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彩樺:你也不缺,怎麼就逮著羊毛就薅呢?
樓玉縷不好意思的摸摸頭:“這次我跟師兄學著,以後就由我來洗——”
終歸是自己的本命神獸,還是自己來照料畢竟好,畢竟男主是乾大事的人,這手用來洗神獸委屈了。
顧清墨動作一頓:“我剛剛跟冥越商量好了,以後它會努力學著自己洗的,因為它說它不想給你添麻煩,我現在才發現冥越特彆懂事。是吧?冥越?”
冥越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看著他,它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啦?
這狗東西陰它!
但是——
它想給主人留下懂事的印象,冥越委屈巴巴:“是的呢,主人——”
嗚嗚嗚,它不想自己洗毛毛,它想要主人給它洗毛毛……
它這樣子讓樓玉縷懷疑男主是不是威脅它了,但是當著男主的麵他不好問,打算私底下問問是怎麼回事、
隻是在溪邊洗漱的一會兒功夫,他們四周已經停留了不少修士,一些非常有眼色的修士一見五人一獸(?)相處和諧,就自動放棄,轉而去尋找彆的機緣。
可是有的人識趣,自然就有不識趣的人了。
樓玉縷和顧清墨惹不起,但另外三個修為都不是太高,隻要死死盯住他們,總有能找到下手的時機。
感受著那些修士層層惡意,但是都冇有動手,雲彩樺三個都慶幸不已,幸好,幸好他們提前交了保護費,跟對了人,不然此刻他們該過得什麼樣腥風血雨的日子?
距離秘境關閉還有兩天,這兩天就是神經大條如樓玉縷都感覺到氣氛中的不同尋常,那種帶有壓迫性的氣息就算被暗地裡的人隱藏的很好,但隨著時間越來越緊迫,還是會偶爾泄露出來。
他若有所思的看著又不經意間泄露氣息的地方:“師兄,咱們這保護費是不是收的有點少?”
其他三人:!!!
你要乾什麼?
顧清墨警告的看了一眼嚇到他師弟的方向,然後道:“若師弟覺得少,那便是。”
雲彩樺:……你個樓玉縷的應聲蟲!就不能有點自己的主見?
謝玉把帶著乾坤戒的手緊緊捂在胸口,哭喪:“樓仙友,孩子可窮可窮了,你不能這樣對我啊!”
“哦,三十六歲的老孩子?”樓玉縷就見不慣他長成這樣,還老孩子孩子的稱呼自己,嘲諷道:“那我豈不是嬰兒了!”
“你要是這麼認為,我也冇辦法。”謝玉小聲逼逼,但又很快補救:“當然,就算你是嬰兒,你師兄也會很樂意養你的。”
顧清墨:……
樓玉縷:“??我樓玉縷可以說是除了錢之外一無所有,還需要人養?你彆岔開話題哈!一件上品靈器明顯已經讓我師兄虧本了,繼續,交靈器!不然我們就喊他們出來了?”
論陰損,還是你樓玉縷陰損!
竟然趁火打劫。
“你說你堂堂樓城少主也不缺這一瓜兩棗的,怎麼就逮著羊毛就薅呢?”
雲彩樺就萬分不解;但為了小命著想,還是乖乖的掏出一件上品靈器,這下,她跟他二師兄就剩一件了——
人生艱難。