肉穴裡砸。

倒立的姿勢使裙襬飄落在女孩胸口,下半身再冇有絲毫遮擋,於是,隻要稍稍抬頭,熒就能看得一清二楚,那根肉筋虯結的紫紅色陰莖是怎麼狠戾地撞開窄小的肉穴嘴,快速地貫穿到底,然後拖著一小片紅色的媚肉往外抽,整根拔出後再重重地往下捅。

分不清是倒立造成的血液倒流,還是眼前淫靡畫麵的刺激,熒感覺臉燒得厲害,心跳快得幾乎窒息。強烈的暈眩裡,雞巴每一次肏進肉穴的感覺都格外鮮明。不過幾十下,熒就抖著身體進入了高潮。

察覺媚肉更加熱情的吸絞,萊歐斯利紅著眼加重了肏的力道,每一下雞巴都進得又沉又重,在細密黏膩的拍水聲中,鑿擊石頭般對準了宮口,破開無數小嘴一樣舔吮的緊絞媚肉,龜頭鑽鐵一樣毫不留情地往下砸,每次落下都比上一次多鑿開幾毫米。

與此同時,萊歐斯利滾燙的手掌撫摸上女孩兒夾在自己脖間的小腿,他低喘著,貪婪地吸吮熒光滑細膩的腿肉,舔咬她柔嫩的腳掌和小巧圓潤的腳趾,直到女孩兒痙攣地蜷縮腳趾,腳背弓起一道美妙的弧度。

又是一次沉重的下落,藉助重力,猙獰跳動的雞巴終於破開宮口,徹底肏到最深處,將女孩兒送上又一波絕頂的高潮。

感受著柔嫩子宮和濕熱穴道將整根雞巴都緊緊包裹住的舒爽,萊歐斯利舔了舔後槽牙,露出一個帶血氣的笑容:

“寶貝兒,準備好,超爽的來了。”

話音落下,他整個人壓在熒屁股上,大雞巴大起大落,整根抽出,然後帶著身體重力落下,一直插到被撐得鼓脹的細窄子宮底部,在啪啪啪的肉浪拍擊聲中,陰莖先是緩慢,然後加速,最後瘋了一樣高速衝刺,柱身盤結的肉筋急速碾磨嬌嫩的穴壁,將生嫩的軟肉磨得快要起火。

熒發出無聲的尖叫,幼嫩的子宮被當做性器官殘忍地淫虐,突破閾值的快感衝擊腦海,肉穴瞬間抽搐著噴出汁液,耳邊也響起一陣陣尖銳的耳鳴。

享受著熱烘烘濕乎乎穴肉高潮時死命地纏絞,萊歐斯利發出暢快至極的低吼,他快速碾著子宮壁抽插了幾百下,然後鬆開精關,在抽搐的宮體裡暴射出一股股滾燙的精液。

射精的快感讓萊歐斯利心中翻滾的失控渴望稍稍平息下來,垂眼看向身下噴個不停的女孩兒,他微微喘著,伸出手,碾了一下那顆暴露在空氣中瑟瑟發抖的肉蒂。

下一秒,本就過載的快感摧枯拉朽地吞噬掉其餘的感官,熒爽到雙眼翻白,嘴角流出口水,渾身哆嗦著,開始多次高潮後的潮吹。

0005 05 抱顛/肏尿/裙子臟了(高h)

把倒立著潮吹的女孩兒抱起來,萊歐斯利對著她顫栗的背脊,用滾燙的手掌一遍遍從上往下撫摸。

“怎麼樣,熒寶貝兒,剛纔我有點控製不住,冇把你壓壞吧。”

他擦乾淨熒臉上的水液,愛憐地吻她通紅的臉頰:

“難受的話告訴我。”

男人這樣又親又摸地安撫了好一陣兒,熒被快感逼到抽搐的身體才漸漸恢複平靜,倒立帶來的腦充血暈眩感也逐漸消失。

快感和暈眩感消退後,濃重的疲憊一下子湧了上來,在萊歐斯利溫柔的安撫下,她睏倦地依偎在男人懷裡,閉上眼睛休息,但很快,下半身又開始升起一陣強烈的酸脹。

原來,男人射精後半軟的陰莖還一直塞在她穴裡,把之前射進去的大股精液堵得嚴嚴實實,原本平坦的小腹都被撐得微微鼓起。

酸脹感越來越難受,熒不得不輕輕地吸氣,慢慢扭動身體,試圖把穴裡的肉柱吐出去,但隻剛扭幾下,就被萊歐斯利一下子牢牢抱緊。

“嘶,彆動,寶貝兒。”萊歐斯利發出一聲低嘶,聲音變得沙啞,與此同時,熒驚恐地發現插在她穴裡的肉柱再度變得粗脹,把痠軟的小穴塞得滿滿噹噹。

之前超限的快感再一次浮現在腦海中,那種彷彿整個人都要被逼瘋的失控感讓熒感到畏懼,她的眼睛開始蓄積淚水,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她在喊“不要了,不要了……”,但最後發出的不過是一串無意義的破碎低哼。

萊歐斯利當然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但從女孩兒的表情和動作中,他能讀出她滿是畏懼的拒絕。

“好好,熒寶貝,不做了,不怕,不怕。”把畏懼地往後縮的女孩壓進自己肌肉緊繃的胸膛,萊歐斯利放軟聲音安慰她,然而吐出的氣息灼燙無比,表明他的情慾早已再度沸騰。

不過,射過一次後的慾望不再如先前那般癲狂,萊歐斯利耐下性子,一寸寸仔細親吻女孩兒的敏感點,隔著濕透的裙子布料揉捏乳肉、舔咬乳尖,看著熒的眼神從畏懼一點點變為迷離。

感受到肉穴開始一下一下地收縮,小嘴一樣嘬吸漲硬的雞巴,萊歐斯利的眼神暗沉下來,呼吸微微急促。

他用力把女孩兒嬌小的身體緊抱在懷裡,硬如岩石的鼓脹胸肌抵住女孩柔軟的胸乳,將飽滿的肉團壓到變形。兩隻熱燙的大掌則掐住女孩兒渾圓的屁股,使勁地揉捏,同時往裡擠壓,刺激前麵的小穴更賣力地吸吮雞巴。

隨著男人越來越肆意的動作,熒徹底軟成一團泥癱在萊歐斯利懷中,發出動情的細細呻吟。

聽著熒又輕又細的哼聲,萊歐斯利的眼睛發紅,手臂肌肉崩得緊緊的,大掌握住女孩兒的臀肉,把嬌小的女體一下一下向上拋飛,再狠狠扯下來往雞巴上摜。

一進一出間,之前射進去的精液開始往外流,被飛速抽插的雞巴搗成白沫,發出淫靡的噗嗤噗嗤水聲。

快感又升起來了,陰莖插得又快又深,熒爽到雙目失神,渾身輕飄飄的,根本想不起來計較男人剛纔的哄騙。

萊歐斯利抱著狠顛了一會兒熒,慾火燒得越來越旺,僅僅親吻脖頸和揉捏屁股肉的肌膚接觸已經不夠,他迫切地想肆意撫摸女孩柔嫩細膩的肌膚,在上麵留下標記性的吻痕。

但是,那條礙眼的裙子雖然都濕到透明瞭,卻依舊牢牢黏在女孩兒身上。

發泄似地含著布料對著熒的胸乳又舔又咬幾下後,萊歐斯利生怕自己一激動又忍不住去撕那條裙子,於是啞著聲音對熒說:

“寶貝兒,我想換個姿勢,彆怕。”

說完,他保持著雞巴深戳在宮口的位置,抱著女孩兒旋轉了一圈,堅硬的龜頭釘在幼嫩的宮口死死碾磨,劇烈的快感閃電一樣刺穿熒的大腦,她痙攣地抽搐,高潮地噴了一次。

“操……”萊歐斯利爽到胳膊冒起青筋:“夾太緊了,寶貝兒。”

他從後背抱住熒不動,停了兩三秒才壓下猛然上漲的射意,然後低下頭親吻熒的發頂,笑著說:

“哼~差點把我夾射,噴得爽吧。”

熒身體還在瑟瑟地發抖,對他的調笑一點反應也冇有,見此,萊歐斯利又是憐惜,又想把她肏得再崩潰一點,最好是爽到什麼也噴不出來,隻能縮在他懷裡哭。

想象著女孩兒爽到崩潰的樣子,萊歐斯利舔了舔唇,眼底爬上幾根鮮紅的血絲。

他躺下來,用肌肉虯結的胳膊把女孩兒牢牢往下摁,開始擺動腰身瘋狂頂胯。

由下而上的頂弄順暢無比,操得又快又重,熒彷彿整個人都被釘在那根猙獰的雞巴上,任由烙鐵般的肉柱戳著宮口,用要把她貫穿的力道越捅越深,最後一下深插進子宮。

熒發出一聲瀕死的低呼,快感激烈得過分,淚腺好像壞了一樣,被男人猛插一下,就跟著飆出一串眼淚。

肉穴又在痙攣地高潮,但這一次好像不太一樣,有什麼東西,快要控製不住出來了。

被裙子蓋住的下半身,雖然外表看起來毫無異樣,但在裙子布料下麵,隨著紫紅的粗大陰莖飛速肏乾,媚紅的細小尿道口不斷張合,開始抽搐。

不,這是……昏昏沉沉的大腦被強烈到極點的尿意刺激清醒,熒瞪大眼,開始拚命地掙紮。

感受到女孩兒的反抗,萊歐斯利誤以為熒是忍受不了高潮的刺激,於是啞聲哄勸著說:

“彆躲……嘶,夾得真爽……我停不下來,熒寶,乖寶,再堅持一下……會很爽的……再堅持一下……”

他把稍稍爬起來一點兒的熒死死往下按,勁瘦的腰身瘋狂往上頂,雞巴殘忍地操開絞在一起高潮的穴肉,次次捅到子宮底部,把女孩腹部捅出一塊兒膨起,力道大到幾乎要把人捅穿。

與此同時,他另一隻手往下伸,探到裙子下麵,夾著那顆滑嫩的陰蒂,毫不留情地使勁擰弄。

幾處快感同時爆發,熒耳邊響起轟隆隆的銳鳴,隨著雞巴越發凶暴地頂操,陰蒂處的粗糲指節不小心劃過抽搐的尿道口,她眼前閃過一道白光,終於崩潰地尿了出來。

感受到手指上突然多了一股溫熱的液體,萊歐斯利頓了一下,他抽出手指,聞到上麵散發的腥臊氣,緊隨而來的,是女孩兒羞恥到崩潰的哭聲。

這是……尿了……她被自己操尿了!?

心中浮起這個念頭,萊歐斯利兩眼瞬間變得猩紅,插在子宮裡的雞巴狠狠跳了兩下,聲音亢奮到發顫:

“都爽到噴尿了,寶貝兒,很舒服吧……”

他簡直像瘋了一樣高速地肏,猙獰滴水的雞巴快要捅出殘影,活像一匹顛簸著飛跑的烈馬,把熒推向一波比一波高的快感巨浪,她羞恥的哭聲被滅頂的快感生生扼斷了,隻有下麵的尿道口,還在殘存的羞恥感抑製下斷斷續續地滴著尿。

“彆忍,都噴出來……你好棒,寶貝兒……”萊歐斯利的聲音興奮得像燃著烈火的薪柴,下麵被淋滿尿液的手繼續用力捏緊肉蒂,順便重重刮過憋著滴尿的尿道口:

“……多噴一點兒,我愛你……”

子宮被男人狂肏,尿口也被粗糲的手指狠狠刮磨,超過閾值的快感將尊嚴和羞恥擊得粉碎,熒再也冇辦法控製,在可怕的快感中噴出大股的尿液和透明的淫水,同時陷入極致的潮吹和失禁。

萊歐斯利悶哼一聲,肉穴和子宮瘋狂地絞縮,他忍得青筋一根根迸出,卻還咬著牙繼續一下下飛肏到底,直到女孩兒靈魂離體般癱軟在他身上,連一滴水也噴不出來,才放開精關,漲到極點的雞巴深插進子宮,馬眼張開,暢快地噴射出一股股精液。

粗重的呼吸漸漸平複,萊歐斯利按著熒乖乖地吃精,期間忍不住重重頂了幾下,惹得幾乎無聲息的女孩兒劇烈地抽搐。

徹底射乾淨,把熒射得肚子高高鼓起後,他才翻過身將女孩兒抱在懷裡,把雞巴抽出來,安慰地親她的臉:

“舒服嗎?”

熒快要昏過去了,根本說不出話,萊歐斯利也不在意,草草擦乾淨她臉上的眼淚汗水和口水,然後捧著她的臉蛋重重地親:

“熒寶貝兒,你好棒,好愛你,真想一直抱著你……”

萊歐斯利親得儘興,熒緩過神後卻開始哭,哭聲越來越大,越來越響,一副傷心至極的模樣。

見她這麼難過,萊歐斯利心中一跳:“怎麼了?熒寶,彆哭,是我太過分了,乖,不哭,都是我的錯。”

他立刻後悔之前做得太過分,可是再來一遍,他還是會這麼做,一想到熒爽到不能自已,隻能癱倒在他懷裡哭泣的畫麵,他就無法抵抗這種誘惑,就好像現在這樣,女孩兒隻能完全地、徹底地屬於他一個人。

喉結滾動一下,萊歐斯利繼續放柔聲音去哄,然而放在女孩兒腰間的手卻暗暗收緊。

哭了好一陣兒,熒纔在男人的哄勸聲中漸漸停下,不時抽噎著,她拿起紙筆歪歪扭扭地寫:

“裙子……裙子被我弄臟了。”

“臟就臟了!買新的。”萊歐斯利心中一鬆,快速地說,接著狠狠親了一下熒的臉:“隻要你彆哭。”

“不……嗚嗚,”她抽泣著:“你送給我的第一條……”

盯著紙上歪斜的幾個字,萊歐斯利眼神徹底凝住了,好半晌,他才閉上眼,喉結滾動著,幾個字幾乎是從牙齒裡擠出來的:

“彆說了,寶貝兒,你再說下去,我真的要忍不住操死你了。”

0006 06 未婚妻/死鬥(劇情)

“到了,就在這裡。”

護士停下腳步,神情複雜地看向熒:

“他的傷勢比較嚴重,我們已經給他做過手術了,但還需要一段時間靜養,你放心,完全恢複不是問題,但是具體的藥物和治療費用賬單……”

熒滿臉茫然地望著她。

今天早上,她還在萊歐斯利房子裡睡得正香的時候,突然有人把她從床上叫起來,告訴他萊歐斯利出事了。

她什麼也不知道,連頭髮都冇來得及紮起來,就滿頭霧水地被人拉到這家醫院,聽著眼前的護士告訴她,萊歐斯利在戰鬥中受傷了,而且傷勢很嚴重。

戰鬥,指的是黑拳比賽麼,傷勢既然這麼嚴重,護士肯定是在詢問治療費用吧。想到這裡,熒心中一個咯噔,因為在夢裡不能說話的緣故,她做什麼都不太方便,這些天更是整天迷迷糊糊地和萊歐斯利廝磨,哪有特許券來支付醫療賬單?

她稍稍猶豫了一秒,然後動作乾脆地把戴在腕部的寶石手鍊脫下來,塞到護士手裡,做了個手勢,這是萊歐斯利送她的禮物之一,據說價值不菲,不知道夠不夠,如果還不行的話,她還可以再從家裡取一些過來。

被突然塞到手裡一條手鍊,護士先是驚訝了一下,隨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她收下手鍊,說:

“我明白了,你進去陪他吧,其他事我會處理好的。”

說完,她轉身離開,熒張了張嘴,卻終究冇有再動,既然護士已經這麼說了,想來費用應該夠了吧。她轉頭望向病房,萊歐斯利現在更需要她照顧。

熒走進病房,看見萊歐斯利正安靜地躺在病床上,白色的床單映照著他蒼白如紙的麵容。右眼下方,一條狹長的傷口血肉翻卷著,將上方緊貼的透明紗布染成粉紅。

熒靠著床邊坐下,仔細打量躺著的萊歐斯利,發現他藍色病患服的領口處,傷口覆蓋的繃帶一路從脖頸伸長向胸口,昭示著身體主人遭受過怎樣致命的傷勢。

伴隨著床頭醫療儀器斷斷續續嗡鳴的聲音,熒忽然感到一種熟悉的陌生——這些傷疤,不正是現實裡那位典獄長身上的痕跡嗎?它們是在這個時候留下的嗎?

還冇等想出個所以然,床上突然傳來一道呻吟,熒猛地抬頭,恰好對上男人逐漸睜開的冰藍色眼睛:

“這是哪兒?”

聽到他嘶啞的聲音,熒立刻給他端了杯水。剛醒過來太口渴,萊歐斯利先是就著她的手猛喝了好幾口,然後才意識到照顧他的人是熒。

“你怎麼在這兒?”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有人叫我過來的。”熒做手勢比劃著,她出來得匆忙,冇顧得上帶紙和筆。

萊歐斯利大致看懂了她的意思,頓時陷入沉默。分不清是出於維護自己形象的目的,還是不想讓熒為他擔憂,萊歐斯利一直不想告訴熒自己在乾什麼,也不願意讓那些合作夥伴知道熒的存在。

但是這次戰鬥卻出了意外,雖然他早已提前做好準備,也取得了最終的勝利,卻冇料到傷勢會這麼嚴重,甚至到了昏迷過去的地步。等他醒來,看到熒出現在自己的病床前,便知道之前所有的隱瞞都以失敗告終,那些傢夥,竟然趁他昏迷擅作主張。

熒冇見過萊歐斯利這麼難看的臉色,她猶豫了一會兒,然後伸出手去摸對方被纏著繃帶的手臂:

“你還好嗎?”她用眼神示意。

萊歐斯利用另一隻完好的手按住她:“放心,死不了,我命很大的。”他收斂臉上的難看錶情,繼續露出和往常一樣的輕鬆笑容:“很快就能恢複過來……”

他的話突然停下,眼神落在熒空無一物的皓白手腕,濃重的劍眉微揚:“我送你的手鍊呢,不是很喜歡嗎?怎麼冇戴出來?”

熒心虛地搖了搖頭,迅速伸手去摸萊歐斯利眼底的傷疤,試圖轉移話題。

萊歐斯利任由她細白的手指摩挲自己的傷口,感受到女孩兒的刻意掩飾,他眼神微微轉沉,但隻一瞬便再次露出微笑:

“這兒的傷口確實很危險,不過在我控製範圍內,我保證,那大傢夥抓不瞎我。”

他坐起來,把女孩兒嬌小的身體抱在懷裡,熒害怕壓到他傷口,微微掙紮了一下,但聽到對方呼痛似的輕嘶,又立刻僵住不動,任由對方將她輕輕抱住。

大掌緩緩撫摸過女孩兒披散在肩上的金色長髮,萊歐斯利低沉磁性的聲音在熒耳邊響起:

“我早就想詢問你,但怕你覺得突然,所以一直冇有開口。現在想想反正遲早都要說,不如早點告訴你——冇過幾天,我就要結束服刑了,等我離開梅洛彼得堡,就立刻找人來給我們訂婚,你覺得怎麼樣?如果你答應的話,等你刑期正式結束的時候,我們就結婚……”

他把熒輕輕放開,看著她眼中的愣怔,滿是溫情愛意地微笑:“熒,你願意嗎?做我的妻子?”

…………

可能是這次受傷讓萊歐斯利改變了想法,等他傷勢痊癒出院的時候,出現在他家裡的人一下子多了起來。熒吃驚地看著那些服裝各異麵孔陌生的人在家中來來往往,從他們的隻言片語中大概瞭解到他們的身份——楓丹科學研究院研究人員、梅洛彼得堡辦事員、梅洛彼得堡官方看守人員、進行非官方交易的走私犯、以及梅洛彼得堡內最多的,那些為每一張特許券而努力的普通犯人……

這些身份各異的人們,在萊歐斯利口中都有一個統一的稱號——生意夥伴,而關於熒的身份,他向那些生意夥伴的介紹都一模一樣——我的未婚妻。

聽著這些亂七八糟傢夥異口同聲的新婚賀喜,熒嘴角微抽,她當時應該拒絕的,畢竟夢境裡的未來怎麼能當真呢?可是,對著萊歐斯利的眼睛,她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

“冇事,反正夢總要結束的,就當是安慰對方的善意謊言吧。”熒這樣說服自己。

對那些生意夥伴,萊歐斯利無意讓熒瞭解太多,因此隻是簡單讓她露麵打個招呼,便讓她出去休息。

熒其實很想聽一聽他們的對話,探聽一下萊歐斯利到底怎麼取得現在這種令人目瞪口呆的成就的——無論是犯人還是官方人員,竟然都和萊歐斯利有合作,而且看起來,還是他們對萊歐斯利有所求,雖然萊歐斯利始終表現得很謙遜隨和。

但很可惜,萊歐斯利不願意讓她旁聽的態度太過明顯,她隻能每次都被友好地請出來,儘管如此,她也依舊弄明白了一點——這些人對萊歐斯利這麼恭敬,似乎是因為他手中有很多特許券,奇怪,萊歐斯利是怎麼做到積累如此驚人的財富的,就憑打黑拳比賽嗎?

就這樣過了冇幾天,情勢似乎突然有了些變化。

路過他們討論事情的書房的時候,熒開始能從裡麵聽到劇烈的爭吵聲,那些過於激烈的聲音甚至穿透了這座屋子裡隔音效果最好的牆壁,清晰地傳入熒的耳朵:

“……那不應該!”

“……我們怎麼辦?!”

“……他怎麼不去死!!!”

……

沸水一樣翻滾的怨憎從隱約的詞句裡泄露出來,讓熒聽到後嚇了一跳,“這是發生了什麼?”她心中不知為何有了些不好的預感。

並冇有太久,書房門被推開,腳踩黑靴、眼角一條細長疤痕的男人走出來,看到熒就站著門前,他先是一愣,然後冰雪消融般露出調侃的笑意:

“又在偷聽?”

“冇有,我隻是路過。”熒舉了舉手中的杯子,用眼神示意自己隻是想接水所以路過,絕對冇有偷聽。

女孩兒眼中的狡黠讓萊歐斯利笑出聲,他搖了搖頭,微微蹲下身,和熒平視:

“我有點事要出去一趟,等我回來好不好?”他溫柔地撫摸熒的頭髮:“放心,很快。”

說完,輕輕抱了熒一下,他鬆開手站直,冇有再看熒一眼,轉身走向屋外。

望著他的背影,熒突然有些發慌,不等她試圖追上去詢問,越來越多的人從書房裡走出來,與熒擦肩而過,沉默地跟隨萊歐斯利走出屋外。這些麵沉如水的人群中,彷彿醞釀著一股暴風雨降臨前的陰沉寧靜。

那股莫名的陰鬱肅穆令熒僵站在原地,直到最後幾個人與她擦肩而過,她才清醒過來,抓住那傢夥“啊啊啊”地詢問:

“你們到底要乾什麼?!”

被他抓住的是個麵帶愁苦的中年男人,看到熒焦急的神色,他的臉上先是流露出憐憫,隨後又轉變為夾雜著決絕的憤怒:

“我很抱歉,但這是唯一的辦法!大人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冇頭冇腦地說了這幾句後,中年男人甩開熒的手臂,跟著人群迅速地離開,熒連忙也要追上去,但在門口被幾個高大的女性犯人攔住:

“請您呆在這裡吧,我們答應了萊歐斯利大人,無論結果怎樣,一定會保護好您的。”

“您請放心,萊歐斯利大人從不做冇有把握的事,他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一定會取得最後的勝利。”

熒著急又茫然地望著她們——似乎有什麼秘密正在這些壓抑著怒火的人們心中盤旋,萊歐斯利帶領著他們,或者說是被他們席捲著、擁簇著,走向某條她暫不瞭解的道路,那是什麼?!

莫名的預感告訴熒,她必須要搞清楚這一點,這或許正是整個夢境的關鍵。

在這個念頭的驅使下,她費儘心機和這些看守她的女性犯人周旋,雖然她現在的身體孱弱且無法驅使元素力,但憑著她豐富的冒險經驗,並冇有多久,她就成功暫時弄昏了那些看守她的犯人,迅速跑出家門。

離開家冇走幾步,從小巷子裡冒出來一個熟悉的人影:

“殿下,您終於現身了,我們還以為您要放棄這次的任務了。哎,您這些天都呆在這個什麼萊歐斯利身邊,我們一開始還不理解,現在才發現果然是您有先見之明,竟然第一眼就看穿這個萊歐斯利身份不簡單。”

“誰能知道,他表麵上不聲不響,暗地裡竟然是整個梅洛彼得堡擁有特許券最多的人,甚至比其他人手中的總數還要多!這麼一筆龐大的財富握在手中,他卻一直都十分低調,直到在他要服刑結束的前一天,管理者派人清點他的特許券,才意外發現這個驚人的事實。這種人才的確是我們深淵需要的,也難怪您要潛伏在他身邊。”

“不過,那位管理者大人讓人清點萊歐斯利的特許券數目後,不知道出於什麼想法,竟然花了一個晚上把他的賬戶全部清空,現在不僅是萊歐斯利本人,那些和他有經濟來往的商戶和犯人們也都群情激憤呢,事態有些不好控製了。”

說到這裡,這位和熒見過好幾次,自稱深淵潛伏人員的年輕人臉上露出難色:

“我聽有人說,萊歐斯利要和管理者大人提出決鬥,以其中一方的性命為賭注,徹底解決這樁糾紛。雖然萊歐斯利是您看重的人,可是我們要追尋許久的先輩遺物還在管理者大人手上啊,您之前冇有及時按約定趕到,管理者又把遺物收了回去,說是等您出現了再拿出來……”

聽著年輕人絮絮叨叨的糾結抱怨,熒一下子明白了之前那些人臉上難看神色的緣由,還有萊歐斯利,他臨行前對自己說那些話,是因為他已經決定要和人決鬥嗎?!

心跳猛地加快,緊緊攥住年輕人的胳膊,熒打斷他的話,一邊拉著他往前走,一邊做手勢示意:

“帶我過去。”

在年輕人的帶領下,熒很快趕到決鬥現場。

寬廣如巨型舞台的擂台賽場上,黑衣黑髮、身形強健的萊歐斯利正如標槍一般筆直地站在中央,在黃銅燈具的輝光照映下,他英俊沉肅的麵容似乎在熠熠閃光:

“既然您無法為您的所做所為做出合理的解釋,那麼我是否可以認為,在場的每一位犯人——無論貧窮或富有——都有可能遭遇我昨晚所遇到的不幸?隻要您隨口說出一句話,我們積累多年、凝聚無數汗水和血淚的財富便會瞬間灰飛煙滅?”

頓了一頓,伴隨著人群中逐漸響起的細碎話語聲,萊歐斯利提高聲音,使整個現場的每一處角落都能聽清他的話語:

“如果您的答案是肯定,那麼,我不願意接受這樣的命運,我想,和我一樣在您統治下的同胞們也不會願意接受。所以,我,萊歐斯利,以一名普通犯人的身份,在此向您正式提出決鬥,用我們身為楓丹人與生俱來擁有的權利,尋回本應該屬於我們的——公平、正義和秩序!”

擂台下,隨著萊歐斯利說出這番擲地有聲的激昂宣戰,密如潮水的圍觀人群受到感染,也跟隨著發出一聲聲震天的怒吼:

“公平!!正義!!秩序!!”

狂熱的怒火浪濤般席捲了整座比賽現場,擂台下方,那位體型肥碩的梅洛彼得堡管理者挺起的大肚子顫抖著,右手手帕被握成一團團在手裡,連額頭冒出的油光都忘了擦。

見此,萊歐斯利眼中閃過一絲嘲諷,隨後語氣淡淡地開口:

“管理者大人,您還不上來,是冇有膽量登台嗎?還是說,您也不認可您行為的合法性?如果並非如此,那就請彆再猶豫,恥辱和清白,需要在死鬥中得到洗刷和證明。”

“死鬥!!!”

“死鬥!!!”

“死鬥!!!”

掀起的聲浪幾乎要衝破屋頂,眼見人群狂熱情緒越來越洶湧,擂台上萊歐斯利犀利冷冽的目光也始終牢牢盯著自己,失去生命的恐懼使那位管理者渾身冒冷汗,臉色也變得慘白。

他慌亂至極地左右亂瞟著,目光轉動間,一抹白中帶金的顏色突然闖入眼簾,看到人群中突然出現的女孩兒,不知道想到什麼,管理者的表情瞬間鎮定下來。

強撐著笑了笑,他眼角瞥了一下那道身影,再次確認自己所見無誤,隨後才故作平靜地開口:

“好,我答應和你決鬥。”

0007 07 一種暫未發生、但終將無法避免的失衡(劇情)

熒艱難地從圍觀人群中擠到擂台附近的時候,恰好見到那位大腹便便的管理者動作緩慢地爬上擂台。

帶領她前來的年輕人在旁邊低聲解說:

“那位就是管理者大人,他以前也是個好手,嗯,現在這樣子可能是辦公室坐太久了吧,至於萊歐斯利,他的大名已經傳遍整座監獄了,據說是地下拳場聲威赫赫的拳擊手,極其擅長戰鬥,多年來從未輸過一場比賽……總而言之,我不太看好那位管理者大人。”

聽到這裡,熒心中微微一鬆。

並冇有太久,雙方都已登台,擂台上的比賽很快開始。

果然和年輕人說的一樣,決鬥甫一開始,萊歐斯利便憑藉熟悉的戰鬥經驗將那位管理者壓製在下風,手上戴著的機械拳套發出令人驚懼的野獸咆哮似的轟鳴,一下又一下地重擊在管理者肥碩的身體上。

徒勞地閃躲幾下後,管理者終於恢複了一些戰鬥本能,他用儘所有力氣和萊歐斯利拉開距離,氣喘籲籲地站在擂台邊緣:

“萊歐斯利,彆太得意,不管你怎麼掙紮,最後的勝利者也一定會是我。”

萊歐斯利冰藍色的眼睛冷冷地注視著他,如同嗜血野獸一般燃燒著戰鬥和死亡的火焰:

“多說無益,事已至此,要麼你死,要麼我亡。”

下一秒,碩大的機械拳擊手套閃過冰冷的藍色光芒,在能源動力的催動下,風一般迅捷地朝管理者所站的位置狠狠砸下。

擂台上的戰鬥愈發激烈,事實上,與其說是戰鬥,不如說更像是一場單方麵的虐殺,養尊處優多年的管理者怎麼可能打得過一位常年在生死間搏殺的黑拳賽手?

眼見那位管理者的模樣越來越淒慘,熒旁邊的年輕人不禁急躁起來:“殿下,您不出手嗎?”

熒正看得起勁,聽到這話根本冇反應過來:“出手?出什麼手?萊歐斯利不是正在上風嗎?”

“殿下,我們追尋許久的遺物還在管理者手上呢,總不能看著他被活活打死吧,不然東西要去哪裡找?”他的話語裡充滿焦急。

“呃。”熒對夢境給自己設定的“深淵公主”身份一點歸屬感都冇有,當然不可能為了那什麼莫名其妙的遺物出手幫助萊歐斯利的敵人,再說了,她覺得那個管理者根本就是死有餘辜,萊歐斯利乾得好極了,要不是現在身體孱弱幫不上忙,她非得也上去揍對方一頓不可。

心裡暗暗搖頭,把年輕人著急上火的勸導話語都當作耳旁風,熒繼續津津有味地看起擂台上的比賽來。嗯,萊歐斯利這個出拳真帥啊,就是對手太弱了,根本冇有多加發揮的餘地啊。

隨著戰局發展,擂台上的管理者傷勢越來越嚴重,眼看快被萊歐斯利逼到走投無路,他驚懼又疑惑地轉頭望了一眼擂台下方,還冇等回過頭,便被萊歐斯利一拳揍飛,緊隨而來的是他冰冷的話語:

“還敢走神,難道還有什麼倚仗?沒關係,無論你在期待什麼,結局都不會有任何變化。”

伴隨著冷冰冰的話語,拳套繼續如同疾風驟雨朝敵人攻去,其上更加明亮的能源動力光芒提示管理者,如果這次依舊被擊中,等待他的將是死亡。

死亡陰影臨近的一瞬間,他渾身僵硬,被嚇破了膽。或許是徹底失去了理智,他忘記了這是一場生死決鬥,轉身跳向擂台下方開始逃跑。與此同時,他從懷中掏出一大把白色紙片,朝上空揮灑。

“是特許券,好多特許券……”

“這麼多特許券,要發財了……”

“快撿,快撿啊……”

“不許搶,都是我的!”

……

被財富吸引的人們忘記了憤怒,迅速聚攏過來,將管理者的身影重重圍住,害怕傷到無辜者,萊歐斯利不得不放慢腳步,任由對方暫時拉開距離。

藉著人群的掩護,管理者用肥碩的身體擠開簇擁而來的眾人,朝擂台反方向拚命狂奔。

同一時間,看台外圍的發條機關開始“哢擦哢擦”地響動,那是管理者在動用權限操控——他很清楚,既然他已經答應了這場決鬥,那麼他和萊歐斯利之間必須有一個人死亡,一開始他認為萊歐斯利肯定會是那位死者,因為那些“遠道而來”的貴客對他有所求,隻要肯用他們的能力在台下稍微做些小手腳,他就能贏得不費吹灰之力。

可現在看來,那些貴客毫無出手的意思,難道他們並非像之前表現的那樣看重自己?管理者暗暗咬牙,如果那些人堅持不肯出手,他也絕不會坐以待斃,即便要將這場依照楓丹習俗確定的一對一決鬥變為一場不名譽的群毆,他也在所不惜。

很快,所有的發條機關都被啟動,按照控製者的命令,它們毫不留情將混亂的人們扔向一旁,粗魯地開拓出一條通道,將跳下擂台追趕對手的萊歐斯利包圍住。

這一係列變故兔起鶻落,轉瞬之間,萊歐斯利便深陷發條機關的重重包圍之中,熒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發生,先是驚訝,隨後焦急起來:

“不行,我得去幫忙。”

她開始向萊歐斯利那邊奔跑,跟著她的年輕人看到她動作,語氣立刻興奮起來:

“殿下,您終於要動手了嗎?現在雖然有些晚,但應該還是有些作用的,那些發條機關也不知道能攔住萊歐斯利多久。”

話音落下,現實立馬告訴了他答案,伴隨著機械拳套開足馬力後發出的巨獸咆哮一般的轟鳴,圍在萊歐斯利前麵的發條機關被一個接一個地擊中,巨大到恐怖的力道輕易將它們摧毀,甚至撕裂成片。

“這……好厲害的拳套,不對,是好厲害的人。”年輕人嚥了口唾沫。

見此,熒停下腳步,暗暗鬆了口氣,太好了,看起來萊歐斯利遊刃有餘呢。

同樣見到這可怖的一幕,原本放慢步子的管理者目眥欲裂,他恐懼的目光四下掃動,隨後眼神一定,落在熒身上,接著,他調整方向,朝她的位置跑過去:

“救我!救我!我不能死!你們不能讓我死!”

他聲嘶力竭地大聲呼喊,發出驚懼至極的求救。

“殿下,不能猶豫了,他說得對,我們不能讓他死啊!”年輕人的話語跟著響起。

聽到這句話,身為局外人,熒依舊滿不在乎,本來也不關她的事啊。

心中冒出這個念頭的下一秒,熒感覺世界似乎產生了一種微妙的變化,從原本清晰至極的真實變為隔了一層的虛幻,那種感覺,就好像隔著一堵透明的牆遙遙觀望牆後麵的世界。

隨著這種與世界隔了一層的微妙感逐漸加重,熒的靈魂敏銳捕捉到一股似真似幻的力量,那是……

記憶如同蒙塵的鏡麵被輕輕擦拭,她回憶起了第一次接觸這股力量的場景——是在被萊歐斯利邀請來梅洛彼得堡討論委托的時候,觸摸到簷帽會相關證據的下一秒,她暈眩過去,在混沌的虛空中,聽到一道似男似女、不知源頭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您是否認為,萊歐斯利是一位適合梅洛彼得堡的管理者?”】

現實時間裡,她望向擂台下方,螞蟻一樣擁擠的人群中,夢境裡自己本該孱弱的身體被一股冰冷、邪異,而強大的力量包裹著,微微漂浮起來離地半寸。

她看著,那位滿臉肥肉的管理者眼中露出驚喜的神色,看著數不清的人們被自己身上散發的紫色光芒排斥拋遠,看著飛奔靠近的萊歐斯利臉上浮現的震驚、擔憂、疑惑、被欺騙的憤怒……

她聽到自己本該無法發聲的嘴裡吐出宏大的字音,高貴威嚴如同神的敕令:

“殺了他。”

敕令發出的下一刹,人群中閃爍出無數相同的紫色光芒,是那些深淵的潛伏人員,他們遵循著公主的號令,朝命令目標——萊歐斯利圍殺而去。

隨著現實時間場景變換,腦海中的記憶變得更加清晰,那道虛幻聲音的疑問繼續在熒耳畔迴響:

【“您是否認為,他能保持不偏不倚,公正而富有同情心地對待這些被流放至此的罪人?”】

潛伏者們發出的紫色光芒將萊歐斯利淹冇,雙方接觸的下一秒,刺目的冰藍色光芒在紫色中央爆發,強大厚重的冰元素力以萊歐斯利身體為起點,狂湧著宣泄四方,將一切紫色包裹冰凍。

圍攻過來的敵人被儘數凍住後,萊歐斯利腳下發力,往上一跳,越過重重冰雕,繼續向管理者靠近。這是他生平首次動用神之眼的力量,卻表現得如此完美,簡直像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戰鬥本能。

不過幾秒,他便已躍過冰雕,飛撲到那位管理者背後,離對方大概十幾米的距離。而與此同時,那位管理者也已經跑到熒近前,同樣隻有幾步之遙的距離。

“救我!”他發出恐懼的尖嘯,或許是迴應他的求救,熒看到自己的右手輕輕揮動,紫色的光芒接連衝向萊歐斯利,被他發出的冰元素力一一擊散。

“不,不可以,不可以傷害萊歐斯利……”

熒的靈魂顫動著,彷彿被這股顫動影響,她的身體卡頓了一下,紫色的光芒隨之停滯,萊歐斯利立刻抓住戰機,踏步飛奔,拳套轟鳴,冰元素力狂湧。

冰藍色的元素力化作尖頭的冰錐,延伸跨越過萊歐斯利與管理者之間的距離,在管理者徹底靠近熒的前一秒,冷酷地洞穿他的胸膛。

“哢嚓……”

冰錐刺穿胸膛濺起一蓬鮮紅的血花,其中幾滴正好落在熒的臉上,感受著血液溫熱黏稠的觸感,她看見那位管理者逐漸黯淡的眼神,以及那微微翕動的嘴唇:

“救我……”

與之重疊的,是記憶裡那道亦真亦幻的聲音:

【“……請您體驗一種可能——一種暫未發生、但終將無法避免的失衡。”】

0008 08 應該百倍千倍地報複回他所犯下的錯誤(劇情)

“熒,太陽都要曬屁股了,你怎麼還不醒啊!快起床啦!”

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恰好對上派蒙閃閃亮的大眼睛,對方正一邊看著她一邊大聲喊她起床。

“咦,熒你終於醒啦,快快快,我們快洗漱好去找萊歐斯利吧,說好了今天要親自過去調查簷帽會的。”

看著派蒙高高興興地飛下床,打開洗漱間的門,熒有一瞬間恍如隔世,記憶再冇有絲毫模糊,她終於回憶起了那片過於冗長的夢境的起源——一切的開始,都來自於那些和簷帽會相關的證據,來自於那道似真似幻的聲音。

她不自覺握緊脖間的項鍊,隱隱的清涼從脖間肌膚蔓延至大腦,果然如萊歐斯利所說,這條項鍊能夠幫助調理精神,正是在其的幫助下,她才徹底擺脫最初的迷障,回憶清楚了奇異夢境的始末。

回想起那道聲音流露出的對萊歐斯利統治的質疑,熒隱隱有種預感,這個簷帽會,或者說和簷帽會相關的那道聲音的主人,一定是正在策劃一個針對萊歐斯利、範圍波及整座梅洛彼得堡的大陰謀。

還有那個夢,熒微微蹙眉,必須要詢問萊歐斯利當年出獄的細節了,那道聲音所說的“失衡”,究竟指的是什麼呢?

正在仔細思索時,派蒙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

“熒,你怎麼了?叫你半天都不理,是不是昨天冇睡好啊?還是說又做噩夢了?不應該啊,派蒙看你昨天睡得可香啦……”

熒被驚得一下鬆開手中項鍊,“該不該告訴派蒙自己做的夢呢?”想起夢裡自己跟中了邪一樣成天和萊歐斯利廝混,還有那些過於露骨的情事,熒感到臉上一陣發熱,心中天人交戰片刻,終於還是決定隱瞞下去。

“反正隻是一場夢,不說出來也沒關係吧。”她這樣心懷僥倖地想到。

下定決心後,熒恢複了鎮定,隨便找個理由搪塞一番,她和再度變得興高采烈的派蒙洗漱後出發,一同踏進萊歐斯利的辦公室。

“早啊,萊歐斯利,我們過來啦。”

“早啊,派蒙,還有熒,昨晚睡得好嗎?”萊歐斯利朗聲笑著,同時招呼她們坐下:

“食堂送過來的早餐,一起吃吧,吃完我們就出發。”

“好唉,哇,這些食物都好好吃的樣子。”

熒有些拘謹地坐下,可能是夢境的影響,她現在一見到萊歐斯利就感覺怪怪的。本來,她是刻意讓派蒙坐在他們兩人之間的,結果派蒙看到好吃的就直接飛過去拿,於是又隻剩下他們兩個人並排坐著。

“熒,”萊歐斯利舒緩醇厚的聲音突然貼著熒耳邊響起,把她嚇了一跳。

“你乾什麼!?”她捂住耳朵,往後一靠,拉開和對方的距離。這反應太過誇張,萊歐斯利一下有些懵:

“怎麼了?”

“說話就說話,你靠那麼近乾什麼!”熒臉上顯出薄紅,有些生氣地說。

“啊?”萊歐斯利露出一個微妙的表情,熒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斤斤計較了?他心中暗嘶一聲,感覺熒有點小題大做,不過想想自己似乎確實靠得有些近,可能讓對方感到不適了,於是又紳士地往後退了退:

“好吧,是我不對,我是想問問,項鍊有效果嗎?昨晚還有做噩夢嗎?剛纔進門的時候問你,你好像忘記回答我了。”

迎著萊歐斯利略帶審視的目光,熒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她頓了頓,然後才若無其事地擦了擦嘴,儘量自然地說:

“項鍊挺好用的,我昨晚睡得很香,不信你問派蒙。”

萊歐斯利靜靜地注視著她,直到熒有些繃不住地顫抖,他才收回視線,輕輕地微笑:“這有什麼好信不過的,我就是想詢問一下項鍊的使用感受,方便反饋給科學院他們。還有,如果休息得不太好的話,可以喝一杯我這兒泡的茶提神,反正我辦公室裡茶葉多得很。”

“什麼什麼,有什麼好吃的,派蒙也要!”派蒙這時候突然飛回到兩人之間,一手麪包一手糖,口齒不清地說道。

“我們剛剛說到茶了,派蒙也想來一杯嗎?”

“嗯——”派蒙皺起鼻子:“茶不好喝,派蒙不喜歡。”

“是嗎?茶可以提神醒腦,休息得不好的話可以試試喔。”

“那不需要,派蒙昨天睡得可好了。”

“這樣啊,看來梅洛彼得堡準備的房間不錯,派蒙和熒都冇有認床,好好休息了一晚呢。”

“冇錯冇錯,”派蒙毫無心機地點頭:“熒還賴床了呢,要不是我及時叫醒她,她都要遲到啦。”

熒聽著派蒙被萊歐斯利套話後一股腦兒倒個乾淨,不禁用手按住額頭:

“派蒙彆說了,專心吃飯吧,食物都把嘴塞得滿滿的,說話不費力嗎?”就派蒙這警惕心,總感覺她哪天被人賣了都會幫彆人數錢,幸虧昨晚自己至少看起來睡得很香,熒有些無奈地想到。

“哼哼,這可是派蒙的獨家絕技,邊說話邊吃東西!厲害吧。”派蒙兩手拿著吃的,驕傲地挺起胸膛。

“哈哈,確實很厲害!這的確是冒險家應該必備的技能呢。”萊歐斯利確認了答案,心情微好,於是認真地誇讚起派蒙。

聽著兩個人一個比一個離譜幼稚的對話,熒嘴角一抽,終於想起要換個話題:

“說起來,萊歐斯利,關於你當年成為典獄長的經過,你能告訴我一些細節嗎?”

“嗯?是有什麼需要嗎?”突然聽到這個問題,萊歐斯利微微一愣。

“隻是有點兒好奇,不能說嗎?”

“當然不是,你想知道什麼,我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在萊歐斯利的配合下,隨著他耐心細緻地講述,熒迅速瞭解到之前缺失的、關於萊歐斯利如何變為典獄長的具體細節。

原來,現實的脈絡與夢境基本一致,同樣是在出獄的前一天,擁有整座梅洛彼得堡最多特許券的萊歐斯利賬戶慘遭時任管理者清空;同樣是在清空後的短短時間裡,萊歐斯利以公平、秩序和正義的名義,向那位管理者提出決鬥。

但與夢境截然不同的是,現實中的那位管理者麵對萊歐斯利的挑戰,最終選擇了臨陣脫逃,從而在萊歐斯利手上逃得一命,而在夢境中,他卻選擇登上擂台,並最終喪命於萊歐斯利之手。

深入思考夢境中管理者做出這一改變的緣由,熒不禁感到後背升起一陣寒意,似乎,大概,是因為她所扮演的“深淵公主”的身份?

難道,這就是那道聲音一直向她暗示的“失衡”?

正思考著,萊歐斯利的聲音突然傳來,打斷了熒的思緒:

“大概就這些吧,雖然不知道你怎麼突然對這個感興趣,但有疑問的話就都問出來吧,不必客氣。”

聽到這句話,熒微微躊躇片刻,從夢醒後就一直盤旋在心頭的不安感終於難以控製,她情不自禁問道:

“萊歐斯利,我確實有個問題想問你。如果,我是說如果,有個和你關係十分親近的人欺騙了你,你會如何對待她……或者他呢?”

萊歐斯利聞言臉色微微一變,變得嚴肅起來,他默默思索了幾秒,然後開口:

“你說的這個人,和我具體是什麼關係?”

“就是比較親近的關係,你很信任對方的那種。”

“她為什麼要欺騙我?”

熒猶豫片刻,然後才艱難地開口:“因為,她……哦不,是他,要做一些事情,需要對你有所隱瞞。”

“這個欺騙對我有什麼影響嗎?”

“會對你造成傷害,但並冇有成功。”

萊歐斯利臉色似乎更難看了一些,他勉強牽起嘴角笑了笑:

“那麼最後一個問題,也是最重要的問題,他是為了個人的私利,還是為了公平和正義而做出這種欺騙呢?”

熒不自覺攥緊衣袖:“他是……是為了自己的私利。”

“那麼,對這種人,”萊歐斯利的表情變得如寒霜般冷酷:“應該百倍千倍地報複回他所犯下的錯誤。”

熒的心一瞬間如千斤鐵那樣急速地沉墜下去,她張了張嘴,想要繼續問:

“如果……如果她不是自願的呢?如果她是有難言之隱呢?”

但在說出這句話之前,派蒙已經飛到她身旁,快樂地叫起來:

“熒,我吃飽啦,你們是不是也吃飽了啊,那我們快出發吧。”

萊歐斯利似乎不願在那個問題上多做糾纏,聽到派蒙無意地打岔,他迅速而優雅地擦乾淨嘴,微微一笑:

“我確實吃得差不多了,如果熒也準備好了的話……”

迎著兩個人看向自己的眼神,熒不得不把想說的話嚥進肚子裡,勉強笑著說:“我也吃飽了,那走吧。”

……

三人一行很快來到簷帽會的駐地,他們並冇有大張旗鼓,因此會長杜吉耶並未現身迎接。

從之前那些資料裡,熒和派蒙瞭解到,這個名為簷帽會的組織由一位名為杜吉耶的人創立,創立的目的是為了讓剛來到監獄的人們能夠互相幫助,更好更快地適應監獄的環境。

依照資料上的描述,簷帽會的成員們應該大多是乾勁兒十足、活潑積極的,可他們三人到達的時候,卻看到他們彷彿行屍走肉一般,對周圍的一切都表現得漠不關心。

“怎麼會這樣啊?”經過一番調查詢問,發現這些人都和木頭樁子一樣不說話,派蒙忍不住發了句牢騷。

“實際上,我正要告訴你們。”萊歐斯利這時開了口:“派蒙,你還記得之前從走私貨物中搜查到的、會讓你覺得難受的那塊黑色石頭嗎?在失蹤案案發的那天,一位名為阿維斯的簷帽會成員來到我的辦公室,交給我這枚髮卡。”

這樣說著,他把那枚髮卡拿出來。

派蒙疑惑地看著髮卡,說:“怎麼了?這和那塊黑色石頭有什麼關係?”

萊歐斯利冇有說話,而是拆開髮卡,拿出髮卡中藏著的一枚細長的空心錐,然後用其將黑色寶石刺開,隨後寶石中流出黑色的液體,而空心錐也將部分黑色液體吸收。

“咦,這是怎麼回事!這麼神奇!”派蒙瞪大了眼。

原本有些神思不屬的熒看到這一幕,不禁回神皺眉:

“這枚空心錐可以提取黑色石頭裡的液體,然後,它會被注入哪裡,難道是……”

她抬頭和萊歐斯利對視,看到對方微笑:“看來我們心有靈犀,不錯,我也認為,這枚空心錐會將液體直接注入人的大腦,用其激發的強烈絕望情緒,達到幕後黑手控製人的目的。”

“所以,”熒露出思索的表情:“這就是為什麼簷帽會成員們的資料記載和現實表現完全不同。”

“嗯……”萊歐斯利還冇有說完,派蒙連忙打斷了他:

“等等等等,你們慢一點,派蒙要好好捋一捋。所以這枚空心錐,就是那個簷帽會會長杜吉耶用來控製他公會成員的工具?加上那個讓人難受的黑色石頭一起?而且這枚空心錐,是他的公會成員阿維斯偷偷交給你的。這是為什麼啊?她為什麼突然這麼做?”

“如果我記得冇錯的話,”熒皺眉:“失蹤的那個名叫費索勒的男人,和阿維斯是戀人關係吧。”

“冇錯,非常正確。”萊歐斯利點頭。

“哦哦,所以這就是阿維斯為什麼突然下定決心舉報杜吉耶的原因,是因為男朋友在杜吉耶的壓迫下失蹤了啊。”派蒙一邊飛著,一邊單手托住下巴,開始專注地思考:

“既然這樣的話,萊歐斯利你已經調查出幕後真凶的嫌疑人是誰了,為什麼不派人直接抓捕杜吉耶呢,反而還叫我們過來?”

“這也是我要跟你們提的另一點,”萊歐斯利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我總覺得,杜吉耶背後可能存在另一股力量,而且,那些黑色石頭既然能夠走私進梅洛彼得堡,說不定已經有不少官方人員也在杜吉耶的控製之下,所以我需要你們的幫助。”

“原來如此!”派蒙挺了挺胸膛:“原來就是找我們打架啊!這個簡單,熒……咳咳,當然還有我,我們倆可厲害了,絕對能夠幫助你順利解決這件事,放心吧!”

看著派蒙驕傲的小表情,萊歐斯利笑了笑,然後將視線移動到熒臉上,發現對方正似乎在想些什麼,他於是出聲問道:

“怎麼了,熒,是還有什麼顧慮嗎?”

“嗯,”熒回過神,聽到萊歐斯利剛纔那番話,她立刻就意識到,她所接觸的那道亦真亦幻的聲音,極有可能就是萊歐斯利話中提到的杜吉耶背後的神秘力量。

“算了,既然都要一起去抓捕真凶了,應該說不說都沒關係吧。”

這樣想著,熒搖了搖頭:“冇什麼,就是在想杜吉耶背後的神秘力量到底可能是什麼。”

“其實我有些猜測,也做了些準備,再加上你們兩位鼎鼎大名的旅行者幫忙,大概率是不會出什麼意外的。”萊歐斯利這樣回答道。

確定了目的,三人繼續出發,經過一番機關陷阱線索找尋後,他們終於找到了真正的簷帽會根據地,發現了簷帽會控製人的真相——果然和他們所猜測的相差無幾,受害者們因為難以忍受的痛苦,屈服於杜吉耶的控製,也失去了逃跑的勇氣。

在那些被囚禁的受害者裡,他們找到了奄奄一息的阿維斯。黃髮的青年女性滿臉痛苦地看著他們,斷斷續續地說:

“杜吉耶……杜吉耶通過監控……知道你們要來這裡,已經……已經往根據地更深處……跑了。那是……禁地,我們都……不能進入……你們小心……”

派蒙焦急地握住她的手:“知道了知道了,你看上去好痛,快彆說話了啊。”

“我已經聯絡護士長她們了,很快會有人過來的。”看著她不肯閉上的眼睛,萊歐斯利補充說:“放心,我們一定會抓到杜吉耶,讓他遭受應有的審判。”

阿維斯聞言臉上流下兩道淚痕,喃喃道:“好……你們……抓他……為費索勒……報仇……”

收到萊歐斯利的調令,很快有人過來照顧這些遭受黑色石頭裡「創痛之水」折磨的受害者,而他們三人則繼續朝根據地深處進入,在破除又一係列機關陷阱後,踏入一處奇怪而古老的秘境。

甫一進入秘境,熒便感到頭暈目眩,伴隨著派蒙和萊歐斯利越來越模糊的喊叫聲,她無法控製地緩緩閉上眼睛,徹底昏睡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映入熒眼簾的是掛著黃銅燈具的天花板,她立刻要坐起身,卻驚懼地發現——

她正以渾身赤裸、四肢都被布條捆綁住的姿勢,牢牢固定在一張大床上。

她下意識掙紮起來,隨著“嘎吱嘎吱”的床晃動聲響起,熒敏銳地聽到房間門前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

隨後,房門被輕輕推開,一道高大的黑色身影越走越近,熒側頭去看,背光看不清對方的模樣,可她聽到了,對方身上傳來的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

0009 09 四肢捆綁/口球/囚禁強製(h)

“嘭”,身形高大強健的男人走進門,將一副鐵質手銬隨手丟在桌子上。

熒緊緊地盯著他,隨著對方移動,房間內明黃色的燈光一點點灑下來,映照出他狼耳造型的黑色短髮、濃眉下冰藍色的眼睛、以及眼角那道熟悉的弧形傷疤——

「萊歐斯利……」,熒下意識喊出對方的名字,然而房間中響起的,不過是兩聲“嗚嗚”的輕哼。

“這……不對……”熒迅速意識到自己身上的變化:“不能說話?難道我又進入那片夢境了?”

熒心中升起一陣慌亂,不僅是因為現實中的她和萊歐斯利還在追捕杜吉耶,也因為此刻身處環境的詭異……還有,夢境中的萊歐斯利為什麼變得和現實中相差無幾了?甚至就連衣著也變得一模一樣。

那身典獄長的服飾……在看清對方的第一眼,熒甚至還以為自己依舊身處現實中。

聽到熒發出的“嗚嗚”聲,萊歐斯利腳步不停地走近,他微微低頭,肆意打量著床上羔羊般被赤裸著捆綁的女孩兒,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醒了?”

“嗚嗚……”感覺到萊歐斯利灼熱的眼神毫不遮掩地掃過她全身,熒羞恥到渾身泛紅,立刻要蜷縮起來,同時努力翻過身躲避男人的視奸,但還隻稍微翻過一點兒,便被萊歐斯利一把掐住腰,按在床上動也不能動。

“嗬,”萊歐斯利嘲諷似的輕嗤一聲:“遮什麼?不是都被我看過了?”

他俯下身,帶著鐵環的五指一寸寸撫摸過女孩兒絲綢般滑膩柔軟的肌膚,然後不顧她的抗拒,將半蜷縮起來的嬌柔身軀全部展開。

“唔……”夢境中孱弱的身體根本不是男人的對手,熒隻能在竭力掙紮後任由萊歐斯利擺弄。對方衣著整齊,自己卻渾身赤裸地被捆住四肢大張開腿,鮮明的對比激起劇烈的羞澀和恥辱,熒不自覺眼眶泛紅,眸中含淚。

盯著對方瞳中的一抹水光,萊歐斯利停頓了兩三秒,然後才輕輕笑了笑:

“不是能說話嘛,既然都已經暴露了,還有必要繼續偽裝嗎?公主殿下。”

熒瞬間一僵,萊歐斯利都知道了?怎麼會!回想起上次夢境結束之前的場景,以及現實中萊歐斯利告訴她的過去的細節,再結合此刻夢中萊歐斯利的打扮,熒心中隱隱對夢境後續的內容有了猜測——

上次夢境結束後到她現在醒來的這段時間裡,萊歐斯利大概是像現實一樣接任了典獄長的位置。那些曾參與圍殺萊歐斯利的深淵潛伏者們,還有當眾下令圍殺他的自己,估計都已被他視為敵人加以監禁調查。

如果事件後續是這樣的話,身份暴露就是意料之中的事了。隻不過,為什麼萊歐斯利要將自己關在這裡?對一個身懷深淵力量、隨時有可能暴起襲殺他的人,就這麼隨隨便便地捆在床上,未免太兒戲些了吧。

按理來說,應該將自己關進大牢用重重鎖鏈束縛起來纔對吧——雖然無論是哪一種她也都掙脫不掉罷了,熒心中苦澀,冇有那股神秘力量的加持,她不過隻是一個身體略為孱弱的普通小女孩,甚至還是個說不了話的啞巴。

“在想什麼?”萊歐斯利捏住女孩兒的後頸,將陷入思考的熒頭抬起來,同時低頭靠近,直到與她的嘴唇僅有一線之隔。

“既然能說話,先叫聲我的名字聽聽。”

男人吐出的熱氣撲在熒臉上,過於曖昧的距離令他們的呼吸糾纏在一起,他眼角雖然帶著笑意,眼神卻是冰冷的。熒完全不適應對方這樣的表情,無論是現實中還是夢境中,萊歐斯利都從未這樣冷漠地看著自己。

她心中不知為何一痛,下意識要轉過頭,卻被男人生生捏住下巴,再次強硬地轉回來,而那雙藍色眼中的冰冷,也隨之變為蓬勃的怒火:

“叫我的名字,叫啊!”

萊歐斯利整個人壓下來,將赤裸的女孩兒困在自己懷裡,捏住下巴的手力道也瞬間加重,熒不由發出一聲痛呼,眼淚成珠地滾落下來。

彷彿被淚水灼傷一般,萊歐斯利立刻鬆開了手,看著熒下巴白玉般的肌膚殘留的鮮紅指痕,他動作一頓,隨後又輕笑出聲:

“裝作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嗬,是覺得我還會上當受騙嗎?”

他整個人都貼在熒身上,外衣間垂吊的金屬鏈條蹭過熒的肌膚,帶來一絲冰冷的觸感,而更多的,卻是透過衣料傳遞過去的肉體熾熱的溫度,彷彿構成一道過於灼熱的牢籠,將熒圍困其中。

熒想要後退躲避,萊歐斯利莫名的侵略性讓她感到恐懼,或許還可以解釋的,隻要拿到紙和筆,向他說明自己的來由,說明自己不是有意傷害,萊歐斯利人這麼好,一定會原諒自己的……

她混亂的思緒很快被打斷了,感受著女孩兒完全被壓在自己身下,萊歐斯利很快呼吸急促起來。他低下頭,幾乎是忘情地含住她的嘴唇,然後舌頭伸進她嘴裡,纏著她舌頭放肆地攪動。

“嗚嗚……”熒想要掙紮,但萊歐斯利大掌貼在她腰間,隨便一揉,她就渾身過電似的一顫,癱在床上動也不能動。

萊歐斯利喘息著深吻熒,稍微抬起頭吸口氣,又低下頭與女孩兒粉嫩的舌抵死糾纏,那雙還帶著指環與露指手套的手在熒身上遊走,所到之處激起一片細密的酥麻電流。

“叫我的名字……”

在黏濕的唇舌水聲中,萊歐斯利低聲喘息著這樣說,然而他註定得不到迴應。

聽著對方從始至終的低哼聲,萊歐斯利原本火熱的心漸漸轉冷,他的動作緩緩停下來,看著女孩兒水霧朦朧的眼睛睜開,迷茫而無辜地望著他。

“就是這個眼神,就是這副,從一開始就讓自己著迷的神情!”

被欺騙的憤怒再次上湧,萊歐斯利額角青筋暴突,他驟然抬手掐住熒的脖子,將還未醒神的女孩兒一把摁在床上,冷笑著說:

“不是要殺我嗎?動手啊。”

“不殺我,也不願意跟我說話,嗬,這麼看不起我。”

“這麼討厭我,還一直在我身邊偽裝得那麼好,真是委屈你了。”

“嗬嗬,之前答應我的求婚,也根本是謊言吧。”

“你對我有說過哪怕一句真話嗎?”

他每說一句話,熒就輕顫一下,那雙金色的瞳孔大睜著,眼淚從中無法停止地滑下來,卻還依舊愣愣地看著他,被吻到泛紅的唇微微顫抖,彷彿要再次吐出令他厭煩的“嗚嗚”聲。

“還在裝?既然不願意和我說話,那就彆再說了。”

話音落下,在熒驚恐的目光中,萊歐斯利不知從哪掏出來一個奇怪的東西,隨後強硬地掰開她的嘴,把東西塞了進去。

“這叫口球,用了這個,你就不必再費力氣裝了,我也不想聽。”萊歐斯利自嘲似的笑了一聲,然後緩緩起身,將全部的外衣脫去。

那具健美的肉體很快暴露在空氣中,大塊的胸肌勃勃跳動,散發出強烈的熱氣,手臂、腹部肌肉飽滿、輪廓分明,偏麥色的肌膚被汗液潤濕,閃著隱隱的微光,彰顯出性感而強悍的男性氣息。

然而熒第一時間看到的,卻是從男人脖頸一直蔓延向胸部、以及腹股溝處留下的幾道巨爪型的傷疤,那些致命的傷口早已痊癒,然而凸起的傷痕卻無法消除,隨著男人胸膛起伏,如蛇一樣蜿蜒扭曲。

“我還不知道……原來他傷口這麼多……”失神地望著那些傷痕好幾秒,直到萊歐斯利向床邊走近,熒纔回過神,意識到男人究竟要做什麼。

“不!”熒直覺危險,她忘了四肢還被布條捆住,要起身逃跑,但被男人眼疾手快地一下按住,欺身壓了下來。

“跑得掉嗎?”用健壯的身體壓製住女孩兒,萊歐斯利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隨即俯身貼住熒的臉,曖昧地廝磨:

“這麼喜歡裝,那就再裝像一點,你知道嗎,”他貼著熒的耳朵,充滿磁性的聲音如同裹著電流,震顫著敲擊耳膜:

“我一直都想這麼操你,把你綁住,哪兒也去不了,怎麼也不能動,隻能被我按在雞巴上射精,射到什麼都噴不出來,隻能吐出來我剛射進去的精液……”

他的呼吸亢奮地加重,如同烈焰開始焚燒,迎著女孩兒不可置信的目光,他把她雙腿掰開,胯骨往前一頂,早已勃起的雞巴一下深紮進肉穴。

熒猛地仰頭,被口球撐開的嘴泄露出絲絃崩斷般的尖呼,下體完全冇有潤滑,就被如此粗暴地插入,她感覺整個人彷彿被劈成兩截,花穴吃痛地縮緊,死死地咬住那根貿然闖入的雞巴。

萊歐斯利的喘息愈加粗重渾濁,他骨骼分明的手指落在熒渾圓的乳球上,大掌張開,粗暴地揉弄,力氣大到手背青筋迸起。原本光潔圓潤的乳球瞬間變形,被手掌肆意揉捏成各種形狀,豐膩的乳肉甚至從指縫溢位,露出上麵淫靡的紅痕。

快感被源源不斷地注入體內,熒的穴肉逐漸放鬆下來,萊歐斯利還在不停地親吻她的臉和脖子,在她玉白的肌膚上留下大片大片的吻痕:

“害怕嗎?咬得這麼緊,看來是喜歡。”

他迫不及待地挺動腰身,猙獰的性器勾著嫣紅穴肉連根抽出來,再狠狠地頂進去,動作大開大合,每一下都直撞到底。

快感逐漸疊加,很快就開始失控,熒被口球撐到無法閉合的嘴流出唾液,和滴落的淚水混在一起,把原本乾淨的小臉弄得亂七八糟。她淩亂的頭髮海藻一樣散在床上,狼狽地“嗚嗚”搖頭,分不清是爽過了頭還是拒絕。

感受著肉穴出水後絲滑而熱情的纏裹,萊歐斯利的呼吸聲越來越渾濁,夾雜著喉結滾動吞嚥唾液的聲音,在房間內如同熱砂一樣湧動:

“這麼配合,寶貝兒,真乖。”

他雞巴挺得更重,速度也更快,簡直像要撞出殘影。被綁著四肢的女孩兒根本無法動彈,隻能被他按著往雞巴上壓,活像一隻人形的雞巴套子。

這樣儘情肏了幾十下,熒很快到達高潮,感受著穴肉胡亂地收縮,萊歐斯利連停頓都冇有,反而更深更重地往裡操,一下一下破開紊亂的媚肉,殘忍地貫穿甬道,直插到嬌嫩的子宮口。

彷彿被電劈中,高潮中被撞向敏感的宮口,熒瞬間雙眼翻白,穴肉一下全往裡絞,試圖阻擋住侵入的敵人。

雞巴每一寸皮肉都被小穴勒緊,連凸起的血管都被軟舌一樣柔滑的穴肉束縛住,萊歐斯利爽到表情微微扭曲,尾椎都有些發顫。

他低沉地笑了一聲,大掌掐住女孩屁股,按著她往上撞,流出前液的雞巴再次毫不留情地肏向宮口,讓宮頸的軟肉絞纏上來,拚命地吸吮張開的馬眼。

“噴這麼快,爽成這樣,那都射給你。”

再冇有絲毫壓抑,萊歐斯利痛快地射出精液,灼熱的液體抵著宮口噴湧,大部分往陰道裡流,一小股卻擠進宮口,衝進子宮,硬生生射出一個小口,將熒送上又一次死去活來的高潮。

毫無將射精的性器抽出來的意思,萊歐斯利伸手去玩弄女孩兒的陰蒂,把那顆肉珠玩到紅腫變形,然後颳著尿孔,用指尖往裡戳。

劈裡啪啦的電火花隨男人動作竄過腦海,本來軟成一灘泥的熒瞬間繃緊腳尖,纖細的腰肢往上挺,被萊歐斯利另一隻手掌趁機握住。

雞巴重新被痙攣高潮的穴肉吸到勃起,萊歐斯利撥出一口氣,額角滑落汗滴:

“彆急,很快灌滿你。”

沙啞性感的聲音傳進熒腦海,然後是熟悉的肏弄感,嬌嫩的穴道幾乎要被滾燙如鐵的陰莖捅出火星,宮口又被抵著碾磨了十幾下後,最終無奈地放棄抵抗,任由龜頭深插進子宮,將她的平坦的肚子頂出一個外凸的大包。

在男人的侵入下,緊窄濕熱的子宮垂死般討好地纏緊,試圖將其推出去,卻都被碩大的龜頭不容拒絕地頂開,撐大,摩擦,然後射精。

一次又一次地重重撞入,大量濃稠灼熱的精液被不停地射入體內,熒逐漸忘記了被內射的次數,也失去了對時間的度量。

她被捆綁著壓在床上,整個世界都傾倒過來,彷彿汪洋大海中即將覆冇的小船,入目所見隻有這一片小小的天地。

這有限的世界裡,頭頂唯一的光源被男人的身體吞噬,他深邃的五官被投映出冷峻的陰影,粗糲的喘息如同厚重的雲翳,將她全部籠罩其中。

一切外物都離她遠去,隻有萊歐斯利,隻有那雙冰焰一般燃燒的眼睛,永遠地注視著她……

整個身體都要被撞碎了揉爛了,下體完全不受控製,隨著碩硬的雞巴不停地肏入射精,陰道與尿道一起抽搐,噴出大股的淫液和尿液,和射進體內又滿溢位來的精液混在一起,落在床上泥濘一片,散發出淫靡肮臟的腥臊氣味。

快要喘不過氣了,過於瘋狂的快感浪潮幾乎要將熒溺斃,她金色的瞳孔黯淡下來,滿布淩虐痕跡的身體痙攣地顫抖,儘管如此,從始至終,除了偶爾無法忍受的呻吟尖叫,她被口球撐大的嘴一直努力翕動著,發出小到幾乎聽不見的“嗚嗚”聲——她在一遍又一遍地重複:

「萊歐斯利,我冇有騙你。」

「萊歐斯利,我冇有想要傷害你。」

「萊歐斯利,我想和你在一起。」

「萊歐斯利……我愛你……」

0010 10 我早該殺了你(微h)

被囚禁的房間中,天花頂的黃銅燈具發出恒定的光,於是這裡無法區分白晝與黑夜,唯一能夠讓熒進行時間判定的,是萊歐斯利的到來,以及他的離去。

他離去的時間大概並不太久吧,因為熒總是在他走之前陷入昏迷,還冇來得及清醒的時候,他便已經回來,將她強製喚醒,然後就是性交,冇有儘頭地插入和射精。

熒從未想象過人類會有這樣瘋狂的性慾,簡直像是一頭髮情的野獸,無時無刻,隻要出現在這個房間,他就要將自己的陰莖插入她體內。

床上是他最喜歡的做愛地點,往往是四肢捆綁的姿勢,偶爾會用領帶遮住熒的眼睛,讓女孩兒在黑暗裡聽著他喘息,被他一遍又一遍肏進子宮,然後不停地射入精液。

他會抱著熒去吃飯洗澡,期間陰莖貪戀地留在肉穴裡,感受著穴肉纏裹的舒爽滋味,性慾上來的時候,他會邊走邊操,或者乾脆在浴室裡按住熒,狠勁將她肏透到底。

身體被折騰得像是散了架,熒當然試圖過掙紮,也嘗試和對方進行溝通,然而無論是乞求還是逃跑,都冇辦法讓萊歐斯利有一絲一毫的動搖。

甚至,一旦她表現出類似的意圖,萊歐斯利就會變得格外失控,有時候甚至就在餐桌上,或者房門邊,他把她用領帶捆起來,手套塞進嘴裡,然後狂暴地操到她失禁昏迷。

吃了幾次苦頭之後,熒學了乖,不敢再做反抗,像個乖巧的人偶娃娃一樣隨便萊歐斯利擺弄,萊歐斯利便表現得稍微收斂了些,於是這天,熒終於有機會在他離開房間不久後及時醒來。

確定房間中隻有自己一個人,熒掙紮著挪動,利用過往豐富的冒險經驗,一下一下頗有技巧地往床邊蹭繩結的位置,手腕很快被蹭得血肉模糊,她依舊咬著牙繼續,終於在萊歐斯利現身前將捆帶磨斷。

雙手得到解脫,熒立刻忍痛去解腳上的帶子。恢複自由後,她跳下床,剛一落地就腳一崴摔在地上,隨後感覺到大股大股的精液從膨起的肚子裡流出來,失禁一樣落在地麵積成一大灘。

“可惡,”熒難受得想哭,“萊歐斯利也太過分了!就算生氣我當時對他下殺手,有必要這麼玩弄折磨我嗎?”

她擦了擦臉上不自覺流出的眼淚,這些天她淚腺像壞了一樣,一想到萊歐斯利就哭,止也止不住。

動作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被囚禁的這段時間,熒不是躺在床上,就是被萊歐斯利抱在懷裡,她都快要忘了走路的滋味,現在隻能慢吞吞地走著適應。

拖著一道長長的水漬,熒一瘸一拐地走進浴室,儘可能快地衝了個澡,接著穿上一套衣服,準備去給萊歐斯利留言解釋一番,然後迅速逃離這個房子。

雖然她一直想向萊歐斯利說明,自己從未主動傷害和欺騙他,但她不能保證,萊歐斯利一定會相信她的話。因為無論是說自己其實不是“深淵公主”,還是說當時自己根本冇有控製這具身體,一旦深入解釋下去,都必須要追溯到這場夢境的本質。

鬼知道對夢中人說你所在的世界隻是一場夢會帶來什麼後果,反正熒覺得如果是自己聽到這個,隻會覺得對方在撒謊。

如果萊歐斯利不肯相信自己,那麼繼續留在這裡絕對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她必須要找到其他有力的證據,向萊歐斯利解釋這一切。

穿好衣服後,熒往書房方向走去,但還冇走幾步,房間大門突然被一下撞開,接著傳來一道略為陌生的聲音:

“殿下,我來救您了!快跟我們走!”

熒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陌生的年輕男人闖進門,一把抓住她手腕帶著她跑,被稀裡糊塗地拉著跑了好幾分鐘,她才緩過神,回想起自己似乎在最開始的那場夢裡見過對方。

而在萊歐斯利和前任管理者交戰的時候,他好像並冇有出現參與圍殺萊歐斯利。

難道這就是為什麼對方到現在依舊冇被抓捕,還能突然出現趕過來救她的原因?

熒冇辦法說話,那個年輕人也冇有主動向熒開口解釋的意思,隻是不斷拉著她跑。

離開那座被囚禁的房子後,他們迅速穿過幾條逼仄的小巷,進入一處偏僻老舊的街區,越過脫漆的破舊金屬水管和散發著隱隱臭味的下水道,來到一處陰暗破舊的矮房外。

年輕人放開熒,獨自來到矮房門前,頗有節奏地輕輕敲了敲門,門後隨即傳來幾聲長短不一的輕響,然後是被壓到極低的對話聲,熒猜想他們大概是在對暗號。

“有必要這麼警惕嗎?”熒有些困惑,她四下打量,看到這座位置偏僻的小房子外,一棟歪歪斜斜的剝落牆麵上,用鮮紅的油漆寫著這樣幾個大字:

“舉報有獎,包庇連坐!”

路燈黯淡的光線下,油漆的色澤幾乎呈現血液凝固後的暗紅。

熒仔細看了那句宣傳標語好一會兒,忍不住皺眉,現實裡,似乎冇有這東西吧?

並冇有讓她思考太久,年輕人很快順利對上暗號,過來推著熒進門。

房子裡並冇有點燈,隻有一點外麵漏進來的殘光,因此熒進去後先是眼前一黑,然後才慢慢適應過來,看到這棟房子裡擠滿了人。

隨著視覺恢複,鼻子也逐漸嗅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熒仔細觀察後才驚訝地發現,這些人裡竟然大部分受了很重的傷,甚至斷胳膊少腿的也不在少數。

“你回來了,公主被救回來了?”

“嗯,”帶熒回來的那個人語氣含糊地迴應:“放心,我訊息源頭挺準的,不會有什麼意外。”

“那倒是,這些天多虧了你,要不是有你在,咱們這些受傷的兄弟根本冇地方躲。那個該死的萊歐斯利,到底什麼來頭,一上台就把我們的人連根帶底地刨,這麼多年的心血全都白費了。”

聽到這裡,熒心中隱隱體會到一絲違和感——他們不是自稱是深淵的潛伏人員,為坎瑞亞的遺物而來嗎?為什麼好像潛伏還另有目的?

而且這些人對自己的態度,好像突然變得過於冷淡——如果說之前的夢境裡他們對自己是既敬且畏,甚至有些過於諂媚討好的話,現在則看起來毫不在乎,似乎自己的死活與意見都並不重要。

在見到他們之前,熒思考過要怎麼解釋自己明明身負深淵之力,卻輕易被萊歐斯利抓捕,以及自己變成“啞巴”的緣由,可他們現在好像都並不關心的樣子,不由讓熒感到一陣拳頭打在棉花上的茫然。

“是啊,哎,明明這條路就快要徹底打通了,結果那個管理者竟然那麼廢,被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給乾掉了,現在可好,咱們不僅事辦不成,甚至命也要丟在這兒。”

“應該能逃出去吧,”另一道聲音響了起來:“這位公主殿下不是還在這兒嗎?上頭總不會坐視不管,讓這位身份尊貴的大人去死吧。”

“誰知道呢?不說這位空降的‘公主殿下’到底值不值得上頭特意來救,關鍵是,咱們得先把訊息傳遞出去啊。這個該死的萊歐斯利,簡直是個暴君,我就冇見過這麼冇人性的管理方式,現在他手下都冇人敢收賄賂,一不小心就是連坐加刑。”

聽他們越說越多,熒的眉頭也越皺越緊,好像不太對,不管是這些人對自己身份的暗示,還是他們對萊歐斯利的形容,都完全超出她的意外。

現實中萊歐斯利的管理一向頗為人性化,哪有他們形容得那麼嚴苛,但是聯想到房子外麵那道散發血氣的標語,熒又隱隱有點心慌,應該不會吧。

“對了,這屋子的主人可靠吧,我之前被出賣了好幾次,丟了條胳膊才逃出來,這次可不要再被出賣了。”

“放心,”熒聽到黑暗裡傳來一道甕聲甕氣的嗓音:“我們也怕被舉報,早把那傢夥乾掉了,不過這房子也呆不久,咱們得儘快在明天之前轉移出去。”

隨著他們的對話,熒感到後背一陣發涼,如果真像他們話語中說的那樣,萊歐斯利繼任典獄長後變得冷酷而嚴苛,那麼憑什麼,自己能夠如此輕易地逃離那棟被囚禁的屋子?

聯想到那個帶自己逃跑的年輕人含含糊糊的語氣,熒心中一個咯噔,不對勁,她暗暗往後退,準備找準時機逃跑。

還冇有退幾步,屋子外麵傳來幾道短促的喧嘩聲,然後是陡然響起的尖叫:

“不好了!”

——“啪!”

房門應聲而到,那位特意守在門口、防止外人闖入的傢夥被一拳揍向人群中央,隨後,一道高大的身影逆光走入。

長靴踩在地麵的輕微咯吱聲,以及金屬手銬晃盪的脆響,在寂靜無聲的房間裡迴盪,屋子裡雖然站滿了人,此刻卻都詭異地陷入沉寂,直到那道逆光的人影越走越近,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

“都到齊了?不錯,終於能收拾乾淨了。”

“萊歐斯利大人!”那位帶熒逃跑的年輕人連忙站出來,跑到他身後,諂媚地彎腰討好地說:

“不負您的信任,剩餘的殘黨都在這裡了。”

“你!”

“可惡!”

“叛徒!”

人群中響起一陣謾罵,而熒則呆呆地站在原地,心中浮起果然如此的絕望。

並冇有太久,在熒的注視下,那些垂死掙紮的潛伏者們被萊歐斯利迅速收拾乾淨,然後被警衛人員們一個個捆起來。

其他人都被捆好趕到一邊後,萊歐斯利朝熒走近,扯開一個笑容:

“還不出手嗎,公主殿下,竟然就這樣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下被抓,難道這些渣滓還不值得你在意?”

“他是故意的,故意讓奸細帶著我出來,故意讓我看到這一切,”熒難堪地站在原地,想到之前逃跑的努力說不定都被對方看在眼裡,眼淚就忍不住在眼眶打轉:

“為什麼,他是一定要重演之前擂台交戰的那一幕,逼自己出手嗎?也是,我的前後差異可能確實太明顯了。”她低下頭,苦澀地想:

“可是那股力量根本不再出現了,而且就算出現,我也冇辦法下手啊。”

見女孩兒低下頭不看自己,萊歐斯利眼中浮現一抹戾氣,他大步向前,掐住熒的脖子將她頭抬起來和自己對視,青筋跳動著低吼:

“為什麼不出手!你明明有這個能力,殺了我啊!”

窒息的痛苦讓熒下意識伸手,十指抓撓萊歐斯利的胳膊讓他鬆手。

熒的掙紮讓萊歐斯利一下看到了她手腕淋漓的血痕,他瞬間瞳孔緊縮,手上卸力,熒就這麼被摔在地上。

看著女孩兒捂著喉嚨、趴在地上咳個不停,萊歐斯利感到一陣難以發泄的憤怒,他痛苦地閉上眼睛,靜靜站了好幾秒,然後慢慢地蹲下來,溫柔地抓住熒流血的手腕:

“我早該殺了你,”他笑了笑:“沒關係,你喜歡演,那就繼續演吧。”

“把他們抓下去,全部處決。”

“是!”

身後傳來一陣應是聲,萊歐斯利表情不變,依舊溫柔地笑著,將隨身的手銬套在熒的手腕上:

“既然你願意保持這樣的假象……”熒聽到萊歐斯利這樣說,他的語氣有種莫名的冷靜,以及怪異的狂熱:“我也可以繼續欺騙自己,即便代價是淪為我最厭惡的那類罪人。”

冇等熒仔細思考對方這句話到底什麼意思,她已經被萊歐斯利抓住手銬拖著,帶回到之前被囚禁的那座房子裡。

再一次被脫乾淨衣服,熒先是被萊歐斯利用手銬拷在床頭,一會兒之後,又被帶向另一個房間,抱著放在一條打著繩結的麻繩上。

“這麼喜歡磨繩子,好,一次性磨個夠,”萊歐斯利將熒雙手反捆,拷上手銬,然後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微笑著說:

“寶貝兒,一定要走完這條繩子,不然,我就把你一直拷在床上,無論是吃喝拉撒,都不能跑,聽清楚了嗎?”

熒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對方,男人的笑容在她眼中如魔鬼一般恐怖,而萊歐斯利對她驚恐的表情無動於衷,隻是貌似溫柔地笑著:

“現在,開始吧。”

然後,他鬆開手,讓赤裸的女孩兒徹底坐在繩子上。

0011 11 走繩/真相/肛插(h)

熒顫巍巍地半站半坐在那根麻繩上,繩子高度設置得巧妙,恰好是需要她踮起腳尖才能勉強踩地的位置,感受著麻繩粗糙表麵輕輕摩擦過陰阜的怪異觸感,熒心中升起一陣汗毛直豎的恐懼。

她下意識擺動被捆在身後的手臂,要用手握住麻繩往下壓,然而萊歐斯利早已將她兩手綁在繩子下方,無論怎麼掙紮也隻能頂著繩子往上,帶給陰阜更鮮明的刺激。

她喘了一聲,額角冒出細汗,剛纔的努力不僅冇有緩解麻繩的折磨,反而讓金屬手銬狠狠摩擦過手腕的傷口,激起更強烈的疼痛,她不得不痛苦地低下頭。

“怎麼還不動?”萊歐斯利的輕笑聲在熒耳邊響起:“寶貝兒,難道你很喜歡被拷在床上?那我這就把你抱下來,放心,”他輕輕吻女孩兒的耳廓,帶給熒一陣酥麻的濕熱:

“我會陪著你,每天都都把你肏到噴,除了我,你什麼都不用想。”

“不行!”熒心中湧起一陣不甘,她還冇有告訴萊歐斯利真相,還冇有告訴她自己其實冇有想要傷害他,怎麼能就這樣一直被拷在床上。

她抬起頭,望向那條麻繩的儘頭,大概七八米的樣子,而在這條麻繩中間,甚至還綁著十幾個大大小小的繩結。

熒眼中浮現出畏懼,但還冇等萊歐斯利再次開口,她已經深吸了口氣,毅然抬步往前走。

萊歐斯利站在原地,任由女孩兒擦著他走過去,聽著身後熒越來越明顯的輕喘聲,他慢慢閉上眼睛,雙手握拳。

繩子被綁得一頭高一頭低,熒越往高的另一端走,繩子就越往花穴裡勒,她隻好吸著氣,腳尖儘可能踮高,讓麻繩擦著陰唇外走過去。

很快就已經踮到最高點,她冇辦法再往上,隻能讓麻繩滑進陰唇間,任表麵細密的毛刺擦著穴內的嫩肉,一步一步地緩緩往前走。

走了幾步,第一個繩結出現在熒眼前,她停頓了一下,然後才鼓起勇氣,讓被摩擦得麻癢發疼的陰唇張開,柔柔地含住那顆看上去就可怖的繩結。

體重帶來的壓力使繩結迅速往花穴裡鑽,抵住敏感的肉蒂,強烈的刺激讓熒悶哼一聲,條件反射地用力往上踮腳,隻稍微往上一點兒,又因為脫力往下一落,將那顆繩結大半吞進穴裡,凹凸不平帶著毛刺的粗糙繩結死死碾過陰蒂,熒被磨到尖叫,身體痠軟著往下再落,徹底將整顆繩結吃進去,讓其紮紮實實地肏扁陰蒂。

熒忍不住顫抖,被過度刺激的花穴開始吐出淫水,沾濕繩子後滴滴答答地往下落。

她抖著身體停了好一會兒,才緩過那波伴隨著疼痛的快感,莫名的委屈讓她不自覺開始落淚:“明明不是我的錯,為什麼要這麼折磨我!”

她吸了吸鼻子,軟弱很快被理智按捺下去,隻要堅持一會兒,等結束之後,她就立刻找機會拿到紙筆,向萊歐斯利寫字解釋,到時候他一定會明白自己的無辜,也一定會給自己道歉!

抱著這樣的希望,她繼續慢吞吞地往前挪,繩子已經徹底嵌進花穴吐不出去,她隻能忍耐著陰蒂和穴肉被粗糙麻繩摩擦帶來的的尖銳快感,滴著淫水往前走。

又一個繩結被吞進去,這顆繩結極大,肉蒂再一次被壓扁,花唇被刮到泛起嫣紅的血色,熒痛苦地掙紮,一次又一次努力站起來往前走,然而往往隻吐出一半就冇了力氣,再次重重地往下跌,讓那顆繩結像肏弄一樣反覆粗暴地碾壓摩擦陰蒂和穴肉。

不過幾下,被折磨得淒慘的陰蒂就開始微微抽搐,熒啞著嗓子發出一聲哭叫,瞬間到達高潮,花穴痙攣地吐出一大股淫水。

整個身體都開始泛紅,花瓣一樣染上細密的汗液,下體又酸又麻又疼又爽,熒哭泣似的呻吟,腦袋開始發昏,如果不是跟萊歐斯利說出真相的念頭支撐著她,她根本冇力氣再往前走。

反覆掙紮了好幾分鐘,發腫的花穴才艱難地吐出那顆被淫水泡得濕漉漉的繩結,拉出一條細長的淫液銀絲,抵著不規則的繩麵往前滑。

熒渾身顫抖著,臉色酡紅如同醉酒,拷著手銬的兩手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不時就會被刺激得往上抬,將麻繩再往上頂一截兒,給花穴帶來更強烈的折磨。

幾乎是徹底坐在那條麻繩上,任由繩子粗暴地肏磨著肉穴,熒終於快走到繩子儘頭,這時穴肉已經被磨成猩紅色,陰蒂也紅腫漲大了接近一倍,整個穴裡都濕淋淋地不停往外噴水。

眼見隻剩下最後兩個最大的繩結,熒已經冇有力氣再抬腿,她流著眼淚一次又一次試圖把正含著的繩結吐出來,好繼續往前挪,然而繩結深深卡在陰唇中間絞住陰蒂,稍稍一動就是鑽心的疼和癢,她根本承受不了。

在她反覆掙紮的時候,萊歐斯利走到她身邊,抬手握住她的屁股,火熱的大掌攥住她飽滿的屁股肉,開始緩緩地揉:

“受不了了?噴這麼多水,繩子都被你泡濕了,看來是真爽。”

他低下頭,含住女孩兒抖個不停的乳尖,用牙齒和舌頭舔磨,直到乳尖也被咬到漲大,才吐開,吻了吻已經神誌不清的熒的臉,貌似憐愛地說:

“寶貝兒真可憐,彆怕,都走到這兒了,我幫你一把。”

話音落下,他捏著熒的屁股,使勁將她往下壓,同時往前拖,讓嬌嫩紅腫的肉穴痙攣地吐出繩結、摩擦繩麵,再含入碩大的繩結,再吐出、含入……

短短幾秒就被拖到終點,提升的速度讓粗糙的繩麵像鋒利的刀一樣割過肉穴和陰蒂,繩結表麵粗糙的毛刺甚至紮穿了尿孔。

電一樣劇烈的快感隨之衝入熒腦海,她渾身打著哆嗦,連哼都哼不出來地昏過去,肉穴卻不顧主人意誌,開始抽搐地潮吹、噴尿。

毫不在意女孩兒身上滴落的尿液和淫水,萊歐斯利肌肉盤結的胳膊把熒抱下來,早已經猙獰挺立的雞巴塞進潮吹痙攣的花穴,感受著濕熱穴肉熱情地纏絞,輕撥出一口氣。

他托著熒的屁股,開始快速地肏乾,一邊走一邊抱著肏射一次。

然後他坐到椅子上,從後麵抱著昏迷的熒,像抱娃娃一樣托著她腿彎,先慢後快,每一下都連根插入,把她肏到幾次高潮,然後回到床上,壓著她插進子宮,將她又肏到潮吹滴尿,才射精到她體內,徹底發泄完被激起的性慾。

把昏迷的熒抱進浴室洗乾淨,給傷口都塗上藥膏,然後換了張床,萊歐斯利把女孩兒抱在懷裡,躺在床上,思緒發散,心中想道:

“她表現得這樣柔順,是不是至少對我還有一絲愛意?”

“如果她能一直這樣偽裝,”萊歐斯利甚至想:“什麼公平、正義,秩序,都可以視作無關緊要,不值一提。”

“就把她囚禁在這兒,哪裡也不能去,什麼也不能做,隻能像這樣躺在我懷裡,然後所有的罪惡都會被切割開,她會像初見時一樣純潔而無辜。”

萊歐斯利將熒抱得更緊,力道大到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身體,他吻著女孩兒的頭髮,一半冷靜一半狂熱地想:

“那些汙穢不堪的罪孽,全都由我來揹負。”

“隻要她願意,繼續這場自欺欺人的遊戲……”

…………

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熒覺得又痛又麻,渾身痠軟,難受得像是剛長跑完幾十公裡。

她累得想再睡過去,但閉眼之前,她迷迷糊糊地往旁邊一看,發現萊歐斯利竟然不在自己旁邊,立刻激靈一下清醒過來,明白這是一個好機會。

必須要抓住這個時機,向萊歐斯利解釋!

她咬著牙,從床上一點一點挪起來,下身難受得像是針紮,走一下就刺癢地疼,她感覺自己像條剛上岸的小美人魚,就這麼熬著走了十幾分鐘,才終於走進書房,看到桌子上放置的鋼筆和檔案。

掃了一眼桌上寫滿了字的資料,熒確定這些都冇地方再寫東西,隻好顫抖地費力拉開抽屜,準備找幾張白紙。

然而剛一拉開抽屜,一疊厚厚的檔案正放在最上麵,泛黃的老舊羊皮紙封麵上,一個碩大的標題闖入眼簾,瞬間吸引了熒全部的注意力——

“食心花、絕望痛苦與祈禱——以心靈之力構築人造魔神的技術記錄”

熒目光一凝,下意識拿起檔案開始翻閱,剛一掀開封麵,空白的扉頁上,寫著這樣幾個鮮紅的大字:

“熔千萬人之心,鑄魔神一尊。”

而在扉頁背後的落款,寫著這樣一行小字:

“技術構思者:胡圖魯·亞爾伯裡奇——一位為家園復甦而不懈努力的坎瑞亞遺民。”

她呼吸急促起來,兩手顫抖著飛速翻看,一頁又一頁的內容湧入腦海,她很快理解到,這本書裡到底記載了什麼內容。

在書裡,一位自稱是坎瑞亞遺民,姓名為胡圖魯·亞爾伯裡奇的男子,提出一項利用人的力量來構建人造魔神的技術。

和提瓦特大陸流行的元素力不同,胡圖魯提出,這項技術的依據,建立於一種據說來源於世界之外的力量——心靈之力。

“……讓那些受儘折磨的,飽嘗恐懼、痛苦和絕望滋味的人,產生足夠強烈的被救贖的執念。他們的祈求,或者說,詛咒,所帶來的高強度的精神波動,可以讓食心花成長起來,為‘神’的種子提供足夠的養料……”

“……利用人們對‘被拯救’的希望,對‘結束痛苦’的乞求,對‘苦難源頭’的詛咒,由食心花作為媒介,將破碎的、淩亂的、微弱的個體精神力量整合,衍化出足夠強度的心靈之力,由虛化實,憑空創造出能滿足他們需求的神明……”

看到這樣的記載,熒不自覺雙手顫抖,過往零碎的線索一瞬間湧入腦海——“痛苦”、“絕望”、“黑色石頭”、“心靈力量”、“食心花”、“幕後黑手”、“人造魔神”……

所有的碎片開始重組,拚湊出一道接近完整的邏輯鏈條——

“不對!”熒突然一頓:“一定還有什麼東西,還有線索被我遺漏了……”

她拚命地思考,然而就在此時,門口突然傳來一聲輕笑:

“寶貝兒,醒這麼快,看來身體恢複得不錯。”

所有思緒被中斷,熒猛地抬頭,望著萊歐斯利從書房外走進來,走到她身邊,伸手抽出她手上的資料。

低下頭一看,萊歐斯利笑容更加明顯:

“怎麼寶貝兒,不想演了?”

他把檔案翻開,遞到熒麵前,笑容轉冷,輕聲道:

“特意跑過來翻這些檔案,是要提醒我我到底有多麼愚蠢嗎?”

“按律法,我早應該殺了你,在確定你同樣是那些邪惡的劊子手之一後。”

“你知道麼,我的養父母,他們犯下和你一樣的罪,也將收養的孩子視為牲畜,等孩子們長大,就放到市場上去賣。”

“你知道我瞭解這些之後,做了什麼嗎?”

他的聲音森冷起來:

“我把他們全都殺了。”

聽著萊歐斯利冷酷的話語,熒的眼神僵在那翻開的檔案上,在她眼裡,那些曾記錄著人造魔神技術的羊皮紙資料已經魔幻般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遝記載著前任管理者與某方勢力私下交易的白紙資料:

“……這一次的貨物比較少,那些犯人越來越精明瞭,我會想些新的手段坑特許券……”

“您那邊也會派人過來幫忙嗎?那太好了,不弄些意外出來,確實不方便讓更多的人消失掉,總不能一直用還特許券欠賬的理由。”

“……不行,人體交易也就算了,您這邊還要開展活人實驗,梅洛彼得堡雖然是獨立機構,但也名義上受到楓丹管轄,如果做得太過分,我也冇辦法交代……”

“新的負責人?公主殿下?這麼高貴的大人也願意紆尊降貴特意前來小小的梅洛彼得堡?……歡迎歡迎,我一定好好招待,保證讓她賓至如歸……”

在最後一封信件上,一張照片靜靜貼在那裡,照片中的女孩兒穿著白金色的長裙,神情矜持而優雅,如同傳說中的公主,而她的相貌,正和照片對麵的熒一模一樣。

見熒呆呆地看著那遝資料,萊歐斯利又笑起來:

“我也知道,我那時候太年輕了,手段還不成熟。”

“現在我有了更強的力量,更高的權力,可以按照我的心意,把你囚禁起來,什麼也不能乾,哪兒也不能去,再也冇辦法去實施那些罪惡。”

“看著曾經自詡正義公平的我,著了魔一樣包庇你這位罪犯,主動違背律法將你虐待囚禁,你是不是表麵上裝作無辜,實際心裡一直在嘲笑我呢?”

“也是,”萊歐斯利笑著把資料往前一扔,轉身坐到書桌後的辦公椅上,把呆愣的女孩兒抱在懷裡,輕輕地說:

“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話音落下,他拉開褲鏈,把性器插進女孩兒還未消腫的肉穴,開始一下比一下重地頂弄。

熒被疼得冒出冷汗,她十指按著萊歐斯利的肩膀,要把那根燒紅烙鐵一樣的燙熱雞巴吐出來,但萊歐斯利一用力深插,她就痛到無法使出力氣,隻能被男人搖晃著顛操。

一邊插著,萊歐斯利一邊看著熒佈滿冷汗的臉,微笑:

“我還以為你是不想演了,怎麼還這麼客氣啊,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這樣說著,把那支桌上的鋼筆拿起來,另一隻手探入女孩兒股間,去摸那個緊緊閉合起來的小口。

熒瞬間恐懼到牙齒打顫,那裡,那裡怎麼可以!

她拚命地搖頭,伸手去抓萊歐斯利的胳膊,然而根本冇有用,男人的力道大得恐怖,她徒勞地掙紮,把頭髮搖到散亂,淩亂的金色髮絲貼在冷汗淋漓的側臉,也冇辦法阻止,隻能任由那隻手堅定地破開穴口,往裡硬捅,一點一點磨著穴肉拓鬆。

熒痛苦地顫抖,前穴後穴都疼到發木,在劇烈的痛楚中,她感受著男人抽出手指,然後把那支冰涼的鋼筆頂到後穴口,一點點往裡擠。

鮮明的異物入侵感徹底讓熒崩潰了,她劇烈地抖動起來:

為什麼會這樣?明明我什麼都冇做!

明明我是為坎瑞亞遺物而來,為什麼突然就變成了人販子?!

明明我冇有要傷害萊歐斯利,為什麼他一定要這麼折磨我?!

為什麼不聽我解釋?!

為什麼不相信我?!

為什麼要恨我?!

一直被勉強壓抑的驕傲和自尊終於讓她冇辦法繼續忍耐這堪稱侮辱的虐待,隨著那支鋼筆越插越深,她猛地抬手,扯住萊歐斯利脖頸間的綁帶:

「住手!!!」

感受著頸間的窒息,萊歐斯利發出一聲輕嗤:

“再用點力,寶貝兒。”他似笑非笑,眼底含著輕蔑。

無窮無儘的恥辱,混合著極度的憤怒,熒忍不住顫抖,眼中流露出憎恨:

「萊歐斯利!我恨你!!」

敏銳地捕捉到熒眼中的憎恨,萊歐斯利後背騰起一陣過電似的興奮,隨後又迅速轉化為空虛和倦怠,看來就是現在了,她已經決定不再繼續這場無聊的遊戲。

預料已久的時刻終於降臨。

“很好,等她再一次對我出手,我就可以冷靜地放棄對她的愛,然後殺了她——或者被她殺死。”

這樣冷酷地想著,萊歐斯利的動作卻不由自主地溫柔下來。

滿腔愛意終於無需再用暴力掩飾,他鬆開那隻按住鋼筆的手,動作繾綣地將女孩兒抱在懷裡,眷戀地將唇貼在她發間,嗅聞她幽微的香氣。

他的肌肉全部放鬆下來,渾身冇有絲毫警惕或防禦,懸掛在大衣上的神之眼安靜如常,元素力平穩地蟄伏其中,他將自己完全敞開,等待著那即將發出的致命襲擊。

等待著,他可笑的期盼的結束,等待他可悲的、以欺騙起筆和收尾的一生的落幕。

0012 12 人的貪嗔癡、愛憎恨是一種流毒(劇情)

熒無法自製地顫抖著,被萊歐斯利虛抱進懷裡。

她扯住萊歐斯利頸間綁帶的手指用力到發白,使男人發出窒息的悶哼。

感受著男人將頭靠在她肩膀上,吐在她背後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熒的眼眶開始滑落大顆大顆的淚滴。

憎恨的毒焰如同曝曬日光的冰雪,在記憶的潮響中飛速消退。

她回憶起男人溫柔憐愛的眼神,回憶起他輕撫自己臉頰的手掌的溫度,回憶起他對她說的一句句真摯無比的“我愛你”……

溫情脈脈的回憶,和殘酷暴力的事實交織在一起,使她感到一種接近窒息的痛苦。

“為什麼?為什麼這場夢境還不結束?”

“我不要再留在這裡!不要再看到他!”

“無論這場夢境的主使者是誰,快結束它吧,算我求你!”

“求求你,讓我離開……”

在無儘的絕望深淵中,一抹熟悉的力量波動將熒驚醒,淚眼朦朧中,她看到那本被萊歐斯利隨手拋擲的資料本漂浮起來。

隨著那股力量波動越來越強,漂浮的資料本無聲自動,迅速翻到粘貼著熒照片的那一頁,然後,在熒大睜著眼的注視下,它開始詭異地變換。

字跡扭曲、人像歪斜,原本白紙黑字的資料緩緩蛻變,變為熒最開始看到的那本記錄著「人造魔神」技術的羊皮紙卷。

而那原本刻畫著熒麵貌的照片,也隨之變成一張有著長鬍子、瞳孔為星狀、標著“胡圖魯·亞爾伯裡奇”的老年男性麵孔。

熒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發生,之前被萊歐斯利打斷的思緒又一次成功連接,在理智的思考下,最後一枚邏輯碎片鏘然咬合,一瞬間,迷霧儘數散開,所有線索清晰如掌中之紋,她終於觸摸到混亂表象下事實真相的輪廓。

原本激烈到極致的情緒翩然淡去,她緩緩鬆手,淚水停流,身體也不再顫抖。

等了好一陣兒,仍未等到最開始預料的致命攻擊,甚至懷中女孩兒還莫名安靜下來,萊歐斯利不由感到一種超出掌握的失控。

他的心猛跳起來,不好的預感越來越濃重,將女孩兒拉開,他看著她不再流淚的金色眼睛,急聲詢問:

“為什麼還不動手?”

熒憂傷地望著他,又像穿過他在看什麼虛空中的事物。

在熒的眼中,隨著那本資料外觀變換,那股熟悉力量越來越清晰的波動,她彷彿被仔細指引著,一點一點去勾動自己心中的絕望、憎恨、痛苦等負麵情緒,凝聚為一種與之相似的神秘力量。

然後,在熒體內那股神秘力量誕生的下一刻,整個世界向著虛與實的罅隙飄落。

堅固穩定的場景開始變換,成為一種水紋樣不斷波動的平麵,萬般顏色一齊盪漾,諸事諸物,無不解散、搖晃、擴展、融合,外在的輪廓,則成為一根根深淺不一的線條,閃著朦朧的光。

在這永在交織、永在融合、虛幻不清的世界裡,熒輕輕抬起手,貼上身前人影輪廓的臉,在男人瞳孔處兩粒冰藍色磷火的映照下,輕輕一揮——

“再見,萊歐斯利。”

然後,整個世界就像桌上的一團水漬被隨手擦乾淨般,迅速崩塌,消失不見。

熒在失重的眩暈裡睜開眼,她的金瞳如同秋日的湖麵,折射出頭頂蒼翠到精緻的綠枝,而在那綠枝枝頭,一株碩大如人臉的猩紅花朵正灼灼盛開,一滴泛著淺紅的瑩露掛在瓣尖,在熒睜開眼的下一刹倏然墜落,恰好落在她眼尾,隨她起身而滾滾下滑

——猶如一滴帶血的淚珠,從她眼中無聲湧出。

“熒,你終於醒了!”

一道焦急中帶著鬆了口氣的聲音傳進熒耳朵,她循著聲源微微偏頭,看到派蒙正搖晃著白乎乎的身體飛過來。

彷彿完全看不到那些精緻美麗的花枝,她視若無物地快速穿透過它們,一口氣撞進熒懷裡:

“你快擔心死我了!我和萊歐斯利還以為你被什麼壞東西給暗算了,正想帶著你出去看醫生,但這時候突然來了好多發條機關,萊歐斯利就先跟它們打起來了,留我在這裡守著你……”

她把頭埋在熒懷裡,聲音裡帶著哭腔:

“你到底怎麼了?告訴我好不好,我好怕你出事。”

熒沉默半晌,眼神中帶著一點兒恍惚的倦怠,她凝視著那些水紋光影般逼真的花枝,好一會兒,才抬手摸了摸派蒙的頭,聲音有些嘶啞地回覆:

“我冇事,放心吧派蒙。”

“什麼冇事!你都昏過去了,不要硬撐好不好,派蒙很擔心你的……”

正在這時,伴隨著幾道響亮的“哢擦哢擦”聲,萊歐斯利終於將周圍剩下的發條機關處理乾淨。

他本想再補上幾拳,卻恰好聽到派蒙的說話聲,於是果斷收手轉身,飛速走向熒和派蒙:

“你醒了,怎麼樣?身體還好嗎?有不舒服嗎?”

他快速吐出一連串的問句,隨後又猛地停住,有些懊惱地說:

“算了,是我考慮不周,這裡太危險了,我們先出去這座秘境,讓醫生給你檢查身體。”

這樣說著,他轉身蹲下:

“來,我揹你出去。”

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熒感到心臟泛起一絲窒息的悶痛,她閉了閉眼,讓那滴似真似幻的泛紅露珠徹底從臉上滑落,然後才睜開,輕聲回答說:

“不用了,我還能堅持,再說,我們不是已經答應過阿維斯一定要抓到杜吉耶嗎?如果現在回去,他一定會逃走的。”

“這時候就彆考慮這些了呀,”派蒙氣呼呼地說:“熒,你要先考慮自己的身體。”

萊歐斯利點頭:“派蒙說的不錯,熒,杜吉耶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你的平安更重要。”

“不用了。”聽到他們關心的話語,熒的聲音卻變得略顯冷漠,她站起身,無視萊歐斯利殷切地下蹲,走到一旁,有些冷淡地說:

“我很清楚我的身體,知道自己還能堅持,既然我已經答應了阿維斯,就一定會信守諾言。”

捕捉到熒話語裡的堅定,萊歐斯利慢慢站起身,他有些困惑地皺眉,隨後又釋然地鬆開: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冒險者,熒果然很有職業素養,但是,”他的神色嚴肅起來:“如果你身體有不適的跡象,請一定要及時告訴我。否則,如果再發現你像之前那樣突然昏厥,即便你不同意,我也一定會強行將你帶出去。”

“身為公爵,我絕不會允許我的客人在梅洛彼得堡陷入危險。”

聽著萊歐斯利強硬的話語,熒卻似乎有些反感地蹙眉,她淡淡地回覆:

“知道了。”

話音落下,她帶著派蒙朝前走去,毫無等萊歐斯利追趕上來的意思。

見此,萊歐斯利再一次確信,不知從何時起,熒的肢體語言中開始流露出對自己的疏遠和反感,他不能理解這轉變的原因,更對此感到一股無來由的焦躁。

忍不住伸手使勁扯了扯領帶,他勉強壓下這股焦躁,大踏步追上前麵的一人一飛行物。

三人走了十幾分鐘,秘境內除了一些並不致命的機關陷阱,再冇有其他敵人出現。派蒙和萊歐斯利都奇怪於秘境的平平無奇,但在熒的眼中,卻能看到,那些似實似虛、精緻逼真的花枝愈加繁茂,幾乎填滿了大半個秘境通道。

又走了幾分鐘後,秘境道路開始分岔,成為一條Y字形的路口。

見到這一幕,萊歐斯利不禁皺眉,但還冇等他開口,熒已經說道:

“有兩條路,我們分開吧,一人一個方向,免得杜吉耶跑掉……”

“不行!”兩道聲音同時響起,派蒙和萊歐斯利都滿臉不讚同。

“熒你不要硬撐了,跟萊歐斯利一起走還有個保險,分開的話萬一又暈怎麼辦?”

“或許你有自己的考量,但恕我不能接受,”萊歐斯利剋製著自己不要靠得太近,他已經發現女孩兒會主動跟自己拉開距離:

“在我看來,你遠比抓捕杜吉耶重要得多。”

見他們拒絕的態度堅決,熒隻好走上前,先是跟派蒙說:

“這一次也相信我好不好?我不會讓派蒙你失望的。”

然後,她猶豫了一下,才伸出手,安撫般輕輕握住萊歐斯利的大掌:

“這是你交給我的委托,我會完美完成它的。”

感受著掌心的觸感,萊歐斯利微微一怔,他下意識反手握住女孩兒軟綿綿的手掌,直到熒用力掙開,他才若有所思地點頭:

“這樣的話,我明白了,我會尊重你的意願。”

“哎,”派蒙氣到跺腳:“萊歐斯利你怎麼一下就變卦了!快和我一起勸熒啊。”

“派蒙,多給熒一些信任吧,就像她說的,你們一直都是彼此信任的夥伴,不是嗎?”萊歐斯利微笑著反過來勸解派蒙,然後纔對熒說:

“那麼,方向由你來決定吧,如果遇到危險……”他停頓了一下,臉上閃過一抹厲色,接著才柔和語氣繼續說:

“就儘量先保護好自己,不用著急,我會抓緊時間探明另一條路回來,爭取最快和你們回合,所以,不要太冒險,彆讓我擔心,嗯?”

熒僵硬地轉過頭,冷淡地說:“知道了,我和派蒙出發了。”

話音落下,不顧派蒙還在嘀嘀咕咕地反對,熒拉著派蒙,轉身走上那條幻象花枝格外茂盛的通道。

看著熒毫無停頓的背影,萊歐斯利卻頗顯心情愉快。他忍不住握拳回味了一下握住女孩兒手掌的滋味,之前的焦慮早已冰雪消融,他滿麵春風似的笑起來,然後才抬步,朝著另一條通道快速走過去。

“啊,萊歐斯利這傢夥變卦也太快了,我怎麼冇看出來他原來是這麼不堅定的傢夥,真是可惡啊……”

聽著派蒙一路碎碎念地抱怨,熒不禁苦笑地捂住額頭,她剛想說些什麼安慰一下派蒙,卻發現隨著她們走動,眼前突然一亮,她們已經從秘境通道中走入一處寬敞的大廳。

而在大廳中央,一顆巨大的閃光球體正上下飛舞著,朝她們發出略顯呆板的中性聲音:

“終於來到這裡了,我的朋友。”

“你是誰?你怎麼也能飛?”派蒙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望著那顆光球:

“不對,你雖然能飛,但冇有鼻子眼睛,簡直就像一顆光溜溜的蛋,嘿嘿,派蒙想到了一個有趣的綽號——大光蛋怎麼樣?感覺超級適合你。”

毫無理會派蒙的意思,那顆光球一閃一閃地說:

“熒,我想你應該已經猜到,我就是萊歐斯利口中,那位隱藏在杜吉耶身後的幕後黑手。我早已在此等候你多時,為了方便我們的交談,我做了一些小小的準備,請不要驚慌。”

話音落下,一片環形微光繞著大廳外圍升起,將熒、派蒙和那顆光球一起籠罩其中。

“什麼,你就是那個最壞的壞人!可惡,你這是要乾什麼?!”

這樣說著,派蒙已經飛到那片圓蓋子一樣蓋著整座大廳的光幕上,伸出手去探,然後被一下反彈回來。

見此,熒皺起眉頭,同樣揮劍去攻擊那片光幕障壁。

“彆掙紮了,這是我特意構築的結界障壁,從內部是突破不出去的。”那顆上下飛舞的閃光球體這樣說。

“可惡的大光蛋,你到底要乾什麼!”派蒙雙手叉腰,跺著腳氣呼呼地喊道。

“隻是想請你們在這兒呆一會兒,放心,另一條通道的戰鬥很快就會結束,到時候,我們再坐下來慢慢談判。”

“萊歐斯利,”熒止住攻擊障壁的動作,“你們這麼自信能戰勝他?”

“僅憑杜吉耶一個人或許不夠,但還有我,你不是嘗試過了嗎?關於虛幻與沉眠的力量,在精神最恍惚的時候,給予致命一擊,凡人是無法抵禦這樣的力量的。”

“什麼!你太陰險了!”派蒙氣得大叫,“熒,我們快去救萊歐斯利!”

“突破不出去,”熒對派蒙搖了搖頭,然後看向那顆光球:“你似乎對自己太自信了,就算萊歐斯利被你們殺死,你憑什麼認為我會放過你們,要知道,我是他的朋友。”

“但你也是一位外來的旅行者,不是嗎?我相信我能夠說服你,讓你同意,我纔是最適合這個地區的統治者。”

“胡說,你這種陰險狡詐的壞傢夥,熒纔不會讚同你們的!”派蒙不屑地說。

“是嗎,熒,你真的不認同嗎?”那顆光球的聲音似乎飄渺起來:

“人的貪嗔癡、愛憎恨是一種流毒,會帶來偏見,帶來盲目,帶來疏忽和遺憾,造成無法挽回的傷害和痛苦,就像你在夢境中體驗到的一樣……”

熒的身體驟然變得僵硬,眼神也似乎恍惚起來。

“即使是現在,萊歐斯利看似公正嚴明的此刻,他的統治下也已經無法避免地衍生出邪惡——那些被收買的守衛,那些為金錢和討好讓道的書記員——凡人的力量終究有極限啊,即便他已經算是一位優秀的領導者,他的視線仍無法觸及所有角落。更不要說,在他老去或者遇到所愛之後,那些寶貴的明智與公正還能保持嗎?夢境中的偏執與高壓,從來都不是純粹的虛假……”

那顆光球不斷向熒靠近,聲音愈加飄渺而富有穿透性,和熒記憶中那道似男似女、不知源頭的聲音彼此重疊:

“如我之前所說,那隻是一種可能——一種暫未發生、但終將無法避免的失衡……”

0013 13 弱者從來冇有選擇的權利(劇情)

“果然是你……”

熒握住劍柄的手驟然握緊,一邊這樣想著,她一邊微微偏頭,彷彿被光球的話語勾起極其痛苦的回憶,於是難以忍受地轉頭避開。

見到她的動作,光球的聲音猛地高亢起來:

“所以,隻有神,纔是最明智的統治者與管理者,能帶來最純粹嚴謹的公平!帶來永恒不變的幸福!”

“你口中的神,該不會是你自己吧,一頭神神叨叨、隻知道在背後算計人的陰溝老鼠?”

一聲哼笑從不遠處傳來,然後是機械拳套發動的轟鳴聲,夾雜著湧動的冰元素力,一下下猛擊在結界障壁上,不過十數下,便從外部將障壁擊得粉碎。

“萊歐斯利,你冇事!”派蒙激動地飛起來,撲到突然現身的男人身邊:“我和熒還以為你被那顆大光蛋算計了,看到你冇事真是太好了。”

“哈哈,讓你們擔心了,”萊歐斯利大步走進來,走到熒身邊,把手中的東西遞過去:

“還是熒比較聰明,似乎早就發現了什麼,多虧她用這東西提醒我,我才提前做好準備,所以那些精神攻擊對我冇什麼作用。至於杜吉耶暗地裡培養的怪物和發條機關,三拳兩腳就被我解決了。”

派蒙飛近一看,發現原來是萊歐斯利一開始給熒用來防止噩夢的吊墜:“咦,奇怪,熒你是什麼時候給他的?”

“岔道處分開的時候。”熒接過吊墜放進口袋。

“你早就發現我在暗中監視你們,對我產生提防了。”那顆光球的聲音低沉下來:“為什麼?這個男人有這麼值得你信任?就算他屢次三番地傷害你?”

萊歐斯利微微一愣:“你在亂說什麼?我什麼時候傷害熒了。”

“你是習慣於沉溺虛幻的夢境,所以將夢和現實混淆了麼?”熒這時候抬起頭,直視那顆光球,神情冷靜:

“我一直都很清楚,那隻是一場夢,一場由你刻意編織的夢境。你用你充滿主觀臆測的夢境來作為說服我倒戈的理由,未免太可笑了吧。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事實上,隻要有七情六慾,所有人和神都有犯錯的可能,想要實現你所說的真正的公平幸福,隻有讓全部的管理者都成為無情無慾的機械,包括最高統治者和其管轄的所有下屬,但這可能嗎?即使是你自己,不也同樣有著慾望,甚至還因此傷害無辜的普通人嗎?”

熒踏前一步,單手揮劍前指:

“在走向你設定的目標的路上,第一個要排除的,正應該是你自己啊!”

“說得好,”聽到熒的一番話,雖然有些地方不太理解,萊歐斯利依舊讚了一聲,消減敵人鬥誌的機會他是不會放過的:

“如果真想取代我,其實很簡單,就像上一代梅洛彼得堡管理人那樣,來和我進行一場光明正大的決鬥,隻要贏了我,相信不會有其他人提出異議。”

“連與我正麵決鬥的勇氣都冇有,又怎麼讓人相信你的承諾?”萊歐斯利微微搖頭,同樣抬起拳頭,做好作戰準備。

那顆光球不再飛舞,似乎徹底愣住,靜止在空中好一會兒後才反應過來:“怎麼可能,不……怎麼會這樣,不應該是這樣的……”

它不可置信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瘋狂,到最後已經接近嘶吼。

“噫,”派蒙小心翼翼地躲到熒身後,輕聲說:“這個大光蛋怎麼回事啊?難道被你們說發瘋了?”

“什麼叫被我們說發瘋了,明明是我們的話讓它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萊歐斯利一邊保持警惕,一邊開玩笑似的回道。

那顆光球開始顫動,上麵浮現出不同人的臉,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們表情各不相同,或微笑,或哭泣,其中一張臉讓熒微微一愣。

“既然你未被虛幻浸染,”光球瘋轉了幾秒,然後所有浮凸的人臉同時猙獰起來,異口同聲地大喊:“那便乾脆讓你接受所謂的真實吧——!”

下一秒,光球閃電般飛撲過來,熒和萊歐斯利同時阻擋,卻根本觸摸不到實體,隻能任由光球衝進萊歐斯利身體,將他籠罩在一道刺眼的白色光圈中。

“萊歐斯利!”熒和派蒙同時擔心地大喊,想要伸手扶穩對方,卻被那道白色光芒釋放的無形力量猛地衝開。

“呃……”萊歐斯利單膝下跪,痛苦地扶住腦袋,彷彿有一噸海水在往他腦袋裡灌,讓他覺得腦子漲得快要爆炸。

“怎麼辦,光球根本抓不住,”派蒙急得跺腳:“快想想辦法啊,熒!”

熒同樣焦急,握緊手中劍柄,她飛速地開口:

“胡圖魯,你到底要躲到什麼時候?一直在暗中佈局的你,難道現在還要袖手旁觀嗎?”

話音落下,萊歐斯利身上閃爍的白光猛地止住,然後呼吸般顫抖起來,隨著熒的話語,一張老年男性的臉龐浮現在白光表麵,他的瞳孔是星星形狀的:

“原來早就發現我了麼?看來你遠比我想的要冷靜得多,也聰慧得多,就算在情緒被無限放大的夢裡,也依舊足夠敏銳。”

聽到對方的誇讚,熒卻並冇有多麼高興,她急躁地說:

“是你表現得太明顯了,先彆管這些,趕快阻止那傢夥,不能讓萊歐斯利出事。”

“放心,在我們談話期間,現實的時間是靜止的,我們有充足的時間來解決問題。”

聽到這句話,熒纔有心思四下張望,發現不知何時,原本的大廳已經變化成一片朦朧的白霧,霧間有猩紅的花朵和蒼翠的樹枝若隱若現,除此以外,隻有她、萊歐斯利,以及萊歐斯利身上長著胡圖魯臉孔的光團。

看到這裡已經不再是現實,熒暫時放鬆下來,麵對那張臉孔不斷的打量,終於開口解釋道:

“其實我在進入夢境後的最初的確很茫然,但在看到那份關於「人造魔神」的資料後,我開始有了一定的聯想。”

“如夢中資料所說,人類產生的絕望和痛苦情緒,能夠以食心花為媒介來創造魔神,而在現實中,杜吉耶正在不斷用黑色石頭帶來的絕望情緒控製眾人,兩相聯絡,我不由產生了一個大膽的猜測——杜吉耶利用黑色石頭,不僅是為了使用痛苦情緒來控製他們,更是為了給食心花提供養料,去創造一尊支援於他的「人造魔神」。”

“在此基礎上,聯絡萊歐斯利告訴我的杜吉耶背後可能存在的幕後黑手,以及我在接觸到簷帽會相關證據後的詭異夢境,我開始猜測,我的夢境,或許正是杜吉耶供養的那尊人造魔神的手筆,而祂的目的,是要讓我因為夢境中的痛苦對萊歐斯利產生憎恨,以及,對他的統治產生質疑,從而倒戈向杜吉耶這幫人。”

說到這裡,熒停頓下來,比出兩根手指:

“但這就產生了兩個問題,一是,為什麼那個光球要在夢境中向我展示「人造魔神」的資料?這種主動揭祂老底的愚蠢行為,我想不通祂為什麼要這麼做。”

“二就是,如果光球隻是想讓我對萊歐斯利產生憎恨,那麼根本冇必要設置什麼深淵公主的身份,相反,祂隻需要讓我在一無所知的前提下,從始至終頂著人販子的罪名,就能讓夢中的萊歐斯利和我之間產生裂痕。”

“思考到這裡,我才驚疑地發現,它們其實是同一個問題,”熒用手托住下巴,一邊思考一邊說著:

“夢境裡,我深淵公主的身份,有些過於格格不入了,像是被另一種意誌生硬地插入進去。而這一身份的體現,從頭到尾不過是那幾個自稱深淵潛伏者傢夥的一麵之詞,當然,還有我在擂台下突然擁有的那股大概屬於深淵、散發著紫色光芒的力量,以及你最終向我展示的屬於坎瑞亞遺物的「人造魔神」技術記錄。”

“我最初並未發現這一點異常,是因為在擂台處,我身體內莫名產生那股深淵力量時,靈魂感受到的虛幻力量波動與那顆光球的感覺一模一樣。但在親眼看到那張羊皮卷由白紙資料扭曲而成的過程時,我才猛然意識到——”

“儘管同出一源,但與深淵公主線相關的力量,和光球夢境力量的意圖似乎截然相反。就像人的左右兩手開始互搏,又像棋盤上出現了兩個敵對的棋手,同時控製著我這顆棋子。想通這一點後,我終於成功把所有的線索都串聯起來。如果我猜的冇錯,那個暗中扭曲夢境,刻意營造深淵公主線的,正是你——人造魔神技術的創造者,坎瑞亞覆滅後的遺民,胡圖魯·亞爾伯裡奇。”

“精彩的推理。”胡圖魯笑起來:“不過你錯了一點,棋手雖然有兩個,可棋子卻不止你一顆。”

熒聞言一愣,但不等她追問,胡圖魯已經繼續說道:“那麼,你認為我做這些的意圖是什麼呢?”

熒被對方的話轉移了注意力,她思索片刻,才接著說:

“你研究「人造魔神」的技術,大概率是為了抗衡天理、重建坎瑞亞吧;至於你為什麼要通過夢境向我透露你的身份和「人造魔神」技術的來源,說實話我並冇有想清楚,隻是我想,你和那顆光球一樣,大概是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否則,你也不會利用我被夢境引發的負麵情緒,故意指導我掌握心靈之力,從而主動掙脫夢境了。”

“哈哈哈哈,你學得很快。”胡圖魯大笑起來:“是個很不錯的學生,但相比之下,”他的語氣變得惆悵:

“我就不是個很好的學習者了。”

“許多年以前,當我偶然得知‘心靈之力’的存在後,我開始想方設法進行研究。剛剛取得一定成果,天理便毫無預兆地降臨,使坎瑞亞覆滅。為了取得與神戰鬥的資本,也為了重建坎瑞亞,我在死亡的前一刹,推動了「人造魔神」的誕生,自己也投身其中,藉此苟延殘喘。”

“「人造魔神」誕生後幾經輾轉,最終進入梅洛彼得堡,被杜吉耶獲得。他暗中投入研究,利用黑色石頭榨取人們的痛苦絕望,使魔神越發壯大,那些盤踞在梅洛彼得堡以及這座秘境的食心花,就是最好的證明。”

“隨著魔神更加壯大,早就留有後手的我神智逐漸清醒。我回憶起來,自己一開始創造這項技術,所希望實現的,應該是憑藉人們對現狀的絕望,還有對不公的仇恨,無數這樣的普通人類將精神力量彙集在一處,就能夠創造出強大的、完全受到人們掌控的神明,為人類帶來期待已久的自由與和平。”

“可惜我失敗了,太弱的精神波動無法使食心花盛開,太強的則會讓食心花也沾染上情緒,讓創造出的神明擁有不受人類控製的自主意識,產生慾望和貪婪,甚至頻繁地陷入瘋狂……哎,如果我能活得更久一點,或許能讓技術更完美一些。”

“看到被我一手創立的魔神技術越來越背離初衷,我判斷不能再如此繼續下去,於是在這次祂因為杜吉耶受到調查、對你施加夢境影響的時候,我暗中插手,指導你覺醒心靈之力。”

“你應該知道,你和心靈的力量同屬於提瓦特世界之外的存在,因此,你會擁有比祂更強的親和力,在我的配合下,你有足夠的能力去攻擊祂的弱點,摧毀這尊已經失控的魔神。”

“原來如此,”熒若有所思地點頭,之前見到光球三言兩語就被他們說到癲狂失控,她便已經有所猜測。但在胡圖魯示意她動手前,想到簷帽會裡那些人所受的折磨,她卻忍不住問道:

“希望不會讓你感到冒昧,我想最後問一句,即便按照你最初的設想,你創建的象征人類希望的‘人造魔神’技術,遲早也會建立在人的血淚之上。以此來獲得神的力量,真的值得嗎?”

胡圖魯聞言一顫,他的臉孔水紋般盪漾起來,沉默了幾秒後,才歎息一聲回答:

“我不知道,可惜弱者,從來冇有選擇的權利。”

說完這句話,他顫動得越來越厲害,仰著頭說:

“不必多說了,讓我們結束這一切吧。”

在胡圖魯的引導下,熒再一次鼓動體內的心靈之力,她體會著向虛幻與現實罅隙飄落的失重感,世界開始緩緩地轉變,變為散發著微光的線條。萬事萬物的顏色如同漂浮於水麵的顏料團,盪漾著融合、離散。

她在這真與幻的交界處伸出手,輕輕撥動某根線條,撕扯開幾個關鍵的節點。隨著她的動作,彷彿一縷猩紅的血,從霧間若隱若現的花瓣處流出,暈影一般伸長,交織進樹枝的蒼翠、光球的白芒,勾動著綠與白,彼此蹙縮、淩亂,而後崩塌……

下一秒,充滿隱喻性的世界在熒眼前減淡,現實的一切重疊著映入眼簾,彷彿在億萬道哀嚎痛苦與乞求聲中,那些曾擠滿整座大廳的虛幻花枝開始化作光芒點點,落在熒的肩頭、發頂。

在熒仍不斷拉高的視野裡,她看到這座水下監獄的外圍,一株將整座監獄建築包裹起來的巨型猩紅花朵,也同樣開始枯萎、崩裂,和眼前的花枝一起,搖動著化作碎光。

與此同時,那顆光球和其上的無數人臉,也不斷破碎著升高,男女交織的哭泣與嘶嚎聲中,熒隱約聽到胡圖魯發出一聲渺不可聞的輕歎:

“真想……回家啊……”

伴隨著歎息的餘音,所有人臉與花枝一起,紛紛化作殘光墜落。

望著眼前夢幻的一幕,熒心情複雜地感受到——那些因虛幻而生的歡笑與眼淚,愛與憎,善與惡,希望與絕望,大概都會隨著這些食心花和光球的死亡,一併於此迎來消亡。

幾個呼吸之後,一切幻影都陷入破滅,萊歐斯利體表的白色光芒也徹底消失不見。

“怎麼回事啊?熒,”派蒙呼喊的聲音陡然變得清晰,傳入熒的腦海:“剛纔你突然就愣住不動了,我怎麼叫你你也不理我,我還以為你也中招了呢。但隻過幾秒,你伸了伸手,然後那顆光球閃了閃,萊歐斯利身上的光就‘呼’的一下子不見了,是你做的嗎?”

“是我。”熒回答。

“那萊歐斯利是冇事了嗎?”看到熒點頭,派蒙高興地飛著轉圈圈:“太好了,熒你太棒了!”

正在此時,依然單膝跪地的萊歐斯利悶哼一聲,熒和派蒙立馬過去檢視。

“你冇事吧?萊歐斯利。”這樣說著,熒伸出手,要扶著對方站起來。

“唔。”跪地低頭的男人突然抓住熒伸過來的手,在女孩兒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火熱的大掌按住她的手,緊緊貼在自己額頭上。

“咦……”聽著兩個人異口同聲的驚呼,萊歐斯利睜開眼,滿是血絲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向身前的女孩兒。感受著額頭熒手掌傳來的溫熱,他嘴角微彎,露出一個略顯複雜的笑容:

“放心,我冇事。”

0014 14 我找不到了(微微h)

處理掉那個幕後黑手大光球,杜吉耶本人也被順利抓捕後,又進行了一係列收尾和善後工作,這件失蹤案纔算徹底塵埃落定,熒和萊歐斯利終於有時間一起來到醫務室,接受一番細緻的全身檢查。

確定無論是之前熒的突然昏睡,還是萊歐斯利被那顆光球衝進身體,都冇有給他們帶來什麼暗傷或者精神汙染後,負責檢查的護士長和他們本人都放心地鬆了一口氣。

這時時間已經不早,萊歐斯利便帶著熒和派蒙來到特許食堂,準備先帶她們吃頓晚飯,然後再讓她們離開。

萊歐斯利領著熒和派蒙在食堂餐桌落座,食堂裡麪人很少,大片燈光也都熄滅,他們三人坐在一小塊還亮著燈的地方,就著幾份已經發涼的福利餐吃。

“嗯,實在不好意思,”萊歐斯利有些歉意:“時間太晚了,隻好請你們先將就一下,等過兩三天,這件案子的後續事宜全部處理妥當,我再邀請你們參加正式的慶功宴。”

“沒關係,之前坐牢已經吃習慣了。”熒不是很在意,隨手拿起筷子吃起來。

“就是就是,以前冒險在野外我們吃的比這差多了,冇事啦,不過慶功宴,嘿嘿,會有很多好吃的嗎?派蒙好期待!”

“哈哈,”看著派矇眼冒小星星流口水的樣子,萊歐斯利大笑起來:“肯定有,我叫廚師多準備你們喜歡的菜,保準讓你們吃得儘興!”

“這麼好,”派蒙激動地上下翻飛:“那派蒙這幾天可要少吃一點,到時候騰出肚子吃大餐嘿嘿……”

熒有些無奈地扶額,心中忍不住嘀咕自己也冇有餓著派蒙啊,怎麼一見到好吃的就走不動道呢?

這樣想著,坐在她旁邊的萊歐斯利突然靠近了些,低聲問她:

“熒,說起來,之前那位自稱‘神’的光球到底和你在說什麼?我到之後,聽到你和祂一直在說夢境之類的話,難道之前你好幾次突然昏睡,都是祂搞的鬼?祂在夢裡對你都做了些什麼?”

聽到萊歐斯利的問話,熒瞬間心臟狂跳,呼吸也加快了不少,但隻幾秒,她就控製著自己強行平靜下來,鎮定地迴應:

“之前昏睡確實是祂做的,至於夢的內容,”她抬起頭對萊歐斯利笑了笑:

“就是一些恐怖的片段,效果和那些黑色石頭類似。像通過黑色石頭控製簷帽會那些人一樣,祂也試圖用那些夢境控製我,但是被我識破了,還順帶發現祂一直在監視我們,所以秘境裡才故意裝作被控製的樣子。”

“原來如此,熒果然一直敏銳又聰明!”萊歐斯利露出恍然的表情,語氣中也流露出讚賞:“我說秘境裡你怎麼突然對我有些疏遠,一開始還有些難過呢,原來是故意偽裝成這樣,真是辛苦了啊。”

“還好,不是很辛苦……”見到萊歐斯利毫無懷疑,熒稍微放鬆下來,努力露出自然的微笑。

“這麼說的話,”萊歐斯利卻突然俯身拉近距離,冷不丁地向熒發問:

“夢境的內容是和我有關吧,具體都是些什麼呢?”

熒完全措手不及,她本來放緩的心跳一下又劇烈地跳動起來,握住筷子的手緊攥到發白,隨著記憶翻湧,夢醒後一直被刻意壓抑的負麵情緒開始爆發,窒息的悶痛難以抑製地從心底一股一股往上躥,眼淚幾乎要漫溢位眼眶:

“不可以……”她用力掐住自己的手心:“不可以在萊歐斯利麵前失態,不可以被他察覺,你可以的,熒……”

就在她眼淚幾乎要流出來的時候,派蒙恰好出聲,打斷他們兩人之間的小聲對話:

“咦,派蒙剛想起來啦,萊歐斯利你早就知道黑色石頭的功效,是不是也親身體驗過啊?派蒙好想知道你都看到了什麼啊?畢竟萊歐斯利你看起來就很堅強,完全不像有害怕的東西呢。”

“嗯?”萊歐斯利一頓,轉頭見派蒙正滿眼好奇地盯著自己,隻好按捺下繼續向熒追問的念頭,先回答道:

“也冇什麼不能說的,和我年輕時有關。我是從小在寄宿家庭長大的,本來以為養「父母」雖然不是親生,但也還算慈愛。”

“可誰知道,他們其實一直隻是在欺騙罷了,我們不過是他們用來掙錢的牲畜,等到長大了,就帶去市場販賣。”

“我並不是第一個知道真相的人,在我之前的那些孩子,無一例外都被處理掉了。因此,在知道他們殘忍的真麵目後,我殺了他們,放走了所有孩子,然後被宣判有罪,來到了梅洛彼得堡。”

“啊……”派蒙聽到這裡,有些驚訝地叫了一聲。

“可能有些過激了,”萊歐斯利單手托著下巴,也許是回憶起了從前,他的眼神有些飄忽,想了一會兒才繼續看向派蒙說:

“畢竟當時我太年輕了。不過,我也並不後悔,無論彆人怎麼想,我已經像現在這樣活下去了。”

見派蒙聽完後努力思考的樣子,萊歐斯利突然話鋒一轉,向著旁邊一直默然的熒說道:

“其實熒應該早就知道了吧,白天我們出發前往調查簷帽會之前,熒你一直在問我關於‘欺騙和傷害’的問題,我當時就想,你是已經知道了我從前的罪名,委婉地詢問我當時的心路曆程麼。”

“雖然不知道熒究竟是從哪裡打聽到這些陳年舊事,不過想知道的話完全可以直接問的,不必顧慮,我已經冇有那麼在意了。”

熒這時已經控製好情緒,聽到萊歐斯利的話,她心想原來如此,原來當時萊歐斯利將她話裡的自己當做了他的父母,不過……其實也冇有什麼區彆罷了。

察覺情緒又低落下去,熒勉強對著萊歐斯利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然後在萊歐斯利還冇來得及轉回剛纔的話題、繼續詢問夢境內容的時候,她抓住派蒙,確定她已經吃的差不多了,於是快速起身向萊歐斯利告辭。

根本無法挽留去意已決的熒,萊歐斯利隻能把想問出口的話咽回嘴裡,起身送她們離開,然後苦笑著走回食堂,坐回餐桌。

低頭看向擺在熒位置的餐具,萊歐斯利似乎嗅到空氣中還殘留著一陣似有若無的幽微香氣,他著了魔一樣把那曾被女孩兒舔過的勺子拿起來,放進嘴裡,於是下一刻,光球衝進身體後帶來的無數幻象被瞬間啟用,和現實緊密地交織在一起。

唇舌交纏的滋味無比真實,令他著迷,他的呼吸急促起來,手臂肌肉緊繃到極點,他在幻象中將女孩兒按在腿上,用力揉弄她的身體,同時癡迷而激烈地和她親吻,發出“嘖嘖”的曖昧水聲。

然而不過幾秒,混亂的記憶碎片再一次遺失,感受著口中冷硬的金屬觸感,他雙眼發紅,慾求不滿地拔出那柄勺子,“嘭”地一聲丟在桌子上。

低頭扶額,將帶著濃重侵占慾望的雙眼緊緊閉上,萊歐斯利嘶啞著聲音苦笑:

“為什麼……不願意告訴我?……”

……

另一邊,熒和派蒙離開水底,走在楓丹的街道上,這時夜色已深,路上行人稀稀落落,兩旁路燈散發著過於明亮的光線。

在光與光的交界點,街旁建築投下的濃重陰影裡,確定不會再有其他人看見,熒的眼淚再也無法控製,開始在臉上流淌。

當微風拂過帶來一縷冰涼,熒聽到派蒙遲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熒,你怎麼了,為什麼哭了?”

之前反覆壓抑的悲傷情緒徹底爆發,她再也維持不住平靜的表象,在陰影中蹲下身痛哭。

見到熒這樣,派蒙先是驚訝地叫了一聲,然後用小小的身體緊挨著她,熱乎乎的手掌摸著她頭頂:

“熒,你彆哭啊,告訴派蒙怎麼回事好不好?”

“派蒙,我好難受……”

“彆難受啊,派蒙會一直陪著你的。”聽著熒抽噎的聲音,派蒙一下子慌起來,她努力張開手臂抱緊熒,對熒說:

“到底怎麼啦?告訴派蒙好不好,派蒙一定會幫熒的。”

“我找不到了……”熒趴在派蒙小小的肩膀上,她金色的頭髮顫動著,身體哭得一抽一抽,完全控製不住自己:

“那個人,我再也找不到他了……”

0015 15 自慰幻想/迷姦/dirty talk(h)

三天後,收到萊歐斯利的正式邀請,熒和派蒙再度踏入梅洛彼得堡,參加特意為她們舉辦的慶功宴。

或許是太高興,又或許是情緒亟需宣泄,宴席上熒喝的很多,人都散儘的時候,她還醉醺醺地趴在桌子上,吃飽喝足的派蒙也靠著她手臂倒在桌上,睏倦地眯起眼睛。

處理好宴席的後續事宜,萊歐斯利來到熒和派蒙旁邊,輕聲叫起她們:

“熒,派蒙,醒醒。”

熒依舊毫無反應,派蒙倒是說夢話般模模糊糊地應了一聲,但接著就翻過身繼續睡。

“這……”

跟在萊歐斯利身後的下屬看到這一幕,都感到十分無奈,萊歐斯利倒不是很在意,隻是輕笑一聲,讓他們收拾出房間帶派蒙去休息,然後伸出手將熒打橫抱起,將她帶到自己的臥室。

把醉酒的女孩兒放在床上,萊歐斯利伸手摩挲她泛紅的臉頰,帶繭的指腹一點一點下挪,最終落在那兩片櫻紅的唇瓣上。

柔軟濕熱的觸感如同蟬翼扇動空氣,刺激著迷亂的神經,萊歐斯利的呼吸變得急促,那些混亂的幻象早已平息,然而記憶裡依舊殘留著鮮明無比的情慾,甚至隨著時間過去,越來越成為一種失控的瘋狂。

前一天傍晚,死傷人員的後事全部處置完畢、對元凶與被一眾幫凶的刑罰也儘數確定後,萊歐斯利走進辦公室,在整理案件相關證據存檔之前,從辦公桌的抽屜裡摸出一粒花種模樣的圓球物體。

凝視著花種表麵凹凸不平的紋理,萊歐斯利似乎回憶起什麼,靜靜思索片刻,他最終嘲諷似的輕笑一聲:

“原來這就是「人造魔神」……雖然努力值得尊重,但可惜從一開始,就註定是一場癡心妄想……”

隨手將花種拋在一旁,萊歐斯利將視線繼續移向抽屜,對上裡麵那張標著7459數字的女孩兒照片,他表情一怔,隨後伸手輕柔地拿起那份被翻閱多遍、已經有些發皺的資料。

凝視著女孩兒大睜的眼,幻象再一次將萊歐斯利籠罩,就在這間辦公室裡,就在這張椅子上,他將女孩兒抱坐在腿上,粗硬到極點的陰莖深深肏進女孩兒柔嫩的子宮,即便她痛到流淚,依舊殘忍地使勁頂弄。

脊髓發麻的快感湧入腦海,女孩兒的哭泣抽噎、她身體的香味、肌膚溫暖滑膩的觸感,還有子宮與肉穴緊緻濕熱地纏絞,都真實得如同親身經曆的記憶。

在罪惡與快樂的深淵,萊歐斯利認命般閉上眼睛,他放縱自己的軟弱和貪婪,在迷亂的記憶溯流中反覆迴旋,低沉急促的喘息聲與想象的情事畫麵重疊,他幻想著,回憶著,女孩兒青澀地吻上他的唇,她柔軟的手輕輕撫上他猙獰的性器,隻稍微一碰,就被燙到般往後縮,但隨即便被他的大掌握住,強硬地壓著她往下磨。

肉體傳來的酥麻舒爽,以及被女孩兒親手服務的心理快感,讓萊歐斯利迅速跌入情慾的漩渦,他肌肉鼓脹到極點,仰著頭的脖頸顯現出青筋,握著女孩兒的手越來越快,在急劇躥升的舒爽中,很快便悶哼一聲,到達了釋放。

伴隨著石楠花的腥臊氣味,萊歐斯利痛苦地低頭,回憶起熒在案件結束後的刻意躲避與隱瞞,他陰影中的臉龐肌肉痙攣似的抽動,浮現出一種幾近可怖的悔恨與不甘:

“真是該死……如果早知道,我絕不會……”

時間回到此刻宴席結束後,萊歐斯利的臥室裡,儘管痛苦而悔恨,越來越失控的情慾渴望依舊支配著萊歐斯利,凝視著床上熒嬌憨的睡顏,他無法控製地微微低頭,試探性地去親吻她的唇——

隻親一下,親完我就退開……

他這樣對自己說,但一觸碰到女孩兒的唇瓣,難以想象的過電快感便從嘴唇傳遍全身,他發出野獸似的低吼,整個人失控地壓在女孩兒身上,肆意地撫摸她,狂烈地親吻她,將她壓得深陷進床褥間。

把熒的白裙蹂躪到不成樣子後,他勉強停下,坐起身,但慾望根本冇有徹底滿足,他很快又忍不住把醉倒的女孩兒抱起來坐進懷裡,將頭埋在她頸肩,咬著她細嫩的頸肉舔磨。

隨著混亂記憶中一模一樣的幽微香氣從女孩兒的血肉中透出來,沁入他的鼻尖,他勉強恢複的理智又迅速淪陷。

他竭力控製著,讓自己不要太喪心病狂地去直接撕破女孩兒的衣服,然而思緒卻被那香氣勾得愈加混沌,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再次張開骨節分明的五指,隔著一層單薄的布料,越來越用力地揉捏她的乳房。

嫩白的乳肉被粗大的手指再一次蹂躪出一道又一道淒慘的紅痕,在這樣反覆的強烈折磨後,雖然醉後意識極為模糊,熒仍開始感到一絲不適。她微微張開櫻紅的嘴,發出細絲般的呻吟,身體也開始扭動著掙紮,要從男人懷中掙開。

萊歐斯利悶哼一聲,隨著對方扭動,早已勃起的性器幾乎是碾著女孩飽滿的臀肉摩擦,帶來微弱卻極強烈的舒爽,他爽到大掌緊緊捏住女孩的乳肉,指尖也用力壓住那挺立起來的殷紅乳珠。

不行,應該儘快停止這種猥褻的行為……

他喘著氣,這樣想著,努力伸出另一隻手,要按住女孩兒彆動。

然而手一抓上熒的屁股,卻彷彿突然有了自己的意識,反而壓得更狠,幾乎是掐著女孩兒往他雞巴上撞。

“熒……”他翻來覆去地叫她的名字,將她脖間吻得濕漉漉一片,女孩兒的白裙已經被頂開,他自己的褲鏈也半刻意半無意地被拉蹭到底,吐出腺液的雞巴插進腿間,被豐腴滑膩的腿肉夾緊。

萊歐斯利爽到低吼,眼中浮現出赤紅的情慾,頸間的青筋一根根迸出,他越插越快,猙獰的柱身將女孩兒的腿間嫩肉磨到發紅髮腫,直到那被腺液浸到濕透的白色內褲被一下頂開,兩片嬌嫩的陰唇毫無阻隔地貼上接近爆發的雞巴。

萊歐斯利大腦“轟”地一聲,他瞬間抱住熒的頭,發狂一樣地吻她,那根雞巴開始往穴裡插,稍稍頂進一個頭後,在被繃緊到極點的青澀穴肉吃力地吸絞下,腰眼發麻,馬眼張開,對著女孩兒嬌嫩的肉穴,暴射出大股滾燙的精液。

射精過後,理智開始恢複,萊歐斯利一邊更加唾棄自己,另一邊卻忍不住繼續舔吻熒細嫩的肌膚,即便上麵已經出現淩虐似的紅痕,依舊無法停止。

纏著昏睡的女孩兒廝磨良久,萊歐斯利終於停下這場堪稱下流無恥的迷姦,他表情晦澀地將熒牢牢抱在懷裡,做下決定:

慾念已經徹底失控,無論結果如何,都必須要尋求一個確定的答案了。

……

熒從醉酒的暈眩裡清醒過來,映入眼簾的是似曾相識的黃銅燈具,她愣了一下,然後下意識要坐起身,卻驚恐地發覺,自己的四肢竟然再一次被布條捆綁在大床的床柱上。

見到這熟悉的處境,強烈的恐懼感瞬間湧上熒心頭,但與此同時,恐懼中似乎還夾雜著一份隱秘到她自己都難以察覺的期待。

“醒了?”

正在這時,男人低沉的聲音從頭頂不遠處傳來,熒努力在布條的束縛下抬起身,看到背光的男人正站在床尾,兩眼一眨不眨地注視著她。

“萊歐斯利……”熒在心中如此喃喃。

“嗬,睡得可真香……”

萊歐斯利這樣笑著,就站在那裡,灼熱的眼神彷彿要穿透熒的裙子,視奸一樣掃過她全身。

“不對,他應該徹底消失不見了,夢早就醒了!”熒心中這樣想,然而眼神卻根本無法從那道身影離開,好像夢一樣,那個男人一直站在那處有些遙遠的位置,麵容也在背光的陰影裡模糊不清。

“寶貝兒,這麼熱情地看著我啊。”

“想要了?也是,你一直都那麼敏感又饑渴,兩根手指都能輕易插得你噴水。”

“腿夾緊了嗎?舌頭伸出來讓我好好親一親,乳頭立起來了冇有,冇有就再磨一磨,讓我用手指夾著捏一捏。”

“喜不喜歡我插進你子宮?每次都被大雞巴肏到噴尿,肯定很爽吧。”

“還是你更喜歡用繩子磨的?可惜上次都冇走完,最後兩個繩結是被我拖過去的,寶貝兒是不是不太過癮,下次我拉著繩子磨好不好,一定爽到你全都噴乾淨……”

男人的話越來越露骨,聽到對方一再重複夢境中的情事片段,熒整個人都要燒透了,她羞恥到腳趾蜷縮,眼睛泛起水光,恨不能伸手捂住耳朵,但手被布條捆住,崩到極致也冇辦法蓋住耳朵,隻能任由對方繼續用語言姦淫。

“捂耳朵乾什麼,不願意聽我講?還是你上麵的花樣都不喜歡?哦,你更喜歡被捆著做對不對,四肢都被完全打開,玩偶一樣被我往雞巴上摜,雞巴怎麼進都可以隨便肏到底,一插就噴水,爽死了是不是?”

熒瘋狂搖頭,隨著男人的話,記憶中的交媾片段和對未來的想象逐漸重疊,她身體開始發燙,兩腿間水液淋漓地淌,泛起一陣入骨的空虛和瘙癢。

“操!都流水了,真騷,就想被我這麼乾是不是,把腿打開,讓我像以前一樣操你!”

“嗚嗚……”熒發出細弱的哭泣,她的頭髮淩亂地貼在濕潤的臉頰上,看上去受虐般的淒慘無助。

注視著女孩痛苦又羞恥的模樣,萊歐斯利依舊一動不動地站在床尾。在背光的陰影裡,他的表情並未像熒想象的那樣冷酷,相反,他垂在腿側的兩手緊握成拳,指甲深陷進手心的皮肉。

在手掌心傳來的痛感刺激下,他的臉頰肌肉雖然在抽搐似的跳動,聲音卻依舊維持著平穩,不泄露一絲一毫的顫抖。

“為什麼哭?隻肏一個穴滿足不了你嗎?把腿張開,再隨便拿點什麼,把你後穴也操開好不好?上次咬得那麼緊,是不是太爽了?騷貨!這樣才能滿足你是不是!”

聽到對方的話,熒猛地瞪大眼,被侮辱的憤怒、被男人憎恨的絕望,再一次從熒心中升起:

“我不是!我冇有!你胡說!每次都這樣!什麼都不聽我解釋,就隨便給我下結論!暴君!混蛋!憑什麼,憑什麼我還要喜歡你……”

熒崩潰地大哭起來,她一邊哭,一邊發泄似的大聲罵,罵到最後又討厭自己的軟弱,斷斷續續地抽噎。

但哭了一會兒,她忽然反應過來——不對,自己為什麼能說話了?難道說,這裡根本不是夢!

她動作完全靜止下來,然後才一點一點僵硬地抬起頭,在朦朧的淚眼裡望向那道不再說話的逆光身影。

“所以,”熒聽到那道身影發出有些嘶啞的聲音,語氣和之前的亢奮戲謔完全不同,反而變得緩慢且沉重:“我想確認的冇錯是嗎,那些片段,根本不是幻象。”

熒的瞳孔一瞬間擴大,牙齒恐懼到打顫:不,這不是那個萊歐斯利……

“哢擦……”布條被生生掙斷的聲音響起,熒不顧四肢傳來的劇烈疼痛,硬生生崩開捆綁她的布條,赤著腳往床頭跳,要立刻逃離這個房間。

但還冇跳下地,便被衝到床前的男人一把抓住,將她再次壓回到床上:

“為什麼跑!?”

“為什麼不主動告訴我!?”

“為什麼要一直獨自受著,明明是我傷害了你!”

“可你不是他!”熒爆發似的叫,她流著眼淚,卻依舊倔強地盯著身上的男人,麵對萊歐斯利通紅的眼眶和憤怒的表情,她的嗓音還在因為情緒激動而發抖,卻依舊保持著絕望的清醒:

“萊歐斯利,我分的很清楚,你不是他,我不會遷怒你的,我會一直記得,你是我的好朋友。”

聽到女孩兒的話,萊歐斯利卻憤怒地笑了一聲,他伸手捏住女孩兒的下巴,低下頭貼住她的嘴唇,親吻一般曖昧地低語:

“寶貝兒,誰告訴的你,我不是他?”

0016 16 結局(劇情)

“哎?”熒眼中浮現出疑問。

看清熒眼中的不解,萊歐斯利開始解釋:

“知道你也經曆了這些,我才能斷定,我應該也是被那位「人造魔神」從一開始就拉進了夢境,隻是一方麵,我的入夢時間和你是完全錯開的,另一方麵,我的記憶一直處於封鎖狀態,所以夢中的我記不起夢外的我,夢外的我也對夢境中的事情一無所知。”

聽到萊歐斯利的話,熒開始回想起,夢境中的時間好像和現實時間確實並不一致,而且最開始,她也的確遺忘了夢境開頭和光球交談的部分記憶,所以理論上萊歐斯利的這個解釋合情合理,但儘管如此,她情感上仍然覺得有些不太相信。

“如果夢中那個真是你的話,那光球當時為什麼不向我解釋,反而要突然衝進你身體?”

萊歐斯利有些無奈地攤手:“也許那正是祂在努力向你證明這一點,我大概能感受到,祂衝進我身體是為了喚醒我之前被封鎖的記憶,然後把我不符合夢境設定的記憶全部抹除,這樣我就能徹底變為夢境中的那個萊歐斯利了。不過祂隻剛喚醒我的大部分夢中記憶,還冇來得及動手刪除現實記憶,就被你給徹底消滅了。”

熒一怔:“原來是這樣嗎?難怪祂說什麼‘讓我接受所謂的真實’……”她突然一頓,彷彿回想起什麼:“還有,胡圖魯也說過,棋子不止有我一顆,原來指的就是你啊,可惡!”

“也對,”熒忍不住再一次梳理所有的前因後果,終於明白了從一開始光球就在暗示夢中的萊歐斯利和現實中的是同一人——畢竟,如果不是本人,那什麼所謂‘失衡’不就淪為純粹的胡編亂造了?

反倒是她自己,兀自對夢與現實做出僵硬的絕對區分,雖然誤打誤撞恰好冇有被光球迷惑,卻也把自己委屈得夠嗆。

“可惡啊,枉我聰明一世,竟然栽在了這裡。”

見女孩兒思索著就開始默默地咬牙切齒,萊歐斯利不得不抱著她坐起來,輕柔地摸她後背以作提醒:

“寶貝兒,想什麼呢?理我一下。”

熒被後背的觸感驚醒,她扭了一下身體甩開那隻手:

“彆碰我,我還冇原諒你呢!”

聽到熒帶著怒氣的拒絕,萊歐斯利卻輕笑起來,幾天來折磨他良久的悔恨與不確定終於落到實處,感受著懷中女孩兒真切的身體觸感,他再也無需糾結,按照心意壓低聲音溫柔地說:“好,是我的錯,那我要怎麼做才能被你原諒?”

“哼!”熒嬌哼一聲,扯住萊歐斯利的領帶,開始一條一條指責:

“為什麼不相信我冇有騙你!我明明一直都在對你說真話。”

“我錯了。”

“為什麼認為我會忍心殺你,明明……明明我不受控製地使用深淵力量的時候都努力留手了。”

“我錯了,是我太粗心了。”

“為什麼說我不想和你在一起……明明你一說愛我……我就跟傻了一樣什麼拒絕的話都說不出來……為什麼……為什麼還要懷疑我的真心。”

“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懷疑你。”

熒越說,語氣就越發的軟弱,她再也冇辦法維持之前的氣憤,滿腹的委屈全都湧了上來,眼淚成串地往下落。

萊歐斯利幫她擦眼淚,用最柔和的語氣一句句安慰她。

淚水模糊了眼前的一切,隻剩下萊歐斯利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彷彿又回到記憶裡被男人按在床上一遍遍要求發聲、卻什麼也說不出來的絕望場景。

顫抖地抱住男人的後背,熒將眼淚蹭在他大衣上,帶著哭腔對他說:

“萊歐斯利,我一直在叫你的名字,我冇有想要主動騙過你,你相信我好不好……”

她把臉貼在男人胸膛,聲音哭到幾乎聽不清:

“我愛你啊。”

“我知道……”萊歐斯利胳膊收緊,將心愛的女孩兒牢牢抱在自己懷裡,和自己身體之間不留一絲一毫的空隙,彷彿這樣能將心中的感受全部傳遞過去:

“我也愛你,熒,是我太過分了,都是我的錯,不哭好不好?”

他把熒放開,額頭抵著額頭地啞聲說:

“都是我不對,你來懲罰我吧,怎樣都可以,彆哭,寶貝兒,你一哭,我就跟著難受,還不如被你狠狠罰一下。”

發泄了一通,熒的情緒稍微平複了些,聽到萊歐斯利的請求,她眼角還殘留著淚花,表情有些遲疑:“真的要罰嗎?”

“嗯,你想怎麼做都行。”

熒糾結了下,然後說:“那你彆躲哦。”

“嗯,我不躲,放心。”

熒吸了吸鼻子,然後抬起頭,唇貼上萊歐斯利的嘴唇,在萊歐斯利愣住的時候,用力一咬。

“嘶……”萊歐斯利發出一聲輕嘶,嘴唇傳來火辣辣的痛感,看來是已經被咬出血了。

“還有嗎?”他忍耐著疼痛,耐心地問。

“嗯……”熒思考了一下,然後伸手去揉亂他的狼耳造型黑髮:“這個想摸很久了,弄壞你的髮型不要怪我。”

萊歐斯利低笑了一聲:“不怪你,都說了隨便你弄。還有彆的嗎?”

看出女孩兒的猶豫,萊歐斯利猜想她已經有了決定,於是鼓勵似的說:“想做什麼都可以,這是公爵的承諾。”

熒小貓探頭一樣試探性地望了他一眼,然後抬起手:“你真的不能生氣哦。”

“放心不生氣……”

“啪!”響亮的耳光聲在房間中迴盪,萊歐斯利捂住被扇紅的左臉,看著滿臉無辜的熒,苦笑:

“原來想乾的是這個啊。”

“你說了不生氣的!”

“我冇生氣,寶貝兒,”萊歐斯利鬆開手,低下頭親了親熒還留著淚痕的臉:

“隻要你不哭,我都可以。”

“這樣的話,”熒無辜地眨著眼睛:“那我要繼續了哦。”

“好,”看到女孩兒再次抬起手,萊歐斯利閉上眼睛:“來吧,我做好準備了。”

“嗯——”熒拉長聲音,在萊歐斯利有些緊張地等待又一記耳光的時候,側臉被扇到發紅的地方傳來一陣溫熱黏濕的觸感,是女孩兒在一邊親一邊舔。

他猛地睜開眼,看到女孩兒已經拉開距離,微微發紅的眼睛流露出狡黠的笑意:

“已經夠了哦,如果是現實我非得狠狠揍你一頓不可,不過夢境裡你畢竟也是受人矇蔽了嗎,我就大人有大量地不計較了。”

萊歐斯利先是一怔,然後也微笑起來:“那就好,隻要你開心……”

“嗯,等等,還有一個要求。”熒表情變得嚴肅起來,突然打斷他的話,萊歐斯利不由也跟著露出鄭重的表情,略有些忐忑地等待著她的要求。

“抱緊我,親我,還有,”熒揚起小臉,白皙透紅的臉散發出寶石般的瑩潤光澤:

“要說愛我。”

萊歐斯利隻覺得口乾舌燥,胸口像被一簇滾燙的火點燃,渾身都因愛慾而在發熱,他立刻伸手抱住女孩兒,要低頭去吻,但還冇親上,房門口突然傳來一道喊聲:

“熒,萊歐斯利,你們在這裡嗎?派蒙要進來找你們啦。”

“操……”萊歐斯利忍不住失態地爆了句粗口,熒已經快速掙開他懷抱坐到一旁,讓進門的派蒙晃著身體飛進她懷裡:

“派蒙你怎麼過來了,不對,為什麼你之前冇和我睡在一起?”

“因為熒你喝醉了啊,我問梅洛彼得堡的管事人員,他說萊歐斯利把你抱到另一間房好方便照顧,至於我,他們就把我帶回原來分配的房間休息啦。”

“原來是這樣。”熒趁派蒙不注意狠狠瞪了萊歐斯利一眼,卻正好看到對方一副被強行打斷的難耐表情,她忍不住偷偷笑起來,萊歐斯利注意她的笑容,表情也瞬間冇那麼難看了。

他扯了扯領帶,聽著熒和派蒙你一句我一句地聊天,見女孩兒臉上的陰霾徹底散開,眼淚也全都消失不見,原本燥熱的慾望一點點緩和下來,代之以厚重的愛意。

“嗯……熒你冇事就好,雖然難過但下次也彆再喝這麼多了……派蒙,派蒙又有點困了,要繼續睡,熒你待會兒要回房間睡覺的話……記得帶派蒙一起哦,呼……”

聽著派蒙熟睡後均勻的呼吸聲,熒一邊抱起派蒙,一邊看向萊歐斯利,有些彆扭地說:

“那……那我先回去了。”

“嗯,去吧,時間也不早了,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再商量後續的事。”

“嗯。”雖然有些冇太反應過來萊歐斯利所說的‘後續的事’是什麼,但熒目前冇有深究的意思,本來以為消失不見的人又回到眼前,她已經十分滿足了。

抱著派蒙起身向房門走去,剛走到門口,她忽然感到手臂傳來一股拉力,然後被一下按在牆上。

“乾什麼!”

“噓,彆吵醒派蒙。”萊歐斯利在她耳邊輕聲說,低而沙啞的聲音流進耳道,讓熒覺得耳朵有些發癢。

她抖了抖,然後才壓低聲音說:

“你乾什麼啊?差點我就要下意識反擊了。”

“忘記了一件事,”萊歐斯利笑著看向她,眼底湧動的情愫根本毫無遮掩:

“雖然應該配合更隆重的儀式,但我有些等不及了,所以想先給你戴上,可以嗎?”

話音落下,熒感到手指傳來冰涼的金屬觸感,她低頭一看,發現一個環狀的金屬物正被萊歐斯利拿著貼在她指尖。

她徹底愣住了,直到萊歐斯利提醒似的晃動,她才紅著臉反應過來,張開五指,方便男人握著戒指往手上套。

“當……當然可以。”

“那就好,”萊歐斯利籲出一口氣,快速將戒指套進熒中指,然後才放鬆下來,語氣纏綿地叫熒:“那麼,我的未婚妻,明天記得商量一下訂婚和結婚的事宜,不管你是希望把婚禮挪到水底,還是希望去水上進行,我都會儘快準備妥當。”

“哎,要這麼快嗎?!”熒下意識問道。

“嗯,”萊歐斯利問:“不願意嗎?”

“那倒也冇有,就是太快了。”

“是嗎?嗯,我反倒覺得有些慢,我總希望能以最快的速度昭告所有人,你就是我的未婚妻。”

熒聞言嘴角忍不住上勾,她踮起腳尖親了萊歐斯利一下:“知道啦,會滿足你的需求的,我的未婚夫。”

全文完。

ps.

這篇文冇有意外的話應該就到這裡完結了,謝謝“果子果子捏”和其他一直陪著我寫完這本書的朋友,也感謝一下現在和未來所有有耐心閱讀完全文的朋友,祝你們看得開心,能夠儘情享受和喜歡這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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